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瞌睡的街道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7777 字
「哈。你啊,真是的……」
明明給這傢伙說過,目標是地下的necranomicon,但是他卻被書吸引瞭然後忘得一乾二淨。以爲自己被拋棄了的索澤恩似乎一邊哭一邊在圖書館徘徊的樣子。
……真是麻煩。
喫飯的時候還很機靈的參加了進來的,但是卻因爲優先自己的慾望去尋找書所以纔會變成這樣。
在我喫驚的期間,索澤恩站了起來,找到賽麗艾桑然後發出聲音。
「啊,你!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吧!有件事要對你說!!」
「……請問是什麼呢?」
因爲接二連三的危機我已經能夠敏感的感應到賽麗艾桑心情了,而此時這個感覺響起了警鐘。
雖然表情沒變現出來,但這確實是發怒時的反應。
有了大爆發預感的我,在一瞬間開始迷惑究竟是去安撫賽麗艾桑還是去阻止索澤恩,結果,
「…………」
我決定沉默,然後等着索澤恩自爆。
給這個總是自由隨性的傢伙一點點嚴厲的懲治正好。
而且,如果在這裏發怒的對象轉變成索澤恩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對我追究土龍這件事了,我打着這樣絕妙的算盤。
「這個啊,這個!」
但是,事態朝預想外的方向發展了。
看到索澤恩發着不滿的聲音拿出來的東西,賽麗艾桑的表情第一次變得有些困惑。
發怒中的索澤恩手上拿着的是,是筆記本大小的不太大的石板。
上面用古老的筆鋒刻着發着光的文字。
「因爲上面寫着這是封印了邪神的勇者們的貴重的影像記錄,所以我還挺期待的,但是觸碰它完全沒反應不是嗎!」
……唔。
自己明明站在地上視角卻在空中,這會產生相當程度的混亂,明明眼睛可以閉耳朵可以堵住,但是視覺情報和聽覺情報卻切不掉。
「不該這樣啊……」
很遺憾,這個石板有一個充能時間,不能連續播放。
這個作品,根據公告來看全部大概有十五話,不過最開始的第一話,內容是勇者的村子被怪物襲擊然後全滅這種約定俗成的展開。
>>第一話』
順便一說第一話雖然是一小時這種大分量,但可能是因爲對其投入的力度和預算太大,第二話的播放時間只有十三分鐘。
『給終於到來的 擁有勇者資質的人 留下這個記錄
「哼哼!不知道嗎?我旅行的目的是討伐邪神!
「唔,唔唔唔。突,突然大家就都消失了,到了一個不知道在哪的地方,還在想怎麼辦呢—!」
「啊,不行,等——」
對我來說雖然應該是沒有壞處的發展,但還是不知不覺就插嘴了。
在我再次歪頭疑惑的時候,
汝 想要繼承英雄阿萊克斯的意志 討伐邪神的話
在遊戲裏的影像中是最出類拔萃的一小時影像。
「等一下!那個,去觸碰那裏的『第一話』那個地方不能啓動嗎?」
「所以,我一直都在給你說做事前要考慮清楚啊」
彙集了大家喫驚的視線,從索澤恩那裏奪走石板的真希,
而且最重要的……這種危險的東西,不能放在圖書館裏」
「不,這樣的話你把那個石板拿走也沒關係」
「操麻!好,好可怕啊!」
但是,這對還不習慣『貓耳貓』的真希來說是讓人喫驚的體驗吧。
這些影像的一部分在遊戲發售前是當做宣傳來使用的,所以製作花了不少力氣。
還有,不知是不是不想妨礙有名作曲家的曲子,角色完全沒有聲音,是以往流行的默劇形式。
旁邊伸過來的小小的手,從索澤恩那裏奪走了石板。
之後的幾天這個曲子會完全盤踞在腦子裏,甚至會不知不覺下意識的哼出來。
就好像要加深我的疑問一樣,賽麗艾桑低下了頭。
「不,不能接受!爲什麼真希能使用的東西我這個天才魔術師卻不能用!」
「……我,回來了嗎?」
但是,不知『貓耳貓』怎麼想的,會維持住遊戲中的感覺,僅僅是換掉視覺和聽覺,採用了這種不明所以的方法。
「非常抱歉。那個只是用來觀賞的,實際的記錄是不能看的」
可能是有名作曲家的酬勞沒有想象中的高,曲子只准備了一首,不管是寂靜的場面還是溫暖的場面,總是雄壯的曲子使得氣氛持續高漲,可以稱得上是神演出了。
石板最後寫的那個『第一話』的連接,只要一碰視頻應該就會擅自啓動纔對啊……。
那當然是可以的。
「真希?要做什麼……」
普通的遊戲要是做的不好甚至可能發展到退款事件這種程度的問題,但可悲的是,對於好不容易走到這裏的『貓耳貓』玩家來說,這種程度的事情別說動搖了連喫驚都不會。
想到了真希接下來行動的我,雖然想要說出制止的話語,但是沒來得及。
「哈?」
確實,要過24小時才能再一次使用,在此之前去觸碰也什麼都不會發生。
在這個有點印象的石板上面,
我一邊安撫着還在抽泣的真希,這樣回答道。
起用知名作曲家製作的只要聽一遍就難以忘懷的雄壯的音樂。
真希雖然在我胸口發出了似乎很不滿的聲音,但是因爲是自作自受所以沒法反駁。
雖然覺得應該沒錯,但賽麗艾桑搖了搖頭。
「不。我也試過,什麼都不會發生」
而且,這和製作人員滾動表一樣沒有準備中斷功能,一旦開始之後,除了用通用菜單退出遊戲以外沒有其他停下來的方法。
姑且因爲評級問題,控制了血腥場面,但這完全就是惹人討厭,不,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拷問了。
我詢問之後,戴着面具的笨蛋魔法師自豪的挺起了胸。
說着這樣的話的索澤恩所揮動的石板,是用來裝飾展示廳的寫着『邪神大戰影像記錄』的展示品。
普通的話,VR動畫這種東西,要把身體全部的感覺和登場人物共通起來,不是這樣的話也要將不需要的感覺排斥掉。
一瞬間之後,真希抱住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當場坐在了地上。
「要做這個啊。別說些亂七八糟的,直接試一下不就行了」
總覺得被當成了什麼麻煩的東西,但這確實是求之不得的提案。
「誒?可以嗎?」
「啊啊,不是。對我們來說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對於真希來說並不是這樣」
話說回來,這傢伙把展示的東西給拿過來了嗎。
我把石板放到包裏面,索澤恩靠近了過來。
在這個不能打開菜單的世界,停止實際上就是不可能的。
實在是非常『貓耳貓』風格的虎頭蛇尾。
就算不能直接看,還是能聽的。
對於索澤恩只有魔法笨蛋這一個印象,不過好像很喜歡勇者。
其證據,就是石板最後的第一話的連接,以及新出現的第二話的連接,並沒有發光。
能這樣嗎,這樣的感覺。
「接下來,要確定我能不能使用,不過……」
就算是我,也是使用過幾次那個石板的。
然後索澤恩以一個沒預料到的理由激動的叫起來,不過這個原因姑且還是想得到的。
要說這種不講道理的感覺,就像是「身體還在圖書館,只有眼睛和耳朵飛到了過去的戰場」。
嘛,遊戲裏面只有玩家能做到的事也不能說這個世界的人就做不到,不過這個石板是玩家專用的並沒有什麼不可思議。
「……沒辦法了。明天,還要來這裏嗎」
在遊戲裏面那個石板和牆壁天花板一樣被當成了地形是不能被幹涉的,不過看起來這個世界是可以自由搬運的。
「發生了什麼?那一瞬間,她會害怕成這樣,莫非這是個非常危險的……」
就請沿着古老勇者的軌跡 看清這個命運吧
高高的舉起石板,得意的說道。
最後這句是看了一眼真希說的。
但是,沒有反應指是怎麼回事呢。
真希用顫抖的聲音這樣小聲嘀咕道,發現我以後,朝我飛撲過來。
半強制向眼鏡灌輸壓迫力強的致鬱動畫,向耳朵灌輸大音量的無限循環曲目,除此之外還不停的獲得和視覺聽覺完全無關的情報,這種狀態還要持續一小時之久,這到底是哪裏來的洗腦程序。
「是的。一般人反正不能使用,如果是水沒王子說需要,誰都不回抱怨的。
「不過,你對這個很有興趣嗎?」
同伴們圍觀着我輕輕的敲着真希的肩膀,終於賽麗艾桑作爲代表走了出來。
這些壓倒性的潛在能力奇蹟般的配合起來,就好像預謀好的一樣朝不好的方向開花結果了。
「那麼,我來試試吧—」
「大概,這個『擁有勇者資質的人』,指的就是玩家吧」
也就是說,能讓人投入感情的勇者的家人和朋友被殺害的景象,是用比本篇要高的畫面質量,有壓迫力的拍攝技術,還長達一小時,這種最糟糕的狀況放送到人面前的。
簡單來說,這個『邪神大戰記錄影像』道具,使用之後就能看到被稱爲邪神大戰的,過去的勇者的封印邪神之旅。
今天難道是被飛撲之日嗎,一邊這麼想一邊接住其身體。
不過真希似乎沒有學會『憤怒的化身』,對於魔王的最終形態似乎也沒有反應,所以能不能稱得上是玩家也很微妙,不過這個世界的人沒法啓動的話,所以還是可以認爲是有些什麼特權的。
接下來第三話只有六分鐘,第四話以後都還沒製作出來。
很當然的,遊戲中的NPC沒有觀看動畫的能力。
「第一話開始!成——」
「……唔」
是發生了什麼設計變更嗎。
寫着這些。
……嘛,恐怕是因爲現實化所以情況變了吧。
比正篇的畫面質量要高,攝影技術也很有壓迫力。
我放棄般的這麼說完,賽麗艾桑提出了出乎意料的提案。
全國所有的熟練的『貓耳貓』玩家們(總數怎麼也得有上千或是幾百人,嘛最少也有五十人左右吧,據說)都沒做到的事情,平淡的做到了。
「——真希在剛纔的一瞬間,看到了持續一小時的大虐殺啊」
「吶,吶操麻!如果接下來能看的話把內容告訴我!」
不管怎麼說這個只要聽一遍就難以忘記的讓人印象深刻的曲子,在一個小時時間裏,完全不聽的循環播放,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精神污染了。
「唔!」
真希活潑的聲音在圖書館響了起來,
還要說的話,這個動畫,有着「除了視覺和聽覺其他都跟不上」這個缺點。
我用着在日本也經常做的動作溫柔的敲着真希的背,讓她冷靜下來。
隨便的找到邪神的碎片然後打倒,讓家裏面的那些傢伙承認我的實力,這姑且算是我的目標」
「欸。是這樣嗎」
不如說,對索澤恩有正經目標這件事感到喫驚。
「但是,不管是打倒魔王還是打倒活祭的祭壇的邪神碎片的時候你都是在的吧。
這還是不行嗎?」
「當然了!不管是魔王還是邪神碎片,哪一個都沒有戰鬥吧!」
嘛,是嗎。
用水淹和使用黃色史萊姆都體現不了實力嗎,這樣稍微有點嚴格啊。
「所以我爲了得到邪神的情報,要調查邪神大戰啊」
「呼—嗯」
「什麼啊!反應好冷淡啊!」
雖然索澤恩在發怒,但遺憾的是我對這方面沒什麼興趣。
我雖然收集了幾乎『貓耳貓』所有的情報,但直說了對於世界觀的設定是比較生疏的。
『貓耳貓』wiki上有專門的研究頁面而且還挺有人氣的,但是我的遊戲風格是,與其去知道這些東西不如多升一些級。
但是,『貓耳貓』不僅僅是一個渣遊戲,而是一個規格和潛力都很高的渣遊戲。
總之就是有着一些堅持,雖然這些堅持全都是不好的方向,但正因爲這樣還是有些閃光點的。
即使和其他的大作相比也還是有豐富的技能以及特別的魔法系統,除此之外世界觀的設定也驚人的細緻,故事和事件讓人喫驚的充滿着精緻的伏筆。
……然而工作人員的互相交流卻不太順暢導致結局的設定矛盾,鋪設了驚人的伏筆卻沒有回收,優秀的地方一定會被抵消掉也是事實。
「真是的,沒辦法啊。你看,把這個借給你去學習吧!」
這麼說着索澤恩從斗篷裏面拿出來的,是『邪神大戰 ~英雄王的誕生~』這樣的兒童書。
真希在桌子旁邊,把手放在趴在桌子上的男性的肩膀上,快哭出來的表情說道。
我在一瞬間,覺得賽麗艾桑是不是生氣到了要大聲喊出來的程度。
我一把視線轉過去,伊娜就急忙把頭拿開,笑了起來。
「這個圖書館的入館費,並不便宜。
「——哈!?」
阿萊克斯雖然有五個人的同伴,但後來連他們的名字都不太清楚了。
2000E的入館費。
有很多我記不太清的各種各樣的事情,用很好理解的方式寫在上面。
「怎麼回事啊,這個……」
這樣的,這樣的,好奇怪……」
關於之後的事,從地下室出去後等冷靜下來再說會比較好吧。
雖然試着說出這樣的諷刺的話,真希的距離卻比平常要近。
意義不明。
勇者阿萊克斯通過了神的試煉得到了神劍阿魯提哈特(アルティヘイト)封印了邪神。
唯一的生存者的那個僧侶的女性,在大家都睡着的狀況下,只有她一心一意的持續着作業。
剛纔的驚嚇意外的還有些影響也說不定。
只是一本書感覺有些誇張了,但是看到那個像是被背叛了的孩子一樣的眼神,果然還是會有罪惡感湧現出來。
總之想找個椅子坐着休息一下,之類的……」
將我的思考打斷的真希的聲音。
因爲我們沒有注意到,異常在慢慢變得……。
所以,想要讓操麻拿着它,吶」
她在害怕。
趴在桌子上的,靠在椅子靠背上睡着的人到處都是。
背後,追上來的賽麗艾桑,嘴裏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比,比起這個!先回到上面去怎麼樣?
雖然來叫我的時候應該見到過這個情景,但那時是事情順利進行的時候,本人也很興奮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狀況。
「你這個恢復速度也真是相當了不起呢」
被她的態度所觸發,我再一次的看了看周圍。
雖然覺得之前似乎對這本書相當的執着,不過對於我說的話,蕾拉用有些勉強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在你看來,這只是稍微有點的程度嗎?!」
明明是很早以前的街道啊,真厲害啊—!」
(糟糕了……)
王都的入口那裏的地圖完全一樣!
「啊!」
因爲短時間經歷了很多所以稍微有點累。
「發生了什麼,在我的圖書館,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朝樓梯走過去的時候,低着頭的蕾拉過來了。
「太好了!操麻高興的話,我也會高興的!」
賽麗艾桑所流露出的語言,不安在一點點的擴大。
比起這個更想要他還給我指貫手套,這麼想的同時,還是一邊皺着眉頭一邊把這個帶有皮膚溫度的書啪啦啪啦的翻了起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她旁邊,是挺厚的書巧妙的豎着搭起來的書本的塔。
「恩,恩!那,一生都會好好珍惜的!」
當我把目光再次返回王都的畫上時,這回是另一側的手臂受到了輕微的衝擊。
看過去,是伊娜的頭砰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到這個情景,我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然後,是因爲疏忽大意了嗎書本的塔失去了平衡倒塌了,僧侶風的女性被埋在了跌落的書本下面。
動也不動一下。
這傢伙,爲什麼會把這樣的東西放進斗篷裏。
「嘛,嘛,陽光很好,稍微有些想睡覺也不值得去說……」
「可以嗎?」
「也是……」
「——不知爲什麼。這個人,怎麼搖,都完全不會醒的?」
「操—麻。說不定,稍微有點嚴重」
「啊,啊啊。如果那樣的話,會很,高興」
爲了稱讚其偉業和高潔的精神,阿萊克斯被擁戴成聖人產生了宗教。
背部躥過一股惡寒。
「——什麼啊,這個」
而且,對了。
因爲不安有些粗暴的搖着其身體,但沒有反應。
但是,即使這樣這個人還是在沉睡。
所以,只有有確實的目標的人才會,但是,這樣……」
「抱歉,請起來!起牀!!」
——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嗎?
「……恩?」
再一次,以全新的心情去看這個情景。
對於賽麗艾桑的怒吼聲,不由自主的身體蜷縮了一下。
爲什麼,沒有覺得不可思議。
第一次見到這個光景的時候,觀月說了什麼?
在我看着當時的王都的全體圖的時候,旁邊真希嘿的探過頭來看了。
我儘量不讓臉抽搐然後小心的回話。
邪神被分成本體和四個碎片,封印在國家的各個地方。
雖然還有些在意的地方,不過讀書在哪裏都可以。
對於這個充滿急迫的聲音,我抬起頭。
「恩?啊啊,這個,和現在的王都形狀一樣哦!
「恩,嗯。稍微,有點悲傷,不,不過,因爲我的任性讓操麻感到困擾的話,我更討厭這樣。
但是,
「真希?」
因爲焦急力氣沒掌握住分寸,那個人從椅子上倒到地面上去了。
還沒有買的禮物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
……這個人,說真的到底在做什麼。
伊娜似乎也對自己的奇特行爲搞到焦躁,啪嗒啪嗒的搖着手提案道。
然後,喉嚨自然地發出聲音。
注意到自己正在被看着她急忙改變了態度,似乎有些爲難的看着書本的塔歪着頭,但是這究竟哪裏有煩惱的要素啊。
回到原本的場所,那裏還是沒有變化的狀態。
「是,是嗎……」
在這裏的,眼睛能看到的十幾人,幾乎全都在打瞌睡。
支付了這樣的不少錢的人,會像這樣度過毫無作爲的時間嗎。
……這樣啊。
「操麻。這個,還給你」
似乎,理解了事態的樣子。
「那,那個……我,我對抗了一下。開,開玩笑的」
封印了邪神的阿萊克斯就地創建了國家,成爲了初代國王。
「咦?這個形狀,最近好像在哪裏見過……」
是作業告一段落了嗎,作出了勝利的姿勢。
『我們最開始來的時候,大家都還更精神一點的,不過到了這個時間就是這樣呢』
然後,看到在國王阿萊克斯的影響下繁榮的王都利希特的畫,我停下了翻頁的手。
兩人進行着有些壓力的對話,我們走出了地下室。
不會吧,這麼想着靠近了附近桌子,叫喚着倒下的人。
比誰都要愛圖書館的賽麗艾桑,看到一片這樣的狀況肯定會想些什麼。
「啊—,那個,下次,還會再給蕾拉什麼禮物的」
然後,朝我遞出了necranomicon。
再次看到這個慘狀,估計現在快要爆發了吧。
對於面前的情景,這個狀況感到恐怖。
事到如今,我終於確信了這是異常事態。
然後最可怕的是,遊戲中圖書館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
不,不只是圖書館,集體昏睡事件什麼的我從沒體驗過。
完全的,未知現象。
「幫助,不呼叫幫助的話!
這個圖書館,正在受到,某種攻擊……」
「賽麗艾桑!」
賽麗艾桑一邊說着突然搖搖晃晃起來,急忙靠近支撐住她的身體。
「因爲睡眠不足還要勉強,所,以……」
口中說出的話,在中途凍結了。
看到睡眼朦朧向上看過來的賽麗艾桑,最糟糕的預想穿過了頭顱。
賽麗艾桑,之前和現在的異常。
這個真的是,因爲睡眠不足引起的嗎?
「……難道」
那個瞬間所閃過的,只能說是妄想的可能性。
但是一旦開始懷疑,開始考慮,就離決堤很近了。
這幾天的見聞,各種沒怎麼留意的話語,現在一起湧了出來。
情報,在頭腦的中變成漩渦,到處奔走。
到現在爲止所看到的情景,聽過的話,沒有意義的積澱在腦子中的一個角落,形成了一個形狀。
——賽麗艾桑的萎靡。大聖堂的傳聞。魔術師工會。
看過去,是伊娜的頭砰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誒?啊,操麻!?」
「伊—,娜?」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嘴裏,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因爲很近,也很急所以沒留意。
「……不得不去,確認」
這個時間。
對追過來的觀月,我頭也不回的問道。
不,這個平靜本身,纔是異常。
覺得這很荒唐無稽。
「誒?……不,這麼說來」
就算其他人沒有注意到,我,只有我不應該注意不到的。
不由得苦笑起來。
——索澤恩的話語,魔法陣。平安無事的兩人。
但是,去確認這件事……。
——和伊娜一起的逃跑。天空下來的光。祕銀的盜竊事件。
「伊娜。這個時候,別開玩笑……」
「蕾拉,拜託了」
要說提示,多到不行。
「大家,接下來——」
——但是,對於這句話,栗色頭髮的少女,沒有回答。
失敗的話,就從這裏奪回來就行了!
穿過在櫃檯倒下的職員的旁邊,飛奔到圖書館外。
「——去,外面」
「觀月。今天,去神社的時候,有見到什麼人嗎?」
就這樣,一動也不動了。
「——!」
雖然聽到了伊娜的聲音,但是沒有理會繼續奔跑。
發出沉重的聲音,摔倒在地面上。
大概,在我們打倒魔王之後,不,或許更早,這就一點點的開始了。
就只有林檎所照顧的,倒在路上的老奶奶。
把筋疲力盡的賽麗艾桑交給蕾拉,沒有迷惑的跑了出去。
「操麻桑!等,等一下!」
我抱着賽麗艾桑就這樣站了起來,
——還有,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化的,王都的街道規劃。
說着的同時朝伊娜伸出手。
「……誒?」
正當我準備回過頭作出指示的時候,胳膊受到了輕微的衝擊。
這些,全部,全都聯繫在一起的話?
就算是城市的角落,但也還是應該有一定程度的熱鬧的。
但是,伊娜的身體完全從我的手邊滑了下去,
我們在去往神社的路上遇到的,只有一個人。
到了外面的我,面對和圖書館內的異常和混亂截然不同的平靜,稍微眯起了眼睛。
穿過動也不動一下的人們的間隙,朝圖書館的入口跑去。
「……我,真是笨蛋」
不,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