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話 恐怖的貓耳貓宅邸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9715 字
翻譯:新疆刀皇
關於浴池方面的話,如果有人要進去的話那麼就一定得要有另外一個人在更衣室待機。
在進去的期間,要每隔一定的時間就向更衣室發出些聲音,這兩個條件被提了出來。
欸,爲什麼明明就只是泡個澡而已還需要定時聯絡啊,或許會有人這麼想,但是這方面也是沒有辦法的。
如果有附加水中適性的道具的話那麼事情就另當別論了吧,但是水中適性道具全部都是稀有,或者是期間限定物品。
恐怕就算是那個冰雨也好也沒有那種道具的吧。
這麼說起來,如果帶着水中適性道具在水中迷宮進行決鬥的話那麼就算是低等級也好也能戰勝冰雨也說不定,這樣的意見也有在網絡之中出現過。
但是,話說回來根本就沒有在水中迷宮之中有出現過冰雨的目擊案例因此應該是放棄了的。
以前我記得曾今有說過,冰雨會在魔王擊破之外的任何時候都會隨機的出現來幫助玩家,但是仔細一想的話除了水中迷宮之外的話還有高塔和天空都市等等也沒有傳出過有出現過的報告,或許還挺相當挑剔的也說不定。
……難道說,如果順利的誘導在浴池裏面進行戰鬥的話那麼就可以輕鬆獲勝了嗎。
但是在那個時候的話也並沒有特別的去思考過買房子之類的事情,而且既然地點已經決定了的話,那麼就已經算是在放馬後炮了吧。
啊,真是失敗啊這般的一個人抱起了腦袋之後,
「……操麻,在嗎?」
格外的沉悶的林檎的聲音,傳入到了我的耳朵之中。
「……唔」
拼命的逃避現實也是枉然的,那個聲音讓我再次意識到了現在的狀況。
我之所以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思考着些有的沒的事情,是因爲林檎正在泡着澡的緣故。
那樣又怎麼了嗎或許會有人這麼想也說不定,但是意識到着隔着一扇門的地方里面就有着裸體着的林檎在,而且在脫去了衣服的林檎的隔壁的話,從浴室裏面傳過來的流水聲就不得不得要不斷的聽着纔行。
雖然不知道其他的傢伙會怎麼樣,但是這不是能夠讓孤單的我處之泰然的場景。
「……操麻?」
我反射性的從牀上跳了起來。
「欸?」
不,嘛,沒有這樣的事情。
我用着滿懷着抗議的視線凝視着林檎,但是,
如果是紳士的話或許會在這裏讓出牀來也說不定,但是要是真的那麼做了的話就會真的安居在了這裏的樣子了。
但是,在比起剛纔還要更加漫長的沉默的最終從林檎的口中說了出來的,無論哪邊都不是。
對於那個問題,稍微一段時間之內沒有回應。
要說的話真像是林檎會說出來的回答。
難道說是已經睡着了嗎,我這麼想着,但是最終還是微微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白天的時候還以爲是使用不了的,但是大概接收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吧。
但是,如果「有興趣」這樣的回答了的話,那麼我覺得進行說明也是可以的。
「……謝謝」
『好恨好恨好恨好怨恨活着的傢伙們絕對不能原諒你們也死了的話就能變成也死了的我們的同伴了你們也要去死殺掉殺掉將你們變成同伴絕對絕對要把你們殺掉——』
「那麼就,明天見」
林檎在注視着收下了的熊的玩偶滿滿的大約10秒左右之後,
「昨天,大……」
難怪在房間的前面道別的時候,纔沒有說「明天見」啊。
如果本人不在意的話,那麼也並不是要勉強說出來的事情。
我在牀上,而林檎在牀下。
隱隱約約的,嗎。
「怎,怎麼了?!」
完全沒有動搖的樣子在林檎單方面的宣言了之後,在躺在了我的牀的旁邊了。
將林檎的沒有常識給看作是好事情,我是不是隱瞞了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了呢。
但是,在那番話還沒有結束的時候,
理所當然的那是我的希望。
但是,因爲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所以聽不太清楚。
第三次所說的話,聽的是一清二楚。
「……嗯」
爲什麼要這樣……」
(偏偏在這種時候,時機太不好了吧)
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裏面迴響着,掩蓋住了她的聲音。
「……之前,操麻有說過」
我苦笑了起來,繼續下去了話題。
『要將你們,給殺掉』
「……隱隱約約的」
「……再見」
在我的房間裏面,有着手裏拿着滿是心形標誌的被褥的林檎的身影。
然後,倒不如說是對我的那個過度的反應困惑着一般,林檎斷斷續續的開始起了說明。
對於沒有向林檎表明自己的身份的事情,總覺得突然之間有些內疚起來了。
「……沒辦法了」
「之前?之前是指什麼時候?」
話雖如此對於沒有睡在一張牀上的膽子的我而言,那種程度的讓步已經是最多的了。
在這裏頓了一下,等待着林檎的回答。
但是這個世界之中,是沒有那種使用電腦的高等級的遊戲的。
與之相對的,我可以說得上是好好的對林檎以誠相待的嗎。
向着不知道我的煩惱,天真無邪的催促着的林檎的聲音,
「還是請給我住口別說些像是不吉利的預言之類的話啊!」
由於位置的關係雙方看不見彼此的臉,而且即便不是那樣也好光源也只有射入到窗戶裏面的月光而已。
從放在耳邊的聽筒之中,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在那地獄一般的天堂一般的時刻之後,我們早早的就就寢了。
理所當然的我是慌慌張張的進行了阻止了的。
像是鬧鐘的鬧鈴一樣的那個聲音,是從放置在角落裏面的,漆黑的物體那邊傳來的。
「操麻,如果沒有我盯着的話……會死」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啊真是的,這般拼命的撓着腦袋。
我把放在枕邊了的熊的玩偶扔了過去。
我們在各自的房間前面道了別,林檎進入了只由心形和粉紅色的成分所組成的隔壁的房間,我則是進入了有着古舊的電視和電話的自己的房間裏面去了,但是,在那數分鐘之後,
微微的,連自信都感覺不到的聲音,但是,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要說到這個世界之中的遊戲的話最多也就是應該表示着那些使用不到機械之類的質樸的遊玩纔對,會將那些和知識關聯在一起什麼的正常是不會去那麼思考的。
在腦袋理解了那番話了的幾乎同時,
「枕頭沒有帶過來的吧。就用那個吧」
「那種小事就不要去在意了」
自己的房間不是已經好好的決定好了的嗎?!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但是,在接下來。
這麼說着,緩緩的把那個給枕到了腦袋下面。
如果林檎在這裏,回答了「沒有」的話,那麼就打算在這裏終止話題了。
話說回來在這種地方這種時間,根本就想不到會有電話打來什麼的,但是總之先接接看的話就清楚了吧。
對於那些知識的來源,會不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類的……」
這裏是遊戲的世界,是否要說到這種程度先姑且不論,大概是我是在和這裏完全不一樣的,遙遠的地方長大的那種程度左右的吧。
「……我要在這裏睡」
對於只是出於馬馬虎虎的善意的行動的面前,也沒辦法表現出太過的嚴苛。
爲了林檎,或者是說,這是爲了我自己。
「我到底爲什麼會知道那種事情呢,你有沒有思考過呢?
但是那個狀況,讓我能夠說出了平時的時候沒辦法說出口的話來了。
對我急切的問題,林檎進行了回答。
說真的這種程度的事情真的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而我至今爲止卻被林檎給救了許多次了。
『……們,……掉』
放在VR全盛時期的現代而言,已經可以說是舊時代的遺物了的老古董。
說中了無論是誰應該也都不知道纔對的『正確答案』。
我用滿是不耐煩的聲音,向着聽筒的對面的誰這麼說到。
「爲什,麼,那個……!」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掉』
到底是哪邊要進行定時報告啊。
「我,知道着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的這點,注意到了嗎?」
第二次所說的話,也和一開始一樣怎麼樣也聽不清楚。
我混亂了起來。
「啊,啊啊,在在!沒什麼問題肯定是在的啊!」
那個確實是,應該是叫做『黑電話』什麼之類的纔對。
「……遊戲?」
「喂喂!」
雖然從第一天開始就擔心起了未來,但是還是希望之後能夠習慣。
在條件反射的這麼說了之後,突然之間一股罪惡感侵襲了我。
因爲浴室的那件事情,貌似把林檎的擔心開關給打開了的樣子。
「……吶,林檎」
是不可能有的。
聽着林檎的總覺得有些滿足感的回答,我又再一次的,比剛纔還要更加厲害的抱起了頭來。
與之相對的,林檎連發怵都沒有一下聽完了我的話之後,清清楚楚的斷言到。
「稍,稍微等一下!
「……爲什麼林檎會在這裏啊?」
我大聲回應了之後,
『遊戲』這個單詞本身的話,在這個世界之中也是存在着的吧。
就算房間是沒有上鎖的也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分別之後連幾分鐘都沒有經過就到這邊過來了。
忍受不住突然之間奔湧而至的話語的洪流,我放開了聽筒。
「什麼啊,剛剛的……」
簡直就像是光只是醞釀着惡意而已的話語的堆砌。
很是毛骨悚然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黑電話,緊接着我這麼喃喃自語了之後,
——砰!!
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什麼破裂了一樣的強烈的聲音。
反射性的看向了身後的我,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這,這個……」
牆壁上,有着血紅的手印。
這種東西,在進入到房間裏面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的纔對。
到底爲什麼……在這麼思考着的時候,再次的,碰,的傳出了破裂聲。
「手印……」
增加了。
就像是,有個看不見的人在向前前行着的一般,嶄新的赤紅的手印刻在了牆壁之上。
——砰!砰砰砰砰砰!!
在那之後就像是決堤一般破裂音連綿不絕着,宣告着那個眼睛所捕捉不到的什麼東西的步行。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在牆壁上爬行着的那個手印,看上去像是在朝着我的方向接近着。
(可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搞不清楚。
雖然搞不清楚,但是總之感覺如果留在這裏的話會有危險的樣子。
纔剛剛發生浴池的那件事情。
房間和房間之間的間隔有這麼長的嗎。
「……等我」
閃光耀眼的照亮了昏暗的房間,將朝着我迫近而來的女性給擊飛了。
「這樣就……」
斥責着顫抖不已的手,嘎鏘的轉了一下。
將後背頂在門上,雙腳用盡全力抵住了。
「林檎!還沒好嗎!?」
——給我,打開!給我打開!
這次的事情,可以說是明明是知道着『貓耳貓』的製作者的深不見底的惡意的,以爲是自宅了的話就沒有危險了而束之高閣,沒有去迴避電視和電話這種顯而易見的地雷的我的失誤。
——不會讓你們逃走的!絕對!!
「不,不妙!」
裏面,是一間意外的挺普通的房間。
傳來了陰森恐怖的聲音。
隨着嘎鏘嘎鏘,嘎鏘嘎鏘這樣的雜亂的聲音一起,門把手以十分劇烈的勢頭被轉動着。
「……光亮」
但是,比起在那個傢伙的雙手觸及到我前要更早上一瞬間,林檎的銳利的聲音在黑暗之中迴響着。
是豪宅的鑰匙。
「咕!」
這樣下去的話估計在我用盡力氣之前,門自身就會被打破了的樣子。
這麼搭話到,我們在走廊之中走着。
「得,得救了啊」
想要關上這扇門的話,就必須得有一個人前去取來那個纔行。
詠唱了光的基本魔法,產生出了最低限度的照明來。
不,不光只是這樣而已就結束了。
而且,通過上鎖能夠讓裏面的異變消停下來的這點予以判明瞭也是正面的材料。
「要進去了喔?」
那個,出處是……。
在我想要這麼說的時候,
雖然是一己之見,但是要給『貓耳貓』之中必須要注意的東西的按危險度排個順序的話,那麼第1名是bug,第2名是製作者的惡意,第3名是NPC,第4名是怪物,就是這樣的順序了。
「林檎,別大意了」
很是可惜的,走廊中的電源已經全部都切斷了。
我不由自主的大喊到。
這麼說到,緩緩的轉了轉門把手,窺探着裏面。
隨着像是在腦袋裏面直接響起來的一樣的可怕的聲音一起,門傳來了一陣格外強大的衝擊。
然後,從那個電視的畫面之中,就像是穿越了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牆壁一般,長髮的女性爬了出來,
因爲太過突然的事情,身體沒辦法馬上動彈起來。
機靈的只將熊的玩偶給拿了出來了的林檎,啪啪的拍打着我的肩膀。
既沒有陷入恐慌之中也沒有回問指示,迅速的轉過了身去。
「什!開玩笑的吧!」
並沒有記得有特別去操作過的樣子,因此大概是設計成只要一到時間的話就會自然的關掉了的吧。
總算是逃走了,沒有能夠這樣說出口來。
林檎的聲音劃破了黑暗。
明明是洗完澡還沒過多久而已,卻流了不少的冷汗。
將一樓的全部的房間都用鑰匙給打開了之後,將豪宅的鑰匙給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面了。
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的我,在想要出去到外面的那個時候,
從電視的那邊,再次傳來了像是雜音一樣的聲音。
衝擊毫不間斷的從門上傳來着。
如果進行探索的話,應該是能夠找得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實際傷害的理念的房間纔對。
從至今爲止無論是做些什麼也好都映照不出畫面來的電視的畫面之中,朦朦朧朧的映照出來了像是人影一樣的東西來了。
稍微有些氣血上頭了的聲音道了謝之後,林檎笑也沒有笑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想要朝着房間的入口處誘導過去。
浴池的死亡陷阱估計是無意的大概就像是bug那樣的東西,但是作爲『貓耳貓』騷擾着玩家的絕對不可能會只有bug而已。
「欸?」
就算是抽中了危險的房間也好,只要是有着鑰匙的話那麼也是能夠迴避得了最糟糕的事態的吧。
被那個給吸引了注意轉了過去之後,
我們慌慌張張的趕緊離開了房間。
——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聲音和衝擊還是繼續稍微持續了一陣兒,但是最終那個勢頭也衰弱了下來,
「……打起,精神來」
(……啊咧?)
匆匆將房門給關上了。
勉勉強強的阻止了門的打開。
「不過,剛剛的傢伙,現在……」
畢竟是無論是誰都能夠使用的魔法,那道光只有『燃甲照明』般程度的亮度,但是就算是隻有這樣而已差距也很大了。
我這樣的開始覺得不安了起來了的時候,找到了扇新的門了。
千鈞一髮之際,比起門從那邊被打開,我更加快的竄到了門那裏。
我好好的捉住了飛過來了的閃閃發光着的東西。
話雖如此,但就算再怎麼樣說估計也不太可能會在全部的房間裏面會有着和這個一樣的糟糕的設計的。
「操麻,這個!」
忍受着叫人不由得想要塞住耳朵的仍然能夠聽得到的怨嗟的聲音,我將鑰匙插入到了鑰匙孔之中。
是林檎的雷擊。
看到了應該是在剛剛打倒了的長髮的女子,以十分驚人的速度朝着這邊爬了過來。
這種時候的林檎是相當可靠的。
大概是那個祈禱傳達到了吧。
每一次,我的身體就像要快要被彈飛了一般。
鑑於剛纔的情況想來的話都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討人厭的機制,但是現在關於那方面的追究先放在一邊。
「林檎,鑰匙就拜託你了!」
(但是,還真長呢)
由於『貓耳貓』製作人員的太過剩的玩耍心,造成了爲數衆多的毫不自重的給人添麻煩的事件。
——不會讓你們逃走的。不會,讓……。
恐怕剛纔的房間的理念,是『心靈現象』『恐怖體驗』這樣之類的吧。
數秒後,房間之迴歸了寂靜。
雖然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但是說實話,對於這裏是『貓耳貓』的世界這件事情的意識實在是太過缺乏了。
簡而言之,就是抽中了下下籤了。
「林檎,現在馬上從這裏……」
但是我也是拼上了性命了的。
還是說是因爲在黑暗之中前行着所以距離感變得奇怪了呢。
(……幹到了,嗎)
——撒,撒撒,撒。
設置在實在是夠性質惡劣的地方的那些東西,可以說是『貓耳貓』之中的第二敵人。
在鎖鎖上了的瞬間,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來自於門的那頭的壓力減少了。
冷靜的回想一下的話,那個簡直就是充滿了經典的恐怖要素一樣,像是那樣的感覺。
——……不會,逃。
但是,從裏面想要將門給推開的力量十分的強大,這樣下去的話看上去不能夠撐不了太久。
——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不會,不會讓你們,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在昏暗的走廊之中,我坐着一動不動的數秒了之後,
(電視嗎!)
——不……會,……逃。
「朝着外面,趕快……!」
那傢伙,飛躍般的朝着我竄了過來。
新的異響從旁邊響了起來。
拖拖拽拽的癱坐在了那裏。
「操麻!!」
大小大概和剛纔的幽靈房間大概差不多,但是傢俱和牆壁都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看上去的話覺得貌似是沒有什麼危險的樣子。
和其它的房間相比起來的話,只有最低限度的傢俱而已,但是隻是要睡覺而已的話感覺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理念是『樸素』嗎。
不,但是這間房間,感覺一開始逛的時候貌似是沒有的樣子……)
話雖如此,但房間也沒有上鎖,而且也通着電。
毫無疑問應該是探索過了的房間纔對。
大概是因爲實在是正常過頭了而沒有留下什麼印象之類的吧。
(嗯。總之先保留判斷吧)
純粹的像是這樣的很是正常的房間是很貴重的,而且如果對這間房間進行下詳細的調查的話那麼或許會清楚些什麼也說不定。
「首先,對於這間房間到底是否是真正安全的,來進行確認吧」
要是像是之前那樣在睡覺的時候被襲擊了的話就麻煩了。
邊警戒着邊在房間之中進行着探索,但是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可疑的東西出來。
硬是要說的話,那麼也就是感覺固定住傢俱着的金屬配件之類的有些比較多的那種程度而已了吧。
「……嘛,就算是想得太多也沒什麼用。
一邊如果發生了什麼了的話馬上就能行動那樣的警戒着,一邊就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吧」
在我這麼說了之後,林檎點了點頭,然後很是困擾的看向了牀旁邊的地面。
林檎的被褥被留在了我的房間裏面了。
話雖如此,但想要爲了拿回被褥而再一次的打開那間房間那樣的勇氣我是沒有的。
「那,那麼,要一起用這張牀嗎?」
所幸的是,這間房間裏的牀相當的寬廣。
——突然間,天地翻轉了過來。
應該是儘可能的挨着邊緣纔對的,但是林檎出乎意料的佔據住了中間附近的部分,因此稍微有些,手臂和手臂觸碰在一起。
無論是牀還是其它什麼也好都沒有的,單純的只是間客廳而已。
我慌慌張張的拉起了林檎的手,從那間房間裏面逃了出去。
(這裏原來就是一開始所找到『全部的傢俱都固定在了天花板上了的房間』啊!)
這間房間對於林檎教育方面的問題非常的不友好!
一直裝作着睡着了的樣子,但是那樣也差不多變得覺得煩起來了。
理所當然的沒有做任何準備的我,毫無辦法的被拋到了空中。
我將內心化爲了厲鬼,決定堅持予以無視了。
我們所坐着的牀,就像是旋轉木馬一樣的咕嚕咕嚕的轉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毫無疑問這個房間的理念是。
然後終於,
我拼命的靜下來靜下來這麼不停的唸叨着。
對於這個提案,她也沒有什麼異議。
然後與此同時,房間的燈光一閃一閃了起來切換成了刺眼的粉紅色,伴隨着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情緒多變的音樂,和「嗯」啊,「啊嗯」啊之類的女人的聲音……。
然後,在那裏……。
大概是那個祈禱顯靈了吧。
從現在的聲音看來的話,林檎並沒有從對面的沙發有動過。
一股惡寒在全身流竄着。
「這個是……」
這裏一定是『只要過了一定時間了的話那麼地板就會旋轉180度的房間』吧。
又是旋轉嗎這麼的想到,但是這次的旋轉是橫向的。
接下來到訪的是林檎的房間。
想着之類的事情的時候,咚咚的,肩膀被拍了拍。
「啊,啊啊。嗯,也是呢」
(這樣啊!)
在林檎比起剛纔要更加用力的拍打着我的肩膀的時候,我的忍耐也到底了極限了。
雖然是抱着好玩的心情買的,但是希望能夠再多爲住在裏面的人想一下再製造房子。
(……真是的)
我拿出了勇氣來將身體轉向了另外一側。
「今天就在這裏睡吧」
(那個時候的我還真的是非常的奢侈呢……)
然後,明明應該是探索過了的,卻沒有印象的那個事實。
快速的跑到了牀旁邊之後,首先將熊的玩偶固定在了牀旁邊的支架上面。
我也完全的睡不着覺因此說實話挺高興的,但是如果在這裏陪她的話那麼互相就會變得更加睡不着覺了的吧。
試想一下看看的話,這間巨大的房子裏面除了上了鎖的房間裏面的魑魅魍魎之外就只有我和林檎而已了。
「啊,啊啊……」
心臟快速的跳動着。
由於月光和星光的緣故視野也十分的清晰,必須得要警戒纔行的威脅最多也就只有小偷那種程度而已。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爲什麼在那裏睡覺的時候會抱怨呢,實在是搞不懂。
簡直就像是樂園一樣的場所。
不,正確來說的話那還不夠準確。
我,
明明是清楚在這裏的話應該是什麼都不會發生的,過度繃緊着的神經卻難以放鬆下來。
不由自主的抱怨了起來。
而且,如果又發生了之前那樣的情況了的話,我和林檎之間的距離要是離得太開也是個問題。
幫助了在旁邊一樣的摔落下來了的林檎起來了之後,我看向了頭上,剛剛我們所摔下來了的地方。
在那裏有着作爲牀鋪的足夠的大小,和溫暖的被褥。
感覺這樣下去的話無論是去到哪間房間也好也沒辦法入睡的樣子。
然後,一副像是在「不進來嗎?」這樣說着的眼神看向着我。
「欸?」
——咚咚,咚咚。
地面的樣子,和剛纔因爲心臟安靜不下來而看着的天花板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不,就是那個東西。
拉着對固定在了天花板上了的熊的玩偶尚有迷戀的注視着的林檎,離開了那間房間。
(……欸?)
像是爲了害怕傢俱產生偏移一樣,小心再三過頭了的安裝上了的固定用的金屬零件。
在這種狀態之下,是不可能能夠平靜的下來的。
一開始來的時候是地板和天花板的位置是逆轉了的時候,因此是『傢俱全部都固定在了天花板上了的房間』,而剛剛過來的時候是地板和天花板沒有互換的時候,因此看上去是『只是傢俱固定在了地板上面而已的普通的房間』這樣的機關。
(啊啊。好懷念馬房啊……)
應該是誰都不在的桌子上面,有『什麼』在。
這所意味着的只有一件事情。
房間和房間之間的間隔之所以會格外的寬廣,恐怕是爲了保持這個房間的旋轉半徑的緣故吧。
從大約2米的高度摔落了下來,連同手裏抓着的被褥一起,撞到了地面上。
看上去是林檎也睡不着覺,貌似想要騷擾我玩一下的樣子。
但是,如果不轉過頭去的話就什麼也不知道。
這間房間恐怕是,搞了些什麼設置只要經過一定時間就會旋轉,讓地板和天花板的位置發生改變。
然後最終我們所到達的是,離入口處最最接近的房間。
(這是,天花板,嗎?)
「總,總之要出去了!」
那麼我認爲就在和什麼設備也沒有所相對應的是,什麼機關也沒有的,這間只是寬廣而已的房間裏面就寢是最好的了。
不,應該是完全沒關係的吧,異變在下一個瞬間發生了。
不自然的和隔壁的房間之間拉開的距離。
總之,這種房間是不可能休息得了的。
這個,這個不會錯的絕對是,愛情……。
雖然粉紅色的這種興趣無法苟同,但如果單純的只是少女興趣而已的話那麼應該是能夠生活……這麼的覺得的,但是,
「到底算是什麼房子啊,這裏……」
從遠方傳來了林檎的聲音。
(那麼,現在在拍打着我的肩膀的到底是誰?)
在我和林檎一躺到心形的牀上的時候,又傳來了像是地面在動着一般的感觸。
所幸的是,這間房間的沙發又大又好,有着足夠讓一個人睡下去的大小。
在我不禁粗叫起來了之後,
從旋轉房間和通紅的牆紙房間裏面只拿過來了被褥而已,在夾着桌子相對着的沙發上,各自都側臥了下去。
但是……。
「……我在,這裏啊?」
在邊緣和邊緣睡的話,那麼互相的身體也就不會彼此碰到了的吧。
「怎,怎麼了!?」
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注視着自己,被那樣的預感所籠罩着。
這次真的是互相道了一聲「晚安」,在各自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但是,
因此這個是無可奈何的舉措。
林檎的騷擾,卻不會輕易結束的樣子。
果然,林檎也已經很疲累了的吧。
「喂,林檎。差不多也該讓我睡覺了吧」
模仿着那個,我也從林檎的反方向的那邊上了牀。
因爲有着迴轉系的機關,所以才和其它的房間的距離不一樣。
天花板上,我們直到剛纔爲止還睡着的牀固定在那裏。
「……熊先生」
每次有什麼動靜的時候就馬上會跳起來,實在是難以入眠。
接着就那樣翻開了被褥竄到了牀上。
不,那並不是地面。
「咕啊!」
(啊啊,可惡!靜下來啊我的心臟!)
在這麼說着我對自己進行着辯解的期間,林檎也毫不猶豫的動了起來。
(啊啊,可惡!)
感覺如果這個暴露給林檎知道了的話會十分尷尬的樣子。
昏暗之中,有個影子浮了出來。
不可能是人的那個外形。
連異形都可以稱得上了的,肥厚又笨拙的手腳。
全身給人以深刻印象的上色着的那個黃色。
不會有錯的。
在黑暗之中浮出來的那個影子的正體是……。
——是林檎所中意而攜帶着的,熊的玩偶。
「哈啊啊……」
大大的嘆了口氣。
常說鬼怪露真形,原是枯芒草,但是居然會被這種東西給嚇到的話看樣子我的膽量也還不夠。
「真是的,還真嚇了我一跳啊」
我又再一次的躺到在了沙發上面把那隻熊的玩偶給拿了起來,那樣的抱怨了起來。
但是,突然間注意到了。
(啊咧,等一下啊。
確實這個玩偶,是留在了迴轉房間裏面的…….)
想到了那裏的那個瞬間,咚咚的,手臂又再次被拍打了。
理所當然的,周圍沒有什麼人影。
難道說這麼的想着看向了手中的熊玩偶之後,本該是很可愛的在笑着的嘴巴,尼嗒的,大大的裂開了。
不 會讓 你 逃 走 的 喲?
「呀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夜晚還在繼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