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話 bittersweet夜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612 字
翻譯:補丁724424
不爽了一段時間後,伊娜突然說要做料理。
我在現實和在遊戲裏都幾乎沒有做過料理,觀月的料理感覺會是毀滅性的,林檎則是應該連料理的概念都不理解。
到現在爲止,不知爲什麼最開始放在冰箱裏儲備的大量料理都被喫光了,於是伊娜就開始推薦自己了。
「因爲操麻,給了我很多很多的照顧。
至少我要在能做到的範圍內報答!」
雖然是難能可貴的臺詞,但是考慮到把我帶到各種各樣的倒黴事情裏的火車醬的功績,這還真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的事。
但是,伊娜看起來自信滿滿。
一直給母親做料理,所以對料理的技術有自信嗎。
「行了,操麻桑。料理呢,就是魔法。
不管什麼食材,按照一定順序的話甚至能變成毒或者藥哦」
「不,變成毒不就麻煩了嗎」
像這樣的臺詞就是我現在沒法相信伊娜的理由之一。
實際上,熊聽到這個臺詞後感到了什麼不安定的氣息,從我的頭上跳下來,不知走到哪去了。
反正你又不喫,真是薄情的傢伙。
「總,總之,交給我吧!」
伊娜這樣說完後,向廚房邊緣放置的冰箱方向走去了。
雖說是冰箱但其實就是一個大的冷藏盒子,因爲在裏面不會腐爛所以放了大量的超過看起來容量的東西。
實際上,現在也完全沒必要使用的大量的食材也被收藏在裏面了。
伊娜打開冰箱的門後,
相反,會加入非常多的,愛,愛意」
然後注意到,飯廳就剩我一人了。
「看着吧,操麻桑!
「…沒關係,操麻,就由我來保護」
「誒?啊,啊啊」
握起我的兩隻手,強力的斷言道。
劍和料理,追求的道雖然不同,但能感覺到相同的感情。
「唔,真是不錯的氣勢。
嘛,那個,怎麼說呢……。
雖然不是很大的場面,但我還是挺感動。
那個姿勢,似乎很熟練。
我也稍微,到外面動一動身體」
「連,連林檎都。跑了……!!」
「林檎…!」
「那,那個,操麻桑」
啊啊!這就是那個傳說的說話的番茄?!(テラートマト)
(…………咦,糟了!!)
在看到這個後無話可說了的我的旁邊,林檎表現出毅然的表情站了起來。
很久沒有這麼熱血了。
「…操麻。我,要保護操麻」
「沒,沒見過的食材有這麼多……
不管什麼苦難,和林檎在一起都能度過!
「嗯,怎麼了?」
這說不定出乎意料,是可以期待的。
就這樣自然的走出了飯廳。
因爲那太過流暢的動作,我在觀月走出飯廳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那是逃跑。
真是好好利用了武人的特性啊!
「…所以,我去拿胃藥去了」
雖然在那個瞬間這麼覺得,但之後伊娜就不動了。
以前被母親封印了的那個,禁忌的料理!!」
對着驚呆了的我,伊娜滿臉笑容的說道。
然後在飯廳的就只有我和林檎了。
最後的堡壘被輕鬆瓦解。
但是,林檎就像看穿了我的不安一樣,
在作出道歉樣子的伊娜舉起來的手裏面,
發出清脆的聲音,揮下了菜刀。
在我覺得不可思議時,伊娜對我回過頭。
果然林檎是我的天使,最後的堡壘。
另一方面,在裏面所以不知道外面正在進行這種對話的伊娜,是很有興致的樣子。
然後,用意外的很有感覺的動作輕輕舉起菜刀,
——噶次!
沒任何猶豫,實在是乾脆的腳步。
「不用擔心,不會往料理裏面加一些奇怪的東西的……就是,春藥什麼的。
就好像要從伊娜那裏掩護我一樣,站到了我的面前,
好像是對我這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猶豫的樣子感到在意,伊娜又加了一句。
「啊,啊啊……」
有着被切成兩半的菜板……。
「…………咦?」
我的,華麗的一切!!」
好厲害啊!!
似乎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
——kang!
「——怎麼說呢,被切斷了」
這個難道,是幻之狂亂雞嗎?!(コンフュチキン)
在對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變得擔心起來我的旁邊,觀月一直以來沒有表情的臉稍稍出現了一點欽佩的神色,
這個是,那個高級食材的巴拉拉一魷魚?!(パラライイカ)
「請等一下。現在要給操麻桑,做出操麻桑一次也沒見過的,厲害的東西!」
我呆然的目送着她……。
很強的勢頭站起來,以流暢自然的動作走出了房間。
……有這些材料的話,說不行是可以的。
以前,用魷魚和雞還有番茄做過什麼正經的料理嗎。
這種沒有根據的自信湧了出來。
是決定了材料了嗎,不知何時站在廚臺前,手上拿着亮閃閃的菜刀。
說出這種害羞的話,想起昨夜,在極近距離看到的伊娜的姿態,總覺得我也變的害羞起來了。
在平常一直穿着的鎧甲並在上面繫上圍裙,這樣也還是挺可愛啊,產生了這樣的
讓腦子發熱的感想。
(反正,這已經跑不掉了)
我抱好覺悟,對着非常精神的伊娜送去有些乾的笑容。
一小時後。
「…操麻,沒問題嗎?」
我還在飯廳的桌子旁邊。
林檎按摩着我的背,我趴在桌子上回答。
「啊啊,已經好很多了」
說擅長料理並不是說謊,伊娜的料理很普通也很好喫。
姑且調整了好了分量,放在我和伊娜兩人面前。
但是,在伊娜勤快的給我餵食的誘導下,不知什麼時候伊娜的那一份也幾乎全被我給喫掉了。
話雖這麼說兩人的分量還是太多了,就變成了現在的狀況,
「對,對不起,操麻桑」
感到後悔的伊娜,溫順的道着歉。
伊娜用溼潤的眼睛,在正對面凝視着我。
不知爲何這個瞬間,胸口周圍突然一下變熱,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
就好像在隱藏動搖一樣,急忙否定道。
「沒,沒有,不需要太在意」
「誒,嗯,嗯。啊,不……」
那麼我就告訴你,我和他和魔王的,三天三夜的聖戰的全部!」
好像就要從喉嚨裏出來了一樣,卻不知道正體是什麼。
總覺得有疙瘩。
「好,好厲害,……?」
遭受了更加強烈的懷疑視線。
「本來也就不是對手,說到底爲什麼你會在這兒啊,索澤恩」
坐在餐桌旁邊發出這樣的聲音,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過去了。
似乎對這種率直的感謝很不習慣,索澤恩一瞬間顯得很狼狽,但立刻就變回了一直以來的樣子。
一邊逞強,一邊再次把目光返回伊娜,但是不知爲什麼變得沒法直視依娜的臉。
「呼呼,嘛,小意思。呼,呼呼呼……」
「……身體,不舒服嗎?」
想要掩蓋住動搖,卻反過來暴露了我正在動搖這件事。
變得坐立不安。
爲了消滅這個世界的邪惡,敢於冒險的探索邪惡魔法的極致,是崇高一族的正統後繼者!」
但是看着和索澤恩說話的伊娜胸口就會變得痛苦,心跳就會加速。
但是,爲什麼呢。
「不,不對。我完全沒有在驚慌失措!」
不知道理由,很混亂。
「……那個,就算對我說這個」
但是,我對那個討厭的聲音不禁反射性的回話了。
現在不想讓索澤恩轉移目標。
「白天不是有授勳儀式嗎?這次我也是要同去的。
雖說是這樣,但看到伊娜和索澤恩高興的說話的樣子,胸口不快的感覺變強了。
——我就好像完全的,對伊娜產生恐懼了不是嗎!!
是怎麼變成這個狀況的呢。
背上林檎的手很舒服。
「呼呼呼……。你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嘛!
旁邊的林檎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理解到了這兇險的氣氛,在這時插話的是伊娜。
你這樣還算是我的對手嗎!」
一直以來的沒營養的對話,應該是這樣的。
把焦急的我從這個窘境中解救出來的,是意外的人物。
不,你,並沒有見到魔王吧,這樣吐槽太麻煩了所以放棄了。
多虧了你的幫助。真的很感謝!」
但是索澤恩,對我說的話嗤之以花,不,嗤之以鼻。(日語鼻和花發音一樣)
是的,昨天應該已經分別了的索澤恩跑過來,不知爲什麼就擅自呆在我們的房子裏不走了。
只是一味的,不耐煩。
雖然對伊娜很抱歉,但讓索澤恩說一陣子就會滿足了吧。
啊!如果可以的話,下次我也給索澤恩做料理吧!」
那麼不看不就好了,雖然這麼想但是身體卻完全沒法拒絕的,無法從那兩人身上離開視線。
而且,你正在對花瓶說話」
聽到伊娜這樣說的瞬間,胸中產生了不愉快的感覺。
不耐煩。
(這是,怎麼了……)
「是,是這樣嗎?那個,那個……
「知道嗎?我是偉大的魔術似的後裔,被選中的人。
「那,那個!!」
「呼。敗給料理實在是太可悲了!
我急忙想要再次否定但是,
「索澤恩也是,和操麻桑一起把魔王打倒了對吧!
我想在這一段時間裏,讓伊娜擔當索澤恩說話的對象。
糟了。
這回舌頭打結了說出了奇怪的東西。
但是,我面前的卻是觀月。
脈搏混亂,呼氣也不太順暢。
(什麼啊,這個。這不就,好像完全的,完全的……)
而且,只要一看依娜的臉,心臟就不知爲什麼開始噗咚噗咚的敲起來了。
有一些酸甜,卻也有些苦,這樣的感覺。
「…操麻?」
「不,噗!!」
「……咦?」
總覺得果然狀態很差。
但是,意外的,伊娜看向了我,
「——!?」
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不知道。
只是,胸口深處的灼熱感又上升了,反射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操麻桑?」
伊娜的聲音,讓胸口嘈雜起來。
咚,咚心臟擊打着血管簡直都開始疼了。
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汗滲出來變得溼淋淋的。
就好像要從伊娜那裏逃開一樣,兩步,三步搖搖晃晃的走着……。
——啊啊,這樣啊。
突然地,明白了。
這個,胸口上升着的,灼熱感和焦躁感。
和這一樣的感覺,在日本的時候,是有過經驗的。
明白了的話,就只是件單純的事情。
爲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然後,注意到了的話,就沒法再忍耐了。
這裏是什麼地方,有人在看着,這些都不去在意了。
最後的剎車,壞掉了。
和我的意志無關,就這樣解放出來了。
在這最糟糕的狀態下,
好像在我喫多了之後,被付加了能讓身體偶爾動不了的《麻痹》,認不清人和方向的《混亂》,還有能使恐怖感倍增的《恐怖》這些異常狀態。
……之後。
面對一直在道歉的伊娜,我無情的下達宣告。
「這次也還是,動作規模很大呢」
我這樣堅定的,在心中發誓。
遊戲時代,狀態異常的時候有很多對應的方法,但變成現在這樣幾乎什麼對策也用不出來了。
但是,還是要說。
我要倒下的身體被在場唯一冷靜的觀月支撐住,喝了林檎拿來的回覆藥,立刻就恢復了。
(再也不要,去喫伊娜做的料理了……)
不得不說,明明知道不得不說而焦急,舌頭卻不聽使喚。
要擁有值得信賴的同伴啊。
這些異常狀態,在遊戲時代是有一定幾率讓技能和魔法發不出來,放出來也只會是方向錯誤這種效果,但在變成現實之後這些東西就會真的會對精神產生惡劣的影響的樣子。
正在迫近的眼前的地面上,有着剛纔傾瀉出來的噁心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海洋。
「操麻!操麻!振作點!」
——沒有錯就是胃液,也就是食物逆流的徵兆。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但是,都太遲了。
誰的悲鳴。
倒下去的身體。
今天早上喫的東西,就好像走馬燈一樣在食道里奔騰。
「呀啊啊啊啊!!」
然後產生出了,哀鴻遍野的地獄景象。
沒有防備,對於我胸口湧出的東西,完全沒有注意到。
總覺得雖然在那裏什麼也不管放任着不阻止的我也有問題,但一時興起就使用沒用過的食材纔是事情變成這樣的原因。
「不行,了……」
明明想着要做點什麼,但身體麻痹,上下左右的感覺混亂掉了,就連站着都已經做不到了。
不斷的從我的嘴裏,像是瀑布一樣流出來了粘粘糊糊的東西。
這個,這個感覺,沒有錯——
幸好在那之後,看到伊娜也不用爲那些奇怪的症狀煩惱了。
「——料理,禁止!!」
變得稀薄的意識。
再一次的,伊娜叫了我的名字。
「偶?」
「……操麻,桑?」
但是,無論怎麼考慮原因都應該是料理裏面的巴拉拉一魷魚幻之狂亂雞說話的番茄這些東西了。
這個酸甜的,又有些苦的。
因爲……。
說起來在冰箱裏放着就很奇怪了,光是名字就已經出局了。
然後擔心的,靠近我的身邊。
「伊,伊娜!偶,偶……」
「操,操麻桑!?」
「嗚哇!我的衣服沾上了噁心的白色的混沌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