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拼上悻命的挑戰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279 字
翻譯:天禪子
——就是這樣,邪神的碎片因爲溺水而死了。
「就是這樣,纔不是啊!不要這麼容易被淹死啊!
啊啊啊啊啊!我明明一直爲邪神碎片而煩惱的啊!我,,啊啊啊!」
自顧自吵鬧,自顧自鬱悶的索澤恩。
一如既往的情緒不穩定呢。
「嘛,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請打起精神來吧」
「你,你,,你就是那個元兇啊啊啊!」
雖然試着安慰了一下,結果她卻更加激動了。
果然,怪人的思考方式真是難以理解啊。
索澤恩在這之後有大吵大鬧了一會,總算平靜了下來,並用認真的聲音問道: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這樣一來,邪神本體復活的時間有提前了,而且說不定邪神已經不會再被淹死了哦。」
隨着邪神碎片被消滅,促進了殘餘本體的強化和復活時間。
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啊,這可是早就做好覺悟的事啊。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反正,在打倒三片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已經到這的話,乾脆一口氣衝到最後吧。」
「你……你內心真的很堅挺呢。(天:滑稽)」
索澤恩的眼中好像閃着耀眼的光芒,卻又多少有些不同。
「……我也知道自己可能在做很荒唐的事。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或許還沒法下定決心吧。
「當然,這樣的結果貓耳貓玩家們是不會接受的!
我稍微露出了笑容去接收那些種子,暫且先放入包裏。
總之,「我可不是排水機器」「好不容易有兩個人獨處的機會」索澤恩這樣咕嘟咕嘟地抱怨着,好不容易回到宅邸時,太陽已經落下了。
我拿出了剛得到的最強的鐮刀(因爲遊戲內沒有鐮刀這個分類,所以這把武器種類是大斧),氣勢十足的說了起來。
但是啊。不管攻擊幾次,不,幾十次,還是幾百次HP都沒有動……」
「等,等會我去找她一下!」
伊娜嗎,不知爲什麼,我產生了興趣。(天:這局話難,原句:そのイーナが、興味を示していたのは、なんだったか。)
邁着細碎的步伐穿過住宅,一口氣跑到後院。
「那麼可以把這個**扔掉嗎?」
「哇……」
「那,那個,所以聽我說……」
「大豐收!藥水(?)之類的,龍的寶藏之類的,姑且還有武器掉落所以就撿回來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我,手腳並用地講述着這個悲劇。
從觀月那裏拿出來的是大量的種子。
「啊。……是名爲修正補丁的魔物哦!」
「撒!來傾聽吧!這把『靈魂啃食者』悲運(天:悲運……)的歷史!
「啊,謝謝」
面對我很少會說出口的真心話,面具下的索澤恩瞪大了雙眼。
走進屋子,在走廊裏突然遇到了真希和觀月。
「哦,哦。哦!你要問嗎?你要問那個嗎?」
也就是說,補丁的實裝失敗了。
「……欸~也就是說。把剛纔的長篇大論總結一下的話,就是說『靈魂啃食者』最後恢復了最初的性能?」
「啊,額,嗯。這真是過分呢……是嗎?」
「補丁本身已經出來了。雖然是出來了,不過,那個時候好像已經沒有專業的程序員了。
一點,不對,偶爾……啊,不,應該是總是嗎?雖然想法會有跟不上的地方。
「那,那真是太好了了呢。」
「啊,你……」
「……真是令人悲傷的事件啊」
特別是在使用多段打擊系的技能時。
這樣的話邪神本體也說不定持有了對溺死的耐性。
索澤恩像是在不可思議的戰戰兢兢地窺視着我臉上的表情的樣子。
「ナーフ、な(Nerf的讀音)。雖然是偶爾……也有讀錯的人,但是這是絕對不行的哦。
不知道爲何而生氣的索澤恩嘴裏吵着「這麼派不上用場的東西不需要的吧?我來把它扔掉!」,我一邊想辦法安慰這樣的索澤恩一邊返回宅邸。
「誒多,因爲伊娜說會交給操麻的,所以就答應她了,不過你們應該還沒見面吧?」
但是,爲什麼要從我身邊離開呢,明明故事還沒有結束呢。
對於聽不懂的話語(指Nerf,大概),索澤恩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是,用這種方法殺死它一次也好、兩次也好。
「伊娜呢?」
「誒?是這樣嗎!?」
看到這樣的我,索澤恩臉上浮現出好像過了好幾年似的疲憊的笑容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呢。」
儘管對我的態度感到害怕,索澤恩偶爾也會隨聲附和。
「不,不知道……」
聽到觀月的話,昨天伊娜的樣子在我腦海中閃現。
那麼,你覺得爲什麼它會被稱作『不幸的最強武器』呢?」
在那裏,
不是,『1』?! 『1』是個什麼意思啦!!」(天:感覺是伏筆呢)
「怪、怪物……?」
總之,那把叫做『靈魂啃食者』的武器也有想當不得了的效果嘍?」
「水攻的話,這樣就已經夠了。
「哎,不用了……」
「對吧!真是過分呢!」
按她的性格來說,如果接受了這樣的工作的話,我想她應該會在起居室或者大門口等着的」
五成的呆滯,有四成的死心,然後,還有一成的尊敬混雜的索澤恩的話語中……我心中的解說開關突然打開了!
「伊娜……」
索澤恩搖了搖頭,露出了笑容。
面對這樣的話,我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你真的是……」
只是,好像並沒有把道具交給我的跡象。
「吶(nē),吶(nà)……」
然後,在通過實際的實驗之後,貓耳貓玩家們絕望了。
都是在同一個房子裏的夥伴應該不用在意這些吧,我這樣想着苦笑了起來,聽到這些的觀月皺起了眉頭。
對於這種過於樂觀的想法,我不由得露出苦笑。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那種事。」
但是,當然貓耳貓玩家們並沒有忍氣吞聲。
以及,貓耳貓的工作人員和玩家們的,無盡爭鬥的終末……!」
「沒錯!這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遊戲玩家們最大的天敵——Nerf(削弱)的原因啊!」
「這把『靈魂啃食者』可以在被實裝的武器中擁有攻擊力666的這個最高的數值自豪,更是具備足以被稱作最強武器的特殊能力。
就像回顧遙遠的過去一樣,懷念這那令人忌諱又難忘的回憶,我望着虛空嘴中嘟噥着。
總覺得,她滿臉焦急的樣子。
不,雖然比起開始,靈魂啃食者的實用性確實有所下降。不過就算如此,每次打擊會回覆耐力的這一特性,根據使用方法也會變得非常有用。
索澤恩用那種白聽了這麼長一段話的口氣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擁有着奪取與給予對方傷害相同的HP和耐力這樣超強的特殊能力」(天:100%的吸血和相同數值的耐力,屬實nb)
Nerf的詳細語源和意義先省略,不過,總之下面纔是最重要的地方。『靈魂啃食者』的解說裏寫着『被這把鐮刀砍到的人會被剝奪生命力和耐力』。
雖然是之後才聽說的,網絡上的定論是武器技能的程序出現了錯誤。
然後,我繼續說道。
「真希這邊呢……」
本以爲會很順利地進行,但因爲途中稍微繞遠了點路,以及『靈魂啃食者』的解說,比想象中花費了更多的時間。
「誒?那,那麼,難道是補丁沒有發出來嗎?這樣?」
那張快要哭出來的少女的臉,手中拿着某個道具。
只要給予怪足夠的傷害,玩家們的HP會回滿也不是奇怪的事。
但是我,有着就算是如此荒唐的事也會支持我的夥伴在啊。」
真希想要挽留我,但我並沒有停下腳步。
「嗯。那,那麼。」
在過去擁有過分威力的HP吸收能力被消除,體力吸收不再是到現在爲止的恢復傷害值,而是變成了每次攻擊回覆『1』的固定值!
「這個修正理所當然地遭到了抗議。『爲什麼要削去吸收HP的效果!!』『說起來說明文裏本來就有剝奪生命力的說明啊kora!』『不是欺詐嗎?我要控訴你哦!!』這樣類似的控訴,送去了上百封。
其實我從剛纔就想說想說想說想說的不得了,真是沒辦法啊。
抗議郵件,電話攻勢,wiki上的抗議活動,我們爲了『靈魂啃食者』的復權,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
我也想知道這個吸血效果到底有多大呢,就故意把角色的HP減少到一百,然後試着用靈魂啃食者攻擊了敵人。
「很奇怪,呢(這裏原來是desine)。伊娜桑的反應在屋子後面的院子裏。
然後,終於『靈魂啃食者』再次被修正了」
最後終於……承認全面敗北的貓耳貓工作人員們,把最終的補丁,把給予『靈魂啃食者』生命力吸收能力的補丁作爲了回答!」
「正是因爲它過於強大,所以愛用者和反對者都很多。在論壇上,『太強了ワロタ(指不屑)』『只要有這把就夠了吧』『破壞平衡了吧』『爲什麼要加HP吸收(明明叫靈魂啃食者)』『這樣的話就不是靈魂啃食者而是生命啃食者啊』這樣的留言沒日沒夜的持續着」
真希手舞足蹈地愉快地講着。
特別是,在貓耳貓中有怪的HP比玩家高的傾向。
索澤恩的臉上一副「哇啊」的樣子。
沒有敵人哦,就算有林檎醬也會很快吧裏吧裏(擬聲詞)的打倒哦,超輕鬆的」
「但是!這樣的『靈魂啃食者』被可怕的怪物襲擊了!!」
……這個,不是都有我之前那一天收集的二倍左右了嗎。
「補丁的更新履歷中寫着『修正了靈魂啃食者的特殊能力』。
「不對,一點都不好!!『靈魂啃食者』被修正的地方纔不是對性能的修正!而是把說明文裏的『奪取生命力』的文字削除了,是對應了屬性的向下修正啊!!」
「回來的正好。給,這個」
索澤恩的臉上不知道爲什麼露出了的嫌棄的表情,但是已經晚了。
「……你是個很厲害的人,這我明明是知道的。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這個,是……」
然後,她手中的物品是……。
是能把人變成武器的禁斷的寶珠,『龍的祕寶』。
我注意到欺騙是徒勞的,伊娜無力地低下臉,輕聲地自言自語着。
「果然,不行,呢,我啊,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沒有,志氣呢。
在重要的地方,我也,一直,派不上,用場呢……」
「那種事才……」
雖然把話說出口了,但是她的話語似乎沒傳達到我這邊的樣子。
沒辦法,只能由我這邊來提問。
「那個……。是打算使用嗎?」
面對我的提問,她一副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樣子,搖了搖頭。
「是這個打算,本來。不行,了。
拿不出,勇氣……」
她用很難受的表情看着我,同時牙齒在咬着嘴脣。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可是,我,幫不到操麻,的忙啊。
我可以做的到的事情,就只有,這一點了啊」
這真是過於悲壯的決心
確實,由於伊娜戴着的『相思相愛的戒指』的力量,伊娜的基礎能力提高了。
如果使用龍的祕寶的話,確實不會有第二個能這麼強的武器了。
不僅是魔法,就連一直以來苦練的技能,在這光之道上都派不上用場。
爲了貫徹自己的意志。
我心情舒暢地從驚訝的睜大雙眼的觀月身邊走了過去……。
當然,練習的成功並不能保證正式挑戰的時候也能成功
在這個地方,我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瞬足萬引きダッシュ】【瞬足萬向衝】
『貓耳貓』小neta介紹
但是,在觀看的時候由於邪神大戰映照視野中,所以無法確認當前的位置,身體感覺也會變得稀薄,爲了到達出口需要進行相應的訓練。
「……這,是不是有點難啊」
被不知不覺接近的觀月看穿了,我的腳忍不住停住了。
我不會再讓她說下去了。
把身體裏的力量全部聚集起來,做了一個深呼吸。
那個,面對無言的詢問,伊娜的臉上還含着淚,以及不安的眼神,但是,
不,不會停下的。
所以啊……」
「但是,之前的練習都失敗了吧……」
爲了打倒邪神。
「所以說,我會爲這種事情高興嗎……」
從這開始,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單獨戰鬥了。
……但是,我也有覺悟了。(天:看到這,突然想到上面的繞遠路,不會已經把劍拿了吧。。。。)
這或許是一種愚蠢的自尊心吧。
觀月彷彿看到了我心中的恐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真的要去挑戰嗎? 明明再練習一段時間也……」
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份心情讓我胸口發熱的同時,伊娜的這種想法,也讓我感到心痛。
不,正因如此,才更應該去做。
這種力量和我期待的力量完全不同啊。
那個觀月聽見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可是連看 着迷的空閒都沒有的一瞬間啊,一下子就會結束了」
伊娜用比我更強硬的語言否定了我。
……是啊,我明明是這樣想的。
「這樣的話,明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吧。」(天:啊咧,原來還沒去拿嗎)
但是,我否定了觀月的話。
……不會後退的。
這個試煉和以往的苦境不能同日而語。
看着抽泣的伊娜,我下定了決心。
她一邊顫抖着,一邊哭泣着,並用強烈的視線看着我。
一旦前進了一步,直到通過這裏之前我絕對不會停下來!
「因爲在圖書館裏不能使用技能和魔法,所以書不可能被盜」顛覆了這個定論的劃時代的技巧。
觀月用她的笑容和溫暖的語言來鼓勵着我。
但是,這樣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可以相信我嗎?
你以爲我會因爲這種事焦頭爛額嗎?」(天:不愧是操麻sama)
……就是這樣然後,實際時間的一瞬之後。
「大家都太誇張了啦。只是一直筆直走,摸到劍再回來。
雖然是個非常有用且有效的Bug……技巧,但很可惜,這個邪神大戰影像記錄的石板是不能移動的。
我們再次前往衆神的試煉之地。
「我絕對不會死的。爲了伊娜,我絕對會把光之道走到最後給你看!
但是……
「——可是!!如果有強大的武器的話,操麻桑不就沒必要接受試煉嗎!」
「——你真個笨蛋啊,伊娜」
「不用,就今天,已經這樣決定了。」
——按下了石板上的按鈕。
「這樣的話,就讓排不上用場的我來犧牲的話,沒錯,這樣想了……!」
如果各位發現了搬運石板的方法,請務必在本wiki進行評論!(天:噗!遊戲中無法移動,因爲現實化了,所以可以拿走了嗎!?)
這樣的話,如果,如果想到操麻死了的話,我,我……」
只有接受了試煉的人才有資格使用那把『絕對神劍·最終之恨』(天:好像是這名字吧,懶得回去找了)
但是,那是,那個試煉裏,技能也好魔法也好,什麼都,不能用不是嗎。
「去了!!」(天:去了.jpg)
本來的話,想着應該進行更多的練習的,但是爲了讓伊娜安心的話,這點風險的話是值得冒的。
伊娜她這樣回答我了。
懷抱着這份強烈的意志,終於,我——
這份甘甜的誘惑,讓我的大腦都快要昇天了。(天:手動滑稽)
「我,我啊,知道操麻桑很強,很厲害。
面對觀月最後說出的叮囑,我這樣清楚地回答了她。
「你在說什麼時候的事啊,今早出發前的練習已經很順利的成功了啊」(天:果然啊啊啊啊啊)
「但,但是,但是……」
然而,並沒有去觸碰那裏。
「我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這麼說的吧。
沿着練習的道路筆直地走完·····的我,平安地拿到了『絕對神劍·最終之恨』。(天:喵喵喵?)
問爲什麼的話……。
「從這開始,讓我來代替你吧?」
像是被說了什麼不能理解的話的伊娜,我再一次重複了相同的話。
「誒?」
但是,我也沒有在這退縮的打算。
激昂的話語欲言又止,可是……
爲了讓伊娜和同伴們安心!!
終於我來到了光之道的面前。
「笨蛋,不要再說了」
操麻明明好好說了「只是筆直地走過去碰劍」爲什麼誰都不相信呢?(天:不愧是操麻sama)
「不,不行!怎麼…那麼危險的事……」
但是,這樣的話,真是悲哀的力量啊。
最關鍵的點的是圖書館中央設置的『邪神大戰影像記錄』,由於在觀看這段影像的時候時間模擬性地停止了,所以即使拿出書也不會構成犯罪。
……那麼,請把你帥氣得讓人着迷的一面展現給我們看吧,」
……第二天。
在觀月背後,林檎,真希,蕾拉,索澤恩和熊,還有伊娜,她們都帶着不安的表情站着。
「我的話,那種程度的試煉,不可能通不過的吧」
我不得不用自己的腳去走到這個既短又長的32米的盡頭。
「就算是我,也是有要堅持的原則的。
「ポチッとな(噗嘰)」(天:好像是按按鈕的擬聲詞)
就算如此,我還是決定去接受試煉。
如果我說死亡的恐懼不會影響我的雙腳的話,這種話一定是騙人的吧。
「我啊!」
……覺悟,已經做好了。
「明天,要接受試煉,我這樣說了哦」
這是。。是啊。
把自己內心的軟弱全部驅逐出去,只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填滿整個腦海。
用堅挺的心,和比什麼都強烈的確信,去吹走伊娜的不安。
「……做,吧」
「……是的」
「你的手在顫抖哦」
在這前進的話,就沒有退路了吧。
我特意用傲慢的語氣說給已經哭崩的伊娜聽。
「伊,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