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话
《两位将来会生下我》 · 롹끼 · 25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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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尼尔。好久没写信了,帝国平安无事吗?耶哈德皇室的花园里现在应该开满了绚丽的夏花了吧,伊维纳这里一年到头都刮着冷风……(中略)……我们最后的问候并没有那么亲切,你担心劝阻我,我反而生气了,真的很抱歉。尼尔总是帮我,真是愧对……(中略)……让你担心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消息,我们的计划成功了,阿维纳大清洗成了历史上永远没有的事。详细的前因后果]
我写到这里,动了动笔尖。要告诉尼尔根伊维纳大清洗的起点时,有一个人浮现在脑海中。
塞班,被绑架并遭受酷刑之后,提供虚假证词,谎称资助他的多里安伯爵夫人是魔女的魔法师。
为了给伯爵夫人挑毛病而编带进出轨、私奔等各类谣言,饱受折磨的男人。
后来才知道,塞班像罪人一样察言观色,暗中混入公民兵里帮助革命。
我也因为自己的事情忙得无暇顾及,而处于管理魔法师位置的魔塔主似乎已经掌握了这种情况,在两天前提出。
——「在对魔法师充满敌意的土地上堂堂正正生活真的很难,是吧?」
——「到魔塔来,塞班。不管你在这里做了什么,至少魔塔的门永远向魔法师敞开。」
妈妈可能觉得对魔法师严格的土地有太多,希望至少魔塔也好,可以对魔法师宽容一些。
塞班考虑了两天,于今天早上接受了妈妈的提议。
——「最后向伯爵夫人道个别……」
接着塞班找到伯爵夫人,哭着谢罪。
——「虽然不能原谅恩将仇报的我,但我真的很抱歉,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夫人的眼前了……」
我为塞班感到难过,但也记得一眼见到的伯爵夫人是一副凄惨的样子。
在那之前,伊维纳皇室在拷问她的时候,有多少次提到塞班的名字?
我对拷问也很了解。显而易见,因为塞班给出的魔女指控,肯定会不断折磨伯爵夫人让她说出所谓的真相,把人逼疯。
如果到了受到生命威胁的程度,必然会愤怒。
再卑微的人,再仁慈的人。如果是活着的生物,那是无法控制的本能。
——「这不是你的错。」
这时,伯爵夫人叛离了所有人的预想,拉起塞班的手臂说。
『这里一半人,不,大多数都是黑洛的信徒……!』
「那么,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是魔女吗?」
「是的。如果重复使用尼尔根告诉的魔力运用方法,就会出现标识。」
「妈妈,在阿维纳被革出的人都有黑洛的标识吧?」
「圣者不是圣神特赫拉送来的太阳吗,请务必睁开眼睛,退掉与魔女的婚约,收回不正当的革出。」
明明是连夜修改讲稿,精心挑选用词的文章,却让我觉得羞耻无比。
正如告诉尼尔根的,今天我们将离开伊维纳。
信的结尾本想写「你的盟友伊芙」,或者「来自你的朋友伊芙」,但后来修改了。因为说是盟友似乎帮不上什么忙,说是朋友的话,感觉不到友情的龙好像是不会同意的关系。
「伊芙恩娜大人!」
「治愈圣子万岁!」
不,果然还是不太好……
「将审判中的王室成员进行革出,无异于让他们死去!既违背联合国平等条约,也违背审判公正!」
「没,没事……」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会场的结构就像圆顶式礼拜堂一样。
看一个人就能知道一个国家。
我看到过去伯爵夫人被诬陷为魔女而死的事件将来会演变成一场大屠杀,所以说了这样的话,意思是不要忽视个人的遭遇。但是人们口中听上去不一样。
三国出资建造的大主教会建筑正如它的名字一样,雄伟和华丽达到了极致。
哈纳兰大主教会的成员们向父亲呐喊。
伯爵夫人笑着擦去塞班的眼泪。
「不,现在没时间了……」
——「看着伊芙恩娜就能知道这个世界!伊芙恩娜之世将来临!」
被突然的袭击弄得惊慌失措,呛到了。
『啊,难道黑洛附在我身上,祂的信徒们失去了力量。』
一次、两次、三次。
迎着高呼伊芙恩娜的人们抛出的粉色花瓣,我的脸也涨得通红。
『重复使用……』
我看着完成的信皱了皱眉,最后在文字后面画了个龙宝宝,把信折叠好,挂在信鸽的腿上。
从索菲亚和父亲的颂扬声中听到了我的名字,我无意中转过头。
『尼尔根好像没有重复使用……?』
[宽恕是美丽的。看到那副情景,我又确信了。]
最前面是讲台,人们坐的座位越往后越高。讲台两旁坐着三国大司祭,离讲台越远级别越低。爸爸走上讲台,我和妈妈坐在大司祭们的另一边。
也许说的标识是魔力的痕迹。
隐隐约约的痕迹开始显现出来。
叠加到第五次的瞬间,我不经意吸了一口气。
我苦恼了一会儿,看到了坐在肩膀上的小矮人。
来自神圣联盟最北端,影响大陆的三国大司祭、主教……
原来自己说出的话从别人嘴里回来是这样的感觉。
「请取消乱下的革出!」
塞万一副听不懂夫人的话的脸,我也没有马上理解我所听到的话。
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刻着巨大的雪晶图案,墙壁上慷慨地装饰着各色水晶雕塑。进入大主教会的瞬间,光像鹅毛大雪一样落下,甚至让人产生了漫步在魔法雪地的错觉。
——「要认识伊维纳,只需看看伊维纳的人。就像想知晓大海的状况,不必观察整个大海,用双手舀起海水即可。看一个人就能知道一个国家。」
「请多多关照。」
「教皇陛下万岁!」
怀着一颗动摇的心,我们走向了哈尔斯特里,哈尔纳兰大主教会。
我面对面地打了招呼,然后转过头来,慢慢打量着大主教会教堂。
「咳,咳咳!」
「荣耀属于新的伊维纳和神圣帝国!」
我低头看了重写了五次左右的信。
妈妈耸耸肩,说只用了一次的时候没有见到标识,所以很困惑。
「伊芙恩娜大人!」
在爸爸怀里的我对妈妈耳语。
我不住咳嗽,父母急忙拍了拍后背。
「教皇圣下,您和魔女订婚是真的吗?」
[因为出了点问题,我在去帝国之前会先去哈尔斯特里一阵,尼尔度过童年的国家(虽然现在也是可爱的幼龙!)我想买点东西作为纪念品,有什么需要的话请给我回信。我不是想用礼物来搪塞……(中略)……那么回到帝国再见吧。一直以来都很感谢。
——「终于见面了。」
伊芙恩娜。]
所以删除了所有的修饰语,直接写了伊芙恩娜。
我脸色苍白地望着飘扬的横幅和人们扔出的粉色花朵,想起了我在大神殿所作的演讲。
「呃。」
「看着伊芙恩娜就能知道这个世界!伊芙恩娜之世将来临!」
我们乘坐的马车在多里安伯爵和伊维纳人民的热烈送别下驶向哈尔斯特里。
——「这不是你的错,塞班,你痛苦了多久?」
回想起伯爵夫人拥抱塞班的样子,我微微一笑。
『是迪亚娜。』
『这是……』
由被称为「屏障」的三国大司祭和主教会组成的会所。
——「夫人……?」
哈尔纳兰大主教会。
哈尔斯特里的大司祭迪亚娜向我鞠了一躬。
「你没事吧,伊芙?」
我写到这里。嗯,好像过头了,还是重写吧?
看着他们身上黑压压的标识,我脊背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