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話 特效藥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331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呼」
躺到房間的牀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明天晚上,該怎麼說說什麼呢。
說了以後,同伴的反應又會是什麼呢。
隨着深入的思考就會感覺到胃疼,沒辦法只好把思考放到一邊。
想起來的是,伊娜說的祕密這件事。
我說我知道刺客之怒後伊娜有些失落的時候,很快林檎和觀月也回來了,話題就中斷了。
大家喫完晚飯,我對耳朵跳動着好像想問什麼的觀月及其他人留下一句「詳細的明天再說」,很快的就離開了房間。
「但是,刺客之怒啊……」
活人劍刺客之怒因爲效果和給人的印象所以是有名的,但是和知名度不同使用者卻不多。
這個技能會有名主要是因爲網絡上視頻的影響,但說到實際利用,能學會這個技能的並不多。
刺客之怒是忍刀的第13技能。
要說學習的難度,是超過了天霸的。(天霸封神斬,侍魂2裏面霸王丸的招數,大概是這樣↘-↙↓↘->-↓↙.B+C)
天霸就已經是把有遊戲通關也不知道能不能學會的技能了,如果不是很沉迷的玩家,即使是把忍刀當成主要武器來用的普通玩家也是不能學會刺客之怒的。
嘛,這個奧義要說的話也會給敵人回血的所以有些爭議,把刺客之怒當成bug技能來用的人基本上是在遊戲通關後,用火把師傅來上升忍刀熟練度的玩家。
但是對於這些熟練者來說,這個刺客之怒的bug技能就只是有一點小用的小技能了。
相比較其他的回覆手段這個技能,明顯的好處有三點。
首先第一個,不消耗MP而是消耗精力,移動中的回覆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消耗的。
第二,技能的補正值很高,威力和物理攻擊相關,戰士系的角色使用也能回覆充分的hp量。
要說到具體有哪些能變,果然就會成爲讓奶媽淚目的一言難盡的事情了。
(但是,能在初期就得到火把師傅的話就不一樣了)
回覆魔法和回覆道具還不怎麼齊備的時候,只要隊伍中有一個能使出這個無限回覆的技能的人在,持續作戰能力就會飛躍性的上升。
但熊在這個房子裏的舉止是最隨便任性的。
雖然還剩下一些發生了就會產生危險的事件,但我也差不多是時候考慮考慮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也不能對自己進行回覆,之類的可以被列舉出來。
林檎在晚上到我的房間來拜訪,至今還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不管是一個人來到王都,還是和提艾露組隊,伊娜的行動和遊戲的時候應該是有了區別的。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樣子。
在這個房子找到熊,可以說是最難的事情。
但是,在這種夜間突然要找熊,是什麼情況呢。
從觀月住到這個房子以來,我和林檎就在不同的房間住了。
反過來說缺點,就是必須用一隻手來裝備忍刀。
第三,只要拿着忍刀就不用取道具也不用魔法詠唱可以直接即時發動,面對緊急事態時更有用。
而且,能回覆的只有HP。
果然最重要的是第一個。
我這麼說了,但是林檎搖了搖頭。
明天,對同伴說出全部,然後關於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再認真的考慮一次。
然後從NPC變成人類開始產生了差異,狀況一點一點發生了變化。
(讓我活躍起來努力,已經沒有必要了啊)
「不,抱歉沒看見」
然後這個世界會滅亡的主要原因,魔王和黏菌都已經處理完畢。
在遊戲裏面散漫的戰鬥着的npc們,在被現實化的這個世界裏的,會摸索更有效率的狩獵方法,考慮自己的戰術,像遊戲玩家那樣攻略這個世界也是有可能的了。
似乎,在找熊的樣子。
那個差別是NPC變成真正的人類而產生的。
但是,這件事最應該注意的點,就是伊娜只憑自己就發現了這件事。
「…沒有,只是有點在意,所以」
那麼的話……。
如果這樣的話,是有可能成爲比遊戲世界更加人類優先的世界的。
林檎嗒嗒的跑到我的旁邊,然後開始掃視房間。
然後,這個傾向也變得越來越強。
甚至可以說是最不能讓同伴學習的技能。
因爲這些理由刺客之怒就被《貓耳貓》玩家們認識成了「看起來很方便,實際卻幾乎沒有使用的機會的半neta技能」。
不能對遠距離和複數的同伴進行回覆。
因爲精力是可以立刻回覆的,所以就不用煩惱什麼MP不夠用的問題了,基本上就等同於可以無限回覆HP了。
——咚,咚。
「請進」
就好像肩上的重擔已經放下,卻稍微有點寂寞,這種不可思議的心情。
治癒簡直要哭了。
伊娜本人因爲傾訴了自己的祕密卻沒什麼用而變得意氣消沉,但這果然還是一件大事。
「有什麼事情嗎?有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但是,遊戲後期的話瓶子之類的回覆道具是可以準備萬全的,等到能得到火把師傅的時候作爲移動中的回覆手段不是那麼有優勢。
考慮到異常狀態的話,果然回覆魔法和回覆道具還是重要的存在。
在我聲音之後,門開了。
那傢伙清楚的瞭解着這個奇奇怪怪的房子的一切,而且房子裏奇怪的傢伙全員也都聽從熊的命令。
不只是刺客之怒,隱身的效果防禦還有不知火這類的bug武器以及單純的bug技能,之後也會慢慢的被NPC,不,被這個世界的人們所發現吧。
就在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
當然,飾品的裝備限制和技能取消這些系統相關的東西不在這個範圍之內,就只是在說bug技能而已。
伊娜在一個人行動,觀月在世界巡迴助人,林檎還是王女,全部的角色都在遊戲指定的場所,擁有着遊戲指定的能力。
從那窺視過來的,是通透的水色。
「…熊,知道在哪嗎?」
單人的時候沒有起作用的機會,就算同伴能學會也只是把它當成是普通攻擊技能。
至少在遊戲裏,NPC用自己的能力把bug技能用bug的方式使用出來這種情況是沒有的。
確實熊經常會來我的房間,到這裏來找沒什麼錯,
「林檎?發生什麼了嗎?」
控制的很小的敲門聲,在房間響了起來。
「…操麻」
雖然不至於說改變世界,大能夠大幅改進冒險者的武器構成以及隊伍構成。
(真的,伊娜讓我震驚了啊)
作爲推測,遊戲開始時,也就是我剛來這個世界時,是這個世界最接近《貓耳貓》的遊戲的時候。
被我一直盯着看了以後,林檎稍微移開了一點視線。
「…稍微,有點睡不着」
說着這句話的林檎,確實看起來好像什麼地方不舒服的樣子。
「難道說,身體有什麼問題?」
我站起來探頭過去觀察看林檎的臉,林檎退後了一步。
「…沒,沒事」
但是,和嘴上說的相反那個樣子看起來有些動搖。
這看起來是在說謊。
「我不會生氣的,說實話」
看着林檎的眼睛,這麼說道。
林檎最後也沒有和我對上視線,不過在我不放棄的凝視之下,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了。
「…稍微,有一點」
「嗯?」
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坦白道。
「…氣息,稍微有一點,苦悶」
「氣息…?」
對皺着眉的我,林檎斟酌着話語回答道。
「…胸口,被堵塞的,感覺」
呼吸器官,嗎。
我完全沒有醫學的知識,而且說到底現代醫學和這個世界是不是通用也不知道。
這麼說雖然很平凡,但比起藥瓶林檎的身體更重要。
不,萬一的話就去迷宮裏尋找神酒(ネクタル)……。
「是嗎,太好了……」
林檎一邊眨着眼,一邊不可思議的樣子撫摸着自己的胸口。
「啊啊,晚安」
「雖然可能是不想讓人產生多餘的擔心,但是比起這樣沉默,還是擔心更好一點」
「……怎麼樣了?」
「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用兩隻手捧着容器,一點點的開始喝了。
「稍,稍等下」
「…非常,抱歉」
但是,比起單純的受傷,要麻煩一些的感覺。
「…好了,已經」
「這纔不是浪費!」
雖然林檎背部被碰到的時候身體抽動了一下,但是好像並不討厭我的手的撫摸。
「…嗯」
就好像不想去醫院的小孩說的話一樣。
看到容器空了,詢問道。
我急忙讓林檎坐在牀上,從包裏拿出一瓶,把它給了林檎。
「回覆藥呢,喫了嗎?」
我這麼拜託後,林檎才勉強把瓶子送到嘴邊。
林檎立刻抽出手來,走到了走廊。
但是,林檎又一次搖頭拒絕。
這樣還是沒效果的話,就試一試異常回複道具,還是不行的話就要考慮去治療院了。
直率的只留下這句話,就準備走出了房間。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腕。
就像說的那樣,手朝林檎的背部伸去。
我更加認真的確認道。
有什麼不適的話,總之來一瓶就對了。
「…不是什麼大事,所以」
「嗯。……今天,回到,城鎮的時候」
「…操麻?」
「啊,不,明白就好,就行了」
但是,看來我的擔心只是杞人憂天。
打倒魔王以後,就變成這樣了嗎。
「…晚安」
治療瓶果然是萬能藥!
並沒有激烈的戰鬥,原因也想不到。
對於我的提問,林檎搖頭回答。
「怎麼了?要不要時隔一段時間再在這裏休息一下?」
我以認真的眼神這麼說後,林檎少見的低下了頭。
被這預想外的真誠的道歉完全秒殺了,我放開了手。
這句話,讓我也安下心來。
儘可能溫柔的撫摸着林檎的背部,同時看着那纖細潔白的喉嚨咕嘟咕嘟的動作。
「沒事,我幫你撫摸一下背部」
我這麼問了以後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聽好了,林檎。下次,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就立刻說出來」
林檎雖然這麼說,但這個世界無論是睡眠不足還是肌肉痛還是宿醉都可以直接用HP回覆藥來治。
「好了,就當是爲了我而喝掉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林檎輕輕的點頭。
「…操麻,謝謝」
林檎之後一段時間轉頭思考着什麼,
雖然林檎睜大了眼睛,但這些話不得不說。
「…不行。浪費」
稍微有點粗暴的拉起林檎的手,把藥瓶放在林檎手上握住。
雖然一直盯着瓶子裏的東西一點點減少,但看到林檎不時地朝這裏偷瞄的視線後,重新想想自己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在這裏互相打了睡覺的招呼,但是林檎卻沒有動。
就這樣站在房門口,看起來在猶豫着什麼一樣。
「林檎?」
我詢問後,林檎用細小的聲音,
「…明,明天見」
嘀咕道,朝我揮了揮手。
然後,在我反應前,着急的關上了門。
我就那樣發呆的看了一會那個門,
(果然,林檎變了好多啊……)
終於清醒的我,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剛見面時就跟名字的人偶王女一樣的林檎,最近變得可以很好的表現出感情,在好的意義上有了間隙。
不舒服這件事雖然還有些擔心,但是一段時間內應該不會勉強自己的樣子。
多虧了林檎,我也能好好睡了的感覺。
總之,先把林檎放下的瓶子收拾一下,
「啊……」
發覺了自己的錯誤。
「這是,MP回覆藥……」
因爲拿的很匆忙,所以弄錯了的樣子。
MP回覆藥應該沒有治療身體不適的效果的啊……
「不能小瞧你啊,假藥桑」
說不定是真的萬能藥啊。
「——你在做什麼呢?」
我從牀上起來,粗魯的打開門。
……於是,華麗的一天就應該結束了。
「呀!」
伊娜抱着一個有些大的靠墊,睜大了眼睛抬頭看着這裏。
——咚,咚。
「請進」
(誰的惡作劇,嗎?)
思考着人體的不可思議,我慢慢的進入了睡眠……。
聽到慘叫視線朝下看去,在那裏的是,
「好麻煩啊」
不,該說是人才還是人外呢。
在這個房子裏的話,可不缺這種人才。
不經意的說出這樣的抱怨,不得不去確認一下。
就在蓋上被子的時候,我房間的門又被敲了。
難道,林檎又回來了嗎。
雖然這麼說了,但半天門都沒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