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致命的一擊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580 字
翻譯:新疆刀皇
順利地入手了不知火的我,邊嗡嗡地揮動着不知火,邊心情舒暢地走着,但是,
「啊咧?稍微等一下啊?」
注意到了忽略了某件事情,停下了腳步來。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以來,就再也打不開菜單畫面了。
而且,無論是附設着的電話機能和時間表示機能的通用菜單也好,還是狀態欄畫面和進行存檔讀檔的遊戲菜單也好無論是哪個都是這樣。
這也就是,說。
「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這個,給裝備上啊?」
這個『貓耳貓』的世界,是通過在菜單畫面之中選擇裝備的項目,在這裏決定裝備來決定角色的裝備的系統。
因爲這個原因使得自己和他人的裝備不能夠被強行地給扒下來,沒有裝備着武器的話也沒辦法使用技能,就算是使用那個來進行攻擊的話也沒有進行大部分的補正,因此幾乎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關於這個的話嘛,是因爲稍微有着些像是大人的情況那樣的,這個遊戲之中的NPC們所看不見的地方也有好好地設定着的這一點造成了那個的間接的原因。
也就是說,那個,要是裝備之類的能夠強行給扒下來的話,那麼會有去扒掉女性角色的NPC的衣服的這種想法的低俗的傢伙是絕對會出現的吧,但是因爲這個遊戲是全年齡向的所以要是能夠做到那種事情的話應該是說會有些困擾吧……。
順帶一提關於自己的角色也是,就算是什麼都不裝備也好設定上也是穿着內衣內褲的,因此是不能全裸的。
這樣來說的話,就算是我得到了不知火也好,也是寶物無用武之地的……。
「……稍微等下啊。
也就是說,這個耐力系的戒指也是無效的嗎?」
是打算要普通地裝備上去而戴在手指上的,但是就遊戲的系統上而言,這應該是算不上是裝備着的。
「不,但是那個才應該是給我要稍微等一下吧。
會配合手指而改變大小,應該是裝備的時候纔會有的特徵纔對。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已經好好地裝備上了?」
重要的是,在取消了技能放出了斬擊之後不久,就幾乎能夠毫無間隙的將斬擊予以取消這一點。
就算是同樣的技能也好,迫力也是完全的不一樣的。
景色在流動着。
雖然技能的熟練度上升的話那麼耐力的消費量也會減少,但是這個光靠這些的話是無法說明的吧。
「嘛,算了吧」
「喲,嘿」
特別是,在用斬擊取消墊步之後,幾乎是立即的這次馬上要用墊步來取消斬擊纔行。
只有在『取消點』這個,事先的在技能裏所設定的特定的時間之中而已,那個輸入纔會被予以接受。
但是,那個真正的價值卻已經不再是在攻擊上了。
從包包裏面取出了不知火來,相應的把生鏽的長劍給收納了進去。
將這個墊步和斬擊的短取消予以組合的時候的移動速度也是壓倒性的。
但是,因爲要在短暫的時間間隔內下達『指令』纔行,所以理所當然的短取消這邊難易度更加的要高。
即興做出了適當的結論來。
「!!」
第二個的取消點在着陸到地面上的瞬間,然後另外一個取消點的話則是在最高速開始轉向減速的那個瞬間。
然後『貓耳貓』的技能的話,通常上都設定着兩個以上的取消點。
當然的,是成功了的。
在那之後……。
「……能夠使用,技能了」
也就是說要爲了取消技能的話,要在那個被稱爲『取消點』的瞬間,正確地下達下一個技能的『指令』纔行。
『貓耳貓』的玩家將在一開始的那個取消點進行取消的行爲稱呼爲『短取消』,將在第二個之後的取消點進行取消的行爲稱呼爲『長取消』,這麼各自的命名着。
Biu,感覺像是劃破了空氣的聲音一般。
我從那裏踏出了一步來。
與此同時的,也感覺到了像是有些什麼東西掛在心上一樣的感覺,但是也說不清道不明那是什麼。
胸口開始微微作痛了起來。
但是現在重要的事情卻並不是那個,
雖然稍微有些迷惑,但結果還是在等到劍揮完了之後,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發動了斬擊。
胸口的疼痛妨礙着集中,但是隻憑這種程度的話是不會讓在身體之中根深蒂固的東西消失了的。
在簡直就像是完全無視了物理法則那般,但是卻又是那麼熟悉的轉瞬之間的感覺中,咬緊了牙關。
在使用了這個的動畫上傳到了網上之後不久,看到了那個的大多數人幾乎都是「又是bug嗎……」這般嘀咕着的程度。
(可別踩到了花了呢)
(斬擊!)
繼續!
就單純的突發奇想而言,感覺也並不是那麼糟糕的假設的樣子。
斬擊的第二個取消點在劍快要揮完了的時候,然而一開始的取消點的話居然則是在開始揮劍不久之後的時候。
(斬擊!)
而且,那個時機要是有着一瞬之間的偏差的話那麼就不能順利地發動了。
就和我在遊戲的世界之中所練習過的數千數萬次的一樣,墊步被取消了,施放出了斬擊來。
「因爲世界化爲了現實而導致菜單再也使用不了了,所以便就使用了現實的方法來進行彌補,是這樣嗎?」
又在技能快要結束了的時候進行了取消來連接上了斬擊。
但是如果是進行短取消的話,那麼又會發生別的情況了。
即便是搖搖晃晃着的,也還是站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有些混亂起來了。
然後我的身體自然地動了起來,將不知火揮砍上去,又將它——揮砍了下來!
果然不虧是高等級武器。
下達了技能的『指令』。
「……這裏的話就可以了吧」
邊進行着深呼吸來調整着氣息,我確實是感覺到那個感觸了。
又再一次,發動了墊步。
然後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個的話,那麼接下來所需要嘗試的就只有一個了。
(墊步!)
「哈,哈……呼,呼」
是取消了斬擊的墊步。
「要來試試看,那個嗎」
我至今爲止所使用着的,兩邊都是長取消。
邊想着那種事情,我邊將劍,而且還並不是不知火,而是初期裝備的生鏽的長劍架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意味着,就算是不經由菜單畫面也好也能夠進行武器的裝備。
至於『貓耳貓』的話那個時機則是全面的十分嚴苛的,就算是一瞬間也好要是錯過了那個時間了的話那麼就出局了。
明顯的,能夠連續發動的技能的數量增加了。
(墊步!)
然後我現在就要來嘗試一下那個。
(斬擊!)
另一方面,斬擊的短取消則更爲極端了。
在之前的戰鬥中使用的時候實在是沒有像是這樣心裏那麼有餘裕,但是現在只是確認身體的疲勞而已因此心情也會寬鬆下來。
「……哈!」
適當地走到了小巷子裏面,找着沒有人煙的,看上去比較寬廣的場所。
光是裝備的變更能夠自由的做到的話就已經單純是值得慶幸了的。
(還能,繼續!墊步!)
但是,在證明了這個並不是bug而是技術之後馬上就爲之一變,那段動畫同時地受到了驚歎和稱讚的呼聲。
揮完了劍,在技後硬直解除的同時,大大地喘着氣就那樣倒在了地面上。
並沒有重蹈之前的覆轍。
在邊上,被石頭給劃分開來的場所種植着鮮花,用着歪七扭八的字寫着貌似是『花壇』什麼的讓人稍微有些想要微笑出來。
也就是說……通過在之中插入斬擊的短取消的話,就能使得同樣的技能幾乎是毫無間隙的,連續地施放出來了!
在此時,果然還是到達了極限了。
在此之前,戴上戒指之前的時候這樣就已經完全地喘不過氣來了,在此之上的連接實在是不太可能了的,但是……。
因此,進行短取消的話移動距離雖然只有一半左右的程度而已,但是取而代之的是能夠去掉後半的緩慢移動。
(斬擊!)
墊步技能是朝着指定的方向高速的跳躍過去,在空中逐漸地減速,着陸到地面上的技能。
儘管如此,也還沒有像是之前那般的痛苦。
在房子和房子之間所空出來的地方,有着勉強能夠玩拋接球遊戲程度的空間。
到此爲止,就是打倒了女強盜所使用的combo了。
但是,短取消就和之前所敘述的一樣難易度是很高的。
從靜止狀態開始的突然間的加速。
因此我才,只在腦袋裏面而已這樣的『指令』了。
墊步和斬擊的取消,對於對這個『貓耳貓』爐火純青了的玩家(雖然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幾乎沒怎麼有過就是了)而言雖然可以說是基本的技能,但是單純的只是能夠取消墊步和斬擊而已的話,實在是難以稱得上是已經非常熟練了的程度。
技能的取消,也就是在技能的發動過程中通過疊加別的技能來予以發動,但是那個時機也並不是說是什麼時候都可以的。
確認完了前方沒有障礙物,有着寬廣的空間。
是耐力到底的兆頭。
而是拿着不知火能夠使用技能這一點。
在那之後,看到了動畫了的玩家們都一起開始學習起了那個動作來了。
墊步和斬擊,要說到進行長取消會怎麼樣的話,那麼就是技能的硬直會消除了。
「稍微,來試試看吧」
還沒有什麼問題。
理所當然的在武器揮下去之前取消了的話,攻擊什麼的是沒可能會擊中的。
「……好」
將取出來的不知火架了起來,
「嗯,嗯」
(戒指的效果,有在發動着!)
便想要來稍微再嘗試看看技能。
然後,在我的雙腳踏足到地面的那一瞬間,
喊出技能名稱來的話,在使用取消來連續發動技能的時候,找託詞是很困難的。
「唔,唔!」
眼前的煩惱也已經解決了,但也難得的找到了這麼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大多數的玩家都選擇放棄了去習得那個嚴苛的時機,於是這個墊步和斬擊的短取消便被認爲是『貓耳貓』上級者的技能了。
——然後,根據那個一瞬間也絲毫大意不得的連續的取消操作,和成功時候的驚人的移動速度,將這個技術給稱呼爲『神速取消移動』了。
這個神速取消移動,在經過我漫長的修煉(家裏蹲遊玩遊戲)之後,終於化爲自己的東西了。
作爲序盤所能夠做到的移動方法是最迅捷的了,而且還能夠馬上就能銜接上技能。
如果這個招數在這個世界之中也能夠予以使用的話,那麼就會化爲巨大的優勢了吧。
(雖然在學會了其它的方便的技能之後就沒有再怎麼使用過了,但是時機的話這個身體應該是已經記住了的!)
雖然是有着被稱爲最高級別的難度的combo,但是我相信着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是能夠做得到的。
現在正是將花費在『貓耳貓』上的灰色的大學生活的成果,展現出來的時候了。
「……好」
確認好了耐力已經回覆了。
將劍架好……上了!
(墊步!)
身體所感覺到的加速感,但是,卻沒有沉浸於那個的時間了。
快速連續不斷地重複着『指令』。
(…斬擊墊步…斬擊墊步…斬擊墊步!!)
以驚人的速度前進着的肉體,只有最後的那一擊,並沒有進行取消而是揮出了斬擊……。
——biu。
耳邊感覺到了劃破空氣的聲音。
等注意到了的時候,我已經在極爲短暫的時間之內移動了數米,保持着揮着劍的狀態靜止了。
(……成功,了!)
但是,搶在我的焦慮的思考安定下來之前,女孩子先開了口。
倒是好好地去給,花去澆水啊……」
——相良操麻,在異世界第一次的品嚐到了敗北的滋味。
要是這件事情在城鎮上傳播開來的話那麼我會困擾的。
看起來恐怕是附近的孩子,是個年幼的女孩子。
血色從臉上消退了下來。
「惡,噁心什麼的,算是個啥啊。
從手裏拿着的那個噴壺看來的話,應該是在這裏的花壇的主人吧。
也沒有去在意紊亂了的呼吸,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注意到了。
使用取消的技能的最高峯的,神速取消移動的速度不是那種程度的技能可以比擬的。
喜悅湧了上來。
呆呆地目送着那個的我,在女孩子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大概相當久之後,只有嘴上不服輸地嘴硬而已罷了。
將僵硬住了的我放在那裏沒去管,女孩子就kyakya的歡鬧着,就那樣從那個地方離開了。
應該要去封口嗎?
「……欸?」
無論是在誰的眼中也好,都會格外顯眼地映照出那個特異性和異常性的吧。
難道說是,剛纔的被看見了,是這樣的嗎。
不,因爲對方還是個小孩子,所以適當地說些什麼瞞混過去的話……。
一眼看去,在房子和房子之間的小路之上,有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小小的人影在。
「……啊」
(糟糕了……!)
「大哥哥的動作,總覺得好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