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話 責備
《最強陰陽師的異世界轉生記》 · 小鈴危一 · 2430 字
原譯者 : 羽落
「討伐……?那條德拉貢?」
「沒錯。」
聽到我的疑問,王子點了點頭。
「要解決這個事態,只有這樣了。」
我意識到了。
阿斯蒂利亞方面準備的對策……難道是這些傢伙?
「……那樣的事情,可能嗎?」
「啊。塞伊卡桑應該也看到了吧。澤克特的召喚出來的魔物將德拉貢嚇走了。
德拉貢在懼怕那隻魔物。」
我開始思考。
拉瓦泰格雖然比人類大,但比起那條德拉貢來說要小得多。
但是,德拉貢確實對那隻熔岩獸感到畏懼。
生活在天竺(※印度)南部的小蜜獾,以及生活在蝦夷之鄉最北邊的狼獾等,
雖然身體很小,但是由於其兇暴,據說會朝着獅子和棕熊發起進攻。
恐怕,對德拉貢來說拉瓦泰格也是類似的關係吧。
的確,看到那副鎧甲,火焰的吐息似乎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只是……打倒它是不可能的。
與獅子和熊不同,德拉貢是有飛行能力。
我看了一眼澤克特和他的隊友。
「失禮了。因爲我的隨從受到了生命危險,所以不知不覺就……」
「澤克特!我應該說過不要失禮了!這裏已經不需要了,回去吧!」
「我們已經消滅過好幾次德拉貢了!即使是最強的魔物,只要做好對策準備就能戰勝。
「殿下,我覺得你還是重新考慮一下比較好。」
「什……什麼?」
「話說回來,殿下。討伐德拉貢的事情,得到女王陛下和人民的理解了嗎?」
我帶着諷刺的語氣告訴他。
澤克特向我逼問。
「確實是專業外。消滅魔物是有消滅魔物的方法。但是……你也是。
「那樣的話,你也很爲難吧?」
「塞伊卡桑,這是普羅特阿斯塔和我國的問題。與你的責任無關,希望你不要再插嘴了。」
「首長的許可權是法律規定的,法律優越於國王的意志。」
從帽子下面露出的那張消瘦的臉,皮膚猶如病態一般的發白。
「塞伊卡桑,你也一樣。不應該挑釁那種粗野的人。」
「快住手!適可而止吧!」
「舊王都的德拉貢,是阿斯蒂利亞的象徵。陛下和人民同意討伐長期生活在一起的鄰居?」
法治嗎。
「我想告訴你,不要輕易地把這麼重要的召喚獸放到我面前——我差點把它燒成灰燼。」
「普羅特阿斯塔的首長是我。這次的事,全都交給我了。」
身爲學者的少爺,能不能不要對專業以外的事情插嘴啊!」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想問的話說出來。
「那個魔物是打不過德拉貢的吧。如果對方沒有爭鬥的意思就會逃跑,
王子插進我們中間。
「嘖……嘿嘿。我明白了,殿下。我們的工作不是這樣的。」
我微笑着說。
說完,王子沉默了。
「控制……?不是的。」
「啊,那個土魔法是你嗎?就算沒有那個東西,我也能控制住。」
剛纔很危險,能讓熔岩獸停止下來真是太好了。」
「……沒關係。」
「……您說得沒錯,我說得太過了。」
雖然很好,但是現在出現了那個缺點。
但是如果認真對待的話就沒有勝算了。
如果你是一個專家,就應該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啊,這……」
於是我告訴王子。
或許還有其他的人,不過,我覺得就算湊齊人數也沒什麼辦法。
王子望着向城裏走去的澤克特和他的隊友,然後回頭對我說。
「啊,真是個隨心所欲的學者啊!」
王子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啊……?」
「母親和人民一定會理解的。」
「那是女王陛下的意志嗎?」
這可能是帝國最害怕的事態。」
全員不到十人,除了澤克特以外都是提劍的人,看不到魔法師。
體型大不相同,而且很大概率會從天空壓制。如果不害怕受傷而襲來的話,一定會被肢解的。
澤克特繃着臉。
「可是……」
「你是說要把我的拉瓦泰格變成木炭……?你這傢伙,說得真厲害啊……」
「……嗯,是的。」
「德拉貢的問題一定會解決的。你只要看着,然後報告就可以了。」
「……這太失禮了。」
不……輸了還好。最糟糕的情況是,它放棄了自己的巢穴,逃離這裏。
真是令人不安。
只能看到這個王子興高采烈地獨斷專行。或者說是事實吧。
那個傭兵團也很可疑。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可以說的氣氛了。
沒辦法。
總之,再做一件應該做的事吧。
「伊法。」
我回頭看了看已經回到我身邊的伊法。
看起來沒有受傷。
那真是太好了……。
「啊、嗯,怎麼了?啊,謝謝你塞伊卡君,剛纔……」
「爲什麼不使用魔法?」
「誒……」
聽到我嚴厲的聲音,伊法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
「妳在猶豫什麼?像這樣死了也不奇怪。」
「嗯,那個……我嚇了一跳……」
「妳被嚇到是會死嗎?還是說妳想要有人來救你?」
「啊……」
「塞、塞伊卡桑!?沒有那樣的事……」
王子一臉驚訝地插嘴,我無視他,繼續說道。
「嗯。」
「伊法。雖然以後不會說自己的身體自己保護,但至少要使用魔法。
伊法是女性,爲什麼有必要讓她記住戰鬥的事情呢?」
「女性女性糾纏不清的。這孩子有力量。該施展的時候不施展,有什麼好處?」
聰明的妳 應該知道會有危險。因爲有足夠的魔法實力就把妳帶來是錯誤的嗎?」
誰都會害怕。
「……是不是有點太嚴厲了,塞伊卡桑。
「嗯,可是……」
伊法也不用在意,因爲妳是女性……」
我斜眼瞪着王子。
我撫摸着情緒低落的伊法的頭。
我沒有辦法忘記那時的事情。
「我應該說過這是德拉貢的調查。而且,本來就是去國外旅行。
「因爲是女人,你說什麼?」
「……」
「嗯,嗯。」
雖然有點可憐,但也沒辦法。
「城門前好像空了。我們差不多該回馬車了。走吧,伊法。」
總之要自己行動起來,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不,不是魔法也可以。妳可以逃跑,也可以向別人求助。
在妳一個人能想辦法之前,我會幫妳的。
我拉着伊法哽咽的手,向馬車走去。
對我來說,那是唯一關係好的師兄在我眼前被喫掉的事情。
「我也不是隨時都能在妳身邊,我不在的時候,如果有危險逼近的話妳會怎麼辦?」
「啊……對不起,對不起……」
知道了嗎?」
這種時候,人如果不被用力拍到脊背的話就無法動彈。
「嗯,嗯……」
我不想讓這個孩子有那樣的感受。
那個在忘我的憤怒中,封印在相位上的妖怪,現在也作爲棋子使用着。
「殿下,這是我和伊法的事情。和你的責任無關。對吧?」
「塞伊卡桑!沒必要那樣責備吧?被可怕的魔物襲擊,嚇得呆住不動也是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