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话
《两位将来会生下我》 · 롹끼 · 3255 字
「……女儿?」
尼尔根干笑。他盯着公会成员看了一会儿,耸耸肩叹了口气。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管理下属方面做得很好,可能是错觉吧。被一些低级的丑闻蒙蔽了,顾客不可能丢下这样的未婚夫作出不正当的事情。请务必原谅。」
「我想是给我的。」
「什么?」
尼尔根缓缓眨了眨眼睛。
「您有女儿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暧昧地笑笑。尼尔根似乎由衷地受到了冲击,张开嘴。
「您总是让我大吃一惊。如果提前告诉我的话,我就能做好成为好继父的心理准备了。」
……好像也没有受到冲击。
尼尔根说要去接电报,离开了房间。被独自留下的我在思考。
『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太留意过皇城那边。』
公会成员转述的「女儿来的电报」。
当然,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以科顿坎迪的名义委托了班布斯之森。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如果给公会发电报可以传给我。
除了我自己。
所以发电报自称「女儿」的是我自己,是我在皇城的分身。
通过游戏魔法制造出来的分身,所有能力都比自身要弱。在这种情况下避开人们的视线给我发电报,肯定是发生了非常紧急的事情。
来到哈尔斯特里后,就听不到设置在皇城的耳朵声音了。似乎已经超出了魔法范围。
『中途想过回去一趟……』
因为不知道哈尔斯特里什么时候会出事,所以一直拖着。空间移动魔法耗魔太大,用一两次很快就会耗尽魔力。
在穿越空间的短时间内,究竟进行了什么对话?
伊德里不可能转眼间入侵。她昨天还被绑在地牢深处,别说躲进大神殿,连拿起勺子都困难,这是我亲眼所见的身体状况。
不能再晚了。我又一次发动了空间移动魔法。
-你以为你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嗯,先看电报再决定。』
传来司祭们听到喊声后蜂拥而至的声音。
圣骑士们迅速做出判断。
隐约可闻大司祭的声音。
随后响起了奇异的爆裂音及大司祭的微弱呻吟。
『去了哪里?』
魔女。
圣骑士大声喊道。
不管我怎么为了救爸爸而努力修炼,也没能治好一个小感冒。
「闭嘴。」
伊德里穿着一件紫色连衣裙,手臂和领口上面缝了各色闪光的珠子。再一看,她的脖颈和手臂已经变成了干净健康的皮肤,而不是泛起水泡变色的绿色皮肤,完全不见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住颤颤巍巍的样子。她用清晰的嗓音说。
因为和在肮脏的监狱里看到时候的语气和外表截然不同。
「是入侵者!」
而其中一位骑士这样说道。
那些常识性的判断阻止了我的及时应对。紧接着,大司祭的尖锐惨叫声从我僵硬的耳朵里钻了进来。
大司祭拿起了剑。但伊德里没有这么做。
当我打出防护罩破坏伊德里之剑的时候已经晚了。
——「运用魔力的方法主要有五种。」
当我看到它的刹那间想起来了。这一幕将如何延续下去。
***
在魔塔上接受妈妈教导的记忆闪过脑海。
「是谁,报上你的身份!」
『伊德里是魔法师。』
想到这里究竟花了几秒呢。
不是普通的人类。
不可能。
圣骑士们想到了。
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我一时屏住了呼吸。
「别用那张脏嘴叫妈妈的名字。」
在那和平的皇城发出电报的话,会是什么呢?首先想到的是游戏魔法出现问题了。
这时耳边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嗨,爸爸。
「大,大司祭。」
「伊德里……!」
拥有破坏权能的大司祭是强大的。伽耶尔·詹特斯是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将,可他仍旧是一位强大的圣骑士。如果犹豫不决,入侵者可能会跳窗逃走。尽管窗户下面装有高高的栅栏,但闯进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你是。
虽然今天没有客人进过这个房间。
大司祭拔出了怀里的剑。
犯人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位白金发飘扬,柔弱美丽的少女。但是这个肆无忌惮的闯入者背对着大司祭的尸体站着,无视骑士们的话,只盯着窗外。
魔法道具,魔法阵,强化,具现化,实体化。那是把魔力实体化出来的剑。也就是说。
如果是这样,可能是有人请求施洗,圣子的地位出现了问题。或者受到重创,面临消失的危机。
在人们面前化成烟消失,就会出现混乱的漩涡。必须回到皇城补强魔法。
大神殿每天都有很多信徒来来往往,是国家最强的圣骑士们常驻的地方。
——「陛下!」
伊德里之剑准确无误瞄准了心脏。既然击穿了要害部位,凭我的一点力量,连放缓死亡速度都很难。可是。
凸出的颧骨和凹陷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在像稻草般僵硬的头发间露出的脖颈上,可以看到似乎被绳索勒过的红色印记。
——「爸,爸爸……?」
「咳……」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血水洒在白色制服绣着的高贵雪晶上。
「大,大司祭!大司祭!」
大司祭的服饰和圣剑的形状在不同国家没有太大差异。
倒在地上的大司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特赫拉圣白的制服上有着异常醒目的鲜血,他手中的霜剑可能是他战斗过的痕迹。
大司祭伽耶尔·詹特斯是天生具有破坏权能的骑士。由于犹如用霜雕刻而成的独特质感,因此被称为「霜剑」,是哈尔斯特里流传下来的传世圣物之一。
「蕾娜的事情……」
我背对着骚动,一时继续用眼睛追踪伊德里的身影,但她已经不见了。
伊德里背过身跳出了窗户。我立刻起身追她,抓住窗框寻找伊德里的身影。
我抓着焦灼的头,等待尼尔根。
而内部除了大司祭以外,还有一个人。
『奥门侯爵家不行。』
妈妈站在那里。
然后瞬间凝固了。
是制造出来的幻象。
「那个女人……」
我怒气冲冲地喊着,转向了伊德里。
我慢了一拍,才意识到那是从探听魔法中传来的声音,便竖起了耳朵。
在那座大神殿里,大司祭居住的空间也被格外严密地守护着。
「不行!」
「……伊德里?」
我的分身外表和我一模一样,但不是我本身。所有的力量都只有我的十分之一,耐久性也极差。另外,如果受到足以危及生命的打击,不会像本体一样流血或疼痛,而是直接变成烟雾消失。
我把手放在伤口上,施展治愈的权能。
不管我多么想妈妈,都不是这样的。
我一时没认出她是谁。
我想起了父亲倒在地上的样子。小时候胆怯的我连接受倒下的他都做不到。记忆像野火一般蔓延,把我的视野烧得通红。火焰很快转向了源头。
「这、这……」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拔出了剑。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飞奔过去。
「入侵者杀害了大司祭!」
以及站在桌后,俯视地面的女人。而在她视线所向的地方。
***
不是粉色头发像盛开的花朵一样飘扬的妈妈,而是像尸体一样干枯的妈妈。
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感受过的魔力气息。
「乖乖投降!」
应该是把守门口的圣骑士们的声音。
当越过次元的缝隙来到大司祭的房间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血间翻滚的金色头发。
比我听到的声调要高得多,明朗得多,但这声音肯定是……
我发动了空间移动魔法。
「入侵者杀害了大司祭!」
魔力是按照魔法师的意志移动的,用魔力实体化的东西不受世间框架制约。伊德里的剑弯曲着闪过大司祭的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没想到……」
记起了哈尔斯特里大司祭谋杀事件中,伊德里杀害大司祭后,依次瞄准的对象。
瞬间胃扭曲了。
大司祭的慌张呻吟。而在那之后,传来了不该一起听到的声音。
同时一看。伊德里张开握紧拳头的手后,漆黑的剑刃冒了出来。
这时,背后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不可能,但直觉告诉我,再犹豫下去就晚了。
我知道这毫无意义。
进入房间的骑士们目睹窗外出现了一条黑色缝隙。
无论谁来看都是魔女们使出的诡异巫术。
难道是想杀害大司祭后逃走吗!勇猛的骑士们冲向窗户。
其中最快的圣骑士的剑触碰到了入侵者。
「呃!」
在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骑士。
飞扬的白金发之间,可以看到颜色相异的瞳孔。
对上眼睛后,黑色的魔力扩散开来。入侵者用特殊的力量击退了骑士的剑,跳进了黑色的缝隙中。
只在擦过的脸颊上划了一个小口子,落下几根头发。
闯入者像戏弄骑士一样,轻松离开了大神殿。
「啊……」
「紧急状态,紧急状态!」
「赶紧召集骑士们搜查周边!」
最接近入侵者的圣骑士在确认剑上的血迹时,突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头发。
然后看到白金色的头发变成了粉红色。
「魔女杀害了大司祭。」
「等一下。」
这时,一位圣骑士举起了手。骑士们把目光投向了他。
「我,我想我好像知道犯人是谁。」
「这是真的吗?」
「是尼尔根·佩尔默的未婚妻,科顿坎迪!」
「是的。」
骑士紧张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