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話 疾風般的解決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579 字
翻譯:新疆刀皇
——恐怖的一晚過去了之後,我和林檎拜訪了某間民家。
「非常的感謝,操麻。
多虧了你數次前來探病的緣故,讓我的兒子米海爾變得這麼的健康了」
「不,太太。要道謝的話還太早了。
你的委託並不是『讓兒子恢復健康起來』,而是『尋找到青鳥』對吧?」
「欸,欸欸,雖然是那樣的。
但是,既然兒子都已經恢復健康了的話,那麼……」
打斷了越說越激動起來了的她,我說到。
「青鳥,已經找到了喲」
「欸!?」
對我的那番話率先起了反應了的,並不是正在和我進行着對話的女性,而是那位『兒子』的『米海爾君』。
被那張富含神情的臉所注視着,我說到。
「……青鳥,就在這裏」
「這裏?就是說是在這間房間裏面嗎?」
米海爾君的母親,表現出了一副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啊的,茫然的神情來。
相比之下『米海爾君』的,不,是『被稱爲米海爾君的少年』的臉色卻很糟糕。
像是察覺到了些什麼似的蒼白的表情,正等待着我的話語。
「是的。這間房間裏面只有我和我的同伴的林檎,然後,還有你和另外一個人而已」
「那,那樣的話……」
對着深深的低下了頭來了的兩人,我撓了撓腦袋。
然後,宣告到。
……對,對了,證據!
「這樣啊。布魯,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呢。
嗶嘻,在我伸出來了的手指的前方理所當然的,有着『米海爾君』,不,是『化爲了米海爾君的青鳥』在。
「不,我也並沒有做什麼多大的事情。
對於那樣的你,我是沒有可能會去責怪的。
「布魯。我叫做布魯」
「是,是那樣的啊!
拉着這般的對房子的方向依依不捨的看着的林檎的手,我們便離開了米海爾君的家了。
「哈啊啊。雖然相當的操勞了一番,但是進展順利真的是太好了……」
緩緩的,拿了起來。
一定要幸福啊,這麼的祝願着,
那點有沒有搞錯呢?」
「那個是……?」
如果要說我是青鳥的話,那麼展示出些什麼證據來看看啊!」
「啊啊。實際上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隱隱約約的對你的真實身份有所察覺了。
我纔不是什麼青鳥!
我伸出了手之後,將很是可愛的撅着的熊的嘴巴尼嗒的給扒了開來,然後從裏面出現了個小型的魔法裝置來。
「難道說……」
這個『米海爾的青鳥』的任務,是讓青鳥化身成的米海爾君健康起來而找不到青鳥使得任務失敗,或者是盡是給予假米海爾君一些對身體不好的東西殺了他,而讓那個正體得以暴露出來使得任務完成的這種,不講理的強制二選一的任務。
「阿,阿姨……。
難道說你是想要說就因爲我撿到了那根羽毛就要把我給認作爲青鳥嗎!?
「真的是,真的是非常的感謝,操麻」
至於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的話,嘛還是親眼見識一下的話更加的快吧」
「米海爾,你……」
……吶,你的真正的名字是叫什麼呢?」
……能自己好好的,說出口來的吧?」
雖然對於很有精神的點了點頭的布魯君稍微抱有着一些罪惡感,但也對於那個回答而鬆了一口氣。
前半是向着母親,後半是向着少年說的。
但是,既然遊戲已經變得像是現實一樣了的話,那麼折中的選項也變得能夠予以選取了。
「米海爾君,曾今是我的朋友……」
啊啊,還有……」
米海爾已經,去世了的這件事情。
「比起那個,還請你們兩個能夠相親相愛的生活下去。
他和米海爾君是在庭院裏面相遇的,超越了種族的差異成爲了關係很好的友人,但是最終與生俱來就體弱多病的米海爾君的病情發生了惡化。
對,對不起,我,我一直都在欺騙着阿姨……」
……真是對不起呢。
「請等一下」
看到了那個了的『米海爾君』,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來。
彷彿就像是現在纔剛剛想起來了那樣,漫不經心的說到。
「啊!那是在今天第三次來探病的時候給了我的熊的玩偶!!」
我,像是擋住了她一樣站到了她的面前。
「請聽一下他所說的話吧。
『米海爾君』大喊了起來,但是影像卻沒有停止下來。
「這是影像記錄器喲。
那個是世界上只有一個而已的貴重的東西,因此絕對不要放手啊」
暫時的,兩人之間的獨處的時間是所必要的吧。
向着邊哭泣着邊那麼訴說着的青鳥,米海爾君的母親抱了過去。
在激昂着的她,想要更進一步的說些什麼之前,
苦笑了起來,繼續說到。
布魯,你是我的恩人,而且還是我的……另外一個兒子。
「媽,媽媽……!」
那就是比什麼都要好的報酬了。
『請代替我,母親的事情就拜託了』。
她的話語,讓大顆的眼淚從青鳥的臉頰上溢出了出來。
那個影像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米海爾君』變身成了青鳥,拔下了那根羽毛來的那一幕。
話說回來,對於1天之內來探病13次的傢伙就不會覺得很可疑嗎。
「差不多就放棄了吧怎麼樣,米海爾君。
米海爾君的母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垂着頭的少年。
最後回頭的時候映入眼簾之中的兩人,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母子一樣。
這麼說着,向着自己的兒子,應該是自己的兒子的存在轉了過去。
「不,不是的!
對於我的話語,她也貌似是注意到了的樣子。
但是,到此爲止的發展也都在我意料的範圍之內。
——嘭嘭。
『米海爾君』動搖着吵鬧了起來。
這應該說是真是恐怖的遊戲補正嗎。
「……走吧」
因此,因此我才……」
「沒關係,沒關係的。
「贈送給了布魯君你的熊的玩偶,請好好的珍惜呢。
其實我也一直都是知道的。
那番話,讓青鳥的眼睛之中哇的一下淚湧而出,兩人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那樣的話,答案就已經很明白了吧?」
「沒關係的。
「米海爾君,在最後向我說到。
進展順利是挺不錯但還真是累人啊,這樣的回顧着這次的這件事情的時候,
應該是都還記得的吧。
由於我的緣故,而讓你有了痛苦的回憶」
因此雖然覺得有些抱歉,但是還是設置了這樣的東西來」
雖然爲了讓任務發展光是今天一天而已就造訪了13次米海爾君的家了,但是也有是多虧了那樣的緣故才使得假米海爾君,也就是青鳥的布魯君能保持着生還,而且讓任務也成功完成了的樣子。
「非常的謝謝,操麻大哥哥!」
邊安撫着興奮起來了的『米海爾君』,我邊朝着放置在『米海爾君』的房間裏面的『某個東西』的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那個身姿看上去是在掩飾着痛苦一樣,然後我再次面向了他。
「嗯!」
「……熊先生」
在轉過了轉角,看不到了布魯君他們的身影了的地方,我終於從緊張之中解放了出來。
「不,不可以!」
雖然青鳥也拼命的使用着那個治癒的力量嘗試着回覆,但是那個努力並沒有見效。
看着那個樣子,我輕輕的敦促了下林檎,出到了房子的外面去了。
「阿,阿姨,我,我……」
你曾今有說過,這個『青鳥的羽毛』,是在庭院裏面撿到的對吧?
接受了我所說的話的少年,青鳥,慢慢的開始說了起來。
然後,在眼前的什麼也都沒有的空間之中,投影出來了數小時之前的這個房間的情況來了。
不,青鳥!!」
聽着那個名字,米海爾君的母親微笑了起來。
而且,我也好好的有收到了報酬了的呢」
我這麼想,也是可以的吧?」
你爲了我和米海爾,竭盡全力做了很多事情。
那樣的,無論是誰也好……」
邊回答着米海爾君的母親的問題,我邊操作着從道具店之中作爲便宜貨所購入的那個影像記錄器起來。
「好像已經明白了呢」
「……那麼,就讓我來問問看吧米海爾君。
大概是在犒勞疲憊的我吧,右側的腰部的附近像是慰勞一般的被拍打着。
林檎果然還真是溫柔啊。
想要說些道謝的話,但是,
「謝謝了,林檎。但是我沒關……」
「……操麻,我在,這邊」
林檎的聲音從左邊傳了過來。
(欸?那麼現在在拍打着我的腰部的是……)
被不詳的預感所推動着,我看向了腰部被拍打着的右側。
在那裏,有着一個非常熟悉的黃色的剪影在……。
——尼嗒。
「呀啊啊啊啊啊啊!!」
任務『米海爾的青鳥』……完成!!
「……熊先生」
這麼的說着,林檎很是高興的將熊的玩偶垂蕩在左手上。
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解決了獵物了的獵人那樣,每走一步玩偶的身體就會晃晃蕩蕩的搖動着稍微有些可怕。
那個攜帶方式說實話總覺得有些不太正常,但是被垂蕩着的本人也是看上去很是高興的尼嗒,的這麼的笑着,因此這個就這樣算了吧。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
「……操麻,加油」
像是這樣被心情很不錯的林檎所看着的話,那麼我的滑頭的想法失敗了的事情什麼的就變得隨便怎麼樣都好了。
我搖了搖頭,轉換了一下意識。
「已經夠了!住口!」
「嗯,嗯」
——就這樣,利希特王國的名家,斯威夫特家的愛憎和染血的七天的復仇劇,在開始之前就落下了帷幕。
「我看出來了你是冒險者希望能夠拜託你。
在此時,
「真是件悲哀的事件啊……」
將動搖着的理查德置之不理,
必須得這樣纔行!
想要聽的內容已經聽到了。
格雷格,就是你!!」
傳出了意想不到的聲音,讓宴會突如其來的被中斷了。
——那裏是,某個貴族的宴會會場。
是的,那理所當然的……。
「光是胡說八道弟弟想要殺害我等等什麼的荒謬言論還不夠,甚至還要說連父親也是他殺害的!?
今天,首先先將兄長的理查德毒殺掉,明天利用宅邸裏面的機關將長男的拉古予以殺害,後天再將他的妻子給逼入到自殺的絕境之中去,三天後的晚上利用女僕將三男的魯古謀殺,四天後的早上使用花言巧語將長女的拉娜給誘導到陽臺上去靠在壞掉了的扶手上面使其負上瀕死的重傷,在同一天的白天再設計教唆怪物去殺害二男的利古,五天後的凌晨謀劃讓次女的莉娜和三女的露娜陷入到疑神疑鬼之中使她們互相殘殺,六天後在五男的洛古的晚飯裏面摻雜入有着劇毒的秋刀魚的萃取物使其毒發身亡,這起連續殺人事件的犯人……
然後,對着一副抓住了救命稻草了的勢頭向我問到的男子,我面帶微笑的告之到。
——就是我了。
「不,不是的!
發出了聲音來了的,是會場之中的任何人都不曾知曉的一名男子。
阻止了我的話下來了的是,格雷格的兄長,理查德。
在今天一天之內,打算要儘可能的去回收那些。
「但是,請放心吧。
雖然知道在魔術師公會里面是有販售的,但是實在是庶民的我難以買得起的東西。
「花費了數年在世界各地巡迴着,五個材料之中,已經收集到了四個了。
「肯尼是不是有些太過擔心了啊。
從阿妮邊哭着邊說的話之中看來,貌似是這樣的。
「但是,我並不後悔!
這樣的話時間就非常的寶貴了。
宴會會場之中,響徹着格雷格的嚎哭。
任務『時鐘宅邸的異變』……解決!!
「還並不僅僅是那樣而已。
在到了家之後,媽媽她,卻說不讓我進到家裏去」
突如其然的小屋的門被打開了,然後應該是回家去了的阿妮哭着跑了進來。
但是,在那個時候,
「要真是那樣就好了……。
我沒有在意那個繼續說了下去。
任務『心驚膽戰!滿是貴族的連續殺人事件』……終了!!
——然後,到了今天最後的任務。
由一位體態文雅的男子起着頭,現在華貴的宴會正將要開始。
「雖然事件還沒有發生,但請容我斗膽一言。
兩年前,殺害了你的父親了的也是格雷格呢。
讓路癡的女孩阿妮,能夠平安無事的從作爲兄妹的遊樂場的森林的小屋那裏回到家裏來的話那麼就完成任務了。
證據就在這座庭院裏面的最大的樹木的下面。
否則的話,面對死去了的瑪蒂爾達,我該要怎麼樣道歉纔好啊?
我該要怎麼樣……嗚啊啊啊啊啊!!」
正是辯護着的本人的,格雷格。
別說蠢話了!!
從小屋到家之間的距離也並沒有那麼的遠,而且能夠當作道標的道具『時尚的骷髏』也大量的持有着。
別說是道標了都已經超過了那個的程度幾乎快變成路線了,那樣的話要是還能迷路纔怪了。
但是,那個藥物的市場價格卻是200萬E。
無論是那傢伙,還是那個男的的血脈也好,都必須得要全部斷絕才行!
因爲畢竟道標也已經放置了很多個了呢,所以果然是不太可能會迷路了的」
「不,我會去公會里面買藥的」
「不正因爲是哥哥所以不才是對妹妹的路癡是最最清楚的嗎!」
但是畢竟那個傢伙的路癡,可是千錘百煉過了的啊,所以呢」
他和那個身姿和外貌如出一轍的,沒有故作鎮靜,並且用着無論怎麼樣都能夠窺探得出瘋狂來的切實的聲音,向我訴說着。
「啊,阿妮那個傢伙,能不能平安無事的回到家裏去呢……」
「欸,等,格雷格,等,欸!?」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任務『鍊金術師的悲願』……達成!!
那傢伙,那傢伙是個就像是惡魔一樣的男人!
是的,今天我最後所接受的任務就是,『迷路的道標』。
我在腦袋之中,描繪着在這座城鎮之中所發生的全部的事件。
「請稍等一下!!」
確實我們是持有着大量的金錢的,但是在任務的報酬之中可是沉睡着用錢也都買不到的貴重的道具的。
我迅速的站了起來。
作爲代表打着招呼的男子,情緒激動的衝撞着我。
「誰,誰啊你是,突然之間過來……」
但是,卻有人打斷了理查德的那個雄辯。
對於那位鍊金術師的那番話,我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是的。爲了要治好我的女兒的病情,無論怎麼樣『還魂的祕藥』都是絕對必要的。
「不讓你進到家裏去?
話雖如此,這也並不是那種非常麻煩的任務。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最近,全家人都在做着噩夢,之前也很奇怪的……」
「啊,啊啊。就按照這個狀態不斷的上吧」
因此我,決定自己來收集材料進行藥物的調合」
大概是因爲身處於其中嗎,又或許是因爲本人的面相就十分險惡的緣故吧,有着凹陷下去的臉頰和閃爍着炯炯的光芒的眼睛的那位鍊金術師,看上去像是醞釀出着極度危險的氛圍一般的樣子。
雖然多虧了跟着骷髏的緣故總算是到達了家裏去了,但是怒火中燒着聳起着肩膀的母親卻等在那裏。
哥哥的肯尼這麼問到,但是阿妮卻嗡嗡的搖了搖頭。
但是隻有最後的一個,居住在北部的山脈裏的飛龍的素材,『蒼飛龍的爪子』而已,無論怎麼辦都沒辦法得到」
在那裏有着他所遺留下來的真正的遺書和……」
「……你的事情,我都已經清楚了」
肯尼可是阿妮的哥哥對吧?」
在會場裏面的幾乎全員都,「在說些什麼啊這個傢伙」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這樣呢,那麼,接下來是……」
因爲附近已經有些開始變暗了的緣故,考慮到或許會看不到漆黑的骷髏的可能性,所以原本25個就夠了結果乾脆豁了出來擺放了250個了。
「哥,哥哥」
難道說,果然還是又迷路了……」
「阿,阿妮!怎麼了?
——在那間地下室之中,有着如此的足以支配那個地方的氛圍的程度數量的大量的藥品,和作爲那些根源的素材雜亂的擺放在那裏。
「啊,那個是由於這個詛咒的古鐘的緣故就讓我給回收了吧」
對於鍊金術師繼續說了下去的話語,我深深的附和着。
據母親所說,由於擺放在道路之上的骷髏的緣故阻礙了人們的交通,讓城鎮之中的一角陷入了大混亂之中。
看着持續着嚎啕大哭的格雷格,和茫然着的宴會參加者們,我忍不住這麼感嘆到,
「——我,做到了」
「那麼,爲了祝賀我的兄長理查德的值得紀念的62歲的生日,乾杯——」
「那,那麼,能爲了我的女兒去將『蒼飛龍的爪子』給取過來嗎?」
原來如此,說的非常有道理。
「欸欸?!」
能不能請代替我去擊倒蒼飛龍,將那個爪子給帶過來呢?」
「……哈?!」
弟弟,格雷格他……」
鑑於遊戲開始之後,又或者是到達了王都之後的經過時間,現在的等級和能力,還有就是事件的消化數來看的話,現在豎立起來了flag的事件是……。
但是,我卻反過來指向着那名男子,彈劾道。
一部分人,甚至是還傳出了這些骷髏難道說不是邪教的祭具嗎之類的事情來,貌似形成了巨大的騷動的樣子。
畢竟因爲實在是太過不詳了而讓人們接近不了,由於馬匹也畏懼着的緣故使得馬車也過不過去。
雖然也有拿出了勇氣來試圖要撤走的人在,但是結果卻貌似是就連用手去觸碰骷髏都做不到的樣子。
然後,那條骷髏的路線的一頭是肯尼和阿妮的家,而另外一頭則是通到了作爲肯尼和阿妮的遊樂場的小屋,因此搞出了這個來了的犯人到底是誰已經是一目瞭然了。
怒火中燒的雙親,貌似「直到收拾完了全部的骷髏爲止,不許進到家裏來!」這樣的宣言到。
被趕出了家門了的阿妮邊哭着邊想要回收骷髏,但是結果因爲實在是太過毛骨悚然沒敢去碰,所以就這樣逃回到了小屋裏來了。
「……」
到底是爲什麼呢。
沉默刺痛着我的耳朵。
比槍還要更加銳利的視線正刺痛着我。
甚至是連應該是我的同伴纔對的林檎,也不知道爲什麼感覺是一副冷冰冰的視線看着我的樣子。
忍受不住那個如坐鍼氈一般的沉默,沒有辦法我只能開了口。
「啊,那個,總之,就是那個了呢」
「總之,是什麼啊」
肯尼朝我說出着熱情度爲零的話語。
對那個氣勢洶洶稍微有點害怕,我如此說到。
任務『迷路的道標』……大.成.功!!
※這些骷髏在委託結束之後,請製作人員負起責任來移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