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理所當然幸福的結局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8060 字
「操麻,桑……」
面對我這殘酷的話語,廢柴女僕流露出受傷的表情。
……實際上,是知道的。
這個盜竊事件也好,還有廢柴女僕的性格也好,全都是製作《貓耳貓》的傢伙所決定的。
所以,只是斥責這傢伙說不定是不對的。
但即使是這樣,果然還是抑制不住。
「認識的人生病了,無論如何都想幫助這種心情可以理解。
西澤先生他們關係僵硬,無論如何想要做點什麼也可以理解。
但是,不管有什麼理由,從恩人那裏偷竊什麼的,奪走大家那麼重視的東西什麼的,是絕對不能做的最差勁的事情!
你,做法錯了!!」
好像因爲我的話而受到了物理上的攻擊一樣,廢柴女僕開始搖晃起來。
「但,但是,但是……」
「沒什麼但是!用盜竊這種簡單的手段,你真的覺得能讓大家幸福嗎?
就算你成功了,用背叛恩人賺來的錢去幫助他們,孩子們真的會高興嗎?
而且,把戒指給了卡魯碼的話大概一生都要不回來了。
什麼都沒明白就被偷走戒指的西澤先生他們,真的能毫無芥蒂的恢復到以前的關係嗎?
然後就算這些全都做到了,你也不得不一生揹負着自己的罪行活下去。
這樣,真的可以說是,幸福的結局嗎?」
「這,個……」
我這好像機關槍一樣跳出來的話語,確實的刺痛了廢柴女僕的內心。
所以沐桑成功使用了魔法這件事,可能是被過來訓練的焚桑偶然的發現了」
「這樣,的事……」
「……我,就算是我,也知道這是,錯誤的。
蕾拉那件事,也制訂了踐踏人心的作戰。
這個反應,比起任何雄辯這才顯示出了真實。
「怎麼會!?我纔是,兄長爲了成爲當家究竟有多努力,一直都看在眼裏!
「你小子!!再說一次!不知道事情的緣由就……」
沐飛奔過去,就好像防止我繼續傷害那樣把她抱住來保護她。
對於我這過分的不講理的話,不只是沐他們,同伴們也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什!?」
然後,他們的齒輪會亂掉,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我,就算被兄長憎恨也要想辦法讓兄長奮發向上,那麼,我就能輔佐成爲當家的兄長了……」
「……」
「是的。兩人都是,爲對方設想的結果,卻造成了不和。
「哈!?」
「兄長知道!?但是,爲什麼……」
所以我要是一個不成體統的傢伙的話,你不就能毫不在意的成了當家了嗎……」
然後,焚的訓練時間,是下午五點到九點。
但是……。
說出來的話絕對,家族的全員都會成爲你的力量。」
「但,但是,爲什麼局外人的操麻桑能知道這種事情……」
沐只有一次,把楓也帶到了結界的房間去了。
「這種事,不是一定的嗎」
「緣由的話,知道啊!比在場的誰,都要知道!!」
考慮都不需要。
要責備的話,連我們一起責備吧」
「在調查事件的途中,我連結界的房間的使用狀況都打聽到了。
單獨不會前往結界的房間的楓只在杜去的時候過去,完全是因爲這樣。
「啊,楓醬。所以,才每天都到結界的房間……?」
沐成功的使用了地屬性的結界魔法,讓楓去修復機能停止的風屬性水晶」
不管多麼絕望的狀況,都以最幸福的結局,爲了全員都能變的幸福這個目標在行動,有着這樣的自信。
「那麼,明知道這孩子正在受苦,卻沒有伸出手的我們也是同罪。
「然而到最後你卻,不相信那些把你當作家人而接受你的,周圍的人們。
根據這些,你們的人際關係,大體上是知道的」
這些,是說謊。
「真,真的嗎,沐!!」
但是實際上,知道這件事的還有一人。
「說出來,就好了。把這些,向大家,好好的說出來就行了」
「我到現在爲止,不論何時都在爲了最好的結果而努力,有着這樣的自負。
對於莉露姆說的話,臉變紅的楓點了點頭。
嘩啦嘩啦的,眼中湧出了淚水。
對於西澤先生的逼問,沐移開了視線。
「從一開始,就對你們那好像馬上就到最後一集的家庭連續劇的一樣狀況,覺得能不能停下來啊。
所以我,對於放棄了努力的,選擇了簡單的方法去逃避的莉露姆,無論如何無法原諒!」
「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對於我來說,你是,一直照顧着的妹妹。
西澤桑也好,沐桑也好,不,就算是楓也好。
兩人第一次釋放出發自內心的想法,併爲這擦肩而過的想法而嚥了口氣。
就算看到廢柴女僕的臉變得蒼白,我還是沒有原諒。
這邊也是正解的樣子。
這些,是爲什麼?」
「這孩子……這孩子一直在煩惱,一個人在迷惑,受苦這件事,我一直看在眼裏!
……哎呀哎呀。
讓我看到這種關係好的樣子,甚至還說了代替廢柴女僕自己也要受罰什麼的,那麼我能說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就好像把胸中的激烈的想法扔出去一樣,我這樣大聲叫道。
就好像真正的,關係好的姐妹的樣子。
「莉露姆。面對不停犯錯的你卻笑着原諒的人,不管發生什麼都支持你的人,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什麼啊,都知道什麼啊……」
「簡單的推理啊。……莉露姆,你說過的吧。
「焚,其實你,是知道的吧?
我說出口的瞬間,焚和沐,還有楓都浮現出喫驚的表情。
我瞭解亞肯家的人際關係是在遊戲的時候,因爲收集了數倍的情報所以是知道的。
對於西澤先生的話,我聳了聳肩。
但是,不能停下來。
面對這樣的廢柴女僕沐溫柔的微笑着。
「——夠了,停下來!!」
……那就是焚,你」
總是沐桑訓練完之後,焚桑纔開始自己的訓練。
想讓兄長成爲當家的沐的想法,以及爲了讓莉露姆能好好睡覺,每天都去阻止杜,做着這樣不爲人知的努力。
「…沐小姐……」
「我,我,你如果不能成爲當家的話,我有些擔心……。
但是就算這樣,沐還是更加保護住廢柴女僕,在我面前擋住我。
爲了一一解釋錯綜複雜的狀況,我接着說。
面對這樣的好像丟了魂一樣流着淚的她,
把他的話,用更加有魄力的話壓制住了。
但是,這裏就當成這樣了。
我這樣套話之後,焚和沐,就好像水和火那樣相對,彼此不和的二人,慢慢的說出話來。
對着總是護着自己的沐,廢柴女僕睜大了眼睛。
沐已經,能夠使用兩種屬性的魔法這件事」
不知道這些的你,沒有資格來責怪這孩子!!」
廢柴女僕就像是腰部脫力一樣撲通的坐倒到地上。
混亂的沐。
很早就已經,是家族的一員了」
我說完,這回是楓睜大了眼睛。
「沐桑的訓練時間,是下午三點到五點。
就好像給出致命一擊一樣,放出了強烈的話語。
對於我這毫不掩飾的蔑視的話語,焚爆發了。
反省吧,和這個蠢到沒邊的傻瓜一起!!」
怎麼做,才能讓大家,幸福……」
「……是啊。我,說不定真的沒有資格說這麼了不起的事情」
廢柴女僕的眼睛裏,流下了很大的淚珠,沐輕輕的擦拭掉。
就算我自己,也有自覺說出了和我的角色不相稱的話。
「這,這個……」
「從那時起,焚和沐桑去結界的房間的次數就少了,焚開始作出胡鬧的行動,沐桑對焚挑釁的言行也變多了。
亞肯家的後繼者之爭?真的全都,無聊到不行」
是有着迷惑才難以置信的,單純的解決方法的。
「就是那樣,你們也是同罪!!不,莉露姆會偷取戒指都是你們的原因,所以罪更重!
大概那個時侯,拜託了她去修復解開了的水晶。
但是正因爲這樣杜想要自己制止兩人的爭吵而繃緊神經的進行結界魔法的特訓,然後知道這些所有的楓,爲了制止這樣的杜每天都去結界的房間」
「這種,事情……」
「但是沐桑,想要掩飾自己能使用第二個結界魔法,於是不讓楓說出去。
確實我,是隨便任性的來到這個世界的。
然後,用偷盜這種最差勁的手段逃避了!」
廢柴女僕好像很喫驚的臉歪曲了,但是別說什麼想不到。
但是,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怎麼做,纔好呢?
「沐小姐……我,我,明明,背叛了,沐小姐,爲什麼……?」
「你們居然,考慮着這樣的事……」
從沐桑和焚的口中,透出了這樣的話語。
這裏的兄弟,全員都在爲全員中的誰而行動着。
但是這些並沒有咬合在一起,結果發生了這樣的悲劇。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變得硬直的四人。
把這僵局打破的,是他們的父親。
「抱歉,你們!」
跑到孩子們面前的西澤先生,用頭擊打地面那樣道歉。
「我的,是我的錯!能解開結界的人能成爲下一個當家什麼的,被這無聊的過去所束縛,沒有考慮你們的將來的我纔是笨蛋!!
我這天真的想法,讓你們受苦了!
對不起你們,對不起……!!」
看到這個的孩子們,立刻跑到西澤先生身邊。
「別,別這樣,老爹!我,我的錯纔對」
「不,我纔是,再稍微多想一點的話……」
「嗚!我,我,嗚哇啊啊啊啊啊!」
「大,大家,別哭啊……」
之後,已經是哭的亂七八糟了。
四兄弟和西澤先生。
加上旁邊站着的埃魯姆桑,還有沐抱着的廢柴女僕,大規模的道歉大會。
大人也好孩子也好都哭着的同時,把至今爲止不能說的事情,沒有說過的事情,對最愛的家人傾訴出來。
但是接下來,焚突然露出奇妙的表情。
誒誒誒誒誒………。
我悄悄的和他們拉開距離,看着這家族真正凝成一團的光景,我小聲自言自語。
「……你也一樣啊」
「但是,我,我們,不是說了沒事……」
這個,對我來說也是艱難的決定。
之後,從館裏急急忙忙把盾之紋章拿過來的西澤先生,對我進行了最後的寒暄。
我還能,在那裏工作,生病的孩子們,西澤先生也會想辦法援助些什麼的樣子。
「本,職…?你,除了女僕還做什麼了?」
在你說要把它給我的時候,我從心底是想要這個戒指的。
確實女僕的工作會比較多,但我的本職是保鏢喲,保鏢!
但是果然,我不能接受」
但是除此之外,這個戒指對焚,你和,你的家族來說,究竟有什麼樣重大的意義也是知道的」
「所以,這個,想要送給你」
我詢問之後,焚稍微害羞的樣子笑了。
說出來的瞬間,臉很熱。
當家的證明啊?不好好重視的話……」
雖然經常被騙所以是貧民窟的常客,但是,就算是這樣我本來可是很厲害的冒險者喲!」
「是,嗎」
之後,楓急忙對我低頭行禮,杜也對我們作出了V字手勢,沐無言的握住我的雙手,然後各自都離開了。
我說了一句,激勵的話語。
「是!但是,應該沒關係的。
「話,已經說完了嗎?」
我,會爲了操麻桑加油的!!」
對於這個懇求,我嚥了口口水。
沐將對我,每天不停的進行指導。
「喂喂,突然說什麼呢……」
西澤先生把盾之紋章交給我說出了這樣的話,然後回去了。
對於這預想外的行動,焚睜大了眼睛。
「說實話,最開始見到你們的時候,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但是這個,是我的真心。
朝家族那裏回去的同時,焚好像自言自語一樣嘀咕道。
看着其手中的純黑色的戒指。
但是那個笑容,至今爲止的不愉快的氣氛沒有了。
到最後還在搖晃着的同時,從廢柴女僕變成厲害的保鏢的莉露姆離開了。
但是大概,當我能夠涉及兩個屬性的時候就由我來成爲當家。
焚對着我,把熟悉的純黑色的戒指遞了過來。
「啊啊。要將我和沐,今後一直稱呼哥哥和姐姐,這樣的不得了的嚴厲的懲罰」
已經沒有外人出場的餘地了。
「爲,什麼?對於不知道這個戒指歷史的人來說說不定是詛咒的戒指!
面對激動的叫出聲的焚,我乾脆地說道。
「你,這不是《不死的誓約》嗎!
「對我來說比起得到戒指,去想象你們看着這個戒指露出笑容的場景,更令我開心」
好像他本來的人格出來了一樣,溫柔且可靠的笑容。
這麼說來,能把鎧甲和地板抬起來,確實力量很大但是……。
「那麼,莉露姆那傢伙還是會在我們這裏工作。
不知道是在說什麼,面對露出這樣表情的焚,我盡力用我的話語來說明。
雖然知道傳達不到了,但還是對着那個背影這樣說道。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已經!把我這樣迷糊的傢伙當作女僕來僱傭不是太不好了嗎!
這種事情我是知道的。
「所以!因爲重要,纔想要給你。
我用強烈的語氣,打斷焚的話。
然後,最後過來的,是曾經對我放出仇視目光的那個執事,埃魯姆桑。
「誒,誒誒誒……」
靠近過來,突然的,抱住了我。
……把伸過來的焚的手,使勁推回去了。
說完,這個臉變得和頭髮一樣紅的傲嬌的傢伙回去了。
就算是我自己,也有自覺說出來的是很造作的臺詞。
代替斯帕庫浩克桑來這裏的是你們,真的太好了」
剛纔狠狠的欺負了一下,所以應該有些害怕纔對,不過,
「說實話,我直到最後的瞬間爲止,你會不會作出什麼事來這種懷疑我都沒有放棄。
互相開着玩笑,再次笑了起來。
「莉露姆,那個……」
這樣的話,已經沒必要說沒用的話了。
埃魯姆桑站到我的面前,銳利的眼光還是沒有變的說了起來。
廢柴女僕阻止了想要說話的我。
「——接受這個的話,就到不了我所期望的最好的結局了喲」
……拜託了。就當是幫助我們,接受吧」
這些全部,都是多虧了操麻桑!」
「那麼,有什麼事的話,請聯繫我!
「那樣的,我不喜歡」
聽完我的話,焚切的撇了下嘴,背了過去。
這麼詢問之後,廢柴女僕,不對,莉露姆呵呵的很高興的笑了。
我就好像被那黑色的光輝吸進去一樣伸出了手……。
「這個,老好人!……不會忘了你的事情的,謝謝了」
那個……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感謝。
「喂,什麼意思啊,這個!!」
「操麻桑,真的很感謝。
但是,這對我們來說……」
「操麻桑!!」
當然,懲罰還是要的」
「懲罰?」
「……我知道這個戒指的價值。
「就算是我,也是知道這個戒指的價值的。
數十分鐘後,眼睛周圍全紅的焚,代表家族走出來,站到了我的面前。
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會一直這樣關係不好下去,莉露姆的事情,說不定也不會原諒」
「我知道!」
「所以說,爲什麼!?」
隨着那個背影慢慢遠去,胸口裏面,被他點燃的火一樣發熱的什麼東西,留了下來。
大家,把這樣的我當作家,家人了,而且我也有本職的」
還是想要叫出來的焚,聽到這句話沉默了。
「啊啊。關於當家,變成讓大家討論來決定了。
我讓心情冷靜的同時,慢慢的說道。
接下來過來的,是廢柴女僕。
胸部和胸部碰在一起搖晃。
「加油。再失敗的話,不要被解僱啊」
這個果然……不對,
制止了想要說話的我,
「哈!這還真是嚴厲啊!」
真是的,被妹妹教魔法的下一任當家什麼的,完全沒有威嚴啊」
「你們都是,太過於笨拙了啊。明明,更加,直率的談談就好了啊,罷了」
「——抱歉,不能接受」
焚先生遞出戒指的時候也,會不會真的接受那個戒指呢,或者是假裝還回去,實際上卻用手中的假的東西來替換呢。
一直懷疑着這樣的事情」
「是,嗎。還真是被嚴重的討厭了呢」
結果,只有這個執事桑沒能弄好關係。
我回以乾澀的笑容的時候,
「……但是,那只是我的誤解。
你的行動直到最後都公平且高尚。
你沒有接受那個戒指,別說換戒指了,連碰都沒碰一下就還給焚先生了」
埃魯姆桑,做出了我沒想到的行動。
「對於至今爲止的無禮,打從心裏進行謝罪」
身體彎曲成九十度,做出了範本一樣的敬禮。
但是我苦笑着,說出請把頭抬起來。
對於這高興的happy end,謝罪這樣的話語不合適。
正確的解讀到這些的執事,再次低下了頭。
這次是剛纔的一半,四十五度的程度。
「失禮了。那麼,真的非常感謝,操麻先生。
……需要執事的時候,請一定到亞肯家通知一下」
直到最後那洗練的舉止都沒有崩壞,他也,追到主人們的後面去了。
「……結束了」
自言自語之後,虛脫感和成就感將我包圍了。
但是,看到這樣的我,觀月把手放到了我的肩上。
豈止如此,遊戲中毒的我的思考方式沒法和同伴分享的話,甚至有過放棄的想法。
但是在我仔細回味之前,觀月眯着眼睛看着我,這麼說道。
觀月喫驚的聲音進入了耳朵。
頭被一口氣壓了過去,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住了。
仔細想想,我做的事情被同伴讚賞,說不定是第一次。
頭被抱的更深了。
林檎這樣說完向我低下頭。
「爲,爲什麼…?」
你的話語,能打動人心」
「…操麻?在哭嗎?」
於是出現的就是,這次的結界房間重置了。
(無論我做什麼,都會接受,這就是,同伴,嗎)
我把從西澤先生那裏拿到的盾之紋章交給觀月,從包裏把這次的戰利品取出然後舉起來,用故意的明亮的聲音發出號令。
「哼!那個……停電的時候,抱歉。
「……做的漂亮」
至今爲止,我覺得我的想法沒有被任何人理解。
「大家,那個,謝謝。我,我……」
對於這些話,我的喜悅湧了上來。
然後,不只是觀月。
重新生成的瞬間房間裏的一切全部,都朝着數據之海的遠方,或是這個世界的,異次元的另一邊葬送掉了。
「——!?」
已經什麼也做不了了,這樣的感覺。
「誒?誒誒」
但是這個,只是不能作爲長時間不拾取的道具消除,和超過區域限制數量的道具消除的對象而已。
就連接受這個任務,說到底也是爲了自己……」
用那個結界的房間,把《天眼》」
雖然沒有做什麼特別虧心的事情,但是會這麼早暴漏沒有想到。
知道答案雖然很狡猾,但是,真的很像小說裏的名偵探」
這清晰的反問,讓我無言以對。
索澤恩把頭扭到一邊的同時說了這些,
你啊,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炫耀自己的戰果,作出無畏的笑容才最合適」
「稍微,幫我拿一下」
「時間的話,應該是脫離我目光的時候,恐怕是和真希以及莉露姆一起去她的房間之後。
雖然採取了和遊戲流程不同的行動,但是看到關係很好的行走中的家族的樣子,從心底覺得努力過真是太好了。
……爲了追求全員的幸福不停掙扎的前進。
「你確實是以自己的目的爲最優先來考慮的也說不定。
說到底房間的重置就是說,把那個時侯的房間的數據全部消除掉,用之前的房間數據進行替換這樣的蠻力手段。
「操麻桑!操麻桑果然好厲害!
「如果,你現在還拿着《天眼》的話,走出洋館的瞬間就會讓我尋找蕾拉的所在了吧。
我把結界的房間的「犯罪行爲前房間會重新生成」這個特徵利用起來,把破壞不可能的道具《天眼》消除掉了。
沒有這麼做就是說,你已經消除掉了吧?
好厲害啊!!尊敬!!」
只是,你對我來說多少是可以信賴的對手,那個,要承認你也不是不行,不如說,那個……」
這就是,我接受這個任務最重要的理由。
用溫和的表情,守望着我。
「別,別動!這樣已經,很害羞了!」
和那個房間裏面的道具能不能被消去,沒有任何關係。
不管怎樣,就像觀月說的那樣活潑點吧。
斜眼看着我,觀月就像說着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那樣說道。
「怎麼了,大家……。突然,這樣說……」
「…操麻。對不起,操麻,是正經人」
不知爲何變得啞然的同伴們的視線,看向了我高高舉起的手裏面的,在陽關的照耀下發出妖豔的光芒的《不死的誓約》。
就算是打倒魔王這件事被很多人稱作英雄而感到榮幸,但不如說同伴們用喫驚的視線來看我的情況更多一點。
「觀,月……」
真希鼓着臉的同時這樣說道……然後,在最後,
果然我們,不適合這種憂鬱的場面。
這麼想着我低下了頭。
放棄了,我點了頭。
出乎意料的同伴們的溫暖的話語,眼眶感覺到有些熱的東西涌上來了。
「是,嗎。是啊」
「——那麼,大家!該偷的東西也偷到了,趕緊回去吧!!」
「誒?誒?」
「那,是的啊。我,以這回的委託爲藉口來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了啊!?
「簡直,真的,你……」
「沒,沒哭!沒有哭!」
認清了這件事,我首先搖頭讓淚的殘渣飛走。
但是這個,不能抹消你所做出的功績。
同伴們都向我靠了過來,依次對我說話。
對於我的疑問,觀月反過來歪着頭。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責備我吧。
伊娜大聲的對我進行讚美,
確實因爲補丁,有貴重品的屬性的道具要刪除是困難的。
「全部,都看穿了,嗎。就是觀月說的那樣」
被林檎這樣問道,我急忙用力的擦了擦眼睛。
從旁邊聽到了真希「啊—!」的叫聲,但是不止如此。
不可思議的,心情。
爆出了這樣的醜態,但是誰都沒有嘲笑我。
觀月銳利的目光,刺穿了我的心底。
「明白的話,就行了。那麼,請作出笑容。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浮現出了微笑。
然後,剛纔看着氣氛遠離我的同伴們靠過來了,給了我祝福。
以前的長時間放置和同區域道具溢出這樣的手段,是不可能的消去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禁不住想要抬起頭,
「會被責備,這麼認爲麼?」
「雖然很遺憾,操麻,今天很帥哦。
明明想要向大家傳遞我的心情,卻組織不了語言非常焦急。
「這個,有什麼不好的?」
「而且……多半你的真正的目的,也平安的完成了」
終於我的頭被釋放了,面前有着面紅耳赤的觀月的臉。
不由得支吾起來。
這麼想着的我,
但是,不是這樣的。
「大,家……」
用除此之外的手段來消除沒有任何問題。
那個時侯把《天眼》放到結界的房間,然後……」
被這麼一說,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
「……操麻,辛苦了」
「——你真的,是我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