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話 剎那的意義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633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同時面對着5把舉起來了的逆刃刀,我絲毫沒有迴避的方法。
因此我注視着那個,吞嚥了一口口水,說到。
「——那個是,不可能的」
這樣。
「什麼?」
對我的話語有所反應,僅僅只是在非常短暫的一瞬之間,旭日的逆刃刀的動作停止了下來。
然後,那段時間已經非常充足了。
終於『結束』是到來了。
直到剛纔爲止都那般激烈的斬擊,停止了下來。
「……唔!」
正面注視着揚起眉毛來的旭日,還有在眼前的逆刃刀的我,就如同在拭去着血跡一般誇張的揮着劍,
「因爲那把刀,刀背什麼的不是哪兒都沒有嗎」
在這麼說出口的瞬間,旭日的手中所拿着的逆刃刀的刀身碎裂四散開了。
「什?!」
初次展現出動搖出來的旭日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來,
「旭,旭日大人!」
然後在身邊的門徒們,也全部都遞出了自己的逆刃刀來。
那些刀身們也是,直到刀鍔的前端爲止也全部都漂亮的四分五裂了。
「咕!是做了些什麼手腳了嗎!
只不過,如果是要給出答案來的話,那麼只有一個是可以用來回答的話語。
他們的逆刃刀也是,刀身的部分全部都漂亮的消失了。
武器也是有着HP的。
這讓『貓耳貓』的玩家們也表示不解。
事實上我只是普通的使用了『剎那五月雨斬』,也就是『亂櫻』這個技能而已罷了。
這個偷工減料是在遊戲時候的『亂櫻』的發動中,從在斬擊的特效所出現的場所之中有同伴進去了的這點才發現了的。
但是,這卻又到底是什麼?
但是,也多虧是認識到了這一點的緣故,這個技能的利用價值也稍微增加了一些。
如果斬擊的特效是存在着命中判定的話,那麼同伴應該是會在技能終了了的時候受到巨大的傷害纔對的。
畢竟,就算是對在遊戲之中來使用着的我而言也是被切實給嚇了一大跳的程度。
旭日轉向了後面,看向了在斬擊的範圍的外面所等待着的門徒們,但是,
只不過,實驗和驗證已經是『貓耳貓』玩家的拿手好戲了。
具體來說的話,在施放出最開始的斬擊出來的之前對『斬擊之雨』的整個效果範圍進行命中判定,大概像是「這個怪物因爲是在正面所以應該是命中大概500發左右吧」「這邊的話因爲是在邊緣所以大概命中200發就行了吧」這樣的感覺,在尚且連攻擊都還沒有進行的時候就決定了大概要給予多少程度的傷害,在技能結束了的時候那些傷害就實際發生了,這般的實在是太過隨隨便便的進行了處理了的這件事請被發現了。
18秒間,這般如同五月雨一樣的長短的『斬擊之雨』的效果,僅僅在『剎那』之間就會判定出來的極具威脅的技能。
能夠使用的東西就要物盡其用纔是『貓耳貓』的玩家。
面對着直到剛纔爲止的綽綽有餘已經煙消雲散了,聲音急促起來了的旭日我聳了聳肩膀。
「在手中拿着,突然之間就……」
這次我所做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這個的運用了。
就算是對方襲擊過來的也好,我也並不想要就因爲這種事情就去殺人了,由於某個像是陷阱一般的設定,而殺掉了冰雨道場的人的話那麼會演變成很了不得的事情的這點我也是明白的。
從結果來看的話,應該總算是渡過了眼前的危機了的狀況吧。
「……操麻君」
爲什麼會在這個時機,完全的身處於不同的地方的我們會只有刀像是這樣被破壞了啊!!」
因爲我所學會的是遊戲的做法,絕對不是真正的進行戰鬥的方式。
畢竟因爲,旭日居然會無視斬擊之雨前進過來什麼的,真的是在意料之外。
「只不過是使用了技能而已罷了」
從現在的那個劍之中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壓力』
「這個是來自於觀月的信件。
總之,就是在斬擊開始施放出來的時候只要是處於效果範圍之內的話就全彈命中了,在那個時候要是位於範圍之外的話那麼就是全彈打偏了,因此如果利用那個的話就能夠做得到很有趣的事情了。
——這就是這個技能,『剎那五月雨斬』了。
「操麻君。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個使用着那種難以捉摸的不可思議的技術的,奇劍使」
而且,以『亂櫻』爲首的在PV裏面所登場的那些技能,是否是隻先製作出來了PV用的特效,之後再補足了技能的效果來的不是這樣的嗎,這樣的被傳播着。
但是,無論是觀月也好還是旭日也好,所謂的達人的那羣傢伙們我覺得還真的是一羣怪物啊。
但是,看着那副光景,旭日的表情卻產生了變化。
他們的武器,應該是沒有被攻擊給擊中過的纔對!」
緊接着在我叫喊出『剎那五月雨斬』之後,也就是『在攻擊開始之前』進行了『亂櫻』的命中判定,還有傷害判定了。
「別開玩笑了,那怎麼可能!
再加上因爲傷害的判定其本身只會在斬擊之前的一瞬間進行而已,所以會被躲開的顧慮也就沒有了。
除了像是破壞武器那種程度以外就沒有脫離困境的辦法了,但是想要破壞呈扇狀展開的十人的武器是非常難以做到的。
那就是從技能開始之後的敵人所處的位置,計算『就那樣處於那個位置的話那麼會擊中多少發斬擊』,將之給作爲最終的傷害了。
應該事先先使用一下技能來減少下所必要的耐力量,又或者是想些辦法來再稍微提高一點耐力的最大量應該要對此進行反省。
那種東西的話一般來說估計應該是都是同步處理的,但是這個遊戲之中的技能的畫面和效果,也就是技能的特效和攻擊的命中判定是分開來處理的。
由於這個的緣故而產生出來了像是『虛幻廣域斬擊』這樣的特效和效果範圍有所偏差的技能來了,但是那個作成法卻還存在有着另外的一個問題。
嘛,這個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了。
代替斷了的逆刃刀從懷中取出了紙張出來,說了起來。
如果是這個技能的話那麼那個效果範圍我已經是瞭解的非常詳盡了,而且威力也無可挑剔。
要是隻有踏入進來了的我們受到了傷害,至少在周圍待命着的人們沒有受到影響的話那麼還能夠想象得了。
但是,這番說辭對於憤怒着的道場主而言卻無法信服。
只不過,如果要說是不是一切都在計算之中的話那麼也並不一定是那樣的,
從這裏開始的話大概也只不過是推測的話而已,但是詳細的進行解說的話那麼就是這樣的事情了。
理所當然的,在斬擊的途中敵人也是會移動的。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
這也只不過是單純的所使用的技能並不普通而已的事情罷了,但是我並沒有特特地地去進行技能的解說的義務,而且對於抱有着只要不被武器擊中就不會受到傷害的這種思考方式的人而言的話,大概就算進行說明也好也是不會明白的吧。
「我的戰鬥方式是我流的,因此是沒有什麼流派的。
這麼說到。
那是和在進行戰鬥的時候一樣的,不,因事而異的話是在那之上的認真的表情。
而且隨便亂用範圍寬廣的攻擊,還有行動無法控制得了的連續攻擊的話,也會有着勢頭太過強烈而不僅僅是武器連那個持有者也都傷害到了的可能性。
到了這個地步,這個技能的別名,終於是開始帶有些如同字面意思一樣的意義了。
嘛,雖說即便是知道了那個也好卻也還是閃避不了,就是這個技能的兇惡的地方了。
要是受到了超過HP的傷害了的話,那麼刀身就會折斷變得無法予以使用了無論是哪把劍也都是一樣的。
是的,『亂櫻』的地雷要素並不僅僅是隻有一個而已。
那樣的旭日,瞪着我向我發問到。
在這個遊戲之中並沒有隊伍的概念,因爲是同伴所以攻擊是命中不了的這種溫和的設定也是沒有的。
我所進行的攻擊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在這個瞬間了,也就是說旭日是精確的察覺出來了那個了。
但是,實際上卻是毫髮無傷。
他們反覆的進行着驗證,終於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來了。
這番話可並不是在胡吹。
旭日在剛剛,
已經是就連胡編亂造這個詞彙都無法徹底形容了,但是這也就是『貓耳貓』品質了。
雖然在旭日他們的面前,外表裝作是一副平常心的樣子,但是直到現在爲止心臟也是在亂跳個不停。
「難道說這個技能,命中了多少發的計算,是在技能的最最開始的時候就一併處理了的嗎?」
在PV之中所看到過了的『亂櫻』的數百的斬擊特效確實是非常的厲害的,但是如果要是想要爲了迎合那些斬擊的位置和時機而不得不去設定數百個的命中判定的話,那麼是足以讓人神志不清了的苦行了吧。
然後那也是,沒有受到斬擊的後方的5個人的逆刃刀被破壞了的理由,朝着斬擊的裏面踏入進來了的旭日他們在『亂櫻』的動作終了了之後也沒有受到傷害也是由於這個緣故,我會去在意旭日他們一開始所處的位置的理由也是由於這個。
教會你那種戰鬥方式的到底是誰?」
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完成度很高的技能的『亂櫻』,卻是有着比任何的技能都要更加的偷工減料的要素。
但是嘛,如果硬是要給我的戰鬥方式來起個名字的話——」
雖然只有直到技能的結束爲止都不能被攻擊的這一點是不安要素,但是我估測也應該是不太可能會有踏入到斬擊之雨裏面來的笨蛋的存在的吧,於是便付諸實際行動了。
實際上在緊接着技能的發動之後,到特效還沒有出現的這段期間爲止,全部的結果就已經完全是決定了的。
在此我所想出來的,就是這個『亂櫻』了。
我所唯一認同的朋友的操麻的劍,即非常的奇怪卻又很玄妙。
……嘛,對於他們而言的話,要說不可思議的話也的確是不可思議,要說不合常理的話也的確是不合常理的吧。
儘管在『亂櫻』終了了的時候也在那個效果範圍之內,然而那個同伴卻是毫髮無傷。
像是這樣就如同預測一樣的數量的斬擊會命中之類的事情基本上幾乎是不太可能的,大概是認爲因爲反正是不會有什麼人去使用這種技能而沒有放在眼裏了吧,又或者是覺得因爲造成傷害是在最後所以就算是進行這樣的處理也好也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得到的吧。
如果是半吊子的攻擊的話那麼是很難破壞得了武器的,而普通的攻擊的話也有着會被避開的可能性。
舉個例子來說能夠活用這個的,就是在看到這邊的瞬間就會逃走的放浪諾拉伊姆系的怪物了。
但是,被那樣問了的話我是會困擾的。
但是,『貓耳貓』的製作人員撇掉和貓耳有關的事情之外是不可能會去那麼用功的。
『在攻擊開始之前雖然感覺到了恐怖的殺氣,但也只有那樣而已了。
由於命中判定的胡編亂造,使得這個技能確立了『只要中途技能沒有中斷的話,那麼無論是多麼敏捷的對手也好也幾乎是會全彈命中了的連續攻擊技』這個新的地位了。
雖然是因爲表現出多餘的小心謹慎的舉止來,讓門徒們包圍過來交談着,被我的話語給分散了注意力而得救了,但是如果要是筆直的衝向我這邊來二話不說就砍過來了的話,那麼或許我會很輕易的就被給幹掉了也說不定。
(真是危險的要了親命啊……!!)
雖說會襲擊過來的這點其本身並不是確定了的事項,但果然還是太過大意了。
那個傢伙到底是給我亂寫了些什麼東西了啊,我在心中這樣的惡罵着,但是在她父親的面前沒敢說出口來。
「你到底是做了些什麼?!
那麼就由你們來……」
只要在那些傢伙們進入到效果範圍之內的時候順利使用出『亂櫻』來的話,那麼在那之後,就算是放浪諾拉伊姆逃跑到了數百米開外也好,在技能的動作結束了的瞬間就會挨下數百發的攻擊確確實實的掛了的化爲不講道理的技能所起作用着。
首先先從結論而言的話,『亂櫻』的攻擊是否是擊中了的,和中途的斬擊真的是完全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要是能夠通過墊步來取消『亂櫻』的話,就不會這麼的千鈞一髮了。
「對,對不起,旭日大人……」
於是『貓耳貓』的開發團隊,便稍微有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豪快的耍了個滑頭。
你到底是怎麼樣習得那種劍的?
如此這般在我回顧着這次的事情的時候,旭日的銳利的聲音呼叫着我。
那就是如果要是去製作像是前方發生着無數的判定這樣的特效出來的情況下的話,那麼爲了配合那個命中判定的設置就會變得非常的麻煩了。
率先處理爆炸的特效,之後再去設置那個爆炸的位置和技能命中的判定,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我正面注視着旭日他們,挺起胸膛說到。
「——這是,『貓耳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