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不吉的預感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425 字
翻譯:天禪子
「嗚嗚。我明明都說了不要了,但是操麻卻說着‘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男人吧’勉強着我……」
「好啦好啦,乖,乖。不要怕了……操麻!」
從在房間的邊緣的體育坐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的索澤恩向真希抽泣着,真希以非常厲害的表情瞪向了這邊。
「不,不是。請稍微也聽一聽我這邊的說辭!」
確實我對索澤恩做了稍微一點的,小小的保健體育課,但是幾乎完全憑着善意不存在什麼惡意的。
即使多少有一些,充其量也只是作爲配菜一樣的程度。
除此之外,都是和貓耳貓事件擔當一樣抱有着純粹的善意。
但是,我並沒有時間去主張這些了。
「就覺得發生了什麼異變才趕過來了,結果果然如此嗎。」
「……操麻。」
是因爲聽到了真希那吵鬧的聲音嗎,還是因爲出於預感的緣故呢,前去調查的同伴們都陸續趕來了。
然後理所當然的,從那裏開始就變得非常辛苦了。
「……變態性騷擾男?」
看到了眼前的狀況像是理解了一樣林檎說出了令人懷念的短語給我造成了精神攻擊。
「雖然覺得不是什麼很好的狀況,但是說不定還有這酌情體諒的餘地。
怎麼樣呢。在這裏再一次以我爲對手來重演一下如何。」
一直以來作爲威懾力的觀月,此時正一邊盯着我的耳朵一邊說着奇怪的話語。
——噗嗒。
熊向着我的腹部周圍用它那靠墊性質拔羣的手毆打了過來,像是說着「這樣懲罰一下差不多就放過他吧」一般露出了男人的笑容。
耳朵也並沒有特別好知覺也沒有特別好的伊娜又被一個人排除在外,真是可憐啊。
差點就被遊戲界的黑暗面困住內心了。
只是,在發售前的宣傳當中,「最強的敵人!?開發中的最終Boss身姿機密大公開!」,像這樣煽動似的公開了像是邪神一樣的怪物的剪影,索澤恩本身也是投入了相當程度力氣的角色。
最初先用委婉一些的東西令其產生興趣,然後慢慢地向過激的方向轉變,慢慢地調教……」
「我就想了應該會是這樣呢。清楚的來說這麼想是從看了映像記錄時開始呢。」
「操麻!好了給我快繼續進行話題啊!」
「……所以說,我因爲無可奈何,只好將這本書拿給她看。」
「請等一下啦!那,那個……阿嘞,這麼說來伊娜呢?」
不知何時讀完了一本書的塞麗艾桑再度復活,也突然地加入了聲討之中。
觀月也坦白道。
而且,在貓耳貓開發的當時,就已經有了續集開發已經過半確定,這樣的傳聞出現了。
基本沒有做出什麼反應,直到索澤恩是女孩這部分爲止。
「雖然是作爲司書的立場來說啊,但是突然就讓人讀那本書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暴行啊!
但是,在事件當中基本上都被當做男性處理,女性專屬的裝備交給她的話也無法掌握,在那之後主要因爲「這樣的傢伙不可能是女孩子」這樣的心情的作用下我加入了否定派,但是一部分的人極力這麼主張一事還是知道的。
這不如說反倒是我這邊感到喫驚了。
林檎也接着說了好像很帥氣的話。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英雄的度量嗎?……也有,這樣的吧?」
實際上索澤恩女性說本身是從貓耳貓的遊戲時期很久以前就已經是根深蒂固說法了。
「誒。當然,當然,了。我當然也看穿了那種程度的事情了。」
「啊,她的話再來的途中有看到過,但是似乎正在拼命地調查中呢。」
更何況,根據其修改也是有着成爲好作品的可能性的。
所以說在開發階段將索澤恩與邪神相關聯的時間實裝的預定是很有可能的。
「我也淡淡的感覺到了。但是似乎不想被觸及到這件事的樣子,所以就裝作了不知道的樣子。」
首先,不管他們是出什麼貓耳貓plus什麼的,黃金版什麼的F什麼的G什麼的國際版什麼的無刪完整版什麼的歸來什麼的重置版什麼的暗黑版什麼的,要將這些東西賣出去之類的證據完全沒有。
「再怎麼說是不會注意到,但是在別人看書的時候,就這麼在旁邊做出猥褻行爲什麼的……
也沒有現在就向在家裏看家的她確認的手段,但那可是那個說道男女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有着野性的直覺的她啊。
——啪嗒,啪嗒
雖然不由得想要將責難的話語脫口而出,但是還是在觀望一下吧。
終於在稍微恢復了一些的索澤恩的監督下,我開口說道。但是話題進展到關鍵的喬治啦斯諾帕翁啦浴室啦之類的地方時因爲索澤恩「唔喵啊啊啊!」的大喊着襲擊過來而中斷,花費了不少時間。
最後塞麗艾桑眼鏡和聲音都咔恰卡恰的顫動着,雄辯的訴說着真相。
(這麼說來,蕾拉和我在索澤恩一起去洗澡的時候,好像也出現了奇怪的反應的樣子……)
嘛,因爲各種事情都吹得太大了,所以這些話最後似乎被當做白紙一張了,但是在開發當時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再怎麼想要對於索澤恩女性說否定或是肯定進行實驗,因爲絕對無法脫下的假面和斗篷的緣故導致找不到決定性的證據,而且明明是這樣有個性的角色卻沒有發現結婚事件,從而引起了可以稱得上是百年爭論的大討論。
談話的內容方面,在沒有索澤恩許可的情況下,我也不能擅自說出來。
可不想因爲我的預感讓大家感到混亂啊。
考慮到各種反應,說不定認爲她已經知道索澤恩是女性了比較好。
「……嗯,預感,到了。」
這樣一來,現在除了交際還不深的塞麗艾桑和現在不在這裏的伊娜以外的人都意識到了。
「真實的,操麻,到底在發呆些什麼啊!」
「啊,大家都聚集在這裏呢!這裏並沒有什麼收穫……阿嘞?」
在這種狀態下,不認爲索澤恩的結婚事件有準備好。
當然因爲這可是喜歡驗證的貓耳貓玩家。
作爲索澤恩的故鄉,絕對會推進事件進程的南方孤島在遊戲中是未實裝的。與索澤恩加深關係的話,我覺得也會無法避免同第二個邪神碎片,乃至邪神本體的對決,但那也是未實裝的。
就這樣,雖然常常變得脫線但總算話題還是結束了。
「並沒有到什麼酌情考慮的情況的餘地呢。」
或許是要製作續篇讓邪神本體再登場嗎,亦或者,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加入修復bug的補丁以及一些小小的新要素,以全價觸手,換句話說就以是完全版的形式出售……
「……嘛,想要成爲一個正常人類,明明這麼說了呢。」
所以,誤會解開了,本該是這樣的。
姑且除去了一些私人內容之後,但是爲了今後,索澤恩是封印一族的巫女,實際上是個女孩子這些事都透漏出來了。
(但是嘛,恐怕結婚事件只是未實裝的吧。)
再怎麼說這樣一來肯定會驚訝的吧,但是大家的反應遠遠不如想象中的好。
真希爽快的說了出來。
確實作爲封印一族這一點多少還是會感到驚訝,但是不管怎麼說,在場的成員可是觀月(無表情)。林檎(無表情),塞麗艾桑(比較無表情),真希(已經知道了)。
梆的一拍桌子真希向我催促道,我終於回過神來。
不知爲何大家的態度都沒有什麼變化,我只得就這麼接受着各種怨言。
就這樣漫長的說教結束之後。
「伊娜,聽我說!索澤恩騎士是個女孩子!」
「誒,誒誒!」
「而且,其真正身份乃是代代相傳的封印一族的巫女!」
「誒,誒誒誒誒!」
「然後竟然最後的邪神碎片,就被封印在索澤恩的右手!」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對於伊娜這彷彿要將內心洗滌乾淨的率直反應感到非常滿足,心思一轉想要繼續進行調查的內容,結果還是落空了。
以前塞麗艾桑曾經說過的叫做涅依緹亞的人的日記乃是與邪神沒有關係的其他人寫的,結果那天在之後也沒有什麼進展,我們度過了一段沒有意義的時光之後回到了宅邸。
「……呼。」
在牀上躺着,呆呆的望向房間的天花板。
今天,通過觀看索澤恩的記憶,最想要知道的「最後的邪神碎片所在的地方」已經知道了,但是還不能說情報充足了。
索澤恩的手鐲封印的記憶中,有着初代索澤恩,也就是說涅姆雷斯對於邪神的記憶殘存着,但是隻留下了「絕對不能與邪神戰鬥」這樣的警句。
手鐲中應該是有着之後的記憶纔對。
然而與邪神的戰鬥這樣重要的事情卻完全沒有留下,恐怕是因爲涅姆雷斯處於什麼樣的意圖硬是將其隱藏了。
向對於邪神大戰最終話,也就是說涅姆雷斯可以隱藏起來的事情應該已經知道的真希詢問了其內容之後。
「那個的話,我覺得還是操麻自己去確認一下比較好。」
像這樣用生硬的聲音給了我回答。
用嘶啞的聲音低語着的她的左手之上,倒退前的世界的遺產,有着傷痕的『環魂的手鐲』就佩戴在那裏。
「總而言之,先把大家集合過來……」
我有些納悶的打開了門,在那裏的是預想之外的人物。
被假面所遮擋,我看不到她的臉。
在困惑的我的胸前,她輕聲低語道。
「——看到了,全部。」
又要讓窗簾在辦耷拉着的狀態放在那裏了嗎,就在我因爲自己的過失而嘆息的時候。
沒錯,就是……
實際上,知道晚飯時爲止,還是隻要我一靠近就充滿警戒心的躥開的程度。
這麼說的話,不僅是邪神的碎片,那個邪神也是貓耳貓製作團隊,那個……貓耳貓製作團隊製作的,不,就算沒有做出來,也可以說是他們構想出來的怪物。
「呼唔唔!」
「阿嘞,索澤恩?爲什……」
至少就現狀來說,想要從那兩人那裏打聽到這個話題是很困難了。
於是,我才終於……注意到了那個。
我靠近的時候,就躲到真希身後透過假面看起來就像一直受傷的貓一樣發出這種聲音,完全沒法進行對話。
說真的,選擇與邪神戰鬥的選項,是不是搞錯了啊
(貓耳貓,最強的敵人,嗎)
倒不如說,與邪神大戰的映像記錄中所記錄的與勇者阿萊克斯和涅姆雷斯他們戰鬥的原本的邪神更加接近了。
映入眼簾的哪裏的情形,令我發現了自己所犯下的難以置信的錯誤。
順便一提,說不定索澤恩的話可能會有那個手鐲中沒有提到的關於邪神的知識,於是就想要向她詢問一下但是……
「固定窗簾的金屬零件,忘記買了!」
就在我想要去叫同伴們的時候,突然,像是被央求一般胸前被抓住了。
門就這麼被敲響了,我微微歪了歪頭。
通常來說對於玩家而言「最強」這個詞語,總是有着一種莫名的憧憬之類的東西。
一邊這麼想着,我一邊翻了個身朝向了窗戶的方向。
「啊,啊啊!」
(爲什麼,我會沒想到呢……)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總覺得,想起了貓耳貓發售之前的廣告文案了呢。
但是,那個疑問也沒能完全說出口。
回想起來的時間,還有完成目的的時間,明明都很充足的。
能夠想象得到的是,能讓那個旁若無人的真希膽怯成那樣的什麼東西,邪神的本體可能擁有。
因爲索澤恩的性別、有害圖書和伊娜那不錯的反應令我的心變得雜亂,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毫無疑問是異常狀況。
「怎,麼了嗎?」
會在在這個時間來訪的可能的話是真希或是蕾拉嗎,但是真希的敲門聲的話更加有元氣的感覺,蕾拉的話則是,更有粘着感。
——咚,咚。
已經很晚了。
「索,澤恩?」
「……到了」
突然向我胸前飛撲過來的索澤恩的石頭,令我踉蹌了一下。
「誒?」
只是,攥着的手在微微的顫抖着。
爲了打倒邪神令世界獲得和平什麼的,不想重複世界倒退之前的悲劇什麼的,在這樣大義名分的動機背後,想要打倒最強從而令自己成爲最強,這樣像孩子一樣的想法也無法否認。
「嗯,是誰啊?」
(但是……)
只是碎片階段就那樣無情的邪神,若是完全體的話到底會是何等程度的敵人,完全想象不出來。
那篇文案之中所登載的剪影,與邪神的碎片很相似,但是並不是邪神的碎片這種東西。
自打那件事以來,索澤恩都與我保持着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