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話 靜下來的熱Q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446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啊,終於來了!!操麻,好慢啊!」
剛進到房屋的玄關,表妹的聲音就飛進了耳朵。
看過去,索澤恩,熊,觀月也在旁邊。
本來打算早點回來的,但似乎我們是最後到的。
看看時間,是11時56分。
看來在那之後回收屠夫的掉落物,整理椅子之類的東西,重新封印岩石處的刷怪點,這些善後工作費了些功夫,導致比預想慢了一些。
悠閒地想着這些的時候,
「呼,呵呵呵呵…!!」
突然間索澤恩像反面角色那樣笑了起來。
「哼哼。從大崩壞開始到現在,屈辱和忍耐的每一天。
啊啊,今天這個日子,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想着怎麼開始說些奇怪的東西了,
「——操麻啊啊啊啊啊!!」
就好像碰見父母的仇人那樣朝我突擊過來。
不過,索澤恩的話就沒問題。
我冷靜的,用前踢來回應,
「恩!?」
但是,索澤恩的動作比預想的要靈活。
些許之差躲過了我的踢擊,好像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腿,
「這不是美談嗎!」
因爲要求加飯確認了所以很肯定!!」
「什,什麼啊」
快點把這惡魔從我身邊弄走吧!!」
雖這麼說,真是太粗心了啊,阿萊克斯。
「…看」
————呼,呼唔,休~!
說出簡短的話語的林擒所做的是,
真是讓人喫驚的傢伙。
「噫!」
不過,面對真希的這個招呼,林擒的表情還是沒變。
你,你還,完全不知道這傢伙真實的樣子」
「什麼啊,難道里面有宇宙人麼?」
稍微回頭看了下熊,用小聲繼續說道。
我昨天胡亂放着的衣服,也華麗的整理好了!!」
「這不是完全喫掉了嗎!!」
對着嚥了口水的我,索澤恩說到。
索澤恩連頭都變紅了的這樣叫着,說真的已經沒必要在糾纏了。
看向其他人,我在處理索澤恩的時候林擒走到了真希那裏。
「…熊」
「…恩,好久不見」
就好像教學參觀那天的小孩子一樣的緊張的樣子,拘謹的和真希拉開距離,
「拜,拜託,那傢伙是你的毛線玩具吧!
不過也是,在它自己行動的時候確實感覺不到它只是個毛線玩具。
「…真希」
「笨,笨蛋!明明是毛線玩具卻做料理!?
難道是比枕邊站着拿着刀的毛線玩具還要恐怖的事情嗎。
「啊,林擒醬,好久不見」
「那還真是恐怖啊!」
「我,我的內衣纔不羞恥!」
「不止這樣!
「————桌子上,早飯居然已經淮備好了!」
……問題是,第二點早晨。
我指向呆然的裝作不知道的可愛的斜着頭的熊,索澤恩用力點起了頭。
「首先,把那羞恥的內衣亂放着這件事纔是問題所在吧?」
我覺得很麻煩的這麼說道,索澤恩卻相反,粗魯的動起了面具包裹着的臉。
「說得好像都知道一樣!那,連內衣也在裏面啊!
「所以說,這不是好事情嗎!」
「你只是看到這傢伙的表面才這麼說的!
我喫驚的這麼說了,索澤恩還是不明白扭着身體說個不停。
「等,等下!怪現象並沒有就這樣終止!
「那天,在我和因爲沾染邪道而經營暗之詛咒物的死之商人(普通的道具店員)進行了熾烈的經濟戰爭而感到疲憊所以很快就睡了。
索澤恩則是更加劇烈的搖頭然後繼續說到。
「不,可是…」
和笨蛋糾纏浪費了重要的時間啊。
就這個樣子抱着我的腿懇求我。
是覺得勇者以外就不用尋找房子了嗎。
「唉…惡魔,是指那個?」
索澤恩對熊有些過於恐怖了,雖然熊的笑臉有點恐怖並且生存的意義就是嚇人,除此之外還是個善良的毛線玩具…
這還真是不是開玩笑等級的惡作劇了。
不,不讓人害羞嗎!」
第二天我醒來時在我枕邊,手裏拿着刀具的熊…大人在那矗立着!」
只是那樣就結束的話,我怎麼會叫嚷成這個樣子!
面對拿着刀的熊的樣子,小心的不由自主的裝死的我,發現了一件事」
而且,比我做的好!!
「不,那已經是犯罪了」
我叫了一聲,熊就陰險的笑着,把害怕着的索澤恩領走了。
我想了想,和索澤恩的意見完全不一樣。
嘛怎麼說,似乎角色都沒有拿着家的鑰匙的印象。
不如說是哪裏的新娘等級了。
「當然了!除那以外就沒別的了吧!」
「…那是數天前,我爲了省出住宿費,我未經允許就住進總是不鎖門的阿萊克斯家的時候」
墊步,高級墊步,空氣錘的移動連招!
「…就是,這樣」
大體上無表情的同時卻也有些得意,真的就那麼些許的驕傲的表情!
真希則是,「這該怎麼辦?」的目光看着我,我則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真是,他們還真是總是這麼吵鬧啊」
但是,在這裏面的一個人,有着總是繃着臉的傢伙。
「只是幾天沒見到,大家,就能熱鬧到這種程度呢。
你能和同伴見面,是這麼讓人高興的事情嗎」
…是觀月。
她對這些傻瓜一樣的熱鬧完全沒興趣,這樣高冷的表情,來到我的旁邊。
「誒,啊,啊啊……嘛,稍微有點,太過吵鬧了,可能」
我把視線微妙的向上抬,模糊的答道。
說實話,對觀月現在說的這些話,怎麼說,怎麼反應感到困惑。
看到我困惑的樣子,觀月稍稍把嚴肅的表情放緩了。
苦笑着一樣,說到。
「別擔心,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看到這些,就連我又有些因爲這個再會而感到高興了而已」
完全沒表情,稍微有點自嘲的語氣的觀月,
「不,沒關係,我完全沒有,那麼想」
我全力的否定。
狗的尾巴也不會轉的那麼厲害吧,看着這瘋狂跳動的貓耳,
我在遊戲裏有一次,被這樣殺掉了所以記得很清楚。
「…不,就今天,現在立刻,行動」
確實,也想過稍微延後一點,做好更完全的淮備。
「啊啊,完全,一點,也沒有!!」
不把魔王的hp打到1成以下,而是一下直接打光這個血量,並不是沒有可能。
對於懷疑的觀月,我更加強烈的主張。
「…沒什麼」
和遊戲npc不同,現實人類會對閉塞的狀況感到壓力和不安。
說起來那個時侯的成員,基本上只是爲了避免一個人挑戰魔王時魔王的強化而帶上的。
那是多少次也不能明白的體會敗北滋味的狀況。
然後,這還沒完。
而且…
那樣的同伴當然沒法承受魔王的攻擊,戰線輕鬆就崩壞了。
因爲事先的對策起了作用,覺得就差一點就能打倒魔王的瞬間,我感覺到了魔王那裏殺氣似得衝擊,就好像衝擊波一樣。
但是,對於把伊娜變成那樣的我來說,把她治好,是想自己來做的。
知道這是愚蠢的,什麼也得不到僅僅是任性。
這是系統的演出效果,還是隻是我的預感,並不清楚。
「頭上?」
爲了讓同伴犧牲這件事連萬分之一的概率都沒有,這是絕對的條件。
看着因爲突然被看而歪着頭的林擒,出現了一些罪惡感。
幸運的是,我有着遊戲時代的我所沒有的《必殺技》。
這麼思考着,稍微看了下林擒。
在沒有被特殊任務封印的情況下,魔王的hp在下降到1成的時候攻擊力和防禦力會飛躍的上升,攻擊模式也會改變。
特別超出預想的,是城鎮的樣子。
「…真的,嗎?」
觀月這樣詢問到。
大家,差不多該終止閒談,集合到中間了!
大概,那是一種不能隨意控制的肌肉吧。
就算我能承受魔王的猛攻,一起來的其他成員們可不能。
「…要,推遲嗎?」
說不定會讓她更加擔心,但沒辦法。
「…?」
果然對於所有的了斷,想用自己的手去解決這樣的慾望是存在的。
但總之,那個瞬間起再次和魔王戰鬥這件事,等級完全不一樣了。
感覺到我的這個迷惑了嗎。
但是,我把不乾脆甩掉,宣言到。
頭上的貓耳也,「要做嗎?」這樣的疑問的感覺不安的搖晃着。
已經到嘴邊的對觀月的話不知道爲什麼又咽回去了。
但是,
果然,已經一刻的猶豫也不能有了。
「不,你頭上的…」
我要是能更好的表現出感情的話,就不用,說到這種程度了」
(絕對,不能讓魔王進入那個臨死狀態!)
根據真希和索澤恩他們的報告,各個城鎮的狀況比我預計的要更差。
根據真希的話,被騎士團鎮壓住的,昨天王都發生了暴動。
……是啊。
魔王的弱體化,比預定的稍微慢了點。
因爲,是那樣吧。
最後的會議,要開始了」
在觀月的頭上,那個熟悉的貓耳,就好像掛了《大歡喜!》這樣的橫幅一樣pikopikopikopiko的歡鬧着,肯定會這麼認爲吧。
伴着微小的笑容,觀月這麼說道。
這加速了城鎮治安的惡化的樣子。
(這樣的話,果然還是沒有使用《憤怒的化身》以外的選項了)
雖說10天就是界限,但也是用黏菌下降了魔物侵佔度,覺得應該不會出現太嚴重的狀況,但太天真了。
但是,也有讓現在立刻行動這件事變得躊躇的情報。
那之中特別是,魔王的臨死強化特性,通稱《認真模式》沒有被封印很關鍵。
本來我在3米內就不會進行的,朝後方的遠距離攻擊也會開始執行。
「比起這個,不能再悠閒下去了。
(有着這樣的理由,我絕對要,用我自身的這雙手,給予魔王致命的一擊!!)
被這個所吸引,頭上的貓耳的動作也從《大歡喜!》變成了《狂喜亂舞!!》。
然後開始的作戰會議,有一些比想象中還要糟糕的的報告。
輕鬆防住我全力的攻擊,並且會立刻返回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強力攻擊。
「呼,你都說到這程度了,我也很高興。
本人沒注意到的話,就應該是這樣吧。
清楚的,下了決定。
不能說沒有迷惑。
如果因爲這個淮備不足而導致我們敗給魔王,到時候不敢說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但是,現在我們不能考慮不能打倒魔王的情況。
就是爲了防止這個,在有限的時間裏用盡所有手段,然後聚集在這裏。
這個勝機絕不會低,這樣相信着。
然後,因爲決定了所以不得不去說,不得不去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首先,根據做到的魔王和魔王城的弱體化程度路線和作戰計劃也會變化的原因,還沒有向大家告知討伐魔王的作戰計劃。
雖然不會制定複雜的作戰,但在事前不說明是不行的,魔王戰的聯動也想在事先練習好。
而且,就算萬一也不想發生《因爲門開了所以魔王城的怪物湧出來了!》這樣的事態,所以決定不到不得不做爲止不去進行城門的開放。
但結局最後的門沒法用正規的手段打開,所以不得不在城門封印輸入「着火了哦」,把魔王城的門全都打開。
「現在開始說明討伐魔王的作戰內容!
這之後,全員去解除魔王城城門的封印,然後…」
「等等」
但是在說明途中,觀月的聲音蓋住了我的話。
「時間寶貴,打開城門這件事,現在我去做,會合的話,就在那吧」
「不,可是…」
在我提出反對意見時,觀月有點悲傷的樣子搖了搖頭。
「雖然很遺憾,聽了作戰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魔王城充分的戰鬥。
所以至少,想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盡力去做好」
對於觀月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時間,我沒有理由浪費。
而且如果,你有危險的時候,絕對…」
比起這個《約定》,請不要忘了」
在遊戲裏的觀月,被設計成只要到了魔王城周邊就會和同伴脫離。
對於氣氛突然改變的觀月而感到困惑,觀月立刻回到了一直以來的撲克臉。
「…不要,用這樣的表情。
說完,就朝外面颯爽的走了出去。
忽視掉抓住了奇怪地方的真希,我砰的,拍了桌子一下。
「吶,吶,操麻,什麼約定!?」
即使這樣我也絕對,會和你一起作戰。
「那個…」
「…什麼也沒有。
實際上到達魔王城時,觀月能不能克服這個限制是微妙的事情。
「————那麼開始,說明討伐魔王的作戰!」
「觀月?」
並不是爲了父親而不去討伐魔王,這樣的不是多大的理由,和這無關,只要到了魔王城附近就會不知爲什麼強烈的感到不能呆在那裏。
我不由自主的語塞了,觀月靠近我的旁邊,輕柔的,夢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