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亞肯家的風景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092 字
聚集起來的我們,首先進行自我介紹。
我們這邊的成員是我,觀月,真希,索澤恩,伊娜6個人。
然後,房子本來住着的人,是主人的西澤,執事的埃魯姆,女僕的莉露姆,長男的焚(ファイ),長女的沐(ミズー),次男的杜(アス),次女的楓(フウ)7個人。0;這裏四個孩子的名字實際上就是火,水,地,風四個詞的變形1;
兩邊都記得的我還算說得過去,但把13個人聚集起來的情況下,只是把名字記住就很辛苦了。
真希這個時候非常勤勞的,在手邊的記事本上不停地書寫着這些情報。
自我介紹結束的時候,應該儘快去應對事件了,但,
「如果和預告書寫的一樣,犯人行動就應該是夜晚。
一直緊張着也沒什麼用。
在下午六點以前自由行動如何」
西澤先生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不定會覺得太天真了,但這其實是任務的規定流程。
我也知道不到晚上犯人就不會行動,所以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我想如果有異議的話應該是會是觀月,但是其本人只是抽動着貓耳沒有說話。
「……使用探索者戒指的話,無論誰在哪裏都一樣」
是感覺到我想要提問的視線了嗎,觀月直接小聲回答了。
實在是不想與之爲敵。
因爲制定了順其自然,這樣的基本方針,我們這邊的同伴也沒有反對,都接受了西澤先生的提案。
約好六點在結界的房間集合,然後在之前各自自由活動。
說白了的話,在系統上如果到達亞肯家的時間更早這個時間也會調整,可以說這是玩家在事件正式開始前,被給與的事前調查時間。
裝作偵探的真希她們覺得應該趕快開始調查,但首先應該是把房子的內部掌握清楚吧。
雖然是預料到的事情,冒失女僕的帶領完全不行。
叫喊着好像有些讓步卻有沒什麼大的讓步的條件的同時,冒失女僕緊緊地抓着我,於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一直不斷的擠壓着我的背。
「對,對不起!對不起!」
伊娜甚至索澤恩都拉開了一步的距離,表面上平靜的觀月,頭上的貓耳也是被未知領域的存在給嚇到的樣子「呀!」的毛都倒立起來。
「操麻,果然……」
另一邊,終於從冒失女僕的胸威下逃離而恢復冷靜的我,環視了一下三層。
所以,請原諒我!!」
「咦!!」
真希冷冰冰的目光,以及拉着我胳膊的林檎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不仔細凝視着看就看不清的細小的紋路……」
就連勸誡的觀月也,有一點喫驚的表情。
「那,那個,因爲結界的房間在這裏,埃魯姆桑正在看守的原因,所以請安靜。
「我,覺得能和伊娜桑成爲朋友!!」
「莉露露,桑嗎?剛纔,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的應該是莉露姆纔對」
因爲這個很長的走廊,還有很多門都一樣的房間,沒有習慣的話什麼房間在什麼地方這種事,沒辦法立刻了解清楚。
「伊娜桑。那個是木像」
冰雨道場的時候就在想,說到底冒失女僕在創作物裏面還是可以允許的,現實的話就不行了。
被真希提問後或許是高興了,冒失女僕繼續補充。
但是,不是偶然而是被創作出來的這個冒失女僕,正因爲是冒失女僕所以才能夠不注意周圍的氣氛,繼續自我介紹。
「要,要說藝術的話,這個石像……」
……真是的,模板一樣的冒失女僕真是可怕啊。
「進,進去,嗎?覺,覺得應該很難。
「……是嗎」
「二層,嗎?那個,呃,呃呃……啊,我的房間!」
鎧甲上刻着的無數傷痕,和數不清的凹陷。這是真正經歷過多次戰爭……」
面對這衝擊性的臺詞,大家都有一種冷場的感覺。
觀月也被擊沉了。
「…操麻!回來」
首先,想要說僱傭這樣的傢伙是怎麼想的。
接受了那個身體的胳膊,感受到的是和那嬌小的身體不相稱的,軟軟的兩個彈力。
「啊,對,對不起!那個壺,我之前摔破瞭然後用瞬間粘合劑粘住了,所以留下了勾縫……」
「啊嗚…!!」
看到失落的伊娜,和之前完全不同,冒失女僕眼睛閃着光靠了過去。
剛說出口,聽到我們談話的女僕朝這邊過來了,
「啊,對,對不起!那裏,是我不小心把紅色油漆弄倒了所以……」
被地毯滑倒,朝我這邊摔倒過來。
遊戲時期,以及剛纔和西澤先生一起來的時候就覺得了,三層和一層二層比放置物和裝飾品很少。
「不,不,也沒有特別……」
「是嗎……」
「對,對,對不起!!」
「是。一看就知道了」
「呃,右手邊能看到的,呃,就是……那幅畫!!」
於是,只有伊娜一人,被發現了少見的資質,我們上到三樓了。
「但,但是,這裏的美術品很厲害啊。
「啊,這個鎧甲,和下面的那個一樣呢—」
於是,總之先去要去熟悉一下亞肯家。
確實嬌小的杜和楓或者索澤恩好像比較合適,反過來稍顯肥胖的西澤先生和一部分發育太過頭的冒失女僕就會撐破的樣子。
「你也稍微,冷靜一點」
上到三層後冒失女僕並不怎麼安靜的這麼說完,看守着結界的房間的執事埃魯姆桑朝這邊看過來,
同時作爲漂亮的合作,林檎拉着我的手腕,和冒失女僕拉開了距離。
代替臉的顏色已經和紅色油漆一樣陷入沉默的真希,索澤恩看着附近的鎧甲,說道。
房子裏的關鍵地方放着的關鍵的看起來來歷很厲害的美術品有很多,但是關於其的知識卻完全沒有。
「啊,喂稍微……」
用有着恐怖壓迫力的笑容看向冒失女僕。
「嗚哇!」
然後面對這突然出現的第三個名字,同伴們再次不寒而慄。
對急忙離開的女僕進行回覆的同時,只有一瞬間覺得這種模板式的展開也不錯。
於是,伊娜就好像我不上不行了的樣子,果斷的跳了出來。
「那,那麼就由,不才的莉露露,來擔任帶領大,大家熟悉房子的這個重大任務了!」
……因爲埃魯姆桑,發起怒來非常的恐怖!」
就好像要接續一樣,這回是真希開口了。
「等,等一下!雖然很高興,但爲什麼會這麼想!?」
偶爾觀月想要幫助一下,但能把其全部無效化也是冒失女僕的力量。
「啊,對,對不起!因爲緊,緊張,把名字弄錯了!」
「啊,對,對不起!那個,是我撞倒的次數太多所以……」
弄撒的也只是不怎麼熱的飲品而已!
看,這個壺,非常大膽的着色,和壺一起連柱臺都是一個顏色的這種藝術感……」
就是真希看到的,西洋風的全身鎧的放置物了。
「啊嗚…!!」
「……這,這樣的話真是工匠的手法啊。佩服」
再一次請多指教]
「……那麼,二層有什麼呢?」
因爲過分的恐怖,藏到我背後的冒失女僕。
剛纔在房間裏往花瓶倒入紅茶的,非常厲害的冒失女僕。
於是帶我們去熟悉的必然就是,
但是,在冒失女僕開口前,觀月就指出了錯誤結束了。
「那,那個那個,有什麼疑問的話……呀啊啊!!」
於是,就好像要代替陷入沉默的索澤恩一樣,觀月走上前。
「好,好的」
「…………」
和下層的東西完全一樣的設計,然後這裏那裏的凹陷傷痕也是一樣。
真希,用斥責下等生物的眼神看向了這邊。
但是,主人的西澤先生很忙,執事的埃魯姆要去看守結界的房間而回去了。
「那,那個,我,是女僕莉姆露!(注意這裏名字反了)
「這個,進入到裏面後能動嗎?」
「呼恩。藝術我雖然不懂,看到這個鎧甲就知道亞肯家是一個武人家族。
面對這口吃的女僕,觀月皺起了眉頭。
面對這不得了的事態我的腦子裏出現了謎一樣的公式的時候,冒失女僕被真希和伊娜拉開了。
「啊,然後這裏就是……樓梯」
「全是同樣的房間啊」
在這裏冒失女僕哎嘿的挺起胸強調自己有力氣,但這明顯是在強調一些其他的東西。
「現在一天只會弄壞三個盤子了!
「只是看着來說,這個壺的工藝很好呢。
要說能成爲記號的東西的話。
本來就不是爲了穿着而製作的所以很重,也有大小的問題」
「這個鎧甲真的很重,一個人要運的話,這個房子裏就只有我和埃魯姆桑,還有焚桑了。
「…………」
哎嘿嘿。別看這樣其實很有力氣的,我!」
「不,沒……」
和其他兩人不同雖然回了話,貓耳還是「啊,有洞的話真想鑽進去!」的樣子完全彎下去合上了。
就算退一百步講,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這已經不是冒失了,已經是健忘症的領域了吧。
似乎姑且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不足,轉完一層到二層之後,女僕開口的次數變得很少了。
「……操麻。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嗎?」
「那,那麼,結界的房間的旁邊是誰的房間?」
看着冒失女僕,被旁邊林檎和伊娜突刺過來的視線刺到於是急忙改變話題。
實際上房間的配置還是記得的,但這樣就可以讓話題改變了吧。
「誒?誒誒,是……」
「這裏左邊的房間是沐女士的房間。然後右邊的房間現在是空的」
代替陷入思考的冒失女僕執事埃魯姆回答了。
「我,我的工作被!?」
不管受到打擊的冒失女僕,真希走到前面。
「只是那個空着的房間,看一下可以嗎?」
「請。應該沒有鎖」
得到許可的真希沒有猶豫就把結界的房間右邊房間的門打開,進到裏面了。
「這和結界的房間,房間的結構是一樣的啊。
沐桑的房間,應該也……」
「是的。就像看到的一樣,這個樓層的房間全部都是一樣的結構」
真希聽到後點了點頭,往記事本上寫了些什麼。
因爲結界的房間不能進入,我們對埃魯姆先生行了禮,離開了三層。
因爲房屋是三層的,這樣一來姑且算是把所有的地方都轉了一遍。
回到一層的途中,旁邊的伊娜搭話道。
「那個女僕小姐,雖然非常的迷糊,但稍微有一點犯人的感覺呢」
「誰知道呢。從我的口中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一個。
「…恩,我相信了」
「…恩」
留下正在挑戰恐怖的立體拼圖的伊娜,我們回到了大廳。
「…正,正在監視所以」
「不,因爲……角色,重複了不是嗎」
我剛開始說,林檎就小幅搖頭否定了。
「不,已經看到了。話說,一開始就看到了」
對於這流露出的細微的話語,我終於鬆了口氣。
要道歉的,應該是我這邊。
「不,讓林檎道歉什麼的……」
不知爲何無言的在柱子背後窺視着我的,林檎了。
「所以,今天也監視我,這樣嗎?」
對於我說的話,稍微點了點頭,
但是,
在這一口氣鬆弛下來的氣氛裏,林檎呼啊,的輕微的打了個哈欠。
但是我,現在,哪裏都不會去。
「…稍微,有點睡不着,只是這樣」
留下了這隻能看到餐具破碎的未來(死亡flag)的不吉利的話,房間裏就只有我和,
「不用那麼擔心,我這回只是在想蕾拉的對策。
你在那裏的話,我沒辦法冷靜,所以來吧」
沒什麼記憶了。
這是某種遊戲吧。
對着喫驚的抬起臉的林檎,我竭盡全力的傳達我的話語。
我含糊的說着的同時,林檎的表情慢慢的露出理解的神色。
這樣回答道。
觀月留下這些話走出房屋,
然後,隔了一些時間差響起的,咔其,的聲音。
「——給,請用」
「…………」
「……啊」
說完,只有臉拘謹的露了出來。
誒嘿嘿。實際上我,想到了用風魔法讓掃除變得輕鬆的方法了!」
「我,我纔沒有迷糊到那種程度!!」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想,給這家人添麻煩什麼的完全沒想」
「…因爲,會夢見操麻不見了的夢」
「這麼說來,從那以後身體沒問題嗎?
外部犯的可能性,想要排除掉」
「爲什麼,這麼懷疑我呢?」
大廳裏面房子裏的人誰都沒在,剩下我們也在那裏解散了。
「呃呃……林檎?」
「呼。暗之冒險者(darkside adventurer)的天性,在誘導我走上無止境的探索之旅」
「…………」
如果林檎開心的話就放着不管了,但
「…現在,沒問題」
還是,有什麼地方感到辛苦嗎?」
但是考慮到真希的事情,不回原來的世界這樣的事情說不出口。
「啊,拒絕回答太狡猾了!」
「那,那麼,我也回去工作了!
但是說不定,林檎的真心是不想要讓我回去的。
我直直的盯住,林檎,唔,的身體被刺激了一樣扭了起來,小聲回答道。
那個時侯的林檎,說要支持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
在我說着的同時敲了敲沙發的旁邊位子後,林檎才放棄了似的走了出來。
低下頭的林檎,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然後,比剛纔還要猶豫更長時間,
「睡眠不足?這樣身體的狀況果然……」
「那麼我也,稍微在周圍巡視一下。
和場面不合拍的笑容,向伊娜遞出了什麼。
所以……這裏放下心,睡覺,也是可以的」
最後,加上「當然,順便能拿到紋章的話那還是想要的」這句,林檎的表情終於緩和了。
我輕輕的反擊道。
現在,也就是說,會有不是沒問題的時候嗎。
就算我勸誘,林檎還是搖了搖頭。
我詢問以後,林檎稍微猶豫了一下,
「別在那裏了,到這邊來。
我一說完,伊娜的臉變得全紅叫了起來。
這句話,讓我震動了。
「我,會…?」
還真是頑固。
作出那樣的表情了嗎。
只是被沉默的看着這件事,非常的讓人不能冷靜。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去對林檎解開這個誤會了。
她看到這個狀況一瞬間,
我發出聲音,林檎看起來嚇了一跳,在柱子背後藏住臉。
說完真希走了,
「但是隻有伊娜,纔是警戒一下毫無關聯的那個傢伙纔會比較好不是嗎?」
明明是伊娜還真是自大啊。
看到這個,我稍微擔心起來了。
「我,去找這家的人們問話!」
「…因爲操麻。剛纔,做出了惡劣的表情」
「…只要視線離開操麻,操麻就會不見了,有這樣的感覺」
訊問後,林檎不看向這邊回答道。
那麼至少,我握住林檎的手。
那裏寫着《瞬間粘合劑》。
好像,想從知道犯人的我這裏,打探一下事件的情報的樣子。
然後,注意到異變的冒失女僕過來了。
「…操,麻?」
躊躇的,坐到了我的旁邊。
「誒?爲什麼呢?」
我,說過要回現實世界這件事吧。
「!?」
「…對,不起」
林檎用「可以嗎?」的視線看過來,我無言的點頭回應後,林檎從心底感到安心那樣,依靠住了我。
用很小的聲音,這樣回答。
「欸欸?」
需要讓林檎道歉的事情,什麼也沒有。
「林檎的事情,沒有注意到,對不起。
臉色發青的伊娜。
「監視的話在旁邊也可以的吧。
提心吊膽的樣子,膽怯的把頭放到我的肩膀上。
到了新場所情緒上揚的索澤恩爲了繼續房屋的探索之旅跑了出去。
我轉到林檎的正面,眼睛對上,清楚的宣言到。
看向聲音的方向,是因爲興奮的伊娜的手碰到的嗎,剛纔觀月讚賞的壺,落在地面上碎掉了。
這個沙發,坐的感覺很好哦?」
伊娜拿到手裏的,是和中世紀幻想風格不相稱的管狀容器。
右肩感覺到一些溫度後,立刻聽到了有規律的睡着了的呼吸聲。
相當疲憊了吧。
「……真的,很抱歉,林檎」
說着的同時,我輕輕的把擋住林檎臉的頭髮撥開,林檎動了動身體。
睡着的同時,低喃道。
「操,麻。不要,走……」
對於這句話,胸口感到堵塞的同時,
「我,不會走的」
儘可能溫柔的回答,我緊緊的握住了林檎的手。
「——哦?」
不知不覺,我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的樣子。
作爲叫醒我的契機,膝蓋上什麼東西掉了下去,咚的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操麻?」
被那個聲音嚇到,林檎睜開眼睛。
「抱歉,吵醒了嗎?」
「…恩。沒事」
還是緊貼着的樣子稍微搖了搖頭,林檎又道歉了一次,抬起了身體。
不記得在膝蓋上放了什麼東西,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爲了撿起掉落物探出身體,
「這,是……」
看到地面上的東西,迷迷糊糊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我輕輕的撿起天眼,放進了冒險者的包中。
「已經馬上就六點了。去結界的房間吧」
就好像印證我說的話一樣,樓梯上的西澤先生髮出聲音叫我。
在看起來高級的地毯上掉落着的是,放出不吉利的光的,獨一無二的寶石。
「噢噢!在這裏嗎!」
索澤恩本來扔到什麼地方的它,跳躍到了次元不同的這裏。
對於這句話我們互相看着對方點頭,就這樣拉着手站了起來。
這樣一來,舞臺就準備好了。
滿是陰謀的亞肯家的事件,終於要開始了。
然後,離出發已經經過了六個小時,差不多……。
「——天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