第百二十七話 不祥預感
《最強陰陽師的異世界轉生記》 · 小鈴危一 · 3115 字
『每隔幾年,城市附近的森林就會出現一次獨角兔大量出現的情況。
雖然跑出森林的案例並不多,但偶爾會有旅行商人的馬車遭受襲擊。
那些畜牲明明遇到強敵就會逃之夭夭,可碰到弱者卻又隨即殺了過來……。
託牠們的福,商品都進不來、城裏的買賣都泡湯了呀!
所以能不能請冒險者先生女士們,把在森林中的獨角兔給獵個五十匹來嗎?
會準備豐厚的謝禮的!』
凱爾特的工商聯合會委託給冒險者公會的內容,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相當富含特徵的主旨。就算是寫信,過去也沒見過把文章寫得如此口語的例子。
對於發給冒險者的委託而言,可以算是種獨特的文化了。
「塞伊卡君、你還在看那個啊?」
「呃? 嗯、沒事。」
聽到坐在旁邊的伊法向我搭話,我把寫着委託的紙張給折起來後,收進衣服的口袋當中。
坐在對面的亞美優與梅貝爾,正沉睡着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從拉康納出發,已經過了三天。
我們所乘坐的馬車,平安無事的來到凱爾特的近郊地帶。
照這速度,大概日落之前就能抵達市區吧。
我回答伊法。
「要是搞錯了委託的內容的話,會很不妙的吧。所以我想說慎重起見再確認下。」
「咦ー、沒問題的哦。」
伊法很樂觀的說道。
即便現在是伴隨我過着逃亡生活的情況,
再來是帝都、阿斯蒂利亞、拉康納。而現在到了凱爾特……
我側眼瞄着語調輕快的伊法,稍微小小的嘆了口氣。
但基本上是座商業都市呢。所以我想新奇有趣的東西也會蠻多的呦。」
亞美優向櫃檯提出認定證,表示要申請承接獨角兔的委託。
只是、卻是我們至今爲止最接近魔族領的一次。
除了罕見的大雪外,凱爾特有着其他令人掛心的地方。
聽起來似乎把獨角兔頭上長的角給湊到五十支,並拿回公會就算達成委託了。
「因爲啊、離開宅邸後,就到了羅德涅阿對吧?
「哼哼、回覆職的貴族大人還真是貧弱呢。
自己明明就不是旅行商人的說,卻非同一般的能夠到各式各樣的城市。
「好ー呀! 開始狩獵獨角兔囉ー!」
而這些角還會與委託報酬分別計算,會由公會另外收購,可說是相當好賺的委託。
雖然今天才剛剛抵達這裏,但包括伊法與梅貝爾在內,大家都不見疲態而精神滿滿的。
「進城之後,大家都要去公會分部一趟吧? 到那時也能再詳細打聽情報啊。」
但我還是說道。
「……伊法、妳好像相當開心呢。」
但亞美優很得意的說道。
位處帝國北方的凱爾特——是比較接近魔族領的城市。
看來當初似乎是有如將深邃的森林給切開般,強行開闢出一條路來,
「話雖如此、還真冷哪。」
大概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成長的村子吧。
我微笑說道。
「凱爾特會是怎樣的城市呢~?」
「……? 怎麼了嗎、塞伊卡君」
擁有派不上用場的看見精靈的能力,應該就是出嫁、育兒,最後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所以爲了不讓危險生物常常靠近道路,好像一年到頭都會發出類似的委託的樣子。
但伊法並非如此的話…….
下車後,我們移步至公會分部,直接去找受理委託的櫃檯。
當然這城並非是位於有帝國軍駐守國境的邊防之地。
「雖然好像因爲偶爾會降下大雪,而使住民在生活上會辛苦些呢。
「我聽說凱爾特似乎是個相大的城市,雖然城牆外有廣大的農作區生產各式農作物,
即便說是靠近魔族領,這城也是帝國的一座大都市。
雖然並不能說有多危險。
但是……總感覺、有種奇怪的預感在。
在清晨時分,更是冷得難受。
「這樣啊、真是期待呢。」
在寒意尚存的初春早晨的森林中,亞美優活潑的聲音響徹這一帶。
受理的職員雖然對來申請的冒險者一行,只有勉強符合委託下限的五級,
***
而獨角兔出沒的地點雖然是城外的森林,但無論願不願意,都必須要進城一次。
在那之後,我們一行的馬車如同事前預估,抵達了凱爾特。
但最後還是接受了申請,並告訴我們森林的具體位置、討伐數的證明方法等情報。
「沒事。對了對了、因爲附近有地下城的關係,所以冒險者似乎也很多。
當然、也是有人期望這種恬靜的生活方式。而且應該佔了多數吧。
「嗯、很開心呢。」
「是嗎。會像拉康納的公會分部那樣,能有地方可以喫飯嗎~?」
再怎麼說也不會有魔族出現在這一帶吧。(譯註1)
公會其他分部的委託,即使貼在公佈欄上,如不親身到發出委託的城市的話,是無法承接的。
即便說春天已近,在樹蔭處仍殘留着些微殘雪。
進了凱爾特後,姑且是有她所說的預定行程。
因此偶爾會發生野獸與魔物的侵害事件。
「說的……也是呢。或許真是如此吧。」
我認爲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幸運呢!」
還有就是……… 沒了。」
以及僅僅只有四人這事,而表情微妙。
如果伊法不是身爲蘭布羅格家的奴隷,而是以普通農家之女出生的話,
伊法滿臉笑容的點頭說道。
而公會分部也因此頗具規模,或許可以試着在那邊打聽各路消息也說不定哪。」
帶她離開故鄉,或許是件好事也不一定。
森林位於離帝國的主要幹道相當近的地方。
劍士對這種程度的寒冷根本不以爲意的,對吧、梅貝爾?」
「沒事。」(梅)
如她們所說,作爲前衛的兩人即使衣着單薄,在寒冷當中仍顯得若無其事。
我光看她們這模樣就覺得冷了。
本來以爲奇怪的人是我,但看了看身旁的伊法也是感覺很冷。
所以我想其實奇怪的是她們兩人才對吧。
哎、這事先擱一旁,我對亞美優問道。
「……那、怎麼做呢? 在發現獨角兔前,四處漫步尋找嗎?」
「看來沒那個必要了呢。」
我隨之看向亞美優視線的方向……
在那裏有隻白色毛皮間雜棕色斑點的兔子在。
牠額頭上長有宛如一角鯨般的獨角。(譯註2)
那就是獨角兔嗎。
與普通野兔的氣息相當不同,與我們正面相對,一雙眼睛直盯着我們。
感覺比起草食動物,更像狼或熊般的壓迫感。
沒有任何徵兆——獨角兔踢擊地面。
那隻角向前傾,直朝着亞美優突刺而來。
「啊哈哈、來了來了!」
亞美優以杖劍細細的劍身彈開了如飛箭般的突擊。
有如刀刃相交般,堅硬的碰撞聲音響徹森林。
獨角作爲「感測器官」,可接收鹽度、溫度和壓力變化。
雖然她背後揹着平常慣用的戰斧,但似乎一開始就放棄以戰斧來對付敏捷的對手吧,
「啊ー、被牠給逃了呢。」
完全沒有拿起來的跡象。
「……我說、亞美優。」
邊這麼說着,梅貝爾還是把幾把投劍給一次射出去。
「獨角兔就是這種習性的魔物嗎? 照這狀況要獵到五十匹……
獨角兔再次踢擊地面,朝梅貝爾衝了過去——、
不知爲何……我總覺得梅貝爾是想就這樣直接空手暴打獨角兔。
「獨角兔啊、若判斷不是對手的時候,就會逃之夭夭呢。
譯註1:通常講這話就是在插旗了。
「咦咦、就這樣逃跑了耶!?」
所以雖說實力不強,但就是因爲會這樣,所以不好打倒呢。」
亞美優滿是遺憾的說道。
隨即變更九十度的方向,然後往森林深處逃跑了。
譯註2:《一角鯨(學名:Monodon monoceros)》又稱獨角鯨和長槍鯨,在一般人的印象中總是與傳說中的獨角獸聯想在一起。雄性一角鯨長有長而呈螺旋狀的長牙,讓牠們比世界上任何生物都要接近傳說中獨角獸的形象。而一角鯨的「獨角」其實是特化的左側犬齒。
那要耗到何時啊?」
「投劍是打不中牠的呦、梅貝爾!」
亞美優樂觀的說道。
就這樣,獨角兔消失在森林的陰影當中。
落地後重整態勢的獨角兔,隨即發現繞到牠身後的梅貝爾,又迅速的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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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突刺類的攻擊應該難以應對的說,亞美優卻很擅長處理。
「沒事沒事!」
只要我們習慣的話,一定馬上就能上手的啦!」
獨角兔雖然遊刃有餘的避開,但似乎憤怒狂暴起來,把那支角明確的指向梅貝爾。
「……啊」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今天梅貝爾的兩手都裝備着簡單的手甲。
「我知道。」
雖然伊法連忙發出風之刃追擊,但由於盡是削中樹木與地面,完全打不到逃竄的兔型魔物。
大概是打算以最容易靈活運動的格鬥戰來挑戰兔子吧。
「因爲不是大量出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