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圖書館司書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092 字
「……好的,入館費2000E,確實的收到了」
輸給了逼近過來的眼鏡女性的壓迫力,我馬上就把圖書館的入館費交了出來。
一個人2000E讓人覺得實在是暴利的價格,不過考慮到現在擁有的錢負擔並不大。
能在這裏逃離這個人的視線的壓力還算便宜了。
眼鏡的女性,似乎是圖書館的司書的樣子。
遊戲裏面感覺也是存在的,不過因爲幾乎沒有交點所以不記得了。
不管怎樣,在知道了入館費是2000E之後,伊娜在入口不經意的發起牢騷了,
「唔,操麻桑,真狡猾……」
這句話被司書桑給抓住了的樣子。
真不愧是火車醬。
吸引一些沒用東西的能力無人能出其右。
……不對,嘛,這應該算我自作自受吧。
順便一說索澤恩別說入館費了全部財產也就只有30E,所以他的那份錢觀月代付了的樣子。
而且,剛一進入館內,
「嗚,嗚哇啊啊!書,書好多啊!」
這樣叫出聲來,然後一個人跑到哪裏去了。
至少在圖書館請安靜點。
考慮着這種東西於是顯得精神不集中了嗎,
「剛纔的話,好好的聽到了嗎?」
「恩?是,是的!當然!」
「…………」
和我和蕾拉的年齡應該沒什麼不同,但是身邊環繞的氣場完全不一樣。
「——不,請等一下」
偷偷瞥了一眼司書桑的表情。
「只是名字,就行了麼?」
說不定本人,只是在說開玩笑的話語。
然後最後,蕾拉不知何時拿着death bringer站在司書的背後,有些可愛的歪着頭。
我的話語慢慢變得激動起來。
我有些輕視的俯視着真希。
(做了可不行!絕對不行的!)
最開始看到的觀月雖然沒有表情,但是貓耳是想要說「我,好羞愧啊……」的樣子平躺着,怎麼也沒法幫助到我的感覺。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看到摸不着頭腦的真希,我越來越急躁。
即使這樣我的怒氣還是收不住。
「還在想着,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對吧?」
『要.做.嗎?』
就算再怎麼樣,也有可以說的和不能說的。
雖然我拼命的否定,但在看着這個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的真希,在後面這樣嘀咕道。
看到這樣的我,司書桑不太高興的推了一下眼鏡。
推開急急忙忙開始調解的伊娜,我站到真希面前。
林檎和伊娜兩個人,就好像在看着爆出醜聞的明星選手一樣,是非常悲哀的眼神在看着我。
「什!?」
這裏是圖書館什麼的,後面司書桑還在什麼的,這種事情都在腦子裏消失了。
「爲,爲什麼呢?普通的……」
「操麻桑!?冷,冷靜……!」
面對不知爲何發起呆的真希,我越說越起勁。
「誒?」
「啊,嗚……抱,抱歉——」
我用痛苦的表情詢問之後,司書桑意外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誒?」
「用瞬移技能隨便偷圖書館的書?別開玩笑了!」
真希雖然好像在嘰嘰咕咕着什麼,但傳不到耳朵裏。
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字據嗎。
很平淡的就被傷害了,向這兩個人求助,總有種作爲人是不行的感覺。
我也想要你反省,不過也不至於想要讓你丟掉聲望。
「那,個……操麻?」
總之,我在最上面,把「操麻.相良」儘可能細心的寫上去……。
同時,做出用小刀割脖子的動作。
看到我的動作的司書看向我的表情越來越可怕了,看到這個的蕾拉的殺意也增大了。
「——那些話,能詳細的說給我聽嗎」
就好像把湧出的激動直接扔向真希一樣,叫了起來。
這個年紀還要寫這種東西實在是。
接下來是反省文了。一句話就行,請在這裏寫不會再次非法入侵了」
我爲了趕快完成把筆接近了紙,
好像,突然就病嬌復發了。
「我應該說過要讓我看到誠意。
「操麻桑……」
有些發怒的視線朝我瞪了過來,我的額頭留下了冷汗。
「唔。反省書,嗎?」
「你也是有一些聲譽的吧。
滲出來的壓力不是一點點。
即使這樣!即使這樣前輩們認爲應該還有方法於是仔細思考,終於發明出了『土龍轉移術』和『瞬足萬引dash』!
「不,沒有要求到那個地步。
(不妙。這個人,在瘋狂的發着怒……!)
伴隨着冰冷的聲音後方有隻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我戰戰兢兢的回過頭。
一句話就打斷然後扔了。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
這樣說完,被瞅着瞪了。
爲了請求幫助看向同伴。
「……給我改正」
「這個圖書館裏面技能和魔法都不能使用,夢幻蜃氣樓也不能!
其結果,
「……嘛,還行。
簡單的東西也行,不管什麼形式能留下來你不會忘記就行」
然而,在邊緣寫的這麼小,而且,寫的是這種沒精神的字。
真希和我還是有些身高差的。
「能讓我看到誠意的話,就行」
「是」
這就是能做好工作的人的靈氣嗎。
「光聽回答似乎是好了,但僅憑嘴說不能相信。
我點頭之後,司書桑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有點厚的紙遞了過來。
雖然反射性的回答聽到了,但當然沒有在聽。
就算知道這是一直以來的俏皮話,但無論如何都沒法放任不管。
手被司書桑制止了。
只看語句的話只是禮貌的疑問句,但是那個斷定的語氣就是證據。
「怎,怎麼會……」
爲了把那個反省留下來,寫一些東西吧」
被這麼說了之後也不是湧現不出想反駁的心情,不過考慮了一下,在又一次在遞過來的紙上,這次用很大的,漢字把名字寫上去了。
「哈……」
我毫不隱藏上揚的憤怒,回過頭看向真希。
持續聽了數十分鐘從因爲發怒而有些發抖的司書桑那裏傳過來的斥責,數分鐘之前的我,變成了一個只會不停的上下襬頭的人偶。
因爲這以前沒有面對過的壓力,我完全沒法對抗。
「……是呢。請在這裏寫下名字」
「看來不成立呢」
但是,這句話確實激怒了我。
你的反省之心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但是,因爲後面響起的聲音,我的話語被唐突的中斷了。
「……是」
「——我,我們『貓耳貓』玩家,爲了想出偷走這裏的書的方法你以爲費了多少工夫啊!!」
真希的聲音混雜着膽怯。
這裏稍微委婉一點來寫吧」
那裏有着一副不出所料,狂怒着的司書桑的眼鏡,的深處突刺過來的能殺人的眼光,讓我不由自主的定在那裏。
那麼試着悄悄帶出去不過因爲圖書館入口有盜竊檢測所以也沒有意義,這裏的書放不到收納道具裏面!
我的背部跑過了一股zozozo的恐怖氣息。
是完全開始懷疑了嗎,司書桑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你啊,真的有在聽人說話嗎?」
「剛纔的臺詞,已經可以當做是盜竊的坦白,或者說是預告了呢」
「要說的話,使用瞬移技能的話圖書館的書不就可以自由的偷取了嗎,這樣考慮的話—」
我爲了司書的生命安全拼命的搖頭,
最糟糕的組合就此成立。
說的東西好難啊。
說到底,我們特意到這裏……」
被司書桑這麼說了。
到底在做什麼,面對着有些詫異的我,嘴巴不出聲的動着。
「委婉,嗎?」
非法入侵有可能委婉的表現出來嗎?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過去之後,
「主要就是自己不會給圖書館添麻煩這件事。
然後,不會重複做第二次的意志表現出來就行。
要具備這些全部的要點,理想的內容是……」
司書桑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鏡,擺出思考的pose。
然後,咔的眼鏡下面的眼睛睜開了,嚴肅的指着我,自信滿滿的放出話來。
「『各方面都辛苦了,不過請努力工作!給你加油!』就是這樣了!」
「……哈」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似乎就變成了這樣。
嘛,本人都說這樣就行的話,那就這樣吧。
就按照這樣寫了。
「仔細想一下的話,只是名字會不知道是誰。
在名字前面,加上『水沒王子』怎麼樣?」
咦,我有自稱是水沒王子嗎然後歪着頭感到疑問,還是按照所說的添寫上去了。
看到這個眯起了眼睛,她的要求還是沒有停止。
「都寫成這樣了,收信人也寫上比較好吧。
在名字上面寫『給王立圖書館』和……啊啊,不,寫給圖書館有點奇怪沒所以寫成『給賽麗艾』吧」
「賽麗艾?」
「這個到底,是什麼?以前來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的……」
然後……。
大小,厚度,感覺都和現代來說的簽名紙非常像,是偶然嗎。
總覺得稍微,和字據有點不太一樣。
接受了賽麗艾醬的我,已經沒有可以捨棄的東西了。
不知爲什麼,在我說的途中,賽麗艾就不動了。
有意見嗎這個,輸給了好像在說這句話的視線,我無言的用筆寫了起來。
不知該說什麼話語阻塞了。
賽麗艾醬對身後這些涉及到自己生死的正在展開的暗鬥完全不知情,用沒有變化的一本正經的語氣詢問道。
……那個,賽麗艾桑?」
「那麼,這個紙就由我來保管了」
她在那之後,像是沒有加油機械一樣僵硬的動着緩慢的轉過頭來。
而且考慮到已經有房子和錢的現狀,這個設定也太胡來了吧。
因爲我的話,在場的全員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賽麗艾桑以及賽麗艾手上拿着的怎麼看都只能是小紙片的東西上了。
「雖然已經很好了,不過還是沒有感覺到誠意。
水沒王子 相良操麻 留
「哈……。嘛,也行」
賽麗艾桑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似乎很早就注意到了的樣子。
(那,那個女的騙了操麻的情況下,我,不去阻止的話!
仔細看這個紙……。
殺了那,那傢伙,我也能和操麻一起在一個有庭院的獨棟的家裏就算沒有錢卻充滿愛的生活中度過並且和操麻在同一天被孫子照看着死去!)
「那,那個……」
沒有大事就好,雖然想這麼說,但問題是倒下的她的後面。
「昏,昏倒了嗎?」
對只有頭朝這邊轉過來的賽麗艾的冰冷的視線感到膽怯的同時,用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讓自己振作起來,說道。
「怎麼辦啊,這個……」
「誒,等,賽麗艾桑!?」
怎麼說,恩。
(這不是很有長壽的感覺嗎!
請把這裏改成『給賽麗艾醬』吧」
最開始只是覺得可疑,不過看到那個樣子,不,正確來說是看到她手上握着的,扁平的金色的什麼東西后,我的表情也同樣變得僵硬了。
在視線的沐浴下賽麗艾完全沒有畏懼,不如說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會給你加油的!
「賽麗艾桑,難道,那個……」
突然就發出像被逼到絕路的小動物一樣的聲音,保持着笑容一下子就倒到地面上了。
在最後加上,注入愛,就行了吧。
(放,放開我!這樣就殺不了那個女的了!)
是因爲稀奇嗎,賽麗艾頻繁在招待的斯芬克斯周圍徘徊的觀察,不時地啪嗒啪嗒的去摸。看到這些,我下定決心。
在我抱着的賽麗艾的身體的旁邊,啓動了的招待的斯芬克斯的寬廣的腹部上,浮現出了我所沒有見過的問題,以及回答的輸入框。
「知道了。我說出事情的緣由。
「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說了也行吧?
就好像剛纔的一幕不存在一樣,用徹底的事務性的語氣這麼回答了。
「哈?」
嘆了口氣的同時,向賽麗艾搭話。
在我不可思議的時候,
我急忙給觀月使眼色,把蕾拉的雙手架着抓住了。
……只是,在那之前想要進行一個約定」
賽麗艾桑很快的把紙用塑料薄膜一樣的東西覆蓋住漂亮的加工之後,把完成的那個緊緊地抱住,「呼嘿」的,露出了不怎麼明顯的笑容。
各方面都辛苦了,不過請努力工作!
就好像線被切斷的人偶,保險絲被燒斷的機械一樣,可以說是絕妙的摔倒方式。
看到剛纔的樣子,也不完全是個耿直的人。
各方面都請冷靜一下!)
「給賽麗艾醬
……唔。
被這種不太明白的安心感包圍,或許我稍微有點,被『貓耳貓』毒的太深也說不定。
嘴巴這樣動着……,不能做吧這個!
「那個斯芬克斯,只要拿掉手上的小紙就會啓動。
順便一說完成後大體上是這種感覺。
只是,直接叫名字會感覺不到反省的心情呢。
「那個,稍微,有個想讓你看的東西……」
在後面圍觀遙望着我們的對話的同伴們也都放心的嘆了口氣,大家都浮現出接近於苦笑的笑容。
似乎也就只是看起來比較平靜,實際上經受不住於周圍的壓力,於是意識就飛走了的樣子。
「怎麼了?」
說不定,好好的把事情說清楚會饒過我們。
我搭話之後,賽麗艾桑一下子把紙拿開了身體,用很機敏的動作收到包裏去了,
「是什麼?」
嘩啦嘩啦的加上之後,司書桑,也就是賽麗艾桑,也就是賽麗艾醬似乎很滿足的點頭了。
「……嘛,也是」
(就是因爲這個才阻止你的。稍微讓頭腦冷卻下來吧)
沒有準備就動起來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只有那裏請絕對不要碰。
「——呵」
啊,不介意的話加上心形的標記也行」
『果.然.要.做.呢!』
(太好了。這個人也是『貓耳貓』的居民啊)
考慮一下只是打開去往地下室的門,告訴她也沒什麼問題的吧。
從我的手上把紙像是搶奪一樣的拿走了。
注入愛(心形)」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有些在意了……」
急忙靠近扶起來,
「那麼,確實的接收了」
「那是……」
「誒,賽麗艾……醬?」
但是,直接全說了,也感到迷惑,這時真希靠了過來。
蕾拉還是拿着death bringer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爲了能讓我看見的,
但是,即使這樣,眼鏡下面的目光還是沒有滿足。
到了這裏還想糊弄過去,實在是很難。
因爲,就算隱瞞這個人跟過來了也還是一樣」
「什麼?」
看到這個,普通來說說不定會感到喫驚,
「我的名字。寫給個人會更好理解吧,雖然不是本意但名字就借給你了。
說着的同時賽麗艾從我旁邊穿過去,到了我背後的,在我被說教的期間一直祈禱着不要被發現的招待的斯芬克斯那裏站着,對着那個雕像砰砰的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