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話 向着地底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2250 字
翻譯:新疆刀皇
「爲,爲什麼……?」
在從洞底抬頭向上向她這麼問到之後,回覆來了明快的答案。
「我,在和操麻分別之後,就前往萊因哈特那邊去了」
總結一下她的話的話,貌似就是這樣的事情了。
在和我分別之後,果然還是想要好好地回禮的她,貌似馬上就開始尋找起我,不,是『名叫萊因哈特的商人』起來的樣子了。
以現代人的感覺的來看的話,覺得靠那種程度的情報想要簡單的就找到要尋找的人的話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這裏終究只是存在於幻想之中的城鎮。
大概是因爲城鎮裏面的住民並沒有太多的緣故吧,在她活用着輕盈的腳力到處打聽一番了之後,貌似馬上就找到了。
但是理所當然的,那個是身爲蜥蜴人商人的萊因哈特,而並不是我。
根據我的估算的話,情報應該就會斷在這裏了纔對,但是……。
火車醬在向萊因哈特本人說明了那位恩人的特徵之後,精明能幹的男人萊因哈特輕易的就看穿了那個就是我,將我所住宿着的宿屋的場所告訴了她。
在她歪着脖子前去了宿屋之後,這次是打聽到了那個人的話直到剛纔爲止都還是在喫着飯,但之後就拿着鐵鍬不知道去到哪裏了這樣的目擊證言。
要是我的話那麼就會在那間宿屋守株待兔了,但是這方面的話就要說真不虧是有着那種腳力的火車醬了。
這次是開始打探起了拿着鐵鍬的冒險者了。
結果,從南門的門衛那裏打聽到了有扛着鐵鍬的人通過的她,想着難道說是於是便回到了一開始和我遭遇的地方了,貌似就是這個發展了。
「現在,是輪到這邊來發問了」
握緊了小刀的火車醬,一臉嚴峻的表情向我發問了起來。
(……不妙呢)
現在我的雙腳,正埋在洞穴裏面。
就算我的角色等級比較低也好,如果是通常的狀態下的話有着怎麼樣都能夠跑得了的自信的。
然後你剛纔,『邪神的碎片所沉睡着』這樣清楚的說過
這麼說着,窺探向了洞穴裏面。
這樣的話,就會傷害到她了吧。
在我費勁地着陸了之後,只稍微前進了一點兒,等待着她。
但是其實,或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覺得很奇怪了也說不定」
但是之後,該要怎麼辦纔好呢?)
「呀?!」
(那麼,雖然是進入到裏面了。
關於這點沒有什麼可以聯想得到的。
不,有大發問題了啊。
雖然這麼覺得,但是回想起來的話注意到了還是有一個可能符合條件的東西了的。
「這是誤會啊。我沒有什麼想要復活邪神的打算」
果然真不應該去撒什麼奇怪的謊言的啊。
這之類的什麼的嘛,就先放在一邊。
果然還是關於這點沒有什麼可以聯想得到的。
在地面上滑了一跤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她看上去是打算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就那樣不去管了。
「那個,時候……?」
……有問題嗎?」
但是真沒想到,那個謊言會變成這樣報應到我自己頭上什麼的!
爲什麼,什麼也都不說啊?!」
強硬的這麼說到。
雖說深度只有一米的程度而已,但是在洞穴之中的我使用墊步的combo完全的被封印住了。
會救助被怪物所襲擊的你單純的只是因爲於心不忍對你見死不救而已,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來欺騙你只是單純的因爲你太麻煩了而已!
「……呀!」
……欸,什麼啊那個誤會算是。
我看着這個搖了搖頭。
那個可是隻有『貓耳貓』的上級者才能發動得了的令人憧憬的技能可絕對不是什麼變態啥的……。
但是,那個回答馬上就,由本人所說出來了。
只是背向着她,朝着洞穴的前方前進着。
「我,我來了喲!那麼,請開始解釋吧!」
沒過多久,
「就算是注意到被騙了的時候也好,我也還是相信着操麻的。
要說爲什麼的話……。
「想要知道真相的話,那麼一起來就可以了」
「無論是救助了被怪物所襲擊的我也好,還是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來欺騙我也好,都是爲了不讓這個地方引起別人的注意,而將注意轉向到你自己身上。
用着滲着淚水的那雙眼睛,她瞪向了我。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去回答的。
但是,墊步的技能在設計上,在上下的運動方面很薄弱。
在這個『封魔的臺地』的地下深處中,封印着恐怖的邪神」
你,你是……」
「那個,浮雕,是有描繪着邪神的身姿的呢對吧。
爲什麼,嗎?
(變態的行動難道說……指的是,指的是神速取消移動的事情嗎!!)
像是進行牽制一般,火車醬這麼的開口說到。
咚鏘,這般的感覺。
尷尬的沉默在流動着。
「那,那是在說謊。那樣的話這個洞……」
裏面雖然有些昏暗,但是如果是和遊戲一樣的話那麼深處應該是有亮光的。
同時也理所當然的,用不知火來進行戰鬥的話也應該是不會輸的吧,但是相對的也沒辦法手下留情了。
只有這種情況一定要避免纔行。
說起來的話,在遊戲之中是有打倒過像是崇拜邪神的邪教徒的樣子的人的樣子。
「變態的,動作?」
「……喔」
也就是說是把我給搞錯成那個了嗎?
「請等一下!不是約定好了要進行說明的嗎!
就算她再怎麼廢渣也好也還是冒險者,在空中重新保持好了平衡,漂亮地雙腳着落,
因爲還對於,該做些什麼怎麼樣進行說明,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啊!
「……」
「等,等下……!」
無視了火車醬的聲音,我縱身躍進了洞裏面去了。
洞穴,比想象之中的還要深啊。
「是的。在城鎮裏想要從我身邊逃離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變態的動作,如果不是獻身於邪教了的話,實在是難以找到可以說明的理由」
我什麼也沒有回答。
「——你是,渴望着邪神的復活的,邪教徒,對吧?」
「就算是我也好,也是有聽說過的。
「……」
雖然對於襲來的浮游感有些驚訝,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沒有到靠遊戲的身體應對不了的程度。
從空中,火車醬降落了下來。
不想些辦法靠商談來解決的話……。
真是個,愚蠢的傢伙啊。
但是,我並沒有去回答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