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话

『爸爸。』

第一位圣皇，最后一名圣者，也是大陆最优秀的骑士，作为传奇人物的爸爸在妈妈去世后，得了从内心被侵蚀而死的心病。

看着天空发呆，唤着妈妈的名字说话。

总是做噩梦醒来，吐出了所有的食物。

有时在我的脸上看到了妈妈的脸，也会流泪。

虽然坚持到了死的那一刻，但父亲在六年里在慢慢地死去。全身的免疫力下降，战争中受的伤越来越多，精神逐渐崩溃，就那样慢慢地。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爸爸的死。』

但是我所知道的父亲的死因只是部分真相。

爸爸所受的折磨不止是心病。

他不在的时候自杀的妻子。

[要不是嫁给你，我还活着。]

用着妈妈形象的恶神低语。

黑洛想要与强大的圣者签约，以换取他的灵魂，找回力量。对于困在妈妈身体里的黑洛来说，爸爸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强大且顽强的恶神的所有时间和努力都指向一个人。

妈妈甚至预料到了黑洛会盯上爸爸。

——「但我丈夫从来没有听到过恶魔的声音。」

妈妈相信爸爸。

深信深爱的丈夫能战胜黑洛，带来和平。

因为他有着坚强的意志力，根本听不到黑洛的声音。

可妈妈忽视了一个事实。

我拿起手中的牧杖，喃喃。

面对里维留斯，感到有什么从心底喷涌而出。

你能理解如同在令皮肤焦灼的沙漠烈日下让出了水杯的感觉吗？

听着里维留斯那憎恶的声音，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伯父在想什么」是我一生都在寻找答案的问题。

「如果那样方便的话，请叫我爸爸。」

我走近被独自留在这世上的我，看着在土地上单膝跪着对视的里维尔伯父。

听说河水涨了可能会有危险，「下次再去吧」，爸爸这么说……

「疼爱的，侄女？」

这种希望就像在黑夜中引路的星光一样。

他不是爸爸。

「……啊！」

伯父是为了我，为我考虑，爱我才会这样做的。我被惩罚是因为我不够好，愚笨，自私。如果我更加努力，变得更好，成为一个好孩子，就会不一样。

被伯父恶言相向，剥夺了清洁和吃饭等最低限度的生存手段，被粗暴地踢打在地上的所有瞬间，我都在揣摩着他的心思。

「伊芙。」

「这么突然？」

这么说的里维尔气得满脸通红。

通过黑洛的意识得知了所有真相的我……

爱不尊重我的人是什么心情。

和爸爸颜色相似的头发，眼睛。

他知道了以妈妈形象出现的声音是黑洛的，也知道了妈妈的死因不仅仅是单纯的自杀。

但是。

这种惩罚让我有时发蒙、感到过分。

承载着魔力和神力的牧杖猛击了里维留斯。

父亲去世后，为了掌权，他赶走了我的家庭教师，孤立了我。

里维留斯的脸。

受里维尔伯父教育的时候，我经常挨打。

爸爸和黑洛进行了博弈，把那个恶神留在自己身边六年。

随着时间的流逝，魔力聚集在没有魔放石的妈妈的身上。被妈妈的肉身所困，虽然无法发挥原来的力量，但祂能够逐渐对周围施以影响。然后……

「但这样面对面，我就明白了。你是危险分子。如果把你当疼爱的侄女看，早晚出事。」

爸爸独自查明了妈妈的死因。

妈妈去世后，爸爸能听到黑洛的声音，也能看到身影。

我跟随黑洛的视线，发现伯父一直在偷偷地给爸爸下毒。

[安兹，能打开这扇门吗？]

「连是父母的仇人都不知道。」

我承受着大脑沸腾得快要熟了的愤怒，看着这一切。

「你根本无法想象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养育你的。」

当我试图对伯父狠心的时候，就会想起温馨的回忆。

以及朝我脖子飞来的剑。

小时候抚摸后背的伯父的温暖的手，问我是否真的不会后悔。

＊＊＊

还有接近那个孩子的人。

尽管饿着肚子挨打，像牲畜一样服从，但当伯父看起来生病或心情不好时，我还是会为他担心。

愚蠢的伊芙恩娜。

担心自己死后我的安危。

焦黑内心般的愤怒几乎麻痹了理智。整个世界都模糊不清，唯独里维留斯的动作离奇地清晰。

有些火焰如此炽热，以至于感觉冰冷。

「陛下。」

被誉为不败英雄的爸爸受伤的日子越来越多……

「是啊，因为你说你想坐。」

「呃，该死的臭丫头……！」

砰！

『但我们没赶上船。』

因此，他想把我送到一个对魔女相对友好的南方国家，庞图斯。

你永远不会知道。

突然，伴随着全身震晃的感觉，我从黑洛的意识中脱离了。

「我们要去坐船。」

为了爱你，我舍弃了什么。

它曾是强大的制动装置，但现在已在我的手中支离破碎。

你知道压抑痛苦、削减本能、努力理解和体谅他人是什么心情吗？

「全是我的错，林赛……」

「对不起。」

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中清醒过来的我看到的是里维留斯的脸。

——「伯、伯父，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里维尔叔叔？」

「现在不是叔叔，而是伯父。加冕之后我是陛下的人，您可以随心称呼我。」

「嗬！」

是的，就是这样。

冷冰冰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死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我看着站在父亲坟墓前的6岁的伊芙恩娜。

被牧杖暗算，似乎很气愤。

当里维尔伯父在背后散布谣言我是魔女，虐待我，并最终成为伟大摄政王的那一天。

「不知道的是伯父。」

没有时间躲开，我以魔力附上双手，抓住了剑。

『伯父想要我做什么。』

被称为神圣联盟屏障的三个国家失去了军队，被幻觉和幻听折磨着的父亲不停地被抽调去打仗。

『如果有一天能长成伯父想要的孩子，就会被爱。』

「我真的很喜欢伯父……」

「你这……！」

逐渐枯竭是有原因的。

轰！

「……爸爸？」

我不停地观察伯父。从脚步声、衣着、瞳孔的移动、声音的高低，从语言表达到非语言表达。

第十二章 如何理解里维留斯

没有下次了。

我六岁时，爸爸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扎进了墙里。

「黑洛神想统治你……但……」

「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爸爸，我们去哪儿？」

焦黑到理智麻痹的愤怒。

里维留斯的声音。

『伯父为什么又生气了。』

里维留斯拿起了剑。缠绕白光的剑一挥，锋利的剑气飞来。我倾斜身子把自己藏在升腾起来的烟里。接着接近里维尔背后，抽打他的侧脸。

里维留斯握着剑的手使了劲。

我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血。

倒地的里维留斯伸手去拿落在地上的剑。

在他拿起剑之前，我用脚把剑踢了出去。同时挥下了牧杖。

「绝不会饶了你……！」

「…….」

「你竟敢这样对我……！「

砰！

每当牧杖抽打他的身体时，里维留斯就会发火咒骂，流血倒在地上。

我对任何反应都采取暴力。与此同时，里维尔的脸上依次流露出了荒唐、愤怒、痛苦和屈辱的情绪。

丢了剑倒在地上的里维留斯满是破绽。

我抽打了里维留斯的脸。

失去知觉的里维留斯又醒了过来。他捂着右脸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疑问的表情。

「……伊芙恩娜？」

我抬起牧杖，里维留斯急忙伸手。

「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踢了一脚。

当他抱着肚子在地板上翻滚的时候，还在抬头看我。

「到底怎么……？」

很奇怪。

疑问是我的，沉默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