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篇/成田良悟
《新約 魔法禁書目錄》 · 鐮池和馬 · 3.4萬 字
一方通行《Accelerator》/「那麼……?你又是哪裏來的哪位?」
折原臨也/「那麼,就算是小靜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暗處蠢蠢欲動的臨也的陰謀。
降臨到池袋的一方通行《Accelerator》。
這是一個扭曲了的時空的故事——
『深淵』的獨語
事情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關於這個的理由,什麼東西大概一開始就知道的吧,什麼人也應該已經查明真相了吧。
只是,到了如今這都不過是些瑣碎的事情罷了。
真相什麼的怎樣都好。
當事者們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推論,可以說全都是正確的,也可以說全都是錯誤的。
這兩天是因時空的扭曲而誕生的,所有『可能性』的交集點。
只是,產生的結果就是其全部,而這兩天中在城市裏經歷了各種奇妙事情的人們,他們腦髓是否又能正確的記錄下來,答案也只有在混沌的深淵才能得知。
記憶。
還真是曖昧的東西。
總之,這可是個連三秒前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都無法證明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到前一秒爲止都還只是一塊泥塊、就算自己的過去全是被製造出來的虛僞記憶——儘管如此,你是否還會選擇向前邁進。
罷了。
就以被譽爲『鍊金之深淵』之身,把這個『世界的扭曲』寫進日記裏去吧。
同爲失去了記憶的人們,在城市與城市的間隙裏擦肩而過的故事。
「吚呀,沒想到居然能親眼見到上條當麻本人,真是光榮之極啊!」
看着開始直冒冷汗的上條,土御門悄悄的說起了耳語。
上條滿懷不安地說着,在他對面,另一個補習同伴壞笑着說道。
「啊啊,真是的,難不成就沒有除了在病牀上的時間以外還能休閒着過的日子了嗎……」
在手上掛着的袋子裏,裝着用不鏽鋼和緩衝素材做成的圓筒形保護箱。
「(真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會做這種兜圈的事,直接就速攻地綁架綁架好的好的了喵。總之如果這是什麼人的攻擊,驚惶失措就正合對方意圖了,假裝成沒有發現纔是常規。OK?)」
往聲音的方向回過頭,在那裏的是放置在電器大賣場店面上的筆記本電腦樣機,正把電視裏的新聞影像轉換成高清畫面播放着。
「嗚哦哦哦哦!居然就這樣說出來了啊這個傢伙!」
♂♀
這個,好像是昨天在學園都市的車站裏被發現的,在各種組織之間幾番輾轉後的結果,落到了跟往常一樣被捲進麻煩的上條手中,然後又演變成了要送回到池袋這邊來的狀況——
「我也曾經有過這樣想的時期啊,不過在自己眼前就有個對同班的女生、不管怎麼看都是小學生的女教師、不知什麼時候養起來的修女娘、大小姐學校的中學生們等等這個那個的立起了旗的傢伙在,難道就不會覺得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牆壁已經消失了嗎?」
正好播到了美國大總統與日本總理大臣的首腦會談新聞,這時候上條歪着頭說道。
然後,僅僅數秒就發現了寫着『池袋站』的入口,這裏毫無疑問的就是池袋。
說到底,爲什麼我,這麼重要的事情,到現在的現在爲止都沒察覺到?——
地球上某都市的形狀,變得和數小時之前完全不同。
「嗚喵!!這傢伙真的是不會看情況說話的啊!」
只是,有一件與以往不同的事。
「雖然芭德薇那傢伙是這樣說的,但果然還是搞不懂。這邊可是昨天才被酒保員的小哥打的連腰腿都挺不直啊。居然還周到的幫我安排好外出申請書,怎麼想那都是在計算着調戲我的時機嘛……。話說那傢伙,比起在英國是不是在日本的時間還要長了啊……」
這時,聽到了旁邊傳來類似新聞解說的聲音。
「不過,買東西的話在學園都市裏也已經足夠了……」
「我到底又是爲什麼,要把好不容易的休息天用到這種像是使者一樣的事情上不可啊?」
「不,爲了跨越法律之牆而存在的夢想那正是二次元呢。如果是二次元限定的話不管是蘿莉還是正太我都能接受。不過要把這個夢想帶到現實裏對三次元出手的話那就NG了」
『丹麥的那件事』是……什麼來着?
奇怪了。池袋是……從學園都市裏只靠地鐵就能到達的嗎?——
爲了安全起見,用右手往自己頭上摸了個遍,但並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變化。
「不過藍髮耳環……這樣的話爲了能表現出每個人的差別性,女性陣營的服裝設定就變得十分重要了呢!還有,正太義弟的設定是不是沒必要啊喵?」
「就算同性的愛也是一種愛的形式,不過對象是幼兒的話不管是男女都是犯罪的吧」
東京都 池袋 夏
這樣的三人正在池袋的街道上闊步着,但是——
「(完全沒問題喵。因爲那傢伙是個笨蛋所以從一開始就是沒有發現的狀態了)」
「意外的準備活得很長呢喂……。再說,別若無其事的把人加到變態一樣的妄想事例裏啊!」
藍髮耳環,突然停了下來對着上條他們說道。
三人的視線集中到一點,在那裏的是理所當然似的加入到對話裏的一名男性。
「別這麼說嘛阿上,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池袋充滿着與秋葉原不一樣風味的混沌。單是少女之路這一單詞就能讓我的心聯想出完美之旅·歹徒·寶庫的計劃了!」
在議論停不下來,還當着自己的面被罵了的狀況下,上條爲了轉移話題說起了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的事情。
他說着這話的地方,既不是在像球場一樣的『學園都市』也不是在俄羅斯上空,更不是在魔神所做出來的永遠的黑暗之中。
自信滿滿地說着意味不明的話的少年,藍髮耳環。
然後下一個瞬間,就對自己剛說完的話產生了疑問——
那個……嗯?——
♂♀
「喂喂,不會是中了什麼幻術系的魔法或者超能力吧?」
「對對,本人可是儘管這樣也還以『我喜歡年長的』來宣稱自己沒有立旗的現充地獄使者啊!更甚的是居然對明明不可能被立旗的我家義妹從一開始就直接叫名字了喵」
雖然那個惡友連朋友份的外出申請也通過了,不過好像因爲是以『補習形式的外部研修』的名義申請的,所以爲了符合要求只好讓同爲補習同伴的他也一起來了。
「(!?喂喂,不會又是英國清教《你們》搞的好事吧?我要是再被帶到什麼地方去的話這次就真的得留級了啊……)」
雖然比不上學園都市、京都、秋葉原,不過在日本之中也算是頗有名氣的都市之一。
與上條所認識的西班牙裔大總統、羅伯特·卡崔完全不像的人正作爲美國大總統出現在了畫面上,感到驚訝的上條過了一陣後突然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說道。
說着甚至會被人懷疑他們真的是友人嗎的話不久後——
「嗯,總之研修方面就交給你……這真的好嗎」
上條在這裏特意加上『日本的』這詞,是因爲記憶中在這短短數個月期間就已經去過好幾次日本以外的都市了。明明都已經去過俄羅斯和意大利,卻居然從沒來過離這麼近的都市玩,這也還真是件令人諷刺的事情,想到這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上條瞄了眼雖說是能力者但終究是個普通人的友人,土御門直直的豎起了拇指。
「不,這裏可是關鍵地方呢,通過把立場想象得細緻來讓妄想變得更加富有現實感,然後我們的心也能更加的充實」
嘻嘻笑着的眯眼青年,興高采烈的叫着這邊的名字。
「(藍髮耳環怎麼辦)」
「話說啊,來池袋的地鐵居然也人山人海的,真是嚇了一跳啊……」
「……畢竟,是個破天荒的大叔呢……終於還是被炒魷魚了啊」
能打消一切的異能力、是能把世界恢復到應有形態的定位點——被稱爲『幻象殺手《Imagine Breaker》』的右手觸碰到的話幻術之類的應該一下子就能解除,看來自己的記憶和視野並沒有被操縱的樣子。
「欸、這是什麼展開啊」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等下!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不過就算是我也是會看情況說話的啊!眼前出現了超好身材的社長祕書風的眼鏡熟女和薄命系的北歐金髮美少女,就算看起來像是母女也會客套的說道『姐妹一起來觀光嗎?』,同時腦內就妄想着這兩人是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我可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範式轉移看情況說話的啊!」
「(安心吧喵、阿上。我也明確的感覺到了違和感)」
「(說的也是)」
發現自己連這種事都感到曖昧,一下子變得不安起來了。
嗯?——
「難、難到,不會是因爲丹麥的那件事導致支持率下降了吧……?」
就如其象徵名的象徵一樣,有着一頭藍色頭髮戴着耳環的眯眼少年。
「總之拿着它在街上隨便轉轉的話。總會因爲『因果律』的關係被回收的啦」
「啊,大家好。我是遊馬崎沃克」
上條這麼說着的瞬間,察覺到了奇怪的事情——
這三人在學園都市的極少數一部分地區裏是有名的惡友三人組,在同學中綽號『三角洲部隊《三笨蛋》』。因爲上條經常滿身是血,紅藍黃並行的身姿說不定也有人會稱他們爲『學園都市的三人組信號燈』。
『……大總統,將於首腦會議中……』
面對惡友兩人莫名其妙的吐槽,藍髮耳環默默的握緊了拳頭,依舊意味不明的說起了反論。
上條當麻,在熱得渾身發軟的陽光照射下,說着一如既往的話。
學生要出去外面,就需要準備好申請書和保證人,而且在外出之前還必須要接受往體內注入納米發信器這樣的手續。
東京都豐島區,池袋。
「哦,你很懂嘛!實際上我可是想象到這裏了哦,那對姐妹其實是爲了要我命而來的暗殺者姐妹、然後走運的因爲阿上式幸運色狼發動而揉了胸、結果因爲受到了精神打擊而解除了洗腦開始了逃亡組織追殺的劇情,八十年後、在逃亡劇的途中所遇到的總計一百二十八名女主角、永遠年輕的母親、女僕機器人、正太義弟的包圍下壯絕的被萌死!」
「嗯?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沒有通過『門』啊?」
「不幸啊……」
「不愧是藍髮耳環,不是選擇當戀人而是當三姐弟的正中間,真是讓人深深的感受到道行之深啊」
是從神奈川的海邊那次以來嗎?像這樣「普通的」來到學園都市外面來的……——
「嗯喵。我也是一說要來池袋,就被義妹叮囑說『快給我到執事咖啡店去把紳士的真髓刻進你的脊椎裏』呢。在這之前應該突入Cosplay咖啡店,在裏面思考地球與義妹的和平,這纔是真正的紳士吧!」
因違和感而歪着頭的同時對熟人被罷免的事輕易就接受了的上條,就這樣繼續開始往前走,然後又一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記得是……想要從外壁出去就必須要通過『門』的吧。
發着牢騷的上條瞄了一眼箱子。雖然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不過在裏面的『某種酒』有沒有被發現者喝過就無從得知了。而現在身爲搬運員的上條,也因爲是未成年人的關係所以壓根就沒想過『喝酒』這一選項。
再說,今天是幾月幾日來着?
「爲了對女性說客套話而用上薄命、社長祕書風這些詞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會看情況說話了啊,你這個人……」
雖說這是爲了防止產業間諜的對策,不過對於學生來說這是會讓人產生『學園都市其實是個監獄,自己在做的難道不是假釋的申請嗎』這種錯覺,這種程度的手續有可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完成嗎——
「啊嗯?我這是比想象中的要累了嗎?……」
「池袋嗎……。想起來,除了學園都市以外日本的城市去得都不多呢……」
「嗯?這不是那個大叔啊?」
「話說……你哪位啊?」
帶着不安說完後,腦裏突然響起來嗶嘰哩的聲音。
這裏真的是池袋嗎?會不會是搞錯了去到十五學區的繁華街了,於是慌慌張張的往四周看了一遍。
「不管怎麼想,我都沒有做過外出手續的印象,說到底好像根本就沒去乘過地鐵……」
面對嘆着氣的上條,走在旁邊的同班同學滿臉愉悅的說道。
好像是想表達自己也能對年長的女性說出『很年輕呢』這種客套話的樣子,不過完全被附帶信息給糟蹋了。
這名少女,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你在說什麼啊!以前也說過,我可是有着不管義姐義妹義母義女雙胞胎未亡人(中略)軍人祕書蘿莉正太傲嬌拉拉隊女孩(中略)人外幽靈獸耳娘到這爲止所有的女性都能接受的包容力啊!只要萌性別這種瑣碎事根本沒關係不是嗎?」
地鐵?——
嗯?——
在無重力的空間裏,把身體縮成一團浮游着的,大概是十歲前半的少女。
對於三番五次的被各種組織的企圖所擺弄,使用超法規的措施去到英國、意大利等諸多國家,最後還試過被扔到大氣圈外的上條來說。如今對『是否通過門』這種正規手續已經感覺不出有什麼意義了。
從離學園都市不遠的區域、『外壁』的其中一個出入口開始,往東北方向相差僅有數公里的某個都市。
對於這點開始漸漸的安心起來,但另一個不安也隨之而來。
染成金髮穿着夏威夷衫的情緒高漲男,土御門元春。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認爲會有『只用地鐵就能來到學園都市外面』這種荒謬的事情。
單是這件事就已經對「這個世界」來說是異常狀況,可是她身穿十二單的這一事實又使得異常事態的輪廓變得更加大了。
但是,對於「她所在的世界」來說,這服裝大概並不是什麼異常的事物。
說不定其實變得異常的是我們這邊的基準,至少,現在察覺出異常的是這名少女。
地球對她而言,包括七十億的人格在內,也只不過是『觀察對象』罷了。
地上的戰爭也好國境的消失也好,甚至是核爆炸,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他人的事情。
對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世界第一的奢侈環境下看着實況紀錄片的她來說,這違和感是絕對不會被忽視的。
有着獨特生活節奏的她在數小時前醒來後,發現睡前與醒後的地球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對她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唯一與地球有『聯繫』的地方——『學園都市』,從日本上消失的乾乾淨淨。
雖說地表就像是一副優秀的拼貼畫像,但是要做到對其進行實時拼貼的,那大概就得到達神或者惡魔,又或者說是超越了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者的領域了。
位於東京都的西部、包含了二百三十萬人的圓形隔離世界『學園都市』。
在那圓形內開發出的城市部分徹底消失,取而代之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地形。
是不是應該跟學園都市裏的人聯繫,又或者說如果這是某種『攻擊』的話,這種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的行爲是不是過於輕率,在進行了約0.5秒的思考之後——就像是算好了時機一樣,從地上傳來了通信。
雖然與平時使用的隱祕線路是同樣的類型,不過傳來的卻是從沒聽過的男聲。
『吖』
「喲」
用跟外貌完全相反的粗魯口調回話的十二單少女——天野郭夜,對於日本的都市整個消失了的現象並有沒表現出特別的焦慮。
「那麼,你是哪位?」
『啊啊,抱歉抱歉,我是九十九屋。九十九屋真一,多多指教。』
「不管是記憶還是記錄裏都沒見過的名字啊。然後呢,特意找我這個在天空外的棄世之人有什麼事嗎?不過,畢竟是這樣的狀況啊,大概看上去更像是我被拋棄了吧」
『你的狀況,在你自身看來應該還沒到那麼悲觀的地步吧?還不如說,是跟拋棄之神與拾取之神同列的存在呢』
「是上條當麻啊……」
塞爾堤,完全理解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問題在於,他所作出的行動,還有帶來的結果。
恐怕,他是經過了多次殺與不殺的修羅場才一路走來的吧。
然後到了現在。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這名少年一樣。
在祖國被盜走了自己『頭顱』的她,關於自身存在的記憶出現了破損。
面對着眼前這個從脖子以上什麼都沒的存在,少年保持着敵意說道。
「明明是對學園都市的人作比喻卻用上了神這個單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確實是局外人啊」
她正在自己主場東京的某個廢工廠裏,與比自己更不像人類的『什麼東西』對峙着。
將自己的打擊全『反射』回來、被自己的腕力打傷之後,又因血流的矢量被操縱而讓血管和內臟破裂的靜雄,就算這樣依然說着這都是些瑣碎的事情,聲音裏帶着的怒氣正沸騰着。
爲了把『那個』奪回來,追尋着自己頭顱的氣息,來到了這個名爲池袋的地方。
就這樣,把塞爾堤的頭盔在一瞬間炸散了——!?——
『原石』?『第七位』?那是在說什麼啊?
不好,難道是記憶消失前的熟人嗎……!?
「……喂,我再問你一次」
名爲九十九屋的這個男人,用跟無感情不同意味的、無法讀取感情的聲音回答道。
雖然說着像小混混一樣的話,但明顯纏繞着與街上的不良完全不同的氣息。
不知道,並非如此。
還有一部分說法稱,那其實是北歐神話裏所出現的戰女神墮落到地上來的身姿,不過實際上是怎樣的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是——塞爾堤·史特路爾森這一存在。
「啊啊,算了,手法原理這些怎麼的都沒所謂了。畢竟也試過被某個腐敗政治家用合氣道什麼的給弄成過這樣……重要的並不是這些」
因爲能與深愛着自己的人、願意接受自己的人們生活在一起。
塞爾堤,正好目擊到了靜雄被埋進地裏的瞬間。
面對着焦躁的少年,塞爾堤從懷裏拿出PDA,戰戰兢兢的輸入着文字。
「打過去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反而是我自己被吹飛……。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血壓飆升頭痛起來……」
「雖然已經算是蠻用力的將血液逆流了,結果居然只是『頭痛』就了事,還真讓人懷疑你是不是人類呢」
像是想通了什麼事一樣笑着的郭夜,向對方說出了直擊核心的話。
雖然身體還是直立的,不過頭卻微微的下垂着。沒法判定他是否還有意識。
「還以爲是用力過度把頭也給彈飛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雖然給人的是滿身瘡痍的印象,可是隻見他雙手往地面一撐,就這樣順着力氣把被打進地面裏的身體給自己拔了出來。
白髮少年輕輕的否定過後,把吸血鬼什麼的當作戲言無視掉繼續說道。
「那就是說,就算被殺了也不會有怨言……是這麼一個意思對吧……?」
狠狠地盯着這邊看的少年,有着一副中性型的不過說是『少年』也無妨的臉。
並沒有去看塞爾堤喫驚的文字,用惡鬼一樣的面相盯着白髮少年的靜雄繼續說道。
就像是,把數百萬人的喜怒哀樂全部混合到一起、取得平均化的聲音。
沒錯,就像能以少年這個單詞來形容一樣,從外貌上看來的確是一個人類。
可是,結果還是沒能得知頭顱的去向。
「……是『原石』什麼的嗎?雖然聽說過『第七位』就是這種類型的,確實,這也能理解讓我來做這種破工作的原因了」——
在旅行車前,把貨物掉的滿地都是的她,目瞪口呆的說道。
「看着你這裝束就知道是學園都市的關係者了。城市之『外』的人怎麼可能會穿着,能100%吸收光的緊身衣啊」
「只是我一個人的話,那就算了。雖然完全不知道是爲什麼,突然的來尋釁然後我一方面的被打,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至於讓我這麼生氣的」
不管從哪裏看來都那麼的自然,可是又不管從哪裏看來都充滿着科學性《Chemical》,這樣奇妙的白色。
如果塞爾堤有頭的話,她肯定會把雙眼瞪得圓圓的吧。
塞爾堤·史特路爾森並非人類。
但是最後仍然沒能將頭顱奪回,記憶也到現在爲止還沒恢復。
「纔不是什麼念力《Psychokinesis》啊」
除去這一點,從外貌上看的確是在人類的範疇內,並沒感覺到有哪裏不像人類的地方。
抱着自己被切落的頭顱,乘着被俗稱爲修達·巴爾的無頭馬所牽引的二輪馬車,造訪將死之人家中。掉以輕心打開家門的話,將會全身淋浴到鮮血之中——作爲不祥使者的代表,與報喪女妖一起流傳於歐洲的各種神話之中。
皺着一邊的眉毛,少年說道。
塞爾堤和少年往聲源看去,在那裏的是,有一半身體被埋進地裏的酒保服男人正悠然自得的扭着脖子。
池袋某處 停車場
「……啊?」
塞爾堤因某個緣由而來到了這個廢工廠的同時,因爲聽到了劇烈的響聲,於是一個人悄悄的過來偷看,在那裏看到的是,被譽爲池袋最強的男人被埋進地面裏的完全理解不能的光景。
如果認爲這就是幸福的話,那麼保持現在的自己活下去就好。
『學園都市是什麼?是指大泉學園嗎?』
『是這樣的麼!?』
「欸?那個……」——
這個瞬間——
並不是用了火藥之類的東西,只能說是頭盔,像是自己有意識一樣彈飛出去了。
『我、我知道了!你是那個吧,吸血鬼對吧!在認識的吸血鬼裏,也有能用這種念力的傢伙在!』
看着頭上浮現出疑問符的塞爾堤,少年輕輕的砸了下嘴繼續說道。
塞爾堤,如今覺得就算這樣也沒關係。
已經知道了盜走自己頭顱的犯人。
有着一頭並不像是染成的,漂亮的純白色頭髮。
「那麼……?你又是哪裏來的哪位?」
♂♀
然後,恐怕『那個』——也就是做出了把平和島靜雄給埋進地面裏這種行爲的少年,狠狠的盯着塞爾堤說出了剛纔的話——
平和島靜雄,半個身體插進了廢工廠的地面裏一動也不動。
正確的來說,應該是想不起來。
「你是,哪裏來的哪位?」
『嗯,對學園都市的風斬冰華有種共鳴感,這樣說可以嗎』
「這可不是某隻老鼠的動畫啊!至今爲止也吹飛過不少人了,可是能在鐵板上撞出人型洞的傢伙還真是第一次見。這明顯的已經超出肉體強化能力的範疇了吧。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氮氣或者氧氣鎧甲之類的。」
♂♀
「老實說,完全不知道被做了些什麼呢……弄得頭暈暈的」
「你那身體是怎麼回事?遠距離操縱……也不像呢」
「在話題開始之前先確認一件事……你,是人類嗎?」
緊接着,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樣,沉悶的聲音使周圍的空氣躁動起來。
靜雄的身體被少年無數次的打到鐵板上,在最後站起來的同時,浮在半空的大概有好幾噸的工業機械高速的撞了下來。
廢工廠裏的一部分地面是用鐵板鋪成的,而在那裏,空着很多『人型的洞』。
將堅定的決心祕藏於心,代替並不存在的臉,以行動來表達意志的無頭女人。
下一個瞬間,工業機械被猛烈的撞癟,靜雄的身體也像釘子一樣被打進地面裏了。
「不過,怎樣都無所謂了。妨礙我的話就連你也一起擊毀就是了」
「別裝傻了」
「喂……」
無趣的嘆着氣,白髮少年向塞爾堤問道。
發、發發發、發生什麼事了!?
俗稱『杜拉漢』,是生活在蘇格蘭與愛爾蘭之間的一種妖精——造訪將死之人家裏,宣告對方死期的存在。
無頭馬化身爲摩托車,盔甲化身爲緊身衣,在這城市裏徘徊了數十年。
「但是啊,對只是碰巧路過的我的朋友說着完全不知所以的理由,就把頭盔給弄個粉碎……」
也知道有妨礙自己尋找頭顱的人。
帶着冷酷的調子發起牢騷的少年——
「血管的流動和筋肉的動作也『看不到』,這又是件對我特化的裝備嗎。不過啊,像這樣被正面當笨蛋耍的還真是久違了」
而且那還是,無法用數百或者數千這種程度的單位來計算的數量。
咯吱,從廢工廠裏響起了誇張的聲音。
我們是在哪見過的嗎?——
看着輕輕的按了按頭繼續咯吱叭吱地扭着脖子的酒保服男人——平和島靜雄,白髮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我……我纔是想這樣問的呢!
就算被問是哪裏來的哪位……——
「哦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吖啊啊吖吖!」
「……話說啊,這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我的經驗上來看,這應該是人類的身體被壓癟纔對的吧」
『假如她被什麼人稱爲【人類】的話,那我大概也算是一個無名小輩一樣的人吧』
大概是看着文字覺得被當笨蛋耍了吧,少年默默地往這邊伸出手,碰到塞爾堤的頭盔上。
要更準確地表達的話——
愕然同時,少年聳着肩對塞爾堤說道。
那是正發出着奇怪叫聲、大概二十歲前半的女性。
在視線交集到一起的瞬間從眼睛裏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閃耀光芒,然後發出了這樣的奇怪聲音。
「上……上上上上、上條!?是上條對吧!?」
「欸?啊、是的」
「我、我我我哦我哦、我是、狩澤繪理華,請多多指教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握住了一頭霧水混亂着的上條的手,名爲狩澤繪理華的這名女性,將握着的手上下來回揮動着的同時叫道。
「活着的!走着的!」
「真是的,狩澤,居然做着這種像是用時光機與死去的奶奶見面了的小孩一樣的事」
被名爲遊馬崎的這名男性說了『務必讓某人跟你見一面』,於是上條他們就來到了旅行車這裏,不過——
「欸……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這不是高精度的Cosplay之類的……是本人啊!本人就在我面前啊!」
「不,我完全沒搞懂這是……欸、你怎麼哭起來了啊!?」
在開始滲出眼淚的狩澤面前,上條當麻被混亂的漩渦越卷越深了。
「狩澤情緒超級高漲呢」
「啊啊,高興到那種程度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除了狩澤的叫聲以外幾乎聽不清其它對話的旅行車內,兩個男人——渡草和門田歪着頭說道。
「門田大哥啊,那個小子,是誰啊?」
「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那小子啦……從狩澤的高興程度來看,大概是年輕聲優什麼的吧?」
「啊!可能是呢!應該就是了!」
「嗯,打擾他們也不太好吧。就讓他們慢慢的談吧」
「被這個扭曲給擠了出來,於是我在沒通過【隧道】的情況下被傳送到這邊來了嗎?」
「那個!之前襲擊這城市的龍……之後怎樣了?」
學園都市引以爲榮的軌道電梯。
我,最後一次和土御門說話的是……什麼時候來着……?
「欸?」
與想通了一樣點着頭的上條相反,擺出了一副理解不能的臉的土御門。
「!?」
「話是這麼說,其實在我們實際見到你之前都是半信半疑的。說我們大概是最能一下子就接受這事的人了,於是從熟人的爸爸那裏聽說了事情的詳細……」
互相點着頭的駕駛座與助手座的兩人默默地從車上下來離開了停車場。
嗶嘰哩,違和感正在上條的腦髓裏遊走着——
「與異世界的【隧道】呢」
上條和土御門,同時定住了。
而且,這個名叫池袋的城市,甚至整個東京……。
就算這樣,也確實的能感覺到『錯位』的存在。
『就算這樣我現在也還是蠻着急的,如果兩個世界完全融合到一起的話,將會變得各種不妙呢』
說着這事的狩澤,看向了停車場的入口,漏出了「啊」的一聲。
「呵呵……呵呵呵!阿上……終於連『明明是初次見面的大姐姐卻已經被插旗了』這種作弊的技能都學會了啊……?」
格雷姆林的事。土御門當然是……——
看着這樣兩人的狩澤,趁着藍髮耳環對遊馬崎問「這個人和我,是什麼種類的旗啊!?」的時機,對土御門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沒想到自己也能收到旗子碎片的藍髮耳環和土御門,互相望着對方慌張了起來。
「居然,輕易的就說出了兩個學院暗部相關單詞啊喵……話說能和這兩個並列的那個格雷姆林又是什麼啊?」
數分鐘前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我爲什麼要被自己泄露出去的情報給嚇到啊喵?)」
「哦,居然是關於艾麗莎的事情啊,你也很有眼光嘛!我啊,覺得她會來哦?這次舉辦的恩底彌翁演唱會真值得期待啊!」
大總統。
總之先把『異世界人』這一單詞無視掉,把自己的感想喊了出來。
♂♀
門田並沒有發現。
上條的背後蔓延出了一股寒氣。
一邊往停車場的角落方向走去一邊接起電話的土御門。看着他的背影,狩澤有感而發的說道。
「絕?」
「啊啊、嗯嗯。也是呢,對事情不明不白的話肯定會感到不安的吧,總是總是」
天野郭夜,接受了自稱九十九屋真一的男人的說明,在半空噗呦噗呦漂浮着的點了點頭。
出現了與現在的土御門氛圍完全不同,擺出了一副像冰一樣冷酷表情的他——
名爲學園都市的這一系統,處於接近頂點位置的少女,嘆着氣說道。
「喵、而且還是喜好的『年長的大姐姐』呢,喵、真受歡迎呢、阿上,雖然不是很懂總之就是擁有的才能只爲受歡迎而擁有呢……」
嗯?奇怪了?土御門現在在這裏的話……很奇……怪?
「(關鍵就是這一點不知道啊。墨鏡的事明明只對阿上說過,所以我覺得情報肯定是從阿上的桃色時空裏泄露出去的!)」
並不是說這兩人是假扮的。這兩人毫無疑問的就是真正的藍髮耳環和土御門。
『對,【天衣女王】原本是這邊的世界裏一個名爲尼布羅的企業爲了實現五十年後的世界而開發出來的機體。通過與學園都市這樣的擁有超前一百年、兩百年技術的世界連接起來,作爲「理應存在的事物」,從而讓世界實體化。大概就是,爲了能與女王取得均衡,而選上了宇宙的公主殿下吧』
自己也說不定,已經跟世界『錯位』了的可能性——
『雖然有說法說我們這邊和你們那邊的世界各自展開的中微子與希格斯粒子的實驗是原因之一,不過據我所知,你們那邊的世界有着給世界覆蓋了幾萬次過濾膜從而改變世界的魔神在,還有你的上司也強行地把『世界的薄皮』給扯破了,而我們這邊的世界也有着名爲杜拉漢的存在開始過度的使用力量,大概是包括這些事情在內的各種各樣的偶然交集到了一起然後又剛好把兩個世界給接通了吧……』
「喂喂阿上。現在才發現啊,在池袋這裏,看不到恩底彌翁呢」
「龍?你們在說些什麼啊?」
這個趨勢,被名爲狩澤的女性給一下子切斷了。
「(喂!這人知道『天使墜落《Angel Fall》』的事啊!果然是你們那邊的關係者吧!這次又準備讓我捲入到什麼事裏去了!)」
「請等一下,快把事情說明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恩底彌翁。
「嗚哇!?」「喵!?」
「唉喲,肯定是舞夏打來的。雖然對話題有點在意,不過蘿莉打來的的電話比任何事情都要優先,這可是我的人生規定第三十五條啊喵」
看着這名打着詫異招呼的男人的上條——
『大概會是那樣吧。不過,也並不是那麼多人能記住違和感。爲了將違和感填補回去,存在着學園都市的地球現在,好像有着名爲【天衣女王《Sky BY Fire》】的全長三百八十米的航空機,正旁若無人地在空中飛來飛去。不對,說不定其實就是因爲這個航空機的出現,才讓你喫了一虧的』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對。
像這樣互相推卸着嫌疑的時候,在不知不覺間逼近到兩人身後的狩澤,帶着清爽的笑容說道。
剛來到池袋街道的時候看到的電視影像。
「各自都收集到了不好的條件,嗎」
對於九十九屋的話,從地球來看正倒立的漂浮着的郭夜聳了聳肩。
「欸?」
「啊!會關心這個問題的話也就是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已經,經歷過『那個』了對吧?丹麥的新婚旅行也經歷過了?」
「能斷然說自己的妹妹是蘿莉也真夠厲害的。話雖如此……看他那個樣子,土御門是哪個時候的土御門呢?」
這樣想着的同時,上條突然察覺到。
「(居然唐突的冒出了間諜疑惑·THE·我!?明明你這個多角間諜比我可疑十倍以上吧!)」
「(不對不對,等下、阿上等一下喵!我也混亂着啊而且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腦海裏正咕嚕哩啦咕嚕哩啦的混亂着的上條,就像是要乘勝追擊一樣響起了藍髮耳環的聲音。
嗯?土御門,在裝傻嗎?——
「不過,在學園都市那邊看來消失了的應該是我這邊纔對吧」
有什麼地方不對。
「怎麼?我,說了些什麼奇怪的話嗎?」
「嗯,說起來啊。小土,你明明是從和一一一外貌替換的時候纔開始戴墨鏡的,現在卻完全成標誌性象徵了呢,不過實際看上去還是很合適的嘛!」
「看,來了哦。能說明事情的人」
另一方面,這名身爲主人公的上條,正被兩名惡友眯着眼奸笑着的包圍了起來。
我和,藍髮耳環的『認知』出現了錯位——
就算想給自己辯解但是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狀況下,上條只能一直的說着『不是』,不過——
「絕……」
一邊我明白我明白一樣的口調說着一邊嗯嗯的點着頭,狩澤繼續說道。
那名少年,正是以前遊馬崎和狩澤說「極力推薦的」而讀過的小說裏——自己評價爲「是個有骨氣的好傢伙呢」的,主人公上條當麻本人。
正向這邊走來的,除了身穿白大褂之外還大白天毫不避忌地戴着白色防毒面具的男人,友好的舉起了手說道。
「嗯?又到了快舉辦那個演唱會的時期了嗎?」
延伸到大氣圈外的這個電梯,如果是池袋這種程度的距離應該也能看到一條細線纔對——但是上條知道,現在是絕不可能看得到的。
「沒事沒事,我不是格雷姆林或者木原一族之類的間諜啦!至少我不是『Group』的敵人哦!」
藍髮耳環好像已經對看不到恩底彌翁這事感到無所謂了,正與遊馬崎回到獨特的對話中去。
……。嗯?——
明明就是本人卻又有着『錯位』,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呀啊!你就是那個『異世界人』嗎!o meet you。How are you?小心點別感染了不存在於那邊世界的細菌然後突然就一命嗚呼了哦」
……艾麗莎的恩底彌翁演唱會,明明已經結束了!
突然,朝着狩澤問道。
「嗯,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們應該就是藍髮耳環和土御門元春對吧!?嗚哇、真厲害……跟想象中的一樣呢!兩人都好高啊!」
他們保持着這樣的狀態離開狩澤他們,轉過身去肩並肩的說起了悄悄話。
「哼,先不談平行世界存在與否這事,像這種碰巧產生的【隧道】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不過這也確實能說明學園都市消失的事實」
「(那、那麼……難道是俄羅斯正教的人嗎?既然知道『天使墜落』的事,那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學園都市的關係者吧!)」
就像是睡醒後漸漸能區分出夢與現實一樣,模模糊糊的大腦漸漸地變得清晰醒覺過來的感覺——
漸漸地違和感變得清晰起來了。
這樣想着的瞬間,上條的腦海裏開始將土御門的臉進行了倒敘播放。
當上條往那邊看去的時候——
「那是想奉承還是挖苦呢,要從你的聲音上讀取感情還真難啊」
「絕對是學園都市關係者吧你——!」
「對了!說到恩底彌翁,有些關於鳴護艾麗莎的事想問呢!」
不管是藍髮耳環還是土御門,都能從他們那裏感覺到決定性的『錯位』。
「從科學技術會得到飛躍性的發展這點來看,對於你們的世界來說不應該是有益的嗎?」
另一方面,上條因爲藍髮耳環剛纔的話而獲得了確信——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啦!」
在那裏,映照出了上條所不認識的男人。
「……你在說什麼啊,藍髮耳環?恩底彌翁,不是已經……」
果然不對——
『也並不全是這樣啦。至少,在這邊的世界裏存在着數萬人單位的【吸血鬼】。如果從你們那邊揹負着【吸血殺手《Deep Blood》】名爲姬神的少女來到這邊的話,吸血鬼將會向她一湧而來,然後就會陷入犧牲少女一人的性命讓吸血鬼滅絕的危機中吧。只是,讓人困擾的是,吸血鬼裏也有着不少好傢伙在。雖然平時的話不管結果怎樣也能坦然接受,不過如果是因爲【世界《城市》之外】的影響而導致認識的人或者無垢的少女因此而死的話那就真的不怎麼有趣了』
就算對於知道科學與魔法之間的糾紛的郭夜來說,突然出現了【吸血鬼】這樣的話題也是在預想之外的,不過——
把世界當作他人之事來觀察的她,『也會有這種事的吧』像這樣一下子就釋然了,然後淡然的接受了幫忙解決事態發展的請求。
「嗯,也好。雖然按這狀況發展下去好像也蠻有趣的,不過在立場上又不能放着學園都市不管。那就協助你們把事情恢復過來好了」
『真是幫大忙了,謝謝你』
「來到了這邊世界的土御門就交給我吧。大概是因爲在魔法和科學、城市的表和裏之間來回往返的緣故吧,他就算看上去是那個樣子只要不是妹妹陷入危機的話氣度也是蠻廣的。肯定會接受事態的發展協助我們的吧」
『啊啊,也是呢。快點開始行動比較好』
九十九屋在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提到了某個男人的存在。
『把握了狀況的發展而且欣然接受的麻煩傢伙,正準備着爲了私利私慾而利用這狀況呢』
♂♀
城市內某地方 折原臨也的辦公室
「那麼,就算是小靜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愉快地坐在椅子上轉着圈的『情報屋』——折原臨也,正兩眼發光的說着這事。
「要跟那邊的世界這樣那樣的拉關係可是辛苦死我了啊。雖然日語是通用的、可是科學技術方面卻有着明顯的差距,還有單是羅馬系的就有二十億人什麼的」
雖然好像是在對着辦公室裏的助手說的,可是卻不等對方作出反應,半自言自語一直說着的臨也。
「從名叫緞子裙的喜歡都市傳說的女孩子開始,到與名爲奧蕾·布魯雪克的那邊世界裏的傳媒王取得聯繫,在這個階段爲止,認識到名叫『洛基』的人是我最滿意的。我啊,對於這樣的人會產生一種共鳴感呢。不過好像對方最近不但被背叛了而且還被同伴給挨個揍了一頓,大概是因爲這個的緣故吧,所以就算是相信了我說的話,可是對我的人格卻連丁點兒的信賴都沒有啊」
「先不說你的情報如何,要是有能信賴你個人的人存在的話那大概能被認定爲聖人了吧」
不理睬助手的挖苦,臨也繼續的說着。
「總之,在他的協力之下成功的冒充成了學園都市裏系統的一部分。之後就是,向那邊被稱爲最強的、並且在某種條件下能動用的超能力者下達虛假指令就完成了」
「虛假的指令?」
擺出了一副像是咬到了苦蟲一樣的臉,錯開了眼神接着說道。
然而實際上——當觸碰到他身體上薄薄覆蓋着的特殊『膜』的瞬間,那個自動販賣機,就像是打到牆壁上的彈力球一樣跳了回去——
正常的人類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驚愕得睜大了眼吧,果然少年也並非一般。
然後,就像是迴轉力一瞬間變成了推進力一樣,對着塞爾堤一直線的飛了過去。
淡淡地說着的同時,白髮少年往工廠的地面上輕輕的踏了一腳。
沉浸在自己能力上的人將會溺死在自己能力上,與這比喻相符的壓倒性力量,正向着靜雄的身體——
「那傢伙的『影子』也是,不遜色於這個的不合邏輯呢」
但是,純粹的只使用腕力,就把攻擊強行的反彈回來的人又是否存在過呢?
「啊啊,到中途爲止說的都是真話。到兩個世界正漸漸的融合在一起這裏爲止。然後在這之上,添加了『成爲了重要定位點的男人如果去到學園都市的話,世界就會融合到一起。要是發展成這樣的話,對於另一方的世界來說明顯是不自然的存在……譬如說,一萬名克隆人之類的,她們的存在將會消失,說不定會發生包含這種可能性在內的重要變質』這樣的前置條件——」
下一瞬間,塞爾堤自身的腦(?)裏存在着的『作用與反作用的法則』這種常識徹底的崩潰了。
「……」
♂♀
無視。
說不定,在以前就已經跟與自己相似的對手對戰過了。
一步一步確實的向着這邊走來,白髮的少年繼續說道。
雖然觀察了力場的流動,可是也並沒有感覺到使用了什麼特別的能力——
帶着半信半疑的眼神,身爲助手的女性——矢霧波江往手上的資料看去。
「而且,妨礙的話就擊毀我是這麼說過的吧?」
「不合邏輯的能力,嗎」
「就是這種程度不合邏輯的能力啦。雖然對於『學園都市』這種地方來說,大概是符合邏輯的能力。但是到了我們這邊的世界裏就完全是邏輯之外的東西了」
「理由?單純只是工作罷了」
並不是因爲酒保服的男人體力用盡了。而是自動販賣機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衝擊,最後在半空中粉碎性的散開了。
相對於浮現出血管的靜雄,白髮的少年只是保持着冷酷的表情。
瞬間,塞爾堤的影子前端開始到處亂轉,最後就像捲進了漩渦裏一樣消失殆盡了——
響起了靜雄的聲音,塞爾堤和少年的意識一起轉向了那邊。
在酒保服與白髮少年之間,開始了自動販賣機的拉力賽。
但是,終究界限還是來臨了。
到這裏稍微的停了一下,然後愉快的笑着繼續說道。
所以說,從剛纔開始就『第二位』啊『第七位』的到底是什麼啊!?——
……欸?
噼裏、啪啦,又一次再一次誇張的破壞聲響遍了整個廢工廠。
這名少年,至今爲止對於各種各樣敵人的攻擊都通過『能力』反彈回去了。
「……」
但是,塞爾堤別說是一般的了,壓根就連人類都不是。
然後,白髮少年開始向着對方走出了一步同時像是自然自語一樣說道。
「寫作一方通行,讀作Accelerator嗎?」
從自己的身體上伸出了無數的『影子』觸手,把高速飛來的鐵板給接住了。
「……」
與焦躁着的塞爾堤相反,少年的身上一點焦躁的感覺都沒有。
「不過,從各種意味上來說大概也不會有現在的我了」
「喂」
「……」
看着塞爾堤的『影子』,白髮的少年稍微眯起了眼。
雖然塞爾堤慌忙的伸出了影子,不過還是沒能趕上。
「就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啦。運動能量、光的粒子、聲音、熱電能,能觀測各種各樣現象的『方向』,再按照自己的意識來操縱的能力。能做到把重力變成浮力這種欺騙世界的事,究極的說法,說不定在限定的意味上連時間的矢量也能操縱呢」
「要是被殺了會有怨言的話,就不會站到這種地方來了」
就算是白髮少年,也不由得回頭看向了敵人。
「……什麼啊,那是?」
「就算是被大概連時間的概念也不怎麼理解的你這樣說到也……」
就這樣靜雄再次的打了回來——
然後,又一次的被酒保服的男人給打了回來。
少年的腦海裏,閃過了某個『刺蝟頭』少年的臉。
「噢啦!」
不管了,總之先壓制住他再說。
在這樣的兩人之間,塞爾堤硬是插上話來。
然後,靜雄抱起了不知爲何被遺棄在廢工廠裏的自動販賣機殘骸。
相互沉默了,只有酒保服男人的呼吸聲在工廠內迴響着。
然後,到了現在初次的,少年把踏出這一步的『理由』說了出來。
至今爲止對於這結實程度也感覺到了違和感,不管怎麼說這都已經是超越人類的領域了吧。儘管以前也曾經有跟筋肉發達的敵人交戰過,可是如今這個男人的體軀就連以前戰鬥過的不良集團《Skill Out》首領的一半都不到,這到底又是爲什麼能做出這種遠離常識的事情來的?
靜雄!
「啊?」
要不就土下座吧,或許還能讓我逃走,就像這樣煩惱着的時候——
「你確實不是一般的人類,要是老實的躺在一邊的話,生存概率就能提升了啊」
說着自嘲氣味滿滿的話——白髮的少年,帶着一副無聊的口調卻又認真的回答道。
「!」
在廢工廠的一部分上鋪設着的鐵板,別說是將踢上去的腳給推回去了,簡直就像是跳起舞來一樣整塊彈了起來,在空中華麗的開始迴轉着。
「要是我能有你5%腕力的話……」
塞爾堤馬上伸出影子,想要高速的把少年的身體給盤繞起來。
對於少年的話,塞爾堤在心裏嘟噥道——
波江稍微眯起了眼,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一樣帶着討厭的語氣說道。
怎麼搞的?這傢伙到底是?
「超能力者呢」
這傢伙……果然是念力使嗎?——
「比起本名『擁有能操縱矢量的能力』……這個是什麼啊」
「……」
能將其無效化的人、像現在的『影子』一樣特殊的能量、又或者是被真真正正的『不同一個次元』的攻擊所壓制住,像這樣的危機也經歷過了。
「讓與世界的變質有關的分歧點『池袋最強的男人』什麼也做不了、徹底的再起不能……下達了這樣的命令。順帶的,附加上了那個酒保服的男人其實是個有着綁架幼女嗜好的下流傢伙這樣的情報。就算是身體能力再怎麼優越的小靜,在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超越了名爲能力這一階段的『超能力者』面前也就跟小嬰兒一樣沒區別了」
因爲就算他能再次的把自販機給打回來——這邊只需要無風險的,再次反射回去就好了。
嗚哇——
看到了樣子有點奇怪的貓,就像這種程度的表情變化,然後還是繼續帶着輕輕的口調說道。
『不,總之先等一下。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對靜雄做出這種事來的!』
剛纔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白髮的少年,把這樣的鐵板往塞爾堤的方向輕輕地推了一下。
要是這樣的話,想要在這裏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優勢位置就變得不可能了不是嗎?
就跟他估計的一樣,自販機又再次的跳了回去——
不妙啊,這比我認識的吸血鬼要強得多啊。
少年再次看向塞爾堤,對於靜雄的攻擊擺出了已經沒有必要做出應對的態度。
面對臨也誇張的說辭,波江嘆着氣地回應到。
廢工廠
「老實說,平時都是把那些自誇腕力的人當成蠢貨來看的……。不過像是這樣出類拔萃的反而讓人羨慕起來了。畢竟這邊可是沒有鍛鍊身體的必要呢」
「話說啊,還真沒想到事到如今還能聽到這種逞強的話呢」
對此少年採取的行動是——
下一個瞬間,把自販機向着少年用力的扔了過去。
重達數十公斤的鐵板的直擊,要是遭到這種事的話,一般的人類大概就不是那麼容易能了事的吧。
雖然是這樣想着的,但很快就察覺到這是無意義的事情。
「雖然可能會覺得很無理取鬧……不過今天和明天,要是你隨意地到處亂晃的話,我認識的傢伙說不定就會因此從世界上消失掉」
而且,速度還漸漸地提升着。
「……」
但是,那又被超越人類速度的跳躍給躲了過去,然後又用左手把伸來的其中一根『影子』輕輕地撣開。
變得饒舌起來的,是因爲正處於壓倒性有利位置的從容嗎,還是說是因爲別的理由呢。
那並不是自然的消失掉,把影子消除正是塞爾堤自身的判斷。
「對哦。嗯,就跟生物的和名或者學名一樣啦。雖然說名字是用來代表身份的東西,不過你不覺得從各種意味上來說這個名字都很適合他嗎?而且以前的名字也十分有趣呢」
「你的打架對手……是我吧吖吖吖啊啊啊啊吖吖!!」
「……和『第二位』那傢伙是同系統的嗎?」
那是因爲品嚐到了就像是力量的流動被完整的加倍返還過來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一瞬間判斷出了危險的緣故——
「直接將腦電信號逆流。只要在三天內保持意識不明狀態的話,那就足夠了。不過,一不小心的話說不定也會就這樣死掉的吧……雖然我也沒準備要道歉,要是你有什麼怨恨的話想說那我就儘管聽一下吧」
然而,對此靜雄只是笑着的回答道。
「確實是完全的意味不明理解不能,無理取鬧到了極點啊」
儘管嘴角里流着血,靜雄也繼續着。
「只是啊,我也不能『啊,是嗎』就這樣簡單的倒下啊。我要是就這樣簡單的放棄的話,不就會被昨天打敗我的那個刺蝟頭小子給笑話了嗎」
「……刺蝟頭?」
聽到了這個單詞,不好的預感從少年的腦裏閃過。
但是,就算去想也是無濟於事的,於是又再一步的靠近了。
被自販機的拉力賽給壓倒整個人都呆住了的塞爾堤,到了這裏才終於意識到靜雄正處於真正的危險狀態之下。
至今爲止,靜雄有這樣子被逼的走投無路過嗎?
不管是被礦用自卸車給撞飛、被列車給撞飛、遭到了百人斬開膛手的襲擊、被巨大的老虎給襲擊,就算遇到這些也能活得好好的靜雄,如今,正迎來了名符其實的人生危機。
平和島靜雄將會被不知從哪裏來的什麼人給殺死。
像是玩笑一樣的事情正在眼前發生着,塞爾堤好不容易的才理解過來。
在這之上,看着滿身是傷的靜雄的塞爾堤——
♂♀
臨也的辦公室
「老實說,我還是半信半疑的」
波江看着筆記本電腦上的資料,再一次說道。
「與平行世界的接觸,這都已經是老舊得連SF小說都不怎麼用的狀況了呢」
「把搞不好就能到達神話領域的『杜拉漢』的頭給研究透徹的你,有說這種事的資格嗎?」
「其中一個人,聽說是你蠻相熟的」
「嗯呣。這就是在那邊成爲話題的『幻象殺手』嗎。怎樣。難得到了這邊的世界來,要不要試試解剖看下呢?」
就在下一個瞬間,畫面上被花的圖像給徹底淹沒了。
擺出這種表情沉默起來的他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呢,波江如此想着。
「然後呢?」
「這事請務必考慮下!」
「不管怎麼說,這些孩子,被你這種傢伙當作珍獸來看待也是有夠可憐的。……嗯?」
「二千萬!?」
「誒誒,當然有。頭也是杜拉漢也是實際存在的,這都已經是確認過的了」
「然後呢,什麼?」
「啊,不,並不是在想着這麼壯大的事情……」
邊說着挖苦的話邊看着資料的波江,突然,皺起了眉頭。
把這麼說着的上條的右手緊緊地握住,目不轉睛盯着看的森嚴。
冷靜的目送這樣的他離開之後,波江用輕輕地口調說道。
打開車窗探出頭來的上條,土御門小聲的說道。
在說出了具體的支付報酬之後,上條的思考迴路一瞬間麻痹了——
「高中生三人?」
「……」
「雖然是帶着一副善人的口調說着已經放棄掙扎的總結,但是所說的內容卻是惡劣之極的呢」
「其實我啊,覺得就這樣世界融合起來也沒關係呢。不如說就是應該融合起來的。當新的價值觀或者完全無法應對的異質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人類到底會採取什麼樣的舉動呢。就算只是限定於這個城市裏的人,能一個一個的進行觀察的話也足夠讓我享受一生了」
帶着冰冷視線說着的波江,相對於臨也的無資料背誦,正一頁頁的翻着資料說道。
「嗚……原來如此。沒什麼,就算不勉強的說出這種話來我也明白的。要是在右手的自由被奪取了的期間周圍有什麼人被危機造訪了卻因此無法去拯救的話,之後將會一生感到懊悔對吧……!真是太高尚的性情了!」
與其說是在誇耀着自己的知識量——不如說簡直就像是,爲了掩飾什麼事情一樣。
不知爲何在快要到達『藍髮耳環』青年的情報之前都受到了妨礙或者故障,結果關鍵的情報完全沒拿到手。
「異世界!?這個池袋嗎?」
用右手往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通過痛覺讓意識覺醒過來的上條。
雖然還沒有放棄人生不過對於自己的幸福卻是已經徹底的放棄了,面對帶着這樣的悲傷眼神說着的上條,森嚴很可惜的搖了搖頭。
「實際上,那邊世界的人來到了這邊來也是事實吧?」
察覺到了什麼的臨也,匆匆忙忙的關上筆記本電腦並把線路給切斷。
「嗯,這個人是比較特殊的部類啦。這人的兒子也一樣,是個會喜歡脖子以上空洞洞的女孩子這樣特殊的人呢」
如果認爲金錢這種程度的東西能對我的不幸有什麼好影響的話,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幻想!
把冷靜地吐槽着的狩澤擱到一邊去,森嚴如今依然向上條的右手逼近中。
無視歪着頭的上條,森嚴繼續說着。
「話說回來,明明連本名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有好好的收集情報』呢」
「實際上,自稱耶夢加得的全身是傷的少年也在這邊亂鬧着呢,那邊因爲吸血鬼集團的出動總算是壓制住了,還有自稱赫爾的能操縱『死因』的女人也因爲不死身的不良集團成功勸說而冷靜下來了」
「並不是一般的高中生啦。特別是上條這小子是好幾次拯救了世界的所謂真正的英雄。個人能成爲救世主什麼的,大概也就只有在科學與魔法發達的世界裏纔會有的現象吧。就我而言,對於像這種稀有的人類到底是以什麼心境活着的可是非常感興趣呢」
「真是的。雖然不認爲這小子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不過身爲平等的愛着每個人類的我就平等的調查給你看看吧」
「是在學園都市的麪包屋裏寄宿着的能力者。雖然身爲上條當麻班上的班長,不過卻是補習的常客而且還跟上條和土御門並列被稱爲班上三笨蛋,身高180cm以上的奇怪傢伙。不過,接受補習並不是因爲頭腦不好,而是爲了跟目標的班主任老師儘可能的增加交流時間,帶着這種企圖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職務被投訴的次數達43次。不,來到這城市的他,應該還是在40次左右的時候吧?」
擺着一副又能見到從沒見過的新『人類』一樣充滿了期待的臉,折原臨也愉悅的把職場拋到了身後。
這個瞬間——旅行車的窗口哐哐地被敲響着。
池袋某處 旅行車
「不管怎麼說。因世界的融合而招來混亂這種事也是我們極力想回避的。嗯,只要包含你在內的『學園都市組』的全員能回去的話,扭曲或多或少就會減輕的吧」
平時不怎麼常見的像是代碼一覽表一樣的東西在畫面上飄過之後,顯示出了大概是什麼名冊的數據文件。
面對作出了理所當然反應的上條,森嚴好好的一個大人竟然毫不猶豫的在旅行車後座空間裏TUIAZUO了起來。
雖然到了現在還是對異世界的連接啊扭轉啊什麼的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她本人也有着對『杜拉漢』這種異於科學常識的存在研究透徹的經驗,要不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連『半信』都不會有吧。
面對輕輕問道的波江,臨也望着天花板咯吱咯吱的把弄起了椅子。
「啊,暫且算是【人外】的範圍裏吧」
「這就是,上條班上的學生名冊。把這個和其它的條件相對照的話,藍髮耳環的本名什麼的馬上就能……」
然後,嘴角愉悅的挑起,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面對混亂着的上條,狩澤回答道。
就在自己想到伙食費這一單詞的瞬間,浮現出了『當麻,飯呢』這樣說着的同時把2000萬円份的食糧在半個月不到就喫光光的喫閒飯的身姿,於是慌慌張張的往左右搖了搖頭——
「誰?是我認識的人嗎?」
「雖然至今爲止有過各種各樣的人盯上了這隻右手,不過從正面土下座說着這種請求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怎麼!?難道這邊的世界裏是這樣的世界觀的嗎!?」
「真危險真危險,差點就變成我這邊被全身赤裸的暴露出去了」
「對了對了,他對於異性的狩獵領域可真是大着呢。『我啊有着不止是落下型的女主角,義姐義妹義母義女雙胞胎未亡人前輩後輩同級生女教師青梅竹馬大小姐金髮黑髮茶發銀髮長髮中長髮短髮娃娃頭縱螺旋捲髮直髮雙馬尾單馬尾麻花辮雙扎辮波浪發亂翹發呆毛水手服西裝式制服體操服柔道服弓道服保姆護士女僕女警巫女修女軍人祕書蘿莉正太傲嬌拉拉隊女孩空姐女服務員白歌德裝黑歌德裝旗袍病弱美少女白子電波系妄想症雙重人格女王公主長筒襪吊帶襪女扮男裝眼鏡眼罩繃帶學校泳裝連身泳裝比基尼泳裝V型泳裝細繩泳裝人外幽靈獸耳娘到這爲止所有的女性都能接受的包容力啊!』這樣的好像就是他的口頭禪。雖然有一部分異性不在我的領域內,嗯,不過包含這一點在內我承認他也是一個能擴大人類可能性的存在」
因爲狩澤說『被藍髮耳環聽到就不好了』於是就被帶到旅行車裏來的上條當麻,從帶着防毒面具的男人——岸谷森嚴那裏聽過說明之後,雖然半信半疑的不過還是接受了。
用力的點着頭,森嚴再次開始了狀況的說明。
看過去,發現站在那的是擺着一副困惑的臉的土御門。
啊啊……這麼說來房子裏被芭德薇和蕾莎開的那個大洞,那個的修理費得花多少啊……——
「我拒絕!」
「這獵奇的嗜好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藍髮耳環的喜好一覽表裏也沒有的吧!」
♂♀
臨也毫無停頓的,像是在說繞口令一樣喋喋不休地說着關於名爲藍髮耳環的少年的事情。
「啊啊,這小子的情報當然也有好好的收集啦」
於是,臨也就拿出筆記本電腦使用特殊的線路連接了起來。
「資料裏面,關鍵的那個,藍髮耳環那孩子的『本名』沒有寫到呢」
「那個,然後,確認了來到這邊的還有……兩人吧」
「不逃命沒關係嗎?」
「啊,不好」
「那邊可是也有着不少有趣的人啊。特別是木原一族的『生存方式』,那可是能讓我感覺到了人類新的可能性呢。就算用美好來形容也不爲過的」
可惡……如果這是在說10億20億的話反而因爲太過於遠離現實不會有什麼感覺,可是一到了萬円單位的話就出奇的覺得很現實……!——
「上條當麻、土御門元春、藍髮耳環。關於這三人,在這邊的世界裏並不存在着戶籍。存在於學園都市的這三個人,爲了遞交什麼東西而通過地鐵來到了這邊的世界」
「真是沒辦法啊。難得他本人就在這裏。去收集新鮮的情報好了」
「簡直就像是把自己當作神了呢。明明連這邊世界的情報都還沒全部掌握,那個所謂的『那邊的世界』的情報你能正確理解嗎?」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振作點啊我!——
「錢的話沒問題,錢的話沒問題哦!也不是說要把右手給整個切斷奪走。只要能在打上麻醉的狀態下進行各種研究的話,最低也能保證有2000萬円!」
這樣說着的臨也,又把幾張紙遞給了波江。
金錢的魔力好像是無法用右手來打消的,像是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沉浸在妄想之中的上條——
「難道說,這孩子其實是與超級重要的機密情報有關的嗎?」
在變成了花圃的畫面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頭戴着花束髮飾的人物卡通畫像,從那裏延伸出來的對話框裏浮現出了文字。
「那傢伙本人,還有認真記住的你也是個變態呢」
對於波江的疑問,臨也只是搖了搖頭。
折原臨也沉默了。
「這大概是,自作自受不會遇到什麼好事空手而歸的模式呢」
嗯?等下哦?伙食費?
雖然像是在發着牢騷,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帶着笑容的。
「嗚哇!?怎麼!?什麼事!?」
「啊啊,那邊世界的情報等級可是比這邊要高得多。那是想要收集的話就連死者的記憶都能找到的世界。還不如說,比起這邊的世界來還要容易取到情報呢」
「喂,這個『藍髮耳環』是什麼?」
「不,就算你這樣跟我說我也完全沒聽懂」
然後,並沒有看着任何資料,就開始說起長長的情報來了。
「如果是你的話,就算在研究區域裏大步走着大概也不會有違和感的吧……」
「對於我們來說你這邊纔是異世界人啦。我所屬的名爲尼布羅的企業也爲此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查,不管是學園都市的技術力還是學園外的魔法技術都實在是太出色了。【隧道】實際上正處於免檢通過狀態的現在,儘管也有把企業間諜送過去的想法,不過想到身爲異世界人的話要隱藏違和感大概是不可能的於是就取消這念頭了」
「稍微,有着各種各樣的事呢……。從那邊下載情報的時候,唯獨就這小子的情報數據有幾處破損了」
而且,要是有這麼多的話今後伙食費的煩惱也……。
「怎麼了,土御門」
「……嗯,果然還是算了。估計我啊,在得到2000萬円的第二天就會接到2000萬円的賠償請求或者會被喫掉2000萬円份的什麼東西之類的,大概這是已經被確立的命運了」
在這之後的臨也,雖然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與學園都市接觸,但是——
「學園都市的警備員《Anti-Skill》可不會來到池袋裏來啦。異世界裏的池袋就更不用說了。」
「啊……剛纔,上頭下達指令來了喵」
「要是這樣的話,情報本身應該就會被加上保護纔對的。至今爲止沒法取得情報都是因爲,雖然這麼說感覺很牽強不過基本上全都是偶然啊。不對,難道學園都市裏其實就是有着假裝成這樣的保護系統嗎?嗯……可是啊……」
看着在一邊傻笑的臨也,波江無趣的說道。
「不過啊,這樣說起來,總覺得昨天好像也被捲入過類似的事件裏去的樣子……」
【停止!不正當訪問行爲】
在短暫的迷惑之後,臨也輕輕地嘆着氣站了起來。
「指令?」
「好像是……有冒充統括理事會,下達虛假指令的傢伙在喵」
少見的帶着一副口齒不伶俐的調子,從土御門的口中說出了『來到池袋的造訪者』其中一人的真面目。
「因爲這樣『第一位』那傢伙來到了這邊,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通信變得不穩定聯繫不上……於是就說要在麻煩事發生之前通過直接接觸把他帶回去的樣子」
♂♀
廢工廠
「……?」
白髮少年之所以停下了腳步,是因爲從背後感覺到了強大的力場變化。
回過頭來——發現工廠的半數部分都被『黑暗』給填滿了。
那是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發出了大量的影子,把整個廢工廠給吞噬了的光景。
看到這個的靜雄大聲喊道!
「你這個大笨蛋……塞爾堤!這是我打的架吧,你快點給我退回去!」
『我拒絕!』
「什……」
看到以前所未有的強硬樣子輸入着文字的塞爾堤,靜雄說不出話來了——
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完全理解不過來——
就是因爲理解不了,所以爲了能去理解就得先阻止現在這個狀況——
要是說有能阻止的可能性的話,那就只有我了。
在心裏冷靜的編織着語言,希望讓自己鎮靜下來的塞爾堤。
可是,湧現出來的激情完全無法收拾——
「喂……已經沒有亂鬧的心情了。快點把這個可惡的球給消去吧」
也就是說塞爾堤所感受到的,正是能做出這種程度事情來的憤怒。
因爲沒有區別——
但是,只有這種程度的事,少年是不會慌忙的把電漿體的軌道給錯開的。
咂着嘴的同時,白髮的少年,把手舉向了天空。
『我不認爲用物理性質的打擊能擊倒他。就這樣等他進入低程度的缺氧狀態吧』
帶着挖苦的話說完之後——
「什麼啊!?」——
最重要的是……。
緊接着,風開始在他的前方高密度的被壓縮起來,產生出了一個小型的電漿體。
『明明說了讓你在摩托車那邊等着的嘛!』
白髮的少年,操縱起了周圍『風』的矢量,瞬間捲起了龍捲風。
『影子』將會成爲比這世界上任何的物質都要強韌的盾與矛,甚至能成爲拴住地球與火星的線。
就算內側的一枚被破壞掉,也能從外側馬上生成一枚新的覆蓋上,雖然已經爲此做好了準備,可是卻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舉動。
「因爲各種各樣的緣故御坂也御坂也誤入到這邊的世界裏來了,然後從衛星軌道上飛來有很多人被捲進陰謀裏來了這樣的電波」
這是……。
純粹的『憤怒』。
「嘟啦!」
就算這是,會被『普通的人類』,取笑說是無謀之舉也沒關係。
融入到人類的社會里,通過各種各樣的媒體學習人類的結果——在她體內發育而成的『人類』的心,下達了要與眼前的威脅戰鬥的決意。
「嘖……果然和『第二位』是同類嘛!」
相對於皺起了眉頭的靜雄,另一方面看到少女身姿的塞爾堤,慌張的拿出PDA對向她。
接着,像是要把這些飛過來的鐵材撣開一樣,一個接一個輕輕地敲打着。
接着,就在通過矢量再計算準備從空中逃離的前一瞬間——
本來的影子也就是,『沒有光的領域』這樣的『狀態』,既然連物質都算不上,那就更沒有質量也沒有厚度的說法了。
這樣的,完全跟地點氣氛不合的臺詞,響遍了整個廢工廠裏。
「小孩子……?」
無頭騎士,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同時白髮的少年也開始墜落了。
要是一般人的話,到這裏姑且就算是分出勝負了,但是——
「請不要再爲了我而爭鬥了!御坂御坂說着最近在晨間劇場記住的臺詞,試着假裝成泥沼中的女主角看看」
砰……,塞爾堤和靜雄感覺到了空氣在顫動的聲音。
「已經不危險了,御坂御坂試着把交織着客觀性事實與希望性觀測的話傳到奇怪的球體內看看」
當然反射的力量正常運作,跟之前一樣把鐵塊反彈回去了。
『這裏很危險!快點離開!』
那也就是說,是對眼前的少年作出了明確的『敵意』。
不過,卻有着一點跟之前的不同。
理解到狀況的白髮少年,嘭、嘭,用腳踏向了地面。
判斷出那是能自在操縱運動能量的塞爾堤,沒有隨便的去動球體,只是保持着在空中靜止的狀態。當然,只要他往壁面踢去的話就能產生能量了吧,想到了這一點的塞爾堤,把球體分成了幾十層,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包裹了起來。
數分鐘後。
而是『影子』。
「誰啊?」
然後,順勢的把鐵塊給打回去。
「這個,要準備怎樣處置啊?」
恐怕對方還沒使出全力吧。
但是,『影子』的保護罩卻完全的把風給防住——就這樣,通過從內側產生新的影子,慢慢的往前推進着。
他又是一個,就算是從超能力者的範疇來看,也並不一般的存在。
只是這樣的話,就又和之前的結果沒有區別了。
她是杜拉漢。沒能成爲人類的妖精。
像這樣通過各種特殊狀況交織重疊而成的『窒息攻擊』,可以說是無敵的反射能力少有的弱點之一吧。
塞爾堤,大概是看見這對翅膀聯想到了什麼東西吧。
然後下一個瞬間,『透明的翅膀』在塞爾堤的視野內完全消失,從球體內傳來了各種意味上都變得疲倦起來的少年的聲音。
塞爾堤把影子的密度變得比平常更稠密,從而把空氣遮斷阻止氧氣的供給。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根本就連危機都稱不上。
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鐵塊像炮彈一樣加速,帶着彈雨一樣的勢頭向塞爾堤襲去。
塞爾堤是把這個『影子』當成是擁有質量的物體來操縱的——而在這裏重要的是,雖然化作物體的話就會產生『厚度』,可是卻又能把『厚度』的概念給無視掉的這一點。
在回答靜雄的問題之前,塞爾堤爲了確保少女的安全輸入着文字。
在自稱御坂的這名少女的催促下,『影子』的牢籠解除後,確實少年只是死死地盯着這邊看卻沒有再攻擊過來。
從球體的斜上方處,長出了兩枚無色的翅膀——
這要是讓身爲同居人的地下醫生知道的話,毫無疑問的會嫉妒起靜雄來的程度。
少年,是學園都市『第一位』的存在——『一方通行《Accelerator》』。
但是,把少年關起來的卻並不是普通的物質。
之後,不知是怎樣操縱的矢量,廢工廠裏殘留下來的鐵材正一個個的漂浮起來,然後就像是被拉向他身旁一樣飛了過去。
『影子』在工廠的每一個角落都紮下了根,只是半吊子的風大概只會紋絲不動的吧。
靜雄,把鐵塊扔出去的同時,自己也向着對方突進過去了。
就在少年正毫不猶豫的準備把電漿體往『影子』扔去的時候——
帶着小孩子的口調,卻用着老成的單詞說道的少女。
但是,在感覺到奔潰前方的地面比想象中要暗的時候,少年不由得咂了下嘴。
鐵塊把地面完全破壞掉,貫通到工廠的地下倉庫裏去。
「明明沒有臉卻還擺出了一副下定決心的臉。也好,起碼這也說明了比起做出土下座求饒命這種事來要更理解現狀對吧」
在大聲喊道的靜雄旁邊,無頭塞爾堤的『視野』,確實的感覺到了。
對她來說是極其稀有的感情。
『暫且,算是把他給關起來了吧……』
對方是身爲杜拉漢的自己看來都在常識之外的存在。
就在她繼續思考之前,球體的龜裂擴大了,看不見的翅膀,白色還是黑色,亦或是被什麼別的顏色渲染着的瞬間——
下一個瞬間,伴隨着劇烈的破壞聲,黑色球體的頂部被看不見的什麼東西給撕裂了。
朋友在眼前遭到這樣的對待……怎麼還能默不作聲啊!
把無視物理法則的塞爾堤的影子破壞掉的,果然還是無視物理法則的『別次元的什麼東西』——
在廢工廠的上下左右佈滿着的『影子』,把少年完全的包裹起來了。
所以靜雄,就這樣順勢的把鐵塊往地面上打過去了。
但是,這些全部都像掉進了泥沼一樣被吸收,而『影子』也像巨型史萊姆一樣繼續擴大着。
「……怎麼搞的啊,這個?」
靜雄把附近的一根鐵材跟之前的自販機一樣扔出去。
這如果只是普通物質的話,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法構造而成,只要少年運用能力就能簡單的將其撕破吧。
這是什麼啊……這樣的東西,簡直就像是……!
抓住了少年一瞬的空隙,並非用『影子』把白髮少年纏繞起來,而是像肥皂泡一樣把他全身包裹住。
這是已經完全超越了科學與物理法則常識的力量,塞爾堤自身對此也沒能好好地進行理解,那是在半無意識的狀態下產生出來的擁有絕對強度的影子。
就算這樣,在這裏把靜雄棄之不顧一個人逃走這種選擇項,在如今的塞爾堤身上並不存在。
在工廠內生成的,被壓縮成的風之刃正向着塞爾堤直擊過去。
但是這名少女,只是抬頭看着黑色球體,然後手叉着腰的斷言道。
「……」
因此,如果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真的有這想法的話——
也就是說,能保持在厚度爲零的狀態下,按照自己的意願無限的疊加從而無限的增大強度。
「學習點吧,大叔」
……果然,還沒使出全力嗎!
「你這傢伙,爲什麼會在這裏?」
靜雄和塞爾堤把視線移過去後,在那裏站着的是一名頭頂部有着呆毛特徵的、大概10歲前後的少女。
是塞爾堤讀取到了靜雄的意圖,還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作爲搦手準備好了——就從之前靜雄被埋進半身的洞穴裏通過,往地下佈滿了大量的影子。
他察覺到了。
「說能讓人理解的話」
在靜雄眼前的是,一個大概有着輕型汽車大小的巨型球體。
並不認爲自己能贏。
這是塞爾堤自身都沒有察覺到的事情,她其實是能把自己的影子根據真正意義上『自由的薄度』來進行物質化的。
「!」
並沒跟地面接觸,而是在空中完全的靜止着。
少年焦躁地說着,靜雄必死地壓制住怒氣從背後插進話來。
「喂……雖然你們好像在那邊自各自的把話題推進着,這邊可是完全沒能信服……」
大概是因爲在小孩子面前所以拼死的忍耐着吧。就在塞爾堤想讓肩部保持着怒氣臉上正抽動着的靜雄冷靜下來的瞬間——
「原因是折原臨也」
因爲少女所說的話,靜雄的動作完全停住了。
「御坂御坂試着把事情核心的重要情報說了出來」
「那是怎麼一回事,最後之作《Last Order》?」
接着,被稱爲最後之作的少女,繞到靜雄的背後繼續說道。
「要是這個人到處亂晃的話網絡就會變得怎樣怎樣的那全都是謊話,都是那個名叫折原臨也的爲了收拾這個人而冒充成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會下達的虛假指令,御坂御坂試着觀察某某人看到藏在酒保先生背後的我會不會出現跟平時不一樣的反應,到底會不會呢,這樣偷偷的伸出頭確認道」
「別廢話好好的說明」
又經過了數分鐘,在少女把全部事情說明過後,塞爾堤大大的垂下了肩膀——
結果,又是那傢伙一如既往的惡計啊!
純粹因爲討厭靜雄這樣的理由就做出這種壯大事情的正是名爲折原臨也的男人。
就算是明白這一點,不過就這次而言真的有種想要直接揍他一頓的心境了。
不過,在這之上的是擔心。
就連自己都這樣想了,靜雄的心思,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沸騰狀態呢。
「真是的,總之應該先向被打傷的人說抱歉纔對吧,御坂御坂把社會里的常識周到的教導道」
面對一直板着臉的少年,少女這樣催促着向靜雄他們道歉的時候——
就在少年回答之前,靜雄說道。
「啊啊……不,不用道歉了……」
「啊啊——!?」
「讓我來告訴你們怎樣?」
把視線往下移去,發現了有一本在標題之後沒有跟着數字的書正躺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是跟蹤狂日記還是什麼的嗎!?難道說我又在不知不覺之間與什麼奇怪的組織交敵了嗎!?」
然後——
「路過的情報屋。你們,正因爲找不到一方通行的所在地而煩惱着對吧?那就讓我把那個情報,賣給你們吧」
「是個正太控的女孩子哦!」
感覺到自己的外號被叫了,於是中途開始就聽起對話來的藍髮耳環,帶着一副毅然的態度向着情報屋的男人說道。
就算『第一位』的少年不使用能力,也能感覺到平和島靜雄的怒氣矢量已經徹底的轉換方向了。而且,還比面對少年的時候要增幅了數倍以上。
「這……這是什麼啊!?」
「欸、等、你們認真的!?認真的嗎!?不不不,真是的,老是在開我玩笑」
「就算你這樣說也!」
「是說還有別的人在進行通信嗎?跟衛星?」
「嗚哦哦哦哦!阿上!」
向着在千鈞一髮之間躲開撞擊的情報屋男人,傳來了形如鬼神般的嚎叫。
「噢,把我的本名豪爽的說出來吧,阿上!讓這個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二流情報屋,狠狠地,見識下現實的殘酷!」
♂♀——
實際上,那就像是被御坂美琴的電擊輕輕擊中時一樣的衝擊。
「小遊馬,那樣做對小操祈有什麼好處嗎?」
「所以說啊,如果讓食蜂把小淡希的心理陰影消除的話,小淡希是不是就能成爲超能力者《Level 5》呢?上條,去拜託一下試試嘛」
就在遊馬崎正想着要怎麼表達的時候,上條拿起了靠近自己的其中一本,嘩啦嘩啦地翻動着書頁。
「真是抱歉了藍髮耳環。關於這件事就讓我把完全無可奉告的宗旨貫徹下去吧喵」
禁書目錄。經常聽到的單詞。再加上『Inde』這樣的標註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旁觀者。就算能夠爲你們打氣,但也沒有能改變你們人生的權利」
「你聽我說啊阿上!少女之路的少女們,就算我去搭話,她們也只會跟我說『哇啊,好厲害啊,這個Cosplay很適合你啊』!什麼?難道我這充滿了信念的頭髮和耳環被什麼人給盜用了!?而且,我還真沒想到明明只是穿着平常的衣服卻被說『你這是Cosplay嗎』這種事居然是這麼讓人害羞的啊!不過這好像讓我新的性癖開始覺醒了哦哦哦哞哦哦」
「在這麼一個可怕的可怕到不得了的狀況下,對着要來殺我的你……我啊,是『藍髮耳環』這樣叫你的……。就算是在這樣的狀況下,我也只能說出你的外號啊……」
慌慌張張的看向土御門,可是那邊也直冒着冷汗逸開了視線。
「相對的……你知道那個叫臨也的菌蟲混蛋在哪裏嗎……小妹妹」
「欸……」
自稱情報屋的這名男人,望向旅行車車門附近的少年編織起了語言。
「欸?啊啊,是在說夢裏的事情嗎?」
「雖說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但是情報就漏了這麼一個洞的話會感覺很不爽的嘛。要是你們能告訴我這個的話我就給你們想要的情報如何」
一瞬間,空間扭曲了。
「等一下!你不僅是茵蒂克絲,就連芭德薇也認識嗎!?」
藍髮耳環,爲了能向周圍所有的人報上名字,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扭曲。
慌忙地拿起了另一本書進行確認,在標着第二卷的這本書裏,描寫着姬神與三澤墅相關的事件。
「嗯?這些書是什麼?」
「謝……謝」
看着咕嚕咕嚕翻滾着的藍髮耳環,上條也挺着搖擺不定的身體追了上去。
上條把車門打開之後,在那站着的是淚流滿面的藍髮耳環。
就連自己也開始流出了冷汗,藍髮耳環把友人們的反應當作是玩笑接受了然後站到了情報屋的面前。
嗯?這也就是說……——
「……你哪位?」
雖然遊馬崎在過去被扔進名爲『電擊學園』的異世界時,曾經發生過與茵蒂克絲和灼眼的夏娜本人相遇這樣的奇蹟——或許,去到學園都市的遊馬崎,其實是在那個時點之前的遊馬崎,所以在『那邊的世界』裏,見到茵蒂克絲本人卻判斷成是Cosplay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
話說這些人,爲什麼會對我和學園都市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帶着自嘲氣味的笑着,情報屋繼續說道。
第一卷……不就應該是寫着我失去記憶之前的事嗎?
遊馬崎和狩澤,仍然是貫徹着我行我素的做法。
「算是吧。老實說,其實我已經調查過你們的事了。畢竟這次的事件對我來說也非常的感興趣呢」
「?」
瞄準折原臨也而飛到這裏來的『那個』,把瀝青地面撞了個粉碎,把旁邊的藍髮耳環的身體單靠風壓就給整個吹飛。
「你……知道我們的事情?」
與至今爲止嘻嘻傻笑的樣子不同,擺着一副認真的表情看着上條的狩澤。
而且,一列排開的這些書的封面圖裏,畫着的全都是穿着與自己認識的人同樣服裝的角色。
「好了你先冷靜下來!感到害羞的是我這邊啊!」
「算了啦。就讓我自己來說吧!挖清你的耳洞好好的聽清楚了!」
他往旁邊瞄了一眼——在那裏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撞擊坑,一個有着鬼神般面相的酒保服男人正屹立在裏面。
「……」
上條他們回過頭看向突然冒出聲音的地方,在那裏站着的是一名穿着黑色毛皮外套的男人。
「只是有一點,老實的跟你們說吧。雖然我也已經收集到各種各樣的情報了,但就是不知道爲什麼那邊的藍髮耳環的本名怎樣都搞不到手」
「怎麼了怎麼了!?」
看到寫着『魔法禁書目錄』的封面,上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也是呢,其他想問的……還有」
然後,上條突然想到了——
上條的腦髓裏遊走起了電流。
正確的來說,是能讓人產生空間扭曲一樣錯覺的衝擊,把這一塊場地包裹起來了。
把書往揹包裏收的同時,遊馬崎也帶着一副嚴肅的臉說道。
「不行」
「不不不,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小淡希又是什麼!?」
擺着奇怪的姿勢用手指狠狠的指向臨也的藍髮耳環,上條只是用沉默來回應。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過因爲『牽牛星二號』也來到了這邊的世界,所以只要連接上網絡的話就能詳細的觀察到所在地點了!御坂御坂胸有成竹的說道」
完全沒聽懂這是在說什麼。
譬如說就算在明天或者昨天去到學園都市的遊馬崎和狩澤遇見了茵蒂克絲卻沒發現那是本人,那也能用全都是時空的扭曲所造成的一句話來說明吧。
「那是全世界都成了我的敵人,就連你和吹寄都要來殺我這樣的狀況,你就當作是我發的一個夢吧」
「什麼什麼?並不是什麼大事情,我不出聲的聽着,你就在那隨隨便便的說着了啊」
面對滲出着形如鬼氣般怒氣的靜雄,少女只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臉上滲出着前所未有的冷汗,上條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編織起了語言。
抱住了還沒法釋懷的上條,狩澤說道。
嚥着口水,緩緩伸出右手的上條,但是——
「啊,這是……」
「沒關係的,就算沒有記憶,也有愛着你的人在。我們也是,不管你的記憶變成怎樣了,我們喜歡着的正是現在這個能邁步向前的你啊!」
在那小說裏看到了『上條』這一文字,皺着眉頭把文章讀下去之後,發現這簡直就像是自己過去親身經歷過的事被以小說的形式記錄下來了一樣。
像是要把這個幻想一樣的氣氛完全破壞掉似的,從旅行車外響起了藍髮耳環的聲音。
「曾經,被施加過絕望」
雖然沒聽懂,但能感覺出他們話裏帶着的溫暖是貨真價實的,上條儘管依然是迷迷糊糊的不過還是把這話說出來了。
「嗯,對方那邊也在混亂着的樣子。就算這樣,如果不快點找到一方通行的話……」
儘管是在如今這個不這樣舉例就無法說明的有着這種扭曲程度的時空扭曲狀況下——
在土御門去查找一方通行所在地的期間,一直持續着這種感覺的爭論。森嚴說着要回去公司報告情況離開了旅行車,藍髮耳環也說着要去少女之路與少女相遇然後就走開了,於是只剩下上條一個人在持續品嚐這種毫無道理的狀況——
「我的名字是……」
在遊馬崎想要拿出什麼書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揹包掉到地上去了,從打開的袋口中掉出來了幾本文庫本。
「不行啊喵。跟牽牛星的線路變得混雜起來了,結果還是沒能打聽到那傢伙的所在地」
把被這樣對待着的上條的手推開,跑向了纔剛建交友好關係沒多久的遊馬崎身邊發起了牢騷,看着藍髮耳環這樣的身影,土御門嘆着氣的走了過來。
「啊啊……那個……這個是……類似阿克夏記錄一樣的東西啦。關於阿克夏記錄這一點大概茵蒂克絲和芭德薇她們會比較詳細吧」
「阿上?」
因爲實在是太過於強大的威壓感,於是上條決定當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追向了藍髮耳環。
「你在說什麼啊阿上!?你想要說什麼啊!?」
「欸,我的過去,雖然完全不懂,不過是和『頭上的花』什麼的同等級嗎……?」
「上條,我們也是會看情況說話的。關於你的過去,就跟初春頭上的花一樣是絕不能觸碰的聖域。所以真的對不起了」
「我不知道世界的扭曲還是什麼的……不過你已經做好了身體被扭曲成一團的覺悟了對吧……?臨——也——君——喲噢哦噢噢噢噢噢!」
「就是啊,在這個城市裏有着別說是記憶了甚至連頭都不見了的人在,而那個人現在正過着恩愛的現充生活呢」
所有的一切,原因都在於時空的扭曲。
一邊用手壓住藍髮耳環的口一邊注意着周圍視線的上條。
狩澤,把手握住了。
「……」
♂♀
「再見了,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御坂御坂代替某個冷淡的傢伙親切的道謝道」
『啊啊,回去一路小心』
在天真爛漫笑着的少女面前,塞爾堤帶着溫柔的調子輸入了文字。
同時,瞄了一眼名爲『一方通行』的少年。
操縱起了靜雄那遠超人類的膂力矢量,把靜雄的身體往臨也的所在座標直接吹飛。雖說那是靜雄自己拜託的,不過對於能到這種遠離常識的事情的這名少年,塞爾堤不禁地想到。
那個時候,要是這名少女沒有趕來的話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被森嚴突然說到『你陪一下這孩子去找人吧』,然後塞爾堤就因爲少女『感覺是這邊。御坂御坂嘗試在與平時不一樣的AIM擴散力場裏尋找那個人的氣息看看』這樣曖昧的指示在街上奔跑了起來。
當來到廢工廠的時候因爲聽到了靜雄的怒嚎,於是就讓少女在摩托車上等着然後自己一個人去看下情況最後卻被捲入到事情裏去——
畢竟沒有聽說到白髮這個情報嘛……。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就是這孩子要找的人啊。
「你盯着這邊看什麼……呃,壓根就沒有眼啊」
看着少年對塞爾堤說出這種話,少女開始說教了起來——
無視了少女的說教,向着塞爾堤說道。
「……喂」
『怎麼?』
「關於你剛纔的能力……應該有更好的、能把我在一瞬間殺死的方法吧?爲什麼沒去用那個?」
塞爾堤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打着文字回應道。
『你說爲什麼……不殺人就解決事情不是更好嗎?而且還會讓人寢食不安的呢』
聽完,少年皺起了眉頭嘟噥起來。
「就連你這樣的怪物也是這麼的優柔寡斷啊」
男人原本所在的空間的景色溶解成了『無條理』——就像電影的膠捲一樣在空中亂數散開。
「就算這樣也是地下組織的上級幹部。很難說得上是一般階層的人呢」
「啊啊……好像是爸爸的客人忘記了的行李。爸爸說,想讓你明天通過地鐵隧道送回去……」
♂♀
『只要那邊關於【天衣女王】的扭曲能成功解決的話,數日內應該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裏了』
「別給我燃起對抗意識啊。你是小孩子嗎」
雖然對此半信半疑的,不過好像只要乘上了這條地鐵,存在着『學園都市』的世界裏的人就會自然的回到原本的世界裏去的樣子。
被稱爲鍊金術師的這名男人,繼續對魔法師的少女說道。
之後,帶着一副稍沒氣勢的臉,亂翻一樣摸着少女的頭說道。
「也罷,雖然說是不能放着學園都市不管,不過實際上也並沒有十分在意。看着跟以往不同的地球,感覺像是在玩找茬遊戲一樣還是蠻好打發時間的」
♂♀
完全沒有理解到事情發生的藍髮耳環,與上條最後一次的相遇稍微早一個時點的土御門。他們各自,都會沿着扭曲的時空回到各自的時間裏去吧。
「就像是你自己叫我來的一樣吧。真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存在居然普通的融入到一般社會里來。這種事怎麼可能叫人不感興趣嘛」
「這是公共的長凳。我認爲沒必要取得許可就是了……」
叩咯叩咯、喀啦喀啦——
「難得結緣了。在最後,就對你這次的行動留一個忠告吧。雖然那是這邊的世界裏多數人都能感覺出來的事情」
彷彿要代替回話一樣,又一次的翻亂起少女的頭。
『嗯,也是,既然你覺得就這樣也沒關係的話那我也不準備多說……』
明明是與事件扯上了關係卻少有的並沒成爲事件中心的上條,暫且是安心下來的同時壯大的疲勞感也隨之襲來——
「話說啊,明明就是被全是嚇一跳的事情給嚇一跳了,結果突然說全部解決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能順利解決的話那倒是最好的了……」
「但是關鍵的我還依然被留在了這邊的世界裏」
「到時候,就去向上條當麻求助好了」
對於九十九屋發來的通信,郭夜保持着噗喲噗喲的漂浮狀態回答道。
這又將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麼,到底是不是呢。畢竟全都知道的話就會變得無聊起來了。人生就是應該挑戰困難模式的」
「……要是我成了魔神的話,早晚會來滅了『這邊的宇宙《你這混蛋》』,給我做好覺悟吧」
輕輕笑着的同時再一次聳了下肩,鍊金術師笑道。
「回去了啊。這裏,可不是我該在的城市」
【下一則新聞。我們收到了一段讓人震驚的映像。竟然在東京上空,出現了全長五千米的巨大人工構造物。外壁上標註着「牽牛星二號」的字樣,據調查所知並沒有關於這樣的人工衛星升空的記錄——】
「什麼也不用做啦。在雞與蛋的無限循環中,雛鳥就會自個自的往前走去了」
在經過了甚至可以用永遠來形容的數秒靜寂之後,芭德薇抽動着嘴角說道。
「那麼,對我的生存方式也沒什麼多大的收穫。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鍊金術師」
不管理解與否,這次的事件換言之,就是這麼一類的事情了。
「塞爾堤你回來啦!今天還真是不得了呢!」
「用語言來說明就能理解清楚,只是這種程度的現象才稱不上『無條理《Absurd》』」……嗎——
就像是,主張着這名少女所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歸屬一樣。
『真是的……總覺得,突然間就迸出了一堆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來』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坐你旁邊,可以嗎」
然後,膠捲的一處發生扭曲開始形成圓環,變成了莫比烏斯環的這些膠捲,更進一步的變化成∞《無限大》的形狀開始喀啦叩咯地迴轉起來。
「纔不是什麼算了。這邊也好那邊也好,你以爲到底產生多大的混亂了?在沒看到的地方也出現了好幾處衝突,這些你當然都是知道的吧?」
伴隨着駭人的怒氣,少女的氣息從池袋的街道上消失之後——依舊坐在長凳上的男人,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語道。
『這是什麼?』
「在我看來魔法師和超能力者也不過是一般階層而已了」
「啊啊,真是倒黴啊。昨天也是這樣。結果外部研修一個都沒完成……」
再一次下定決心的上條——突然,感覺到了違和感然後說道。
在那之後又稍微持續對話了一會,芭德薇慢慢地站起身來。
拿到手上偷瞄了一下,看到一個裝在特殊箱子裏像是酒瓶一樣的東西。
在那之後,被捲入了酒保服男人與情報屋的壯烈打架中,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上條,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一方通行已經回去學園都市了,於是就全都完滿解決了。
「纔不是什麼能笑出來的事啊,關於這個狀況你有認真的準備好解決方法了吧?」
「……」
說完,男人的身姿消失了。
聽着芭德薇的話,地下職業的男人傻笑了起來。
突然,塞爾堤把貨物掉落到了沙發上。
「融合的範圍好像比想象中的要大呢」
「作弊的集合體在說些什麼呢」
「無條理劇場嗎。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就是這樣吧。不過,到底又是哪裏來的哪位會對這次的事件用語言來進行說明呢」——
就像是在述說着這事件從一開始,就既沒有開端又沒有終點一樣——
對於芭德薇的話,鍊金術師保持無表情的說道。
「不管是黑手黨還是克莫拉亦或是光榮會,在魔法師《我們》看來也只不過是一般階層罷了」
「你準備用這種語言遊戲來矇混過去嗎?要是真的這樣就能解決的話,那到底得是個多麼無條理的劇場啊」
「算了」
『這邊總算是順利解決了』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給忘了……是什麼呢?」
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塞爾堤,發現在桌子上正放着一個紙袋。
面對並沒感到特別困惑的郭夜,九十九屋說出了一個事實。
「罷了」
『嗚……是宇宙人啊啊啊啊啊嘰吔唧呀啊d唦啊ghdsdkgh』
就在塞爾堤準備說出理所當然的疑問時,從電視新聞裏,傳來了關於奇妙事件的報道。
說到底,這真的是結束了嗎?
「怎麼?像你這樣的『存在』的忠告大概會很有趣。就讓我聽聽好了」
對於塞爾堤的文字,少年什麼都沒說——
雖然這在有很多外國觀光客的池袋裏算不上什麼稀有的存在,但是在男人周圍纏繞着的獨特氛圍,可以說不管國內外都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池袋站 地鐵內
一瞬間,像是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被靜止了一樣的沉默支配了這兩人。
「是嗎。雖然有點捨不得,不過也不會留你就是了」
『沒有這種事。只要不像剛纔那樣暴走的話,池袋肯定會歡迎你的』
「什……」
♂♀
『???』
『是呢。所以,與能夠從最客觀的方面觀察地球的你取得聯繫,在這之上還得到了你的協助,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尾聲
『不過地上對於你的存在,意外的開始恐慌起來了呢』
男人向少女的方向瞄了一眼後,聳着肩說道。
「你,其實是兄控吧?」
不過,能察覺到這氛圍的人,對這個世界而言也是一個非常稀有的存在。
用大人口調說着的十二歲前後的少女——魔法結社『緋色日照』的首領雷維尼亞·芭德薇,面對少女的話男人只是表情淡淡的輕輕回答道。
混亂收拾過後,上條他們在森嚴的催促之下坐上了與來的時候同樣的地鐵。
不管是扭曲的道路還是什麼別的事情,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有向前邁步而已。
這又是,在這個次元之外的,哪裏來的什麼東西所說的話——
♂♀
「你爲什麼會到這邊來?酒瓶的歸還應該是交給上條當麻了吧,小妹妹」
對着這樣的少女,男人說道。
川越街道某處 新羅的公寓
「怎麼看你都不是因爲對我的事感興趣,單純只是追着上條當麻纔到這邊來的吧?」
城市的景色,也跟膠捲一樣持續地迴轉着。
「真是可怕的話啊……也罷」
在這之後,因爲新聞的打擊導致工作沒法做好,第二天也帶着混亂的狀態按照叮囑通過了地鐵隧道的結果,她因此來到了『學園都市』,不過——
「冷靜點塞爾堤!塞爾堤!?」
譯者註釋/(在這裏把登場人物的出處做下注釋)
池袋西口公園,被薄薄的赤紅夕陽包裹着。
♂♀
少女如此說着,猛地坐向了長凳。
爲什麼把遺留物送回去得要通過地鐵隧道啊?
在公園角落的金屬製管型長凳上坐着的是,有着長細眼、大概是歐洲人面相的男人。
魔法禁書目錄(鐮池和馬):
上條當麻、魔神(歐提努斯)、羅伯特·卡崔、芭德薇(雷維尼亞·芭德薇)、藍髮耳環、土御門元春、土御門/妹(土御門舞夏)、同班的女生(吹寄制理/姬神秋沙)、像小學生的女教師(月詠小萌)、修女娘/喫閒飯的/禁書目錄(茵蒂克絲)、大小姐學校的中學生們(御坂美琴/食蜂操祈)、天野郭夜、風斬冰華、一方通行《Accelerator》、一一一、鳴護艾麗莎、天野郭夜的上司(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克勞利)、緞子裙(佐天淚子)、奧蕾·布魯雪克、洛基(烏特迦·洛基)、一萬名克隆人(御坂妹妹)、第七位(削板軍霸)、第二位(垣根帝督)、『不同一個次元』的攻擊(愛華斯)、不良集團《Skill Out》首領(駒場利德)、木原一族、頭戴花束的少女(初春飾利)、蕾莎、耶夢加得、赫爾、最後之作《Last Order》、小淡希(結標淡希)、
簡単的問卷調查/ 簡単的監控(鐮池和馬):
『無條理《Absurd》』
無頭騎士異聞錄(成田良悟):
遊馬崎沃克、九十九屋真一、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無頭騎士)、平和島靜雄、合氣道政治家(橫田誠一郎)、狩澤繪理華、門田京平、渡草三郎、岸谷森嚴、岸谷森嚴的兒子(岸谷新羅)、折原臨也、矢霧波江、
Vamp!(成田良悟):
會念力的吸血鬼(子爵——格哈德·馮·巴爾修泰因)、吸血鬼集團、
永生之酒(成田良悟):
不死者的不良集團、鍊金之深淵/鍊金術師(羅尼·斯奇亞多)
灼眼的夏娜(高橋彌七郎):
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