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話「番外篇:托爾與盧基耶,解析古文書」
《創造鍊金術師謳歌自由 -被故鄉放逐後,反而在魔王麾下開啓了無限制造神級魔道具的好日子-》 · 千月さかき · 6556 字
「我說,托爾啊。」
「怎麼了,盧基耶大人。」
「前幾日的『利花棋』甚是有趣。」
「是啊。戰況。十分。激烈。」
「爲何說話如此生硬?」
「發生了很多事。」
畢竟在梅貝爾和阿格尼絲面前,『利花棋』已經成了禁忌詞彙。
現在約定俗成,只有盧基耶來的時候,才能從『簡易倉庫』裏拿出來玩。
「所以呢,餘想問問,是否還有別的勇者世界的遊戲?」
「勇者世界的遊戲嗎?」
「可有甚麼有趣的?」
「這個嘛,您喜歡哪一類的呢?」
「果然,還是配得上王者的遊戲比較好。」
盧基耶說着,挺起了胸膛。
「餘身爲王者,肩負着引導民衆的責任。如此一來,餘認爲還是有王者登場的益智類遊戲比較好。」
「說起來,前陣子找到的一張紙上,好像記載了和王者有關的遊戲。」
那是在倉庫角落裏發現的。
那只是一片書的殘頁,上面的字跡都快消失了,也沒有任何圖片或圖示。
我姑且是把它保存下來了,但在找到其餘部分之前,根本派不上用場。
「唔,有意思。是怎樣的遊戲?」
「呃,上面寫着『在——的情況下,一般先手爲下,後手爲上』。也就是說,先攻的玩家下半身只留一件內衣,後攻的玩家上半身只留一件。」
「要以那般模樣進行遊戲嗎!? 」
「托爾,不喜歡這種事嗎?」
因爲是類似古文書的東西,我本想等有時間再研究。
「啊,不過,說扒光可能不太對。」
「您覺得我會做那種事嗎?」
「餘一點都安心不下來!!」
「再說,只剩一件內衣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哪件!? 上面還是下面!? 」
「……沒有。真的沒有。」
要是不仔細閱讀內容,就會產生天大的誤會。
「總之!餘收回前言!餘纔不玩這種遊戲!絕對不玩!」
「……寫着呢。」
勇者世界的書籍真是危險。
盧基耶滿臉通紅地大喊道。
「那個時候王所擁有的,就只剩下內衣了……」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上面寫的字跡已經褪色,非常難辨認。
看來將棋,就是這麼一種遊戲。
「我們兩人一起研究,定能弄清玩法。」
盧基耶說着,狡黠一笑,
「沒、沒事……咳咳。」
「汝嘴上這麼說,眼睛不還閃着光嗎?」
「爲了表示認輸,要把最後一件也扔掉嗎!? 結果不還是被扒得精光嗎!!」
用勇者世界的古文書來探尋遊戲玩法,肯定很有趣。
「——噗咳!咳咳咳咳!」
不管讀多少遍都一樣。
「是、是嗎?」
作爲鍊金術師,定要設法解讀出來。
「是的。這裏寫着『有時也會在王只剩一件時決出勝負』。看來,穿着內衣是沒問題的。」
「把一國之君逼到只剩一件內衣,最後還要把那件內衣扔掉纔算結束……這到底是什麼遊戲啊!!勇者世界的傢伙們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聽着盧基耶的聲音,我凝神細看古文書。
盧基耶嘆了口氣。
「而且『遊戲結束時爲「投了」』——也就是說,似乎是靠投擲來結束的。」
勇者世界的將棋,是……那個——
我點了點頭。
「是關於一種叫『將棋』的遊戲的介紹。」
『在——的局面下,剝下——,把王扒光,並將其逼至無路可退吧』。
「投擲?投擲何物?」
她雙眼放光,看起來很開心,還連連點頭。
「平時讀的都是像《通販目錄》那樣保存完好的書籍。偶爾從零散的古文書中研究勇者世界的文化,也挺好的。」
這是一張舊紙,到處都是破損,還有些地方快要撕裂了。
但盧基耶似乎興致盎然。
「那是意外。我不會在遊戲裏那麼做的。」
盧基耶差點把剛喝下的茶噴出來。
「真是完全無法理解呢——」
我記得上面好像寫着『新手入門』。
「我只知道一些零散的內容哦?而且我也只看了個標題而已。」
「把、把餘這樣的王!? 把一國之君扒光,再逼至無路可退!? 真的寫着這種事嗎!? 」
「你不是才把餘的面具和長袍都扯下來了嗎?」
「就這麼定了。我們兩人一同摸索,來研究一下那個叫『將棋』的東西吧。」
「明白了。那麼,可否告知餘那『將棋』是何物?」
「不,非常喜歡。」
「解析古文書,探尋遊戲玩法,亦不失爲一樁樂事嘛。」
「但是,我認爲這個『將棋』,應該不是要把盧基耶大人您扒光的遊戲。」
「說得也是……把王扒光可不是一句玩笑就能了事的。畢竟是必須得負起責任來的。」
……不對,應該反過來說,是《通販目錄》的保存狀態太好了。
「勇者世界竟然真的會發生這種事,而且還是作爲遊戲?真是個不能掉以輕心的世界啊……」
「哇啊!盧基耶大人,您沒事吧!? 」
那是當然。
「是嗎?」
一不小心,差點就想象了把魔王盧基耶扒光,再逼到無路可退的場景…………不,是差一點就想歪了。
雖然字跡已經模糊,但確實是這麼寫的。
「這真是個把一國之君扒光再逼入絕境的遊戲?而不是你的個人願望嗎?」
「嗯。『將棋』是何物?」
「您仔細讀讀就知道了。再怎麼說也是勇者世界,要把盧基耶大人這樣的一國之君扒光——不,抱歉。我沒有在想象。所以您用不着臉紅!」
我從『超小型簡易倉庫』裏,取出了之前保存好的那張紙。
和《通販目錄》相比,保存狀態實在太差了。
「那個……所謂『將棋』,就是——」
「……也是。」
……好,讀出來了。
「將棋,就是『把王扒光,並將其逼至無路可退的遊戲』。」
好不容易忍住後,盧基耶纔開口道:
「好的,我們試試看吧。」
真正的古文書,或許就是這個樣子。
能讀懂的只有一小部分。
真是個不得了的陷阱。真是的。
言歸正傳。
「這裏所說的『王』,我想指的不是實際的國王或皇帝,而是某種用來比作王的東西。」
我說道。
盧基耶歪着頭。
我繼續說道。
「您仔細想想。就算是勇者,也不可能把治理國家的王扒光,或是逼到無路可退吧?」
「……確實。」
盧基耶點了點頭。
「要是做了那種事,可就不是遊戲能了結的了。所以,這裏說的『王』不是現實中的王,而是『用來比作王的東西』嗎?」
「是的。這終究只是個遊戲而已。」
「……原來如此。」
「您能放心了嗎?」
「嗯。」
盧基耶害羞地笑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一聽到『把王扒光』什麼的,餘就動搖了。說得也是。就算是異世界的勇者,也不可能做到那種地步啊。」
「是的,盧基耶大人。」
「那麼,托爾,你認爲勇者世界的『將棋』究竟是怎樣的遊戲?從這份古文書中,又能解讀出什麼來呢?」
「我認爲,『將棋』是勇者爲了對抗王權而創造的遊戲。」
我說道。
然後,她看向我,
「我認爲,被召喚而來的勇者們之所以不畏懼皇帝與貴族,其祕密就在於『把王扒光』這件事上。」
這既是因爲勇者們擁有強大的力量,也是因爲他們的力量是對抗魔王所必需的。
盧基耶停下拍打桌子的手,
盧基耶嘆了口氣。
「嗯!此言有理!」
「爲、爲什麼要拍桌子啊?盧基耶大人。」
「因爲,盧基耶大人您不是一直在努力打破自己的外殼嗎?您身爲魔王卻親臨魔獸討伐的前線,也是爲了以王的身份保護大家,對吧?您正是想借此積累自信,最終摘下『認知阻礙』的假面與長袍,不是嗎?」
「我想,這正是這個遊戲的關鍵所在。」
「盧基耶大人應該也知道吧。在從異世界來的勇者中,有些人完全不把這個世界的王公貴族放在眼裏。」
「勇者不畏懼皇帝權威的理由,就在於這個『將棋』?」
「就是你這點!真是的……」
「是的。我認爲勇者們正是通過這個『將棋』,來進行對抗王權的訓練。」
「……竟有此事。」
「爲何!? 」
「然而勇者們卻不把皇帝和貴族的權威放在眼裏。其理由就是——」
盧基耶說着,臉上浮現出一抹無畏的笑容。
「汝這傢伙——!」
「其中甚至有人會說『喲,你就是國王啊』這種話……」
「請講,盧基耶大人。」
「爲什麼汝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令人害羞的話啊!真是的!」
「從這份古文書中能解讀出的『將棋』——我認爲,它並非是將現實國家的國王扒光的遊戲,而是勇者們將彼此比作『國王』進行追逐的遊戲。」
「…………唔唔。」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通過將棋追逐比作王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們進行過不畏懼王權的訓練。」
「……唔。」
「皇帝與君王,本就是身披華服、頭戴王冠,並受衆人侍奉的存在。」
「盧基耶大人您不一樣。」
「但是,勇者有力量,卻沒有權威。」
順帶一提,當時的皇帝和貴族們都對勇者禮遇有加。
「打斷你的話了。那麼,『皇帝與君王,本就是身披華服、頭戴王冠的存在』,後面呢?」
看來她明白我的意思了。
盧基耶手託下巴,作沉思狀,隨後,
「餘也是那樣的王啊。餘身爲魔王,也正是靠着『認知阻礙』的假面與長袍來隱藏身姿,才得以身披權威。」
「這個嘛……」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餘自然知曉。據說他們對自己召喚出來的君王,也用對待朋友般的口氣說話。」
「我認爲,這樣的盧基耶大人是不會沉溺於權威的,是一位出色的君王——」
「而且,真正濫用權威的人,是不會說自己『身披權威』的。那種人只會認爲自己就是權威本身,行使權威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盧基耶大人您卻能將自身與權威區分開來。」
即使有些勇者舉止無禮,他們也並未加以責備。
不愧是盧基耶,一點就通。
「畢竟有記錄顯示,周圍的貴族都聽傻了。」
「對貴族也是如此。當然,大部分勇者還是彬彬有禮的。」
把真正的國王扒光再逼入絕境,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
「不過托爾啊,餘有個疑問。」
啪、啪啪!
「如果『將棋』是『爲了超越王權的訓練』,那應該沒必要脫衣服吧?假裝用劍砍王,或是用武術使其無力化不就好了嗎。爲何非要……那個……將其扒光呢?」
也就是說——
「或許正因如此,他們才能毫不畏懼地挑戰初代魔王吧。」
我之所以認爲『將棋』是『使王權無效化的遊戲』,理由就在於此。
我稍作思索後,
「因爲他們常說『自己是異世界之民,並非君王』。」
盧基耶抱着雙臂,欽佩地呼了口氣。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
盧基耶「啪」地一拍膝蓋,點了點頭。
據說,當時的皇帝和貴族們都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我點了點頭,
「正如盧基耶大人所言。」
「……嗯,確實如此。」
這麼說來,這個『將棋』裏用到的,就是某種用來比作國王的替代品。
是某種能讓勇者『不畏懼皇帝、國王及貴族權威』的東西。
「勇者雖擁有強大的力量,但皇帝和國王也同樣擁有與其地位相應的權威。不論是與生具來還是後天習得,那也是一種力量。」
『皇帝和貴族的權威對他們不起作用,是因爲勇者們來自那樣的世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訓練嗎?所以『被扒光的王』並非真正的王,而是『用來比作王的東西』,對吧?」
她恍然大悟般地,「啪」地一拍手。
「我認爲,在『將棋』中扮演國王角色的人,會和真正的國王一樣盛裝打扮。」
「或許吧。」
「這麼一來,對戰的另一方就會去剝下那些衣服。」
「畢竟最終目的是要將其扒光……唔唔。莫非!? 」
「是的。無論是國王還是皇帝,其內裏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亞人或是魔族。將其扒光……也就是說,通過讓其變回剛出生的模樣,來確認王與自己也是對等的存在。這便是『將棋』的目的。」
大概是這樣。
『將棋』開始後,勇者便會開始追逐盛裝打扮的『國王』。
逃跑的國王身披華服,頭戴王冠。
周圍想必也有守護王的人吧。或許是步兵、槍兵,又或是騎兵。
勇者將他們一一排除,並剝下王的衣服。
將王逼入絕境,使其只剩下一件內衣。
無路可逃的王,會將最後一件內衣扔向勇者以示認輸,遊戲便就此結束。
於是,追逐着只剩一件內衣的王、並最終將其扒光的勇者應該會明白。
即便是王或皇帝,其內裏——也就是剛出生的模樣——也與普通的人、亞人、魔族無異。
其本質與普通民衆並無不同。
讓他們成爲王的,是華麗的衣裳、是麾下的部屬、是手中的權力。
當然,也有像盧基耶大人這樣具備統治能力、深受大家信賴的君王,但在『將棋』中這些都會被排除。王變成了一個單純的符號。
這是因爲『將棋』於勇者而言,是跨越王與皇帝權威的儀式。
「想必,勇者們都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輪流扮演國王,以及追捕國王的角色的。這張紙上也寫着『有時,王也能靠着最後一件衣物逃脫』。能從勇者手下逃脫的,恐怕也只有勇者自己了。」
我繼續說明。
盧基耶咳哼一聲,清了清嗓子後,
「跨越身份和種族的差距!? 那……那究竟是——」
「嗯。是勇者世界裏的一種活動,能夠跨越身份的差距,恐怕連種族的差距也能跨越……」
「要是生在那個時代,餘或許會作爲一個魔族……被人追得只剩一件內衣到處跑吧。不,想必轉眼間就會被扒得精光了。」
「餘有事想問汝。」
「抵抗王之權威的遊戲……那便是『將棋』嗎。」
「『將棋』?那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我明白。」
想必,扮演國王的一方也是同意了纔會這麼做的吧。
「…………唔唔。」
——那天晚上,在盧基耶的房間裏——
「餘就知道梅貝爾會明白的。」
又過了一會兒——
「是的。畢竟陛下是魔王領的王。」
「說得也是。不過,如果能完全解讀這份古文書,或許就能知道真相了。」
「…………」
「……在想什麼呢,托爾?」
「比如,會是怎樣的內容?」
「那樣的話,『將王扒光』的意思就說不通了吧?」
「應該是。我想勇者們會徹底排除一切妨礙自身『強大』的因素。」
「於是乎。勇者世界有一種名爲『將棋』的東西……」
「是啊。但是……餘也希望朋友能更親近一些。」
「餘是不是個難以接近的人?」
「就是爲了不陷入所謂的異常狀態,『畏怖』,對吧。」
要是沒有經過訓練就見到魔王盧基耶,肯定會被其美麗與權威所壓倒,根本不可能刀劍相向吧。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可以認爲勇者是畏懼着魔王的權威的。
「餘明白!只是說說也有那種情況罷了!」
「……你剛纔,是不是想象了?」
「不,餘明白作爲魔王難以接近。但是,即便摘下『認知阻礙』的假面與長袍…………在知曉餘真面目的人看來,餘也是個不能輕易觸碰的存在嗎?」
「您剛纔說『要是生在那個時代,或許會只剩一件內衣』,我正在想……那是不可能的。」
「陛下也是女孩子。希望親近的人能再縮短一些距離……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也難怪。
「……啊,是?」
「也……也就是說。要剝去所有虛飾——(竊竊私語)」
「不許岔開話題。不過,對於勇者很可怕這點,餘倒是贊同。」
「通過扮演國王,勇者可以體驗到爲王的感覺。再通過剝下國王的衣物,確認其內裏也只是個普通的人、亞人或是魔族。正是因爲反覆進行這樣的遊戲,勇者們纔不會畏懼皇帝與貴族。」
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兒,但她都心不在焉——
「『其最終目的,是互相剝光對方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的遊戲』。」
「畢竟這只是從零散的古文書中解讀出來的。其他的資料裏,或許記載着截然不同的內容。」
「「…………唉……」」
盧基耶這般低語着,露出了苦笑。
我說道。
「…………唔,嗯。」
「勇者……追求強大的心,真是永無止境啊……」
「看着餘的眼睛再說一遍。」
「此言有理。」
「汝來了啊,梅貝爾。」
「原……原來如此。那由我來(竊竊私語)」
「我剛纔也說過了,盧基耶大人擁有超越立場與地位的威嚴。而且,您還擁有強大的暗之魔力,以及假面下隱藏的美貌。」
我和盧基耶同時嘆了口氣。
「這終究只是我的假說。」
「在那之前,托爾的假說,便是魔王領的定論了。」
「這個嘛……比如像『利花棋』那樣的棋盤遊戲。」
「陛……陛下,再怎麼說那也(竊竊私語)——」
「所以,我想即便是勇者,也能看出盧基耶大人是位高貴之人。想必不敢輕易觸碰吧。我也明白盧基耶大人是何等身份。不過,要是勇者真想做什麼,我也會用魔法道具想辦法——」
「(竊竊私語)」
聽了我的話,盧基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目的……是爲了不因異常狀態而削弱自己的實力吧。」
「『將棋,是勇者們扮演國王互相追逐的遊戲』,對吧。」
——就這樣,那天的談話便結束了。
「「(竊竊私語竊竊私語……)」」
不過,反過來想,這也說明勇者們有必要進行這種訓練。
「是嗎?」
「這個暫且不提,勇者還真是可怕啊——」
異世界勇者真是個可怕的存在。
「不……不,那再怎麼說也……(竊竊私語)」
「……喂,托爾。」
「………………沒有。」
「是的,陛下。請問有何吩咐?」
「可不是嘛。」
「爲了不畏懼皇帝與國王,竟然連抵抗權威的訓練都做了。」
話說回來,『把某人比作國王追得到處跑,最後扒光』這種事,正常人根本想不出來吧。
「…………餘,沒生在勇者時代真是萬幸。」
「在,盧基耶大人。」
不知不覺間,盧基耶已將身子癱倒在椅子上,茫然地凝視着空中。
就這樣——
魔王盧基耶與梅貝爾,就異世界的『將棋』進行了祕密會談——
其結果,這個世界的『將棋(暫定)』究竟能否付諸實踐……那就無人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