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復活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010 字
翻譯:天禪子
在那之後,雖然對一直在哭泣的索澤恩感到非常棘手,但是卻發現了通過戴上或摘下面具能夠實現人格的轉換。
通過利用高速取下面具令其情緒變得不穩定,使其忘記邪神的碎片一事這樣的休克療法(?),終於使她停止了哭泣。
不,在被封印的邪神的碎片已經死掉的現在,按理說戴上假面應該不會再有改變人格的效果了纔對,但總覺得因爲常年持續如此的緣故導致戴着假面的時候就會切換到像是索澤恩人格一樣的狀態。
作爲我個人而言,比起作爲『封印的巫女』那樣具有女人味的行動着的米緹亞,總是說着自大的話的索澤恩現在才更加具有親近感,所以還是比較推薦這邊。
不管怎樣,我總算是成功的將邪神的碎片墜落一事搪塞過去了,爲了進一步的轉移話題,我提議現在立即登陸作爲索澤恩故鄉的南方孤島。
嗯,就在我說着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夥伴們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是再看路邊的諾拉依姆一樣冷漠,肯定是我的錯覺吧。
……而且最近這也成了比較常見的事了,應該沒問題吧!
在長久的戰鬥之中從與強敵的熱血戰鬥中獲得了強大的內心的我,毫不屈服於同伴們冷淡的視線斷然決定進行移動,從天空都市降落到了地上。
是的,我終於來到了南方孤島,封印着邪神的碎片的封印一族所在的住所。
從天空都市上下來的我們,立即便受到了大量島民的熱烈歡迎。
「別,別動!把武器扔掉!!」
「不,不要再繼續靠近了!再靠近的話就要視爲敵對行爲了!」
現在,在我們的周圍也還有幾個看上去很強壯的島民將我們圍了起來,用槍尖對着我們表示歡迎。
……嗯。
差不多不要在逃避現實了。
這不是被相當嚴重的警戒着嗎。
對於好歹是達成了一族的悲願的能夠稱得上是恩人的對方,用這個態度不是很過分嗎。不過,騎士我也稍微有些明白他們的心情。
只要站在對方的心理上考慮一下就好了。
若是上空突然飛來了一個奇怪的島嶼,無論是誰都會介意的吧。然後若是又從那裏掉落了作爲自己等人生活在這個島上的理由的邪神的碎片就此長眠的話,果然吶,還是會有些喫驚的吧。
事前先叮囑一下好了。
「……嗯。完,美!」
在此之後,當索澤恩告知了將邪神的碎片打倒一事之後,島上的人們都爲之沸騰了。
所以說,若是門鎖開着的話就可以進去……不,就探索而言反而是比較推薦進入其中呢。」
首先,觀月。就算有看不慣的人,也不能上去就和他打賭比勝負哦。」
「父,父親大人!」
難道說,注意到我讓他女兒哭泣了嗎?
「不不不給我等一下你這傢伙!就算是門鎖開着也不能隨便進去的啊!」
對於這突然的言辭,修德雖然睜大了眼睛,但是隨即便露出了笑容。
「觀月!林檎!地圖準備好了嗎!?」
因此,這次的探索不只是我,也讓可靠的住手陪同前往了。
雖然用了有些嚴厲的說法,但她還是坦率的答應了讓我安心了下來。
「還有,林檎。在進行地圖繪製方面也有幾點要注意。」
正如書上所寫的那樣。
於是乎,從遠方看着這個狀況的索澤恩的雙親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笑聲。
在那之後……
「……」
「對於救了我女兒的這件事,我向你表示感謝。但是……」
因爲我想要盡情的探索「南方孤島」這個未實裝地帶!
嘛,看到帶着面具自吹自擂的索澤恩,從島民們那裏傳來了「那個面具是……」「內心被侵佔了」「太可憐了……」之類的聲音,還是當做沒有聽見好了。
聽了我的話,修德以嚴峻的表情說出了更加嚴峻的話。
對於那個警告,我認爲並不是南春的警戒着邪神的強度,而是包含了更加深層的意義,無法做到。」
「……嗯。我知道了。」
雖說作爲我而言索澤恩這邊的印象比較強烈,所以並沒有感到特別意外,但是在只知道巫女時代的索澤恩的兩人看來,好像不太一樣呢。
我們決定了要暫時待在這座島上了。
「……但是,在島上流傳的傳承之中,被告誡了『絕對不能向邪神發起挑戰』。
只要揭曉了她的真實身份的話,接下來就非常順利了。
這次我爲了繪製地圖而請求了協助的,是能夠憑藉『探索者戒指』把握角色的位置,並且擁有通過感覺把握地圖間距離的特殊能力的觀月,以及學習了對面世界的技術『order』,對於地圖的寫入有着優勢的林檎這兩人。
如果從邪神的碎片中放出的光飛到那邊的話,那麼還殘留着的邪神有可能會進一步的增強力量。
在那之後通過索澤恩在索澤恩的父親修德那裏當中介人,總算是將場面平息下來了。
「啊,這次探索是要調查這個島嶼,當然因爲這座島上住得有人,所以也不能給他們添麻煩呢。
「不,反正也沒什麼需要特別準備的所以是沒什麼問題啦,但是再怎麼說也不用這麼鼓足幹勁……」
雖然覺得有些不禮貌,但我還是打斷了修德的話。
只是,說實話,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理由,那就是……
畢竟是遊戲中所無法到達的新地圖,新領域!
……只有一個人,島嶼之長,索澤恩的父親修德例外。
「呀吼哦哦哦哦哦哦!!是新地圖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這樣畏懼着的時候……
然後看到了。當它化爲光粒之後,那道光飛向了北方。」
「『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我也在那裏。
「北方,那,也就是說……」
但是,並不是這樣就結束……」
索澤恩突然衝了過來,說了令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開,開什麼玩笑!纔不是什麼喫驚這種程度的騷動啊!
並非如此。
嘛,作爲里長兼原巫女的納蒂亞這邊,該說不愧是索澤恩的雙親嗎。
雖然對於這迅速就給出的回答有些在意,但我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裏必須作爲人生的前輩好好忠告她一下呢。
雖然觀月一下子豎起了耳朵,演繹出了並非本意的感覺,但是真希望你能想起和我初次見面時的事呢。
「恐怕正如勇者殿所想的那樣吧。」
然後,他緩緩的端正了姿勢,向我低下了頭。
……雖說準備已經做好了,但是該說兩人都有些小毛病好呢,還是說對於常識有些不瞭解好呢,多少感到有些不安。
雖然除了戒指之外不需要其他道具的觀月此刻是兩手空空的,不過林檎這邊則是相反的手持着從道具店買來的手動繪製用的方格紙,表現出自己的幹勁。
只是,關於打倒邪神的碎片的方法稍微有些含糊其辭到底是爲什麼呢。
她嘟嘟囔囔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那雖然也有想要給最終還是決定跟我們一起進行打倒邪神的旅行的索澤恩一些與父母共同度過的時間的緣故,也有患有恐高症的三越噗呦噗呦的晃動着耳朵說出「今天,我不想回去(意譯)」這樣的話的因素在。
「你是,米緹亞……嗎?」
當我回過頭來呼喊兩人時,傳來了對比鮮明的回答。
「不,不行了這傢伙……不快點做些什麼的話……」
雖然在完成了討伐右手被封印的碎片這一最大的目的的現在,並不知道那傢伙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但是那傢伙已經是我重要的夥伴了。
而且,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麼邪神的復活就是……
——是作爲『封印的巫女米緹亞』的索澤恩的父親。
「勇者殿下。今後女兒就拜託你關照了。」
徑直的凝視着那雙眼睛,向他宣告到。
「我啊!」
……這麼說來,這傢伙也是與觀月和林檎同等程度,不,是在此之上的怪人呢。
修德重重的點了點頭。
露出了焦急的樣子的索澤恩,完全忘了現在是面具模式這回事頂撞起父親來,這個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首先,不能擅自在別人家裏尋找衣櫃或是打破罐子。
在北方,有着邪神的碎片,以及封印着邪神本體的沼澤。
修德一臉凝重什麼也沒有說。
這樣說着睜大了眼睛的事有着岩石般冷峻面孔的男人。
就像這樣,雖然由於我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的說出口來,導致直到剛剛爲止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索澤恩做出反應叫了出來,但是作爲其結果反倒導致事態發生了好轉。
這已經只能去將各個角落都充分探索繪製地圖了吧!
「那,那個……?」
接下來,我轉向了緊緊握住方格紙將其折彎展現出十足幹勁的林檎。
上鎖的房間是NG的!只能調查沒有上鎖的房間!」
「誒,啊,是。請交給我吧。」
面對沒有嘗試的索澤恩,我出演勸導到。
雖然稍微遇到了點摩擦,但是因爲那個說明,我們從可疑的入侵者搖身一變,成爲了應該受到款待的客人,受到了隆重的歡迎。
你這傢伙啊!你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所產生的影響之類的……」
對於做每件事都要擺好pose「呼呼」的笑着的索澤恩,她雖然露出了與其他島民不同意義上的感到可憐的眼神看着,但與此同時她還是對索澤恩回到島上一事坦率的感到了高興。
「我說啊,索澤恩。所謂的侵入判定呢,是隻有在擅自進入被鎖上的建築物時纔會發生的。
「……這樣啊。原本覺得她只是個魯莽的女兒,但是看人的眼光似乎是確切實際的呢。」
是我也曾在索澤恩的記憶中見過的一族之長。
雖然最近變成了比較具有常識性的言行舉止了,不過果然由於人生經歷只有數個月而導致的極其匱乏的經驗是個問題呢。
「哈哈哈。女兒她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十分消極,總是待在家裏寫着奇怪的東西所以我一直很擔心。沒想到在他面前竟然會變成這樣。」
「對了,若是有無論如何都十分介意的地圖上的空洞的話,就由我用夢幻蜃氣樓來……」
掉落的地方也有人看見,明明就那樣直說就好了。
「真是失禮呢。就算是我,也不會隨便向陌生人挑戰的。」
於是我自然而然的對這句話點了點頭。
「誒?」
雖然說出了彷彿能在背後聽到「咚」的效果音一般的強有力的話語,但是不知爲何索澤恩卻突然嗚咽了起來。
那個到底是因爲詛咒的緣故,還是因爲現在這樣纔是本性,到底哪邊纔是更加殘酷的事實誰也不得而知。
「我打算將邪神完全打倒。」
「勇者殿下,你確實完成了我等一族的悲願。
不,倒不如應該說是更嚴重的事吧。
嘛,姑且索澤恩還算是作爲這座島存在意義的封印的巫女,索澤恩所帶着的也是這座島流傳下來的寶具。
「剩下的,碎片……」
「更,深層的意義……」
「呼呼,這樣被耍的團團轉,感情豐富的行動着的米緹亞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還有啊,這位父親雖然也說了,但是索澤恩的黑歷史筆記的存在,不是完全暴露了嗎。
「啊,唔……所以說啦,我……我,不是……」
代替因爲兩重的羞恥而導致角色完全崩壞的索澤恩,林檎不知爲何出現在了索澤恩的父母面前。
「……嗯,索澤恩,奇怪,但是……」
然後,在那副無表情之中浮現出了驕傲的色彩,她挺起胸膛說道。
「——與操麻的奇怪相比,壓倒性的,小意思!!」
「不給我等等!這種說法太奇怪了吧!!」
我可是在你們之中最普通的啊!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感覺,我們在島上逗留的一半以上的時間都用來進行島嶼的探索了。
話雖如此,再怎麼說也只是初期狀態的低於索澤恩的狀態的米緹亞也能睡午覺的地方。
只有連我們之中等級最低的伊娜都能充滿餘裕的戰勝的敵人會出現,進行戰鬥,雖然在這個意義上來說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對手,但是儘管如此還是出現了沒有看過的諾拉依姆的亞種(根子因爲身體斑點很多,以及身體被機械化了而被命名爲了斑點諾拉依姆和諾拉依姆博格【borg】),所以還是令人十分享受的。
島的深處還有未探索的迷宮,總算是是個敘舊有了能夠稱得上是「冒險!」的經歷了。
我們就這樣享受着島上的生活,但是固然由於我的同伴們都是各自有着十足特點的傢伙的緣故,一部分人做出了震撼住民的場面,據索澤恩的父親所說,也收到了一些投訴。
「雖然知道是巫女大人,但是看到戴着面具在街上走着的黑衣人還是會嚇一跳的啊。」
「可疑的面具的男子抱着奇怪的手套庫呼呼的笑個不停。請務必想想辦法。」
「晚飯前,我正在做飯的時候,眼前突然站着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子。他嘟囔了一句『啊,搞錯了』這樣的話,下一個瞬間就像海市蜃樓一樣消失了。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的腦袋是不是變得奇怪了啊?」
「最近偶爾會看到非常恐怖行動又快的迷之身影。那個速度,絕對不是島上的生物。那到底是什麼啊?」
「我看到了外面有人在奔跑。不,但是那根本不可能是人類的動作!肯定是邪神的化身!果然,邪神並沒有死去!」
「從窗戶往外看去,嚇了我一跳。外面,竟然又吵巨大的,那個,G在移動着。不,但是不可能啊。不可能會有那麼大的G存在。那究竟是……那個,那個到底是……啊,窗戶上!窗戶上啊!」0;譯注:G是指蟑螂1;
雖然也有沒法解讀的地方,不過因爲假面與黑影之類的詞頻繁出現,所以大體上應該都是在說索澤恩的事吧。
「啊,真是的!還是親自看一下來的更快吧,來吧!」
雖然稍微有些在意,但是這樣就開始的話就不妙了。
我利用了那個將在宅邸看家的蕾拉也叫來,同伴們全員再一次一起從最初重新觀看這份映像記錄。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閃耀着燦爛的光芒。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別這麼急啊!」
「……吶,真希。只有你有在『倒退』之前看過最終話呢。
真希等人不知是不是對我最近對索澤恩有些過度保護一事感到有些不滿,發出哼,吼之類的似乎有些不高興的聲音,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那個的時候。
聽了我的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一邊這樣說着,索澤恩的身體一邊因打噴嚏而顫動了起來。
型號,由於完全壓制了天空都市這件事,城市入口的整體轉移也變爲可能了。
那是將過去勇者與邪神的戰鬥,邪神的封印,以及邪神的真實全貌全部加以描繪的記錄。
由於每天只能看一次,所以看到應該是有着最重要的情報的最終回,纔是我們當前的目的。
那是彷彿是在壓抑着什麼一般,又或是隱藏着不能讓人看到的感情一般,就是那樣的表情。
確認了這點之後,我將手指靠近了映像記錄最終話的開關。
然後,就在我的手指接觸到石板的文字之前。
因爲在觀看最終話之前發生了『倒退』事件,所以現在這個石板也回到了初期狀態。
「呼,好不容易將要見證過去的歷史的瞬間,可不能失了禮數啊。
話說回來,不是人類做出的動作嗎。索澤恩到底做了什麼啊。
實在看不下去的我擦拭起了她的頭髮,同伴們此時也紛紛來到了。
珍惜的臉上,一切的表情都消失了。
「只,只是看個映像而已你到底投入了多少精力啊。
「……怎樣,就算被這麼問了我也不太明白怎麼說呢。」
彷彿細語一般的真希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然後……
「終,終於來了嗎。」
不如說你先把頭髮給我擦乾了啊……」
我們的真正目的是不同的方面。
在衆多的成員之中最被這裏的居民感到害怕的事索澤恩這點也讓人感到很有趣。
我放棄了進一步的追究,環視了一下週圍的同伴們。
「——操麻。拜託了,請一定,不要絕望。」
明明總是遲到,索澤恩這次則是最先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也許早點注意一下比較好呢。
實際上,與邪神的戰鬥到底怎麼樣了呢?」
那個時刻終於到了。
帶着能免一樣的無表情,她如此回答道。
——邪神大戰的映像記錄。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
啊,沒關係的!我有好好進行了沐浴,漏洞……阿嚏!」
就在那時,真希用有些不自然的明快聲音說道,強行的抓住了我的手指靠近了石板。
「那,那麼,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騎士,無論身在何處。只要等過這段時間就夠了。
「啊,你,這身打扮是……」
而且,不知爲何這傢伙還穿着巫女的正裝。
也就是說已經有了移動的轉移點。
不過,島嶼的探索,更進一步說是在島上的逗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不過是一個附贈品。
「啊,嗯。確實如此呢。」
然後,探索與觀看映像記錄的事件轉瞬即逝,兩週之後。
——我們,面對了邪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