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話 單挑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3971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啊,是的!美月.冰雨!我向你提出一對一的真劍勝負!!」
對於我的這番話,冰雨停下了她的動作來。
說白了的話這本不該是在被用刀指着的時候所該說的話,但是其實她的刀就會這樣停止下來的確信,在我的心中是確確實實的存在着的。
所謂的『提出一對一的真劍勝負』,是爲了觸發她的單挑事件的關鍵語。
我知道她肯定是會答應的。
只不過,問題是……。
「那番話的意義,你有好好的理解着嗎?
既然說出了真劍勝負的話,也就是說你也必須要賭上性命纔行了」
那個事件,並不是那種使用了決鬥系統的不溫不火的東西,而是真真正正的互相廝殺。
單挑事件原本就是爲了讓冰雨正式的成爲同伴的事件。
據遊戲之中的她所說,如果不是能夠在認真的互相廝殺之中讓自己屈服得了的對象的話,是不足以交託後背的,貌似是這樣的。
真的是相當難搞的性格啊。
話雖如此,但就玩家這邊而言如果真的把她給殺了的話那麼就當然不可能會成爲得了同伴什麼的了。
以身爲最強級別的NPC的冰雨作爲對手在毫無同伴的援護之下進行戰鬥,最終的如果不將她的HP降到一成以下的話那麼這個事件是完成不了的。
另一方面對方卻是盡全力廝殺過來的因此十分的困難。
順帶一提在這個事件之中玩家被冰雨給殺害了的時候,如果冰雨的友好度很高的話,
「我從沒想要會以這種方式來失去你」
會有着這麼的喃喃着的,面無表情的她流下一滴眼淚的名事件,但是已經不再是遊戲的現在了的話連玩笑都算不上是了。
在被殺害了之後再嬌羞什麼的有個屁的用處啊。
冰雨以一副在遊戲裏面已經司空見慣了的毫無表情的臉龐注視着一言不發的我。
難道說,你想要反悔嗎?」
並不僅僅是那份強大而已。
這樣下去的話就會問答無用的互相廝殺……不,對我的虐殺就將會要開始了。
果然是因爲羽衣也是有着狀態異常耐性的嗎還是說是本人的耐性就很高的緣故,總之我是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她陷入到狀態異常之中去過。
不,雖然當然完全的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然而性能也卻像是摺紙一樣。
一眼看上去的話雖然明顯的明明身穿着幾乎只有一件薄衣而已,但是那個防禦能力卻絲毫的不尋常。
「回到剛纔的地方去吧?
對她的速度,我是靠着技能取消和自定魔法的組合才總算能夠追得上了的。
散發出殺氣到了這種程度,就算不觀察貓耳也能夠明白了。
探索者的戒指 重量:0
我在遊戲之中,已經詳細瞭解清楚了她的事情了的。
雖然對人一副不把人當人看的態度,但是對於中意的對象的話則會盡最大限度的努力。
那個性格和愛好,還有看重什麼不擅長什麼也全部都是。
貓耳也是很不高興的豎立了起來。
所以互相斬殺什麼的請容我拒絕」
那麼這裏,只有去貫穿那條路線這個辦法而已了。
「不,請稍微等一下!
那麼就重頭來過進行勝負吧」
現在的我和她之間,有着壓倒性的實力差存在。
是個重度的戰鬥狂因此戰鬥比起其它任何東西都是最重要的生存的意義,但是一個人在家的話則會說出「好想要變成普通的女孩子啊」這樣的像是偶像會說的話。
我想要獲勝的話,至少也得需要跟得上NPC最快的冰雨的速度,而且還得必須對有着終盤級別的防禦力的她造成有效的攻擊纔行,但是……。
我是在通關後才戰勝她的。
然而那個還是起了效果了的,她在這麼說了之後乾脆的就收起了劍。
沒有注意到那樣的我的焦躁不安,冰雨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當然的根據勝負的走向會賭上性命的。
如上,總重量居然只有3而已,就算全部加起來也好還比脇差要輕。
不知火雖然因爲是分類在大太刀之中所以以破格的攻擊力聞名,但終究也只不過是中盤的武器。
美月.冰雨是一個有着兩面性的人物。
不由得喊了暫停之後,冰雨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麼回問到。
「……這是什麼意思?」
其內容是,
(……不,不對呢)
雖然我是說過了要進行真劍勝負,但是卻沒有說過要互相的去斬殺對方」
有着就算是被數百隻的魔物在周圍包圍着連一絲的動搖都不會展現出來的勇敢的精神,但是卻是個極爲害羞的人如果被別人看到了內衣姿態的話就會蹲起來發出着悲鳴。
只是想要撐過這個場合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樣也就是說她對於『真劍勝負』這個東西是抱有着如此強烈的思念的。
我並不是想要去贏過她。
但是,魔法的自定不去到王都的話是無法進行的,而且學會的技能數量也當然的是比不上游戲檔案裏面的。
然後,她的狀態異常耐性也是十分之高。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美月.冰雨!
可不能搞錯了啊。
她對於約定被廢棄了的事情比起其它的什麼都還要討厭。
用魔法對冰雨造成傷害,會比起物理攻擊還要更加的給人以絕望的吧。
刀的技術雖然特別的優秀,但是卻十分的不擅長用菜刀。
她所穿着的衣服什麼的雖然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十分的脆弱,別說是砍上去了就算是點把火也好也一副馬上就會燒起來了的樣子,但是那也是個很嚴重的誤會。
一副靠猜拳,如果說了這之類東西的話,馬上就會要砍過來的勢頭的樣子。
既然親密的對象都已經是這樣了的話,那麼對於斬殺才剛剛遇見不久的人應該是不會有什麼躊躇的。
雖然銅牆鐵壁一般的撲克臉連皺眉頭的動作幾乎也都沒有怎麼目擊到過,但是超過十秒以上貓耳沒有動作什麼的也誰都沒有見到過。
興趣是刀劍的蒐集和收集玩偶。
就算有人在眼前被殺害也好也完全不會失去冷靜,有時也會爲了要達成目的而不惜將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但是如果喜歡的玩偶的手掉了的話那麼就會連續哭上個三天三夜。
稍微來驗證試試看吧。
而且據說羽衣和足袋甚至對於敏捷還有着補正。
因爲優雅流暢的舉止帶來的寂靜的動作所以其他人連那個氣息都無法感覺得到,但是在那期間貓耳也會啪嗒啪嗒的匆匆忙忙的拍打着。
然後在此基礎之上,還是一副以高等級的獨有裝備保護着身體的樣子。
「我明白了。但是,這樣的話你準備要怎麼樣分出勝負呢?」
「當然!我會在和你的戰鬥之中賭上性命的!」
這裏的話是沒辦法盡情的戰鬥的吧」
就算是命中了也好,也造成不了什麼大不了的傷害的吧。
天之羽衣 重量:0
好像是她的羽衣和手環甚至是連屬性耐性都附帶着的樣子,因此對於火,水,風,土的四大屬性幾乎有着完全的耐性,而且魔法防禦也很高。
韋馱天的足袋 重量:1
總覺得就像是,變成了如同我好像能贏冰雨一樣的腔調了。
在戰場之上的話能夠隨心所欲的料理敵人,但是家務方面的話則會被食材給玩耍着。
怎麼樣的勝負才能夠讓她接受,同時也能夠贏得過她呢。
從以前開始就對自己的速度有着自信,有着在小的時候會和馬認真的比賽賽跑輸了的話就會哭起來的宜人的情節,同時也有着在長大了之後和馬認真的比賽賽跑然後獲勝了的讓人會心一笑的這種情節。
她自身從遊戲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的強大,有着作弊級的能力值了。
「是這樣啊。……那麼,我也不會多說些什麼的。
「你確實是,應該有說過會在這場勝負中賭上性命的纔對。
但是,希望能稍微等等。
偶爾的這兩者會合二爲一,會在她的房間裏面目擊到拿着拔出來的妖刀的小熊玩偶之類的東西。
我全速運轉着大腦思考着。
這可不太妙啊。
雖然容易心血來潮非常善變,但是一旦定下的約定就絕對不會違背。
但是,保持這個狀態下去的話也只是會被殺了而已。
這麼的叫喊着。
將那個,回想起來就可以了。
貓耳很是高興的在PIKOPIKO的動着。
那可不行啊。
也太過犯規了吧。
因爲無論是打倒了怎麼樣的強敵也好都會使之跪倒在地面之上,所以熟知冰雨的人站在她的面前的話就不禁會戰慄起來,但是本人卻有着恐高症所以一站到高處的話那麼雙腳就會忍不住發抖起來。順帶貓耳也會嗡嗡的抖動起來。
思考吧!
眼睛在說着如果敢說些隨便的話的話那麼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一樣。
……是的,已經司空見慣了的。
在剎那性的暴力性的同時,有時也會展現出深謀遠慮。
但是,我沒有要殺你的理由。
或者說,如果我輸了的話非得要把這條命送出去纔行嗎?
啊咧?這不是不可能的嗎?
假設,就算是以現在的狀況來進行戰鬥的話,我會有着勝算的嗎。
月影〔刀〕 重量:2
雖然只是完全的不想要死而已呢!
「怎麼了?」
她的壓倒性的強大,除了因爲本人的撇掉作弊以外找不到其它的詞來形容的能力值之外,還和裝備的性能有所關聯。
特技是居合和手織娃娃的製作。
感情雖然不會從表情上表現出來,但是耳朵卻會盡情的展示那個。
四屬的手環 重量:0
……倒不如說正是因爲清楚着那一點,所以纔在一開始就竭盡全力的做出攻擊來了。
因爲從孩提時代開始就接受了嚴苛的教育,所以那個說話方式總覺得很威風凜凜只是父母調教的緣故。
如果輸了的話就算是性命也好也會給你的。
明明就有着那麼可愛的耳朵卻完全的是個戰鬥狂啊。
叫人不由得想要吐槽既然是那樣的話那麼還不如放棄斬殺的念頭啊。
對於我而言到底什麼纔是最好,思考吧!!
至少,以現在的我而言想要對她施加狀態異常的話是不可能的吧。
不妙啊,完全沒有任何空隙啊!
主要是在萌系角色上的意義!
「決定好了嗎?」
朝着戰慄着的我,焦急着的冰雨再次搭話了過來。
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那麼就多少,有些便利的……。
「啊啊,勝負的方法,就是料……不,不,我什麼也沒說!!」
好,好危險啊。
剛剛,想要說出料理來的時候,冰雨的殺氣膨脹到了百倍以上的程度了。
那樣下去的話,我會毫不客氣的就被給砍了的吧。
通向dead end的分歧太多了啊!
「如果,說出來的話是打算嘲弄我的話……」
「等一下!剛剛的是在開玩笑!
實際上早就已經想好了」
將稍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又快要給豎立起來了的dead end flag給折斷了,我大聲的這麼主張着。
只不過,這個絕對不是,虛張聲勢而已。
既不用殺掉她,我也不用死,將危機化爲機會,或許會朝着我所期望着的最好的未來前進也說不定的,那樣的對於我而言最好的一招,我已經想到了。
所以我,鄭重其事的這麼告知了她。
「來玩捉迷藏吧」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