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破解結界的方法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208 字
我本來打算像小說裏的名偵探一樣嚴肅帥氣的裝一波,但是我指向冒失女僕的手指,
「…操麻。用手指人什麼的,不行」
被最近開始有常識的林檎用手,給強制按下去了。
……嗯。
感覺氣勢被消減了一點,但是首先不得不面對的對手,不是冒失女僕。
「……那麼,你這傢伙打算在那裏站到什麼時候?」
「不,不,我,我是……」
我拔出劍指着的,是冒失女僕後面的肥胖男子。
這傢伙是名字叫做卡魯碼的商人角色。
笑起來的方式因爲太過分所以給人一種大惡人的錯覺,但實際上並不是特別嚴重的壞人,只是普通的缺德商人。
「嘿嘿。再,再見~!!」
卡魯碼是判斷出留在這裏也不會有任何好處了嗎,毫不猶豫背向我們一溜煙地逃跑了。
「那個傢伙!!」
激動的焚想要追過去,但我把他按住了。
「放着不管就行了。比起那個……」
我的視線一轉過去,冒失女僕哆嗦了一下身體開始發抖。
但是,還是就那樣抱着戒指,也沒打算逃跑。
「比起詳細的說明,首先,把《不死的誓約》還回來吧」
雖然覺得應該不會,但如果在這裏被冒失女僕微妙的注意到了的話也很困擾。
我想要從已經像是放棄了的冒失女僕手上接過戒指,
然後,莉露姆的房間,在結界的房間的正下方。
唔,唔唔唔唔!」
面對這樣的她,冒失女僕用空虛的眼神看過去。
但是某個時候,偶然間目擊到NPC使用魔法口袋的玩家,發現了驚人的事實。
「……我,之前出來買東西的時候,順路到了貧民窟。
作爲印象來說,就是懂得魔法的使用者全員都使用的同一個道具箱,這樣考慮比較接近。
「他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嗎,莉露姆。
從早上好到晚安一直盯着我的埃魯姆桑在的話,就能夠簡單證明我沒有使用魔法口袋的空隙。
「桌子,上?啊,啊啊,這麼說來,那個形狀……」
「但,但是等等!把地板弄出來的話,一定會留下痕跡的!
即使這樣還要強行進行這個作戰是因爲,打算把冒失女僕從魔法口袋拿出戒指的瞬間作爲現行犯來捉住,同時也是爲了讓埃魯姆桑一直監視着我,如果戒指不見了我的嫌疑也是沒有的這樣才能安心。
這也就是說,這個魔法並不是用來作爲一種道具收納的工具,而是不論誰使用這個魔法口袋都會是同一個收納空間,這樣的一個機關。
「……是嗎。果然你是不知道的。
只是挖開了結界下面的地板,把放着戒指的柱子移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且,莉露姆在走廊驕傲地說自己擁有一個人搬走鎧甲的力氣。
我看到這個,輕輕一笑。
那麼由此可以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這種設計的話,放進去的道具慢慢消失也就能說得通了。
「怎麼會,和結界完全沒有關係什麼的……。
然後,和我關係好的孩子們,很多,都因爲生病而辛苦……。
把塗着粘合劑的地板抬到天花板這種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往這個魔法口袋裏面放入道具之後,本來在裏面的道具會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的一個個消失。
看到那個桌子上的很大的凹陷,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和我一起去莉露姆房間的時候,就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嗎?
在那之前,從旁邊伸過來的埃魯姆桑的手把戒指搶走了。
——《魔法口袋》。
「是因爲,粘合劑」
「說到底莉露姆進行犯罪的時間,從情況來考慮是在她結束看守之後,弄翻紅茶去換衣服的時候。
已經完全沒有反對的力氣了嗎,真希就好像空殼一樣座到地面上了。
順便一說最糟糕的可能性,從亞肯家出來到到達這裏的期間,戒指是有着被完全沒有關係的某人從魔法口袋拿走這種危險的。
無論怎樣戒指沒有消失掉,所以可以說着是沒有用的擔心。
放眼望去看着在場所有人的表情,我放出強烈的話語。
西澤先生確認完戒指這樣說道,冒失女僕露出了「誒?」的表情。
但是,崩潰的真希立刻就想到了什麼的表情抬起了頭。
用半信半疑的語氣西澤先生詢問道,冒失女僕回答了抱歉。
……不,對我,再怎麼說也太過懷疑了吧。
當然理論上,NPC放進去的道具玩家也可以搶奪過來,但是除了事件以外NPC是完全不會往裏面放入道具的。
我在莉露姆說要去街上買東西的時間點,就預想到了戒指被藏在了魔法口袋中。
「——莉露姆,沒有打破結界!!
和在魔法口袋裏的東西一樣,完全沒有差別」
在那之前就到訪房間的我們能看到桌子上的凹痕,就是說天花板掉下來這件事,進行犯罪的時候並不是第一次。
然後,這個機會,就是這個《亞肯家的戒指》任務了。
真希還想要臨死掙扎的反駁一下,但遺憾的是真希忘記了這裏是什麼都可能發生的《貓耳貓》世界。
「缺,缺陷,是什麼!?」
發現的時候被人期待在冒險者的包到達容量上限的時候可以進行補助,因而受到關注,但是這個魔法有一個特大的地雷。
這就是,這次事件的盲點。
「這個……果然是真正的《不死的誓約》。
而且那個房間,能留下那麼大的正方型痕跡的東西是沒有的。
那個時侯和剛纔的商人,卡魯碼桑遇見了……」
然後,面對着到現在爲止一直沉默的聽着我的推理的莉露姆,平靜的問道。
於是真希,像是想到了什麼提高了聲音。
「莉露姆完全是單獨犯罪,說到底和結界魔法什麼的屬性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
「…………粘合劑,什麼的」
雖然有些可憐,但是對《貓耳貓》過度期待就會有不好的經歷這是個好例子。
明明是這樣,如何把結界打破……」
是因爲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一直拿着道具嗎,只有在某一個任務的時候,這個魔法纔有被使用的機會。
莉露姆的房間雖然到處都有凹陷,但是特別是中間,桌子上的很大的正方形的凹陷很顯眼。
聽到這些話一下子崩潰掉的,不是犯人的冒失女僕,而是真希。
「……哈?」
是相當後悔嗎,真希一個人開始發出怨言了。
那個正方形的凹陷,和結界的房間地板的瓷磚是一樣的形狀。
之後,他重新試着詠唱了魔法口袋,發現裏面的道具不見了。
不,遊戲時期玩家也是不可能破壞地板和牆壁的,所以正確的說這樣也不準確,但是那裏的地板是可以脫落的這件事,在某處仔細的觀察的話是能夠發現的。
「這個魔法口袋,並不是適合放置貴重物品的地方」
莉露姆醬使用不了結界魔法,在大廳以外有機會接觸能使用結界魔法的人,就只有沐去交接看守的那一個時間點!
就像觀月確認過的一樣,放着戒指的圓柱和結界是不可能破壞的物體,但是支撐它的地板並不是。
「對於真希,也已經給了充分的提示了哦?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但是,那個普通來想是很奇怪的。
記錄了各種各樣的筆記,考慮了很多……。
「……莉露姆」
「等,等一下!那麼,最核心的地方還沒有說明!
我打斷之後,真希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總之莉露姆實行犯罪的時候,完全沒有踏入那個房間」
本來是自己放進魔法口袋的道具,被那個NPC取出來了。
一段時間內,這個現象被理解成原因不明的bug。
就算莉露姆再怎麼迷糊,先不管地板,有那麼大的東西擊中桌子很不自然。
能修復掉下來的天花板不是當然的嗎。
你,你真的就是,怪盜夜風,偷走《不死的誓約》的犯人嗎?」
埃魯姆桑用尖銳的視線盯着我看了一會兒,把拿到的戒指恭敬地交給了西澤先生。
但是我們去房間的時候,地板普通的……」
面對張着嘴一副癡呆表情的真希,我舉起手指說明道。
假設就算有這種情況,那個物品也應該是有着NPC所屬物的標籤的,所以拿走的話也就會被當成是贓物。
於是,接着真希之後,西澤先生走到前面。
對於呆然的真希,我像是教導那樣說道。
「怎麼,回事…?」
魔法口袋的缺陷」
「誒,但是,這樣的,用粘合劑,把天花板……」
「我,我使用魔法口袋的時候,看到裏面了嗎?!」
「莉露姆在餐具壞了的時候用來修復的粘合劑,連牆壁的裂縫都能修復。
「……注意到了啊。
幸好NPC對於魔法口袋的使用率很低,所以放進去的東西消失也不常發生,但是沒有必要特地去冒有可能被他人拿走的這個風險。
「那個是,誤解啊」
「——那麼,交給我吧」
於是,拿着自己寫的事件的筆記的真希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打開次元的缺口,呼叫出可以收納道具的異次元的風屬性魔法。
沐悲痛的叫出聲來。
對着狼狽的冒失女僕,我告訴了殘酷的事實。
「誰放進這個魔法口袋的東西,只要詠唱了魔法口袋無論誰都可以取出來。
實際上你們兩人離開之後我也調查了天花板,剛好發現了正方形的粘合劑使用痕跡。
喫驚的這樣說漏嘴了,不過有這樣的誤會也是沒辦法。
於是我,就確信瞭如果戒指不見了犯人就是莉露姆」
「怎麼,會……」
所以,讓西澤先生詠唱魔法口袋的魔法,確認戒指有沒有放在裏面」
「只要拿來戒指就治療那些孩子們,這麼說了。對吧?」
我詢問之後,冒失女僕直率的點頭。
「那些孩子們的病,以我的力量怎麼也沒辦法,只能去拜託其他人。
而且……那時候我,這麼想到。
現在,房子裏面的爭吵,大家的關係惡化,都是那個戒指的錯,」
「莉露姆……」
一直以來的粗心大意的表情就好像假的一樣,對於這因爲悲痛而歪曲的臉,沐也無話可說了。
看到這些的她,就好像在吐血一樣,說出了深切痛苦的話語。
「要是,那個戒指不在的話!
大家一定,能變回關係好的家族!
我一直,都這麼想!
所以,因爲這麼想,我就……!!」
面對這有一些懺悔,也有一些斥責的好像切過身體一樣的吶喊,亞肯家的人們都低着頭,什麼也沒說。
周圍,陷入了窘迫的沉默。
看着這個樣子,我呼的,嘆了口氣。
……這樣一來,這個任務就結束了。
找到了犯人,取回了道具,犯人的動機和手法也都揭露了。
我接下來從西澤先生那裏拿到報酬的盾之紋章,離開館。
之後,亞肯家會有一個女僕的身影消失掉,但這和我沒有關係。
任務已經結束了。
但是,也沒有辦法。
(——像這樣考慮什麼的,不可能的吧!!)
抱着決意,走到前面。
任務平安的完成,迎來了happyend。
一直,沒有辦法接受。
對這個事件這餘味很差的結尾,以及這個事件的全部登場人物。
「考慮過什麼之類的,都和這無關!在選擇了《盜竊》這個選擇項的時間點,你就是一個恩將仇報,最差勁的女性了!!」
這就是製作者所準備的任務的終結的話,只能接受。
但是,已經夠了。
「——這種開玩笑一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之後作爲興趣向西澤先生詢問這件事,
所以我,才只把這傢伙稱作冒失女僕。
就只能聽到這樣的和事件沒有關係的定式的句子。
到這裏爲止,都是按照遊戲的流程進行的。
好像悲劇一樣的冒失女僕的樣子,愈發的讓我開始急躁。
遊戲這種東西,往往都是這樣。
我就好像爲了把遊戲時期的不滿完全發泄出來那樣,對着垂頭喪氣的冒失女僕怒聲吼道。
「我是當家」
面對本來不會走上去的舞臺,我踏出腳步。
接下來的劇本,由我來寫。
就是說,這樣事件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