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試煉的開始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050 字
第二天,我們一行很難得的分散開來行動了。
「因爲想要趁着現在把身邊的事處理一下。」
說着這樣有些危險的話,觀月今天早上回去了道場。其次是真希,
「嗯,像這樣一直不回去的話爸爸會生氣的……對了!」
像那樣自言自語的時候,不知爲何抓住了林檎。
「……不,不行。我要和操麻——」
「那麼,一鼓作氣回去吧!」
就這樣帶着林檎回到了城中。目送着被拉走了的林檎,索澤恩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阿嘞?像那樣放着不管就可以了麼?」
「無所謂啦……林檎也是,和我無關的人也認識一些比較好呢。」
——因爲,我很快就要不在了。
將內心的這句話嚥了回去,儘管如此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注視着林檎被帶走的道路,索澤恩在身後不知道嘟囔着些什麼。
「與其露出這樣的表情,還不如一直,呆在這裏……」
「索澤恩?」
我感到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來,索澤恩有些不高興的搖了搖頭。
「什麼也沒有啦……而且,現在還沒有出發的就只有我們了啊。」
剩下的兩個人,蕾拉和伊娜在家留守,伊娜準備在蕾拉的幫助下學習料理。騎士伊娜也想要跟着我們的樣子,但是聽了考驗的內容之後「唔,我的話,只是賭一下也不可以,被媽媽這樣告誡了呢。」這樣抽泣着放棄了參加。這邊也是希望她能夠不要參加,不如說,擔任放着不管的話就會偷偷跟過來的蕾拉的助手如何呢這樣提議了。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兩個人,現在也爲了送我們來到了宅邸的入口處。是察覺到了我們將要出發的氣息了麼,伊娜靠近了過來。
「啊,兩位準備出發了麼?要加油啊!」
那個毫無顧慮的元氣十足的聲音,令我也自然的產生了開朗的心情。然後,是因爲那個有些閃耀的樣子帶來的奇蹟麼,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
「……你也要,加油啊。」
「到底做了什麼麼……已經說了那個和抽神籤是一樣的了吧。那個骰子的點數,和抽神籤一樣是由隨機亂數決定的呦。」(這個亂數bug浪費了在下好多時間啊,因爲作者弄的bug實在太多了,不好找啊)
「只,只有我,能依賴……嗯!我會加油的!」
這樣說着的有些不太可靠的伊娜那裏背過身去,我們離開了宅邸。
「聽好了,索澤恩。接下來要去的,是賭場。」
「考驗的內容,就是骰子、撲克和賽馬。很簡單的說,只要那三個都取得成功的話就能夠得到獎勵了。」
然後,雖然鬧得這麼狠,但是考驗只用了幾分鐘就結束了。
顫巍巍的瑟瑟發抖索澤恩,正是他所想的那個難道。說白了,要得到獎牌的話並不需要暗魔法的適性。儘管如此還是將索澤恩帶來了,老實說就是爲了這個時候的緣故。我將手放在了嘴脣發青的索澤恩的肩膀上,露出了儘量顯得清爽一些的笑容。(好賤啊)
「誒?」
嘴上大喊着這種迴旋鏢一樣的臺詞(明明自己不對還怪別人)一邊撲過來的粗壯大漢們,總算是在保持不殺掉的情況下手下留情的壓制了。將獎牌和獎金裝到包中,然後將被捆起來的索澤恩橫着抱起,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賭場。然後現在終於結束了。所謂的丁半就是將兩個骰子搖了之後的點數合計起來看看結果是偶數(丁)還是奇數(半)的遊戲。本來的話關於搖骰子和賭博的方法之類的都有着詳細的規定,但是這裏可是『貓耳貓』。工作人員也沒有這一類的知識,所以關於哪方面就恰到好處的糊弄過去了。總之,將索澤恩作爲押金扣在那裏之後,二十次連續投骰子並獲得二十連勝。漂亮的獲得了獎牌和必要的獎金之後,就到了現在的情況。一定程度上的遠離了那個場所之後解開了索澤恩的繩子,索澤恩一邊嗚嗚的呻吟着一邊怒視着我。
自己的家族,或是戀人的身份,將人類作爲賭資,爲了得到鉅款而賭博。那就是『北之賭博場』。
「是的。但是,不僅僅是撲克而已。」
那個索澤恩竟然,對伊娜回以了鼓勵的話語。再怎麼說當面這麼說還是有些害羞呢,稍微的將視線向下移去,這已經有着很大的成長了呢。
對於在那旁邊的蕾拉完全的無視了。不僅如此,對於像那樣用胸口一口氣緊緊抱住我的胳膊的蕾拉,有些忌恨的緊盯着。
「那麼,我不在家的時候,能拜託你保護好這個家麼!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蕾拉是我唯一能夠依賴的人了!能拜託,你麼?」
「……嘛,也好啦。」
「不要誤會啊。我可一點都不喜歡與你們串通一氣,也完全沒有覺得是你的朋友。但是,只有一點點,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稍稍能夠理解身無長物者的心情而已。」
「是呢。首先就去進行正當的骰子部分吧。啊,索澤恩,稍微在那裏停一下!」
「那,那個,操麻桑!我也!我也會看家呦!」
將手嘩嘩的揮動着索澤恩適當的無視,我將表情繃緊了。下一次的戰鬥舞臺,並不是抱着一般的去玩的心態就能夠去的地方。
是說了什麼嗎,哈的一下立即捂住了嘴。然後像是爲了掩飾一樣,焦急的質問道。
嗯,蕾拉也是除了我之外眼中什麼人都沒有,所以也可以說這兩個人是半斤八兩吧。總而言之,就像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除了會發生糟糕的事情的預感之外別無他物,所以我決定了要早早的出發。
對於停下腳步的索澤恩的身體,我麻利的用繩子將其綁了起來。
「操,操麻,真的要去麼?賭,賭博什麼的不是很危險麼?」
「再怎麼說,在那種情況下也不會對你見死不救。到了那個時候就帶上你逃跑。你看,實際上在戰鬥之後不就好好地逃走了麼。」
索澤恩意外的輕易的接受了我的道歉。
從在胸前僅僅握住拳頭顯露出熱情的蕾拉以及
「既然是那麼困難的考驗,當然是要花時間的,那樣的話……」(這裏應該是不想讓操麻走,讓這個困難的考驗使他多在這呆一段時間的感覺吧)
這樣詢問了之後,索澤恩像是感到了自身的危險一般庇護住了自己的身體。那個視線完全就是看向誘拐犯的眼神呢。因爲剛纔發生的事件,好像令他相當的警戒我。
「——增加押注之後就絕對湊不出牌型的,最惡的欺詐撲克!!」
「很,很害怕啊!我可是害怕極了啊!」
「該死,我明白了啊。那麼,接下來是哪裏……哈!」
雖然說是和本題無關的事,但是剛纔的骰子由於神籤帶來的亂數關係的影響,不論投多少次點數都不會變化,所以活用保存於載入的話無論多少次都能夠使用。對於『貓耳貓』來說還真是個不溫不火的設定啊,但是實際上,那個很容易獲勝這一點本身就是一個圈套。勝利太多次的話就會像剛纔那樣被可怕的大哥們攻擊,所以在剛來王都的時候爲了賺錢而參加了結果喫了大苦頭。真的是,非常惡劣的遊戲呢。
「那,哪個啊。操麻如果希望的話,我會連着操麻的份一起拼命的賺錢的!所以操麻就一直一直呆在家裏,陪在我身邊……」
「真是的,爲什麼我要和你兩個人一起……」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比起那些,首先要去哪裏呢?」
「啊,難道說……」
對於哪方面的系統解釋着,索澤恩果然通俗易懂的分開了起來。但是,這傢伙絕對也是那種會因爲賭博而身敗名裂的類型呢。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抽身而退之類的。儘管如此騙了他這一點確實是真的,所以雖然沒有辦法這裏就好好道歉吧。
伊娜也沒有想到索澤恩會採取那樣的態度吧。面對像那樣怔住了着的伊娜,索澤恩是也有些害羞了麼,用有些粗魯的態度開口說道。
馬里根·斯普萊伊德的巧妙之處,我認爲就在於那個獎勵入手的條件限定爲「通過賭博獲得一定以上的賞金的時候」這件事。因爲這個條件的話即使因爲一時幸運而贏了幾次的話也沒法得到獎勵,而且比起那些不管是多麼少額的本錢也有着一定的獲得獎勵的機會。就這樣抱着十分輕鬆的心情出手,殘餘的錢已經很少了仍然不願意放棄賭博的魔術師會源源不斷的產生這一點也不難想象。從遊戲時代的行會活動來看就這麼覺得了,這個世界的魔術師基本上都是極端的討厭輸掉這種事。平時對於賭博之類的事情采取着輕蔑的態度,但是一旦出手的話,直到最後都會傾盡財力,可以說十足的具備了這樣的資質。反正也不過是『貓耳貓』作品中的設定,恐怕並沒有那樣深刻的考慮吧,但是馬里根本人真是做得太厲害了。
那個賭場,可是令是衆多的『貓耳貓』玩家都去挑戰,然後毫無策略的凋零的魔窟。現在要挑戰的撲克,正是長年以來折磨着『貓耳貓』玩家,而且至今也沒有確立必勝之法的,打破規則的賭博。
「啊,好了好了。但是,不是贏了麼?不用擔心什麼的有好好地傳達過了吧?」
「不用擔心啦,骰子什麼的和抽神籤是一樣的感覺呢,只要在適當的時候抽的話就沒問題了。」
——遊戲的賭資是,人。
「沒什麼啦,也不是說每次都要堵上你的身體。」
「這樣啊。喂,這不是果然和魔法一點關係都沒有麼!」
「關於這一點的話是我不好。因爲無論如何,都想要和你合作呢。」
「啊?」
那個北之賭博場,是作爲貧民們最後手段的場所。因爲在那裏的挑戰者的賭注並不是錢。
神籤的亂數,是若是沒有消費就不會變化的亂數。現在在最兇籤的影響下亂數的影響被固定了,所以不管怎麼扔骰子點數都是一。這樣的話兩個加起來就一定是偶數,所以在這裏選丁的話就不會輸。從最初開始,這個考驗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怎麼可能會放心啊!不如說,到底做了什麼啊,你這傢伙!」
「哈,啊。謝謝,你?」
「賭場……是撲克麼?」
一邊走一邊嘟囔着抱怨道的索澤恩,但還是跟了過來的樣子。對於不是特別坦率的跟着的索澤恩,我將昨天糊弄過去的考驗的內容重新解釋了一遍。
是抱怨的話都說完了麼,索澤恩再次開始嗚嗚的呻吟起來。將倒地安全不安全這個問題放在一邊,一般來想的話這樣隨意的將索澤恩作爲賭資的我肯定是不對的吧,但是可能是因爲太過興奮的緣故沒有想到那裏。
「但是,若是萬一計算失誤輸了的話,我會怎麼樣呢……」
「唔,唔咕……」
「怎,怎麼可能,連續二十次都是最小的點數!不可能!這個充分的灌了鉛的骰子,不應該回事這樣啊!小鬼!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啊啊啊啊啊!!」
「其實啊。那個賭骰子是要在北之賭博場進行呢。」
「索,索澤恩,桑?」
「別,別說那種奇怪的話啊!」
對於被束縛起來,發出了愚蠢的聲音的索澤恩。我輕鬆地解開了答案。
很自然地就說出了這樣高高在上的臺詞,因爲像那樣努力的想要做好家務的伊娜而受到了感動,這樣說不就好了麼。我雖然不太明白,但是一直以來形單影隻的兩人關係好起來的話無論如何心情還是很好的。順便一提,那個對於伊娜稍微敞開了心扉的索澤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