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話 共寢之夜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339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呃……」
對門和鑰匙放了魔法,總之先坐到伊娜對面,但是馬上就語塞了。
坐在對面的伊娜看起來也很緊張。
在這之前先想些什麼別的話題,看向伊娜,終於想起了那件衣服是什麼。
「那個難道說,是《天使的法衣》?」
「是,是的!說是也帶着這個比較好,提艾露桑把它作爲禮物送給我了」
天使的法衣是和祕銀裝備同等級的商店販賣的防具,是使用魔法的防具。
防禦力比不上密銀的防具,但在拉姆立克能買到的防具中擁有最高的魔法防禦力。
面對主要使用魔法的敵人時會比祕銀防具有效,確實都拿上沒什麼錯。
而且在家裏穿着的話,絕對要比鎧甲舒服多了。
「但是,這種魔法的裝備,也還是這麼清楚呢」
「嘛,嘛啊吶」
天使的法衣的知名度,比起能力它的設計更有名。
《貓耳貓》裏面什麼裝備都不穿的話就會出現一種被叫做inner的貼身衣服,所以想要提高皮膚的露出程度的話,是需要裝備一些布料面積小的的裝備的。
一部分《貓耳貓》的紳士玩家,眼睛充血的尋找一些布料面積危險的泳裝之類的工口裝備,並且很當然的把成果記錄在了《貓耳貓wiki》上面。
然後實際上,現在伊娜穿着的天使的法衣也是被記載在上面的。
雖然不是露骨的工口裝備,清純的氛圍比較薄的質地裙襬也比較短,所以它成了相當有名的裝備。
……不過,我也在一週目的時候讓提艾露穿過就是了。
不,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因爲它是拉姆立克的商店能買到的最好的魔法防具了,沒有任何不純動機。
「好,好柔軟……!」
我動員起身體裏全部的精神力,把視線往上抬。
在我完全捉住伊娜的視線的時候斟酌了一下,出聲說道。
伊娜提高了悲鳴的聲音,把臉完全藏進了抱着的靠墊裏面。
然後看到實物,就如預想一樣。
這個世界裏要是提艾露穿着天使的法衣說實話並沒有直視的自信,但是面對伊娜就還好。
法衣和身體的大小明明都很合適,只有胸口部分不太協調。
伊娜現在抱着的靠墊,大概是現代的《低彈性素材》做出來的。
對這着奇怪的深切的態度感到有些在意,但在這裏膽怯可不行。
「——!」
「……啊」
然後,靠墊完全離開了胸口。
使用低彈性素材做的枕頭靠墊在現代非常多,但遺憾的是我一次也沒有用過。
受到我期待的視線,伊娜抱着覺悟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樣下去可不行。
伊娜拿着靠墊的手沒有放下去,全身都很僵硬的把眼睛閉了起來。
「吶,伊娜,那個稍微,讓我碰一下行嗎?」
稍微有些發紅的皮膚就無防備的露出來了,而且配合着伊娜的呼吸微弱的上下移動,看到這裏我不禁嚥了口水……呃,咦?
伊娜的胸和色氣程度,和她在拉姆立克一起呆過一段時間的我是最清楚的了。
「啊,啊唔……」
「真的,最開始看到時就一直很在意。
果然,普通列車這個名字不是白叫的。
不,不,這種事情不可能,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強行找回意志力把視線稍微朝上移去,
我在看什麼地方這件事,完全的暴露了。
凝視了一段時間靠墊之後,我的心臟以及伊娜,都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個長方型的稍微有點大的靠墊,看起來好像很柔軟。
「……誒?」
「啊,那個,剛纔不是……!」
轉向完全紳士的,沒有障礙的話題。
不知不覺,我看伊娜看得入迷了。
(果然是這樣!)
這就是低彈性素材!
因爲只是那裏的布料有剩餘,所以上面的部分捲起來了。
「那,那個……請,請溫柔,一點」
就算不這樣只是看着那扭扭捏捏的緊縮着的大腿的樣子以及,從裙襬下延伸出來的暴露在外的雪白的小腿和腳,情緒就變得很奇怪了。
然後做了數次,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深呼吸,
「那麼,我摸了啊」
伊娜因爲很驚訝把靠墊抱的更緊,靠墊的形狀扭曲了。
不止這樣還討厭的搖着頭,腿也在慌張的亂動,但是這樣裙襬每次都會飄動,那裏面的雪白的肌膚就會若隱若現。
這個靠墊,說不定是伊娜很重要的東西。
這一定是個好的靠墊啊,考慮着這些,拼命的把意識從伊娜那裏移開。
《貓耳貓》雖然是中世紀風的世界觀,但是像是類似電子貨幣的這種貨幣制度以及建築設備之類的,使用了現代技術的東西很多。
伊娜的視線在我和自己抱着的靠墊之間來回往復。
只是稍微碰一下,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吧」
如果伊娜的靠墊是這個的話,我想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也可以把這微妙的氣氛給消除掉吧。
我身體朝伊娜的那邊靠過去,
呃,但是說實話,內心還是覺得這稍微有點工口的。
姑且再確認一次,朝靠墊伸出了手。
和變得比剛纔還要臉紅的伊娜對上視線了。
看到這個,我強烈的確信了。
(在這個意義上,伊娜還是最安全的啊)
把想要隱藏身體而緊貼在身體上的靠墊,一次一點點的慢慢的,慢慢的朝這邊移過來。
進一步的請求。
用像是硬擠出來的聲音音,催促我。
靠墊反饋給手的觸感,讓我禁不住的發出喫驚的聲音。
把注意力釘在那裏唯一無害的東西上,就是伊娜所抱着的花紋的靠墊。
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果然現在的只是狡辯而已。
伊娜在靠墊的後面若隱若現的偷瞄着這邊。
伊娜的靠墊應該也是這個種類。
是出乎意料的臺詞吧。
那麼,不用多想就把手伸了過去。
「……請,吧」
(啊啊,果然啊……)
……差不多夠了吧。
確實這個東西,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
把手壓進去基本上不會反彈而是要把手吸進去一樣,但是把手拿開以後還是會恢復原來的形狀。
總覺得說明有些困難,總之這東西會受歡迎是名副其實。
「伊娜,這個好厲害啊!
只是握着就好像要把手給融化了一樣的柔軟,稍微放開一點卻又會發彈回來的觸感,這個確實會上癮啊……」
「請,請停下來!!」
在我進入得意的說明後,比剛纔還要紅着臉的伊娜把靠墊拿回去了。
重新抱起靠墊的伊娜,退後到牆壁和我拉開了距離。
然後,眼中含着淚水盯着我。
……誒?
難道說,我做錯了什麼嗎?
對着沒有跟上事情發展的我,伊娜提高音量痛訴道。
「操麻桑,果然是很過分的人呢。
反正,比起我……,這個東西要更柔軟,是想要這麼說吧」
「誒?不,我並沒有……」
爲什麼伊娜會對靠墊的柔軟程度產生競爭的意識我完全不明白。
雖然不明白,但是這像是鬧彆扭一樣,卻又有些像是撒嬌的話讓我感覺有些動搖。
然後,
「有要,交給操麻桑的東西」
這回的這個事,可以確定的是確實按下了伊娜的某個開關。
把自己左手無名指的光屬性戒指取下來,把伊娜的銀戒指帶上。
那個是,因爲悲傷,還是因爲高興呢我不清楚。
只是,我們自然的開始互相凝視……。
然後伊娜,把其中之一交給了我。
但是,在那銀色的光輝面前,我猶豫了。
如果這是角色限定的裝備品的話,沒見過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用纖細的手指擋着我的嘴的伊娜,還是好好的,把臉抬了起來,
拿起困惑的伊娜的手,
用我自己的手,給那無名指帶上了那銀色的戒指。
她的身體讓人不耐煩的慢慢向上抬起,從溼潤的頭髮發出的微弱的香皂的香氣,讓我不能自拔。
「操麻,桑……」
(難道說這個,是結婚事件獲得的道具?)
說到底,我有沒有去拿它的資格呢。
這是,擁有完全相同設計的,兩個戒指。
好像有一個強烈的衝擊敲打在腦袋上。
在沒告訴她這件事之前就接受這個戒指的話,可能不太公平。
「誒?操麻桑……」
常年單獨作戰的原因除了一些同伴NPC的個別事件以外幾乎都沒有去做,而且爲了不破壞期待同伴相關的情報儘量不在wiki上去觀看。
又哭又笑的表情,這麼說道。
「——在那之前,我是你的,妻子。」
「伊娜,聽着,我……」
這樣的道具,感覺應該是會自動出現在揹包中,但似乎不是這樣。
在出發去王都的前一晚,《遇見了你真正喜歡的人的話就送給他》,母親把它給我了」
伊娜用好像能使熱度上升的聲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要說作爲《貓耳貓》玩家的我唯一的不瞭解的點的話,那就是和角色關聯的事件了。
白色的法衣很薄,越過布料直接傳來了伊娜皮膚的觸感,因爲前傾而大開着的胸口,伊娜並不打算藏起來。
對着正睜大眼睛朝上看着這裏的伊娜,這麼說道。
好像聽過在《貓耳貓》裏面和NPC結婚的話就會獲得特別的技能以及道具。
「抱歉,現在,我能做的,就只有這個了」
「……借一下」
冰冷的手指,微弱的顫抖着。
但是,我想要開口告訴伊娜結婚的真意,卻被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嘴脣而被封住了。
——噶嘡!
我和伊娜結婚這件事,並不只是單純的好意。
各種各樣的事情,瞬間在腦子裏奔跑起來。
本來應該拿着戒指的伊娜的手,卻觸碰到了我的嘴邊。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至今爲止從未體驗過的氣氛,充滿了這二人的空間。
伊娜的事情,今後的事情,原本世界的事情,這個世界的將來的事情。
從背後,響起了聲音。
我所凝視的瞳孔是溼潤的,吐出來的氣息是滾燙的。
把一直抱在自己身前當作盾一樣靠墊放到旁邊,作爲代替遞給了我一個什麼發光的東西。
「那些話,要在明天晚上再說,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這個戒指,是我的父母的結婚戒指。
我,從伊娜的手裏,把兩個戒指搶了過來。
「這個,是……」
說出口的途中,伊娜的眼睛裏落下了發光的水滴。
但是,把這些事情全部拋開,我身體動了起來。
很突然的,我發現我離伊娜的距離變近了,變得非常近。
但是這個,對於應該是把《貓耳貓》裏面存在的飾品幾乎完全都瞭解了的我來說,也是一次也沒見過的東西。
「……不行」
「操麻桑。不管怎麼說,請接受吧」
一下子,支配着頭腦的甜得過火的空氣就消散了。
「……啊」
比我所認爲的,伊娜在更加認真的考慮和我結婚的這件事,我終於明白了。
就在要到達臨界,準備爆發出來的瞬間,
(咦,咦?這個,情況……)
沒有支架和寶石,也沒有華麗的裝飾,可以說是粗糙的銀質戒指。
所以,所以在那之前……」
奇妙的氛圍一下子被吞掉,硬直的身體,也立刻恢復了控制。
「伊娜!」
發出尖銳的聲音,把她的身體拉到旁邊。
對於手臂中的感覺感到安心的同時,我加強了警戒。
(發生什麼了?)
說不定有點發應太大了,但是在這個房間聽到其他聲音是很奇怪的。
粗略的檢查了一下房間,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沒什麼異常。
這個房間裏面,在牆邊放着的冒險者揹包和冷氣盒子。
從其他房間帶來的生活用品。
還有立在那裏的不知火。
並沒有放在高處的東西,無論哪個都不是能自己發出聲音的物品。
(那麼,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門也關着。
對門施加了沉默魔法,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連聲音都和外界隔絕了的,完全的密室。
……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就在數秒前,我的耳朵確實的聽到了聲音。
我的房間裏,沒有能自己發出聲音的傢俱。
而且,外界的聲音也不可能聽得到的話……。
(有什麼東西,在這個房間裏。我們之外的,什麼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有預備知識,我能夠爲了守護伊娜而戰鬥嗎。
但是,在《貓耳貓》裏面出現的任何怪物和NPC,都不符合上面的條件。
對門和鑰匙使用魔法產生了反效果。
讓伊娜碰到了奇怪的事情感到抱歉,把視線返回手臂中,
現在我突然在意起觀月說的話了。
是和伊娜再會之後,伊娜說出爆炸發言把氣氛都凍結的時候,感覺到一觸即發的危險氛圍時熊跑到我的包裏避難的那個時候。
已經打到魔王了,這是自己的家裏什麼的,這些都稱不上是藉口。
這麼詢問道,熊壞笑着表示肯定。
「難道說,那個嗎!?」
「啊—,這麼說來……」
對這個回答,我整個人都Orz了。
然後從裏面,噗通滾出來的是——
和剛纔類似卻是另一個意義的緊張着的樣子,伊娜困惑的問道。
《貓耳貓》可沒有這麼天真。
聲音的發生源,是在房間牆邊放着的冒險者揹包。
聲音的發出源雖然還不能清楚的知道,但沒錯這個聲音是在這個房間裏的。
在我的包裏的話探索者戒指找不到這也就不奇怪了,在知道熊不在觀月和林檎身邊的時候,就應該能確定熊在我的包裏了。
想想的話,是有異常的預兆的。
觀月,真的是來找伊娜的嗎。
那時候觀月是說「有人不見了,想到一些頭緒」。
對伊娜這麼說的同時,我也在拼命抑制自己焦急的心情。
在房間跟前通過的,咔嚓咔嚓的聲音也是。
(麻煩了,……)
想着最近沒看到熊,但是最後看見熊是什麼時候,終於想起來了。
「不知道。但是,別離開我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事件,在那時應該就已經開始了。
果然不是錯覺。
「好,好的……!」
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時,稍稍之後伊娜指着那個東西。
「…………這不是,熊嗎」
「操,操麻桑,到底怎麼……」
——大家的偶像,熊君。
(但是,好像是說發生了什麼?)
那就是說在找的是,沒辦法這樣尋找的對手咯?
「熊,難道說你,從那之後的半天時間,一直都在我的包裏睡午覺嗎?」
不知火沒有在手邊有點麻煩,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保護伊娜,朝伊娜送去這樣的視線時。
而且,我應該知道的……。
在我們看到之前,那個冒險者揹包好像在看不見的地方動了一樣,不自然的橫着倒下,然後……。
冷靜的思考一下,觀月會用探索者戒指去把握對手的情況然後找出來。
對於這看不見對手的情況來說,這會產生致命的間隙。
什麼看不見的敵人,對自己的暴走感覺到羞恥。
不說我,伊娜的等級恐怕還不怎麼高。
從內側被彈開的樣子,包的蓋子打開了。
就是說……。
「……怎麼說,搞毛啊」
不說林檎,觀月克里斯提娜憐子桑,不管怎麼說來的人也太多了。
「操麻桑,那個!!」
在腦子裏,尋找能僞裝成物品的怪物,或是看不見的敵人。
完全不理會我們喫驚的視線,熊從包裏滾出來之後,用一副想要說出睡得不錯的樣子伸個懶腰,用很厲害的動作揉揉眼睛。
如果這個房間潛藏的是危險的對手的話,就不得不去保護伊娜。
再想想的話,住在房子里人挨個過來找,是在找熊吧。
但是,如果這是伊娜的單獨事件,或者是遊戲裏還沒有實現的現象的話,是有可能存在未知的敵人的。
那樣的話觀月在性格上,直接說出伊娜的名字才更加自然一點。
完全,變成和平傻瓜了。
——噶嘡!
「吶!?」
就這樣下去是沒辦法進行呼叫求助的,而要取出鑰匙就首先要使用魔法口袋拿出鑰匙,而且還要用鑰匙去開門。
……唔。
大家一起喫晚飯時……不是,到達宅邸時……也不是,在被王都的人呼喊水沒王子時……也不是,在那之前一點。
不管怎樣,這樣的對手的話,我應該是能看破的。
就好像嘲笑着拼命去思考狀況的我一樣,這個聲音再一次敲打着我的耳朵。
「……啊」
發覺現在比交換戒指的時候,和伊娜的緊貼程度更加嚴重了。
只看樣子的話我們是完全抱在了一起,而且因爲我的暴走,本來就露出比較多的天使的法衣到處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唔,哇……」
現在的伊娜,不是交換戒指時那種不可思議的氣氛。
完全回到平常狀態的伊娜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勢,臉慢慢的又染上了紅色。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
——啪。
看着我們的熊拍了一下手,就好像在說「什麼都沒看見所以繼續」的樣子,知趣的用手擋住兩個眼睛。
「——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結果來說,這是不行的。
到達了羞恥的臨界值,伊娜發出了聽起來很有活力的悲鳴聲然後站了起來,脫兔一樣奔跑起來。
以非常可怕的速度朝門跑去……然後跌倒,但是還是以很驚人的速度站起來,就這樣把門撞開的可怕速度朝外逃走了。
「等,門……」
過了一會才終於回過神來我朝門走去,鎖被蠻力給弄壞了。
真是沒有侮辱這傻力氣。
結局,留在我房間的就只有鎖壞了的門,依然用手捂着眼睛的熊,還有,被丟下的低彈性靠墊。
有些困擾的我,首先關上了門,
「那麼,總之先睡吧」
抱起還不怎麼困的熊,時隔許久再次一起睡了。
所以我這麼回答了,卻不知爲什麼被狠狠的瞪了。
「我,枕頭變了就睡不着」
據說好像是一夜都沒睡的伊娜,
——女人真是不講理啊。就是這樣的,早晨的一幕。
「那麼,你把它拿回去不就行了」
作爲後話,第二天早上,因爲熊的枕頭效果嗎,我很舒服的睡醒後去往客廳,發現眼睛很紅的伊娜在那裏。
這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