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將最強握於手中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7550 字
翻譯:天禪子
作者前言:
你們看,發現在感想欄之中似乎已經有解說了的樣子,那麼就算不繼續寫下去應該也沒關係了吧。
不,非常抱歉,只是覺得到結束爲止還要寫下去所以有些提不起勁而已。
與邪神的漫長而又艱苦的戰鬥結束了。
雖然有基礎計算的失誤,但終究還是在沒有任何一人死去的情況下將邪神完全討伐了。
然後……
說到本應作爲最大功臣的我的話。
「好了,操麻。給我將一切都老實交待出來吧!!」
此刻卻不知爲何被同伴們團團圍住,正坐在大家的中心。
不,不對,這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直到剛剛爲止都是那樣感人的流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首先,操麻。我們到底爲什麼生氣,你知道嗎?」
與我內心所想正好相反,眉梢上挑,抱着胳膊擺出一副憤怒的架勢的真希向我質問道。
老實說因爲是在是有些恐怖,所以我就坦率的回答了。
「是因爲,我沒有使邪神達到極限……」
「才,不,可,能,是,因,爲,那,種,事,吧!!」
聽到我的話,真希怒火燃得更旺向我逼近而來。
「我想讓你說明的是,這個啊!」
用手指向了我手中的絃樂器,不,是砂龍劍『琉特琴 迪斯·阿斯塔』。
「誒?嗯。那肯定是如此的吧。」
雖說lute之前的Abso這一部分是不需要的,但是隻要將關鍵詞說出來了,那麼就算在前面加了些多餘的話也是沒有關係的。
於是便爽快的給出了回答。
這個龍之祕寶在遊戲中不僅沒法對敵方使用,就連對於友方NPC也沒法用普通手段使用。龍之祕寶的發動條件,乃是「在觸摸的同時說出想要變化的武器與自己的名字」,想要使人武器化的話,通常就只能提高NPC角色的友好度,最後拜託他成爲武器。
即便如此,這也是使用了很糟的事來進行賭注的,一場巨大的賭博。
回過神來,關悅不知爲何已經耷拉着耳朵蹲在了地上,「啊啊……我,我都做了些什麼……啊啊……」,像這樣發出了殭屍一般的呻吟聲。
「不,那種事現在怎樣都好。
「嘛,這種情況下最大的懸念,就是正如觀月所說的那樣呢。
我明明有所準備結果卻只聽到了這樣理所當然的問題,不由的鬆了口氣。
「——爲什麼……邪神它會變成絃樂器啊!!」
除了槍、劍、斧這類標準武器之外,手裏劍、飛鏢、辣妹的胖次這類投擲類武器。以及……口琴、吉他、豎琴、鋼琴,還有「琉特琴」之類的樂器。
事到如今怎麼還問這個,雖然我很想這樣說,但是有些意外的事其他的同伴們也全都想聽一聽這件事的樣子,於是我便決定再一次從頭開始進行說明。
若是演變成那種情況而無法制作最強的武器那就太遺憾了……」
但是,龍之祕寶能夠變化的武器種類涉及了很多方面。
那是因爲,邪神使用了有着不得了的名字的技能。
於是我在那時便這麼想了,只要在邪神使用「絕對存在 迪斯·阿斯塔」的時候,將龍之祕寶強加給它的話,那麼不就能夠將邪神變成武器了嗎。
多虧了這些我才終於下定了決心,對於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的觀月和大家,真的是隻剩感謝的話語要說了呢。
但是,這個計劃有着即便會面臨帶來那樣惡劣結果的可能性,也值得冒險一賭的不得了的好處。
……說到那個技能,那就是復活技能「Abso『Lute 迪斯·阿斯塔』」。(這裏是把絕對Absolute拆分開來,後半部分是琉特琴的英文,前半部分不要了)
如果不是將其殺死,而是用龍之祕寶使它變成武器的話,應該就不會再復活了。
她面色發紅的大喊了起來。
不,就算能夠做到,由於在遊戲中並沒有能夠讓敵人角色說出發動龍之祕寶的關鍵字的手段,所以也無法查證這個情報的真僞。
「想要確認的,事?」
那就是,在邪神大戰映像記錄中出現的對手角色,利希特。
只是,那個耐性是在被殺死並復活之後才產生的。
我納悶的歪了歪頭,觀月緊接着便用焦急的語調繼續說了下去。
比起那個,聽了這麼多講解了我有些事想要確認一下……」
用龍之祕寶所製作的被通稱爲『砂龍劍』的武器,雖然其攻擊力是固定的,但是依照使用龍之祕寶的角色的能力值的幾成產生對應的能力值補正。
「——難不成,如果不是考慮到了要製作武器的事的話,只要將邪神打倒一次就可以了嗎?」
龍之祕寶的發動條件,乃是在「接觸龍之祕寶」的狀態下,親口說出「龍之祕寶候補武器名稱」+「自己的名字」。
若是邪神達到了極限的話,也有着當場消失,或是能力反轉轉而變弱這樣的可能性呢。
雖然我認爲應該不用再次說明了纔是,不過將邪神變成絃樂器,靠的當然是在邪神大戰的映像記錄中也有出現的,能夠將人變成道具的禁斷道具『龍之祕寶』的力量。
那個傢伙並不是人類,而是怪。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在本身的遊戲中姑且不論,在這個世界上將邪神變爲武器的可能性並不是零,我是這麼想的。
邪神即使被殺死了也會無數次的復活,對於喫下過一次的攻擊也會產生耐性。
利希特雖然是怪,但是卻向魔王舉起了反旗,轉而幫助勇者亞雷克斯,最終使用龍之祕寶變成了『騎士劍利希特』的姿態,引導着亞雷克斯他們走向了勝利。
但是因爲越是將邪神打倒失敗時所冒的風險就越大,所以我一直在猶豫呢。
觀月有些莫名的用聽起來很不乾脆的語氣說着,然後在這裏略微停頓了一下,用對於她來說十分少見的像是在祈禱,像是抱有着意思希望一般的語氣問道。
那也是貓耳貓遊戲終盤的迷宮出現的名爲惡魔守護者的Boss角色。
然後,讓我內心產生劇烈震動的另一個好處,就是龍之祕寶原本的用途。
誒呀,真的,你,還有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呢……誒,啊,阿嘞?」
像是在說「若是被捲進來的話就不得了了」一般,觀月連忙開口說道。
不,我覺得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啊……
記得這一點的我,在當初觀看邪神大戰映像記錄的最終話時,便打從心底感到了驚訝。
如果說,將邪神持續不斷的打倒使其能力值提高到堪比極限的程度的話,那麼所製作出來的砂龍劍理所當然的將會成爲擁有令人驚歎的強度的武器。那一定將會是能夠名副其實的冠以『最強』之名的武器吧。
「是,是的。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有這種事,應該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不過,我姑且還是有着勝算的。
「哎呀,我也曾經想過要讓邪神儘可能的成爲更加強大的武器呢。
也就是說,是內藏着「龍之祕寶可變的候補武器名字」+「自己的名字」這樣的發動龍之祕寶關鍵詞的,邪神的絕招。
——也就是說,使用邪神來製造武器的話,肯定能夠造出強大的武器吧,正是這樣的願望。
在這一點上,我確實也感到十分的煩惱。
「請,請等一下!我可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啊!」
如果只是要打倒邪神的話,只要在它使用『絕對存在 迪斯·阿斯塔』的瞬間,將龍之祕寶強加給它就行了,在那之前無數次將其打倒令邪神變得更強,簡直就是喫力不討好。
但是,就在那時,觀月對我說了『決定世界命運的任性,不也挺好的嗎』這樣的話,大家也都說了爲我加油打氣的話呢!
首先第一點,若是這個計劃成功了的話,應該就能夠在真正意義上將邪神打倒了吧。
這個世界,儘可能的避免產生矛盾的將貓耳貓的世界再現了出來。
一般來考慮的話,作爲敵人角色的迪斯·阿斯塔應該是不可能會變成武器的纔對。
「積點德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明明都爲了操麻拼上性命到了那種程度了,所以你就到此爲止吧。」
索澤恩和真希站在她的前方,阻止了我。
兩人的視線十分的嚴厲,看不出一點認同的樣子。
「誒,誒誒誒誒……」
爲,爲什麼啊。
明明我都已經好好的進行過說明了,但是總覺得大家看向我的視線都變得愈發的嚴厲了。
向旁邊瞥了一眼,伊娜不知受到了何種程度的打擊,此刻正半張着嘴處於靈魂出竅一般的狀態,蕾拉則是低着頭不停地在嘟囔着什麼感覺非常恐怖。
——但是!
但是,現在的我,可是有着絕對的同伴在的。
「林檎!林檎的話,肯定能夠明白的吧!」
那是下定了決心接下來的十年之內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寵着我的,對我而言的心靈綠洲,林檎。
「……操,操,麻。」
林檎拼命地動着她那面無表情的臉孔,像是想要露出笑容的樣子,不知多少次,不知多少次都失敗了,然後……
——啪嗒。
「誒?誒?」
她在我的頭上一副淚目的表情不斷的打出貓拳!
「好,好痛!啊,不,雖然並不是真的痛,但是好痛!」
林檎也不是認真的,以我現在的狀態值肯定也不會受到傷害。
「哈,哈哈,沒事的啦,短時間之內,我不會再做出需要觀月來阻止的大事了。
我自豪的撫摸着這次的戰利品,作爲最強武器的琉特琴……
你,沒有讓任何一人犧牲,就打倒了邪神。
緊接着,以狂怒的索澤恩爲首的同伴們,將我狠狠地罵了一頓。
「觀月……」
然後就在那時像是進行追擊一般,
確認了她的看法之後,觀月啪啪的拍了拍手。
面對辦事如此周全的觀月,我不由得回以苦笑。
只是,林檎突然改變心意的舉動,令我產生了動搖。
當觀月目不轉睛的看向她時,她便沉默了下來。
雖然反射性的差點將「雖然並沒能達到極限呢」這樣的話脫口而出,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一旦說出口的話肯定會被罵,所以就嚥了回去。
我雖然不太明白,不過原來是這樣嗎。
「明明,明明好好告訴我的話,我就來幫你了……」
「接下來,就是想人們的說明了……」
「但,但是啊,我姑且也事先加了一個保險啊。
「雖然不太好……但是你說的出口嗎,真實的情況。」
……辛苦了。好好的完成了呢。」
就在那時,稍微恢復了一些的觀月也加入了進來。
有些陰沉的眼神望向了我。
「不,連這種都能接受的話都可以稱得上是天使的等級了吧。」
聽到我的話,單價都將視線投向了熊。
……只是,下一次再想要做些什麼之前,絕對要好好的向我們說明。」
面對真希的話語,剛纔還在那裏玩耍着的熊,慌忙將龍之祕寶藏到了身後。
只是,她這次是杞人憂天了。
雖然說能夠趕上是最好不過的,但是那個時間稍微晚了一秒大,邪神也許就不會變成武器而是會復活了。
但是,令人悲傷的完全暴露了。
「倒不如說,操麻你並沒有被全力毆打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好好的進行了總結的同時,也不忘用銳利的目光刺向我。
在邪神復活之前,我拿着龍之祕寶拼命地伸出了手。
所以大概結合現實判斷一番折中之後,就成了這樣的結論吧。」
索澤恩真希組合再度出言刺痛着我。
「……哈。嘛,也行吧。」
「所以,就說了那種事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的話語說出口的那一瞬間。
「這樣一來,邪神的威脅就結束了。
「啊,阿嘞?我明明說了最強武器到手了啊?」
「……對於普通人而言,將邪神變成武器什麼的女 ,根本無法想象啊。
破壞了這種緊張的氛圍的,竟然是看上去最受傷的觀月。
觀月的耳朵倒向了羣衆們所在的地方,從那邊傳來了經久不息的歡呼聲。
帶着一副像是擺脫了什麼憑依物一般的表情,她開口說道。
「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真的沒關係麼,這樣!」
雖然這麼說了。
「說的,也是呢。最後似乎是很危險的樣子。」
那句話是如何處理的呢,我不由得歪了歪頭,觀月有些微妙的將視線投向了遠方。
想說的話……雖然有很多,不過最終還算是順利的結束了。
「……呼嗯?熊?」
「當然,也有這方面的因素,更何況……」
「確,確實,時機很不妙呢……」
「看起來,在那邊看來,似乎變成了你將邪神封印在了琉特琴中的樣子呢。」
「呼呼……就算是你,在經歷了那樣的戰鬥之後也會疲勞嗎」
真希看上去也是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
現在的話,就算儘早一刻也好,我只想趕快回到街區而已。」
「必須得儘快將這個『琉特琴 迪斯·阿斯塔』給合成了纔行呢。」
面對這打倒了寫身後第一次聽到的坦率的慰勞話語,我的胸中不由微微一痛。
「只要結果好的話,雖然不太喜歡這種話,但是實際上也確實沒有造成什麼損害。
我有將一塊龍之祕寶交給熊,想着萬一發生什麼事的話,到了那時就讓它代替我去觸碰邪神。」
雖然很遺憾,但是在同伴們的強烈抗議下,琉特琴的合成被無限期延期了。
不,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觀月她們所說的話。
雖然我是覺得十有八九沒有問題了,但是若是以合成爲契機使得邪神復活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只是,雖然說這把武器的武器種類是劍,但是它並不是容易使用的那種類型。『琉特琴 迪斯·阿斯塔』這個名字讀起來也很拗口。
不過,嘛,通常來說製作出來的砂龍劍的名字都會是『武器種類+first name』,所以實際上的名字可能是『琉特琴 迪斯』或是『琉特琴 阿斯塔』,但是在這個沒有辦法打開菜單的世界是無法確認的。
雖然這只是心情上的問題,但是如果是喜歡用的武器的話還是想要拘泥一下名字,這也是玩家的人情世故吧。
如果與最終之恨合成了的話,就會擁有「除我之外以其他任無法使用」這樣的特性從而避免會被別人惡意使用的威脅,更何況,還能與遠距離攻擊無效的特性相結合,就能產生「光與暗相結合乃是最強!」這樣的意味,雖然我想這麼說,不過現在也只能放棄了。
嘛,能夠使裝備品不會脫落的技巧貓耳貓當然也有,只要擁有這個琉特琴的話,我的狀態就能夠得到補正,與復活後的邪神相當。
那麼即使不拘泥於遠距離攻擊無效,無論受到怎樣的攻擊應該也不會受到傷害的吧。
「對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就讓我來試一試吧。」
我這麼說了之後,觀月不知爲何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
「可以是可以,不過請注意一點不要將同伴捲進來哦。」
「我還,真是沒有信用呢……」
我一邊說着抱怨的話語,一邊向着被選作目標的巨大岩石走去。
來到那裏,我將琉特琴舉起……並沒有做這種事,而是轉而用右手拔出『真·不知火』來。
「你要試的是那個嗎?」
雖然觀月的語氣有些意外,不過正是如此。
「畢竟砂龍劍的攻擊力都是固定值呢。
無論是令多麼強大的角色變成武器,其攻擊力也不會變得有多高的。」
儘管如此,因爲需要它的筋力補正的緣故,強一些的砂龍劍就算只靠其自身,也能夠發揮出最強武器候補的威力。
恐怕,這個在持有着邪神版砂龍劍的狀態下的真·不知火,纔是真正的最強武器。
這到底是何種程度的威力啊!
爲了替她解釋一番,伊娜有些提心吊膽的開口說道。
「爲了讓砂龍劍變強進行了戰鬥,真的非常感謝。
看到了那副光景的同伴們正用看危險人物一般的眼神看向着我這一點,就算是我也明白的。
「……誒?」
「啊,不,這是……」
但是,如果想要最大限度的發揮其強度的話……
這麼說着,我隨即將真·不知火揮向了巨大岩石。
「啊,請等一等!」
「看吧,就像這——」
我毫不猶豫的便將真·不知火向巨大岩石刺出,與預想的一樣,刀刃沒有受到任何抵抗就沒入了岩石之中。
「今後,還要拜託你幫上很多忙呢。」
在這個世界,肯定還有許多在遊戲中沒有去過的,各種各樣的地方吧。」
嘛不過老實說,估計遊戲中所存在的任何強敵,都不足以證明這把武器到底鋒利到何種程度吧。
「與buff不同,這種上升補正也能夠增加徒手的攻擊力。
伴隨着在至今爲止的人生之中從沒聽過的無法形容的聲音,巨大岩石的姿態消失的無影無蹤。
即便如此,因爲殺掉我的同伴而留下的遺恨也就到此爲止吧。
既不是爆炸,也不是破碎,而是消失了。
我站在倒在地上的琉特琴之前雙手合十,嘴裏說出了感謝的話語。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辯解的餘地了。
該說不愧是樂器嗎,感覺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呢。
但是,我最後還有意見不得不做的事。
這麼說完之後,我再度將琉特琴拿起,一旁目瞪口呆的觀月開口說道。
啪嗒啪嗒,我敲打了一下琉特琴的側面。
就在我一個人小聲嘟囔着「最強真是孤獨之物呢」的時候,終於令伊娜冷靜下來的觀月,開始催促大家離開。
因此,只要左手拿着砂龍劍使自己處於筋力強化的狀態之下再使用真·不知火的話……」
「操,操麻,那個……」
聽到我的回答,觀月彷彿被什麼集中一般當場凝固在那裏。
看到那副光景,同伴們齊刷刷的與我之間拉開了距離。
爲了培育砂龍劍死了那麼多次,真的非常感謝。
「……是。」
「我說過了吧,貓耳貓玩家的執念,可是很深的啊。」
「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哪裏出了問……」
「千,萬,不要在我們所在的地方使用哦。」
就在我爲了辯解而扭過頭去的那一瞬間,與我一同行動的刀的刀身之上,傳來了嗡嗡嗡嗡!這樣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咆哮一般的聲音,同時在那裏不斷的產生着狂風。
……多虧有你,我才能夠得到如此強大的武器。」(這也太嘲諷了吧比邪神還惡毒)
觀月像是有些呆然一般,但還是用有些會心一笑的眼神看向了我。
雖然說就算斬裂了這樣的大岩石也說明不了什麼,只要不用力的刺向岩石的話,也許也能夠瞥見這把武器強度的冰山一角吧。
「那麼,我們走吧。」
「……真是的。你也不例外性格真是惡劣啊。」
與那華麗的聲音正好相反,並沒有岩石的碎屑飛散開來,就是如同字面意思的那樣一點塵土都沒有剩下的消失了。
我拜託觀月再等一下,然後將琉特琴放到了地上。
——咻咚ongong!!
對於目光冰冷的觀月所說的那句話,我只能默默的接受,靜靜的將不知火收回了鞘中。
面對她所說的那句話,我所給出的答案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雖說是展開了死斗的對手,但是還是需要給予相應的敬意的。
「你到底,在此之上還想喝什麼進行戰鬥啊。」
「那當然是,還沒見過的東西了。
唯一沒有移動的伊娜,也並不是因爲單子很大,而是當場癱軟在那裏,「哈哇,哈哇哇……」的像是受了驚的倉鼠一般顫抖着。
雖然遊戲中並沒有這樣的演出效果,但是似乎是因爲太過強大的攻擊力而誕生了風壓的樣子。
不,那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無影無蹤。
「但,但是……操麻桑你,不是要回去原本的世界嗎。」
她的聲音,像是預想到了什麼答案,卻還在期待着什麼一般。
面對她的那個問題,我……
「啊,當然打算回去了。」
沒有一瞬的猶豫就給出了回答。
「說,說的也是呢,那麼……」
她完全沒能掩飾住自己的沮喪,而我則是像是要用自己的聲音將她有些沉鬱的回應壓過一般開口說道。
「但是,我說過的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那句話。
最初下定決心雖然是在世界倒退之前,不過在倒退之後,我也向大家傳達了我的想法。
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想要再次向大家說一遍。
因爲我想告訴大家,我所說的並非虛言。
「在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有許多我沒有見過怪,沒有見過的迷宮,沒有見過的道具在沉睡着!
……所以說啊!」
一邊說着,我一邊望向了我的同伴們。
林檎,觀月,真希,索澤恩,伊娜,蕾拉,熊。
我那重要,而又無可替代的同伴們。
能夠讓我坦率的說出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我並不打算放棄回去。
但是儘管如此,我也完全沒有和這些傢伙分別的打算。
「和在這裏的大家,我的同伴們一同,去探尋從沒見過的什麼東西,一起展開冒險。
那就是,我新的願望!!」
因爲啊……
這個寬廣而無止境的貓耳貓世界!!」
倒不如說纔剛剛要開始。
從今往後,我們的冒險,我們的戰鬥也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我才終於剛要開始進行攀登了啊。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終結。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乃是最大危機,最大的敵人的邪神被打倒了,這個世界也因此變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