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話 無Q的結局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7005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在進行着遊戲的時候,卻被同伴給拖後腿了,不知道各位會不會有這麼覺得的時候。
Friendly fire,也就是說像是受到了來自同伴的攻擊了啊,特意的去把沉睡着的敵人給叫醒了啊,這樣的更是不用多說了。
像是其它的還有明明是跑到了畫面的邊緣想要逃走,卻不知道爲什麼畫面切換不了。
還以爲到底是怎麼了原來是因爲同伴處於在咒文的詠唱之中,之類的。
明明辛辛苦苦的積蓄了計量槽想要朝着敵人使用強力的魔法卻發動不了。
在想着到底是爲什麼而看向了旁邊之後,發現是其他的同伴正以同樣的敵人作爲目標在使用着魔法,因此直到那個結束爲止這邊的魔法都會處在待機狀態之中,之類的。
因爲HP變紅了,所以趕緊的想要逃跑卻發現腳步被停止了下來。
試着探尋了一下原因之後,發現是因爲同伴正在朝着自己施放着回覆魔法,之類的。
想要開始舉例的話可以說是到了舉不勝舉的程度了,但是基本上都是可以歸結爲是來自於指令實行之中是無法逃亡的,以同樣的敵人作爲目標的話是沒辦法同時使用出魔法來的,被施加了回覆魔法的角色是無法進行移動的,之類的遊戲自身的規格的影響。
雖然覺得在這個『貓耳貓』之中的話果然是不太可能存在着的吧,但是這畢竟是『貓耳貓』,這種事情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了。
使用附帶着激烈的特效的技能和魔法的話,同樣的現象就會隨處可見的這件事情就被暴露了出來了。
作爲那個代表的典型的例子,就是這個青鳥事件的報酬,回覆魔法『終極治癒』了。
『終極治癒』是非常強力的回覆魔法,因此會產生和那個效果相稱的非常華麗的特效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的影響,成爲了那個魔法的對象了的角色,從那時開始就一步都沒辦法動彈,甚至連技能和魔法都沒辦法予以使用了這樣的謎一樣的現象被發現了。
這個魔法的特效是在施術者的上方會出現青鳥出來的這樣華麗的東西,然後從那裏開始就會朝着成爲對象了的角色一個人一個人的射出匯聚着的光的特效出去,有着這樣的特徵。
雖然無法確定真實的程度,但是『如果角色移動了的話那麼想要讓這個特效進行追尾有些困難,因此才設定成了讓被使用了的角色無法採取行動是不是這樣的呢』在『貓耳貓』的wiki上面這樣的分析着,同樣的,『害怕其它的技能和魔法的特效會產生衝突,因此才設定成了是無法使用技能和魔法的是不是這樣的呢』這樣的說法也被提了出來。
嘛原因方面的話先姑且不論,這個『終極治癒』並不僅僅只是回覆魔法而已,還能夠成爲在使用之後的30秒之內,將施術者和使用的對象的動作予以封印的,兇惡的拘束術!
姑且先說在前頭,這個魔法如果只是單純的在敵人的面前使用的話是非常的不妙的,不過要是在沒有敵人的安全的場所予以使用的話,那麼作爲回覆,輔助魔法是非常的優秀的。
反過來作爲拘束手段來思考的話,雖然能夠阻止對方的行動但是相對的會使得對手予以回覆,強化,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個是隻能以角色爲對象才能使用的,也就是說面對魔物的對手的話是無法發揮效果的,因此被看作成是一個沒什麼太大用處的小小的neta而已了。
爲了要重視速度,而選擇了輕裝了的冰雨的裝備。
但是……。
從和冰雨關聯的事件之中所看出來的,意料之外的冰雨的弱點。
因此理所當然的,朝着我們的頭上施放出來的水魔法也是這樣,在大瀑布的魔法效果結束了,那個勢頭停止下來了之後,
「雖然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我並不清楚,但是魔法對我……」
然後,然後是。
在道具店裏面使用流水的魔法的時候,在地面上面殘留着的水。
倒不如說如果不透明的話倒才奇了怪了!
將會變回成既不是魔法攻擊也並不是其它什麼的而是『普通的水』,那會由於重力的牽引而傾注於地面之上!
冰雨很是不甘心的垂下了貓耳來。
雖然終極治癒的特效多多少少的稍微造成了些阻礙,但是即便如此也好確認那個曲線比例的程度的事情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新,新幹線……」
「這種程度的障眼法,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是!
然後,這個魔法的寶石,正是我第三個同時也是最大的王牌。
冰雨她,
但是,如果是失去了攻擊這種性質的,『普通的水』的話那麼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冰雨很是詫異的搖動着耳朵,不過那個困惑也並不是不能夠理解。
看上去稍微取回了一些鎮靜來了的冰雨,反過來這般的進行着挑釁起來了。
「……吶。乾脆,就放棄了吧?」
「說實話,其實是不想要對你使用這個的。
這純粹的只是在戰略之上所必要的東西。
在暫時性的視野被堵住了的時候,我還在繼續的思考着。
無論是哪裏都能急忙趕到的冰雨,無論怎麼樣都不想要前往的地方。
不,就算是沒有能夠將她給無力化輸掉了也好,只要讓她留下了討厭的回憶的話即便是那樣也沒有關係。
就算是朝着上面施放也好,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只不過,由於『天之羽衣』的不可思議的素材效果的緣故,明明就那麼的輕飄飄而且又稀薄卻不太能夠柔和的勾勒得出身體的曲線,透明可見肌膚這樣的事情也是沒有的。
不,倒不如說,至今爲止的全部的攻防,都可以說得上是爲了讓這一擊能夠成立得了而存在着的。
就算是進行抱怨的冰雨的聲音,也完全的傳不到耳朵裏面去。
但是,理所當然的預料到這種狀態了的我,是有着能夠在技能和魔法都被封印住了的這個狀態之下進行攻擊的手段的。
在那個瞬間,面對着躍入了眼簾之中的意料之外的光景,
因爲林檎實在是太過毫無防備了要是看到的話反過來會覺得有罪惡感,所以每天都積蓄着慾求不滿之類的那種事情是完全沒有的。
(居然會是這樣……)
「你在說些什麼啊?
因此我在奔湧而來的流水之中啪的睜大了眼睛,對有着『顯瘦女王』這個異名的冰雨所將要展現出來的身姿,正可謂是拭目以待着!!
她看上去也是注意到了的樣子。
就像是把水桶給倒扣過來了那樣,或者應該是這樣來形容,就像是把巨大的水桶給翻過來了的倒下來的水,襲擊向了冰雨和我。
就算是技能和魔法無法予以使用也好,道具的話也是能夠使用得了的。
然後,話語已經是沒有用處了的那樣,我將魔法的寶石高高的舉向了天空。
記憶就像是走馬燈一樣甦醒了過來。
是這樣的人。
只要在這裏投降,你再也不接近我……」
「那麼,就沒有辦法了呢」
這樣。
這個世界之中在使用了水魔法之後,就算是攻擊結束了也好,使用在那裏了的水其本身也是會殘留下來的這一點。
這次是由這邊打斷了冰雨的話。
啊,不,我並不是,通過觀賞冰雨的溼身的身姿來滿足個人的快樂什麼的絕對不可能會是這樣的。
大瀑布是用大量的水將敵人給沖走的魔法。
我將睜得大大的眼睛,睜開得更加的大了。
那個,被這麼大量的水給弄溼了的話,當然的,理所當然的……。
雖說是不可思議的素材也好,卻是一種那麼薄的布。
想必應該都還是記得的吧。
拿起了魔法的寶石來,做好了發動的準備。
「那個是……!?」
水的流動停止了下來,視野變得清晰了起來……。
「如果是普通的施放出來的話呢」
「『大瀑布』!!」
我向着因爲未知的事態而狼狽着,直到現在爲止也還沒有能夠從動搖之中擺脫出來的冰雨,靜靜的問到。
「!?那個……!」
在不以擊倒對手爲目所進行的這場戰鬥之中的話,那麼就沒有比這個要更加有用的魔法了。
想要完全不進行移動做出攻擊來的話,那麼稍微離開的有一些太過遠了。
「就我看來的話,被拘束了的這點你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嘛,雖然我和冰雨之間的距離非常的接近,但是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狀態而已。
最後的勸告,由於飽含着認真的怒氣的冰雨的話語的緣故,在說到最後爲止之前就被給駁回了。
首先,衣服被弄溼了,緊緊的貼在了肌膚的上面!
「什麼……?」
——是的,我的祕策就是,『對提出真劍勝負來的冰雨進行性騷擾,而被她所討厭』!
『有着就算是被數百隻的魔物在周圍包圍着連一絲的動搖都不會展現出來的勇敢的精神,但是卻是個極爲害羞的人如果被別人看到了內衣姿態的話就會蹲起來發出着悲鳴』
但是我是清楚的。
那個由於被大量的水給弄溼了的緣故,到底會發生些什麼呢!
但是,在現在。
——要是這個世界,只是單純的遊戲的世界而已的話。
瞄準的地方,理所當然的是我和冰雨的頭上。
這樣。
即便是謎之幻想系的素材也好,也戰勝不了水。
「什!?」
只要使用這個的話,恐怕我就能夠戰勝冰雨了。
「咕!」
衣服緊緊的貼在了冰雨的身體之上,展露出來了那個身體的曲線出來。
看着我在此取出來了的東西,冰雨的眼睛眯了起來。
理所當然一樣的,冰雨的貓耳直立了起來生起了氣來。
在這裏將她的被水給溼身了的身姿給曝光出來的話,應該就能夠無力化了。
這就是,我所思考的對冰雨作戰的全貌了!
「那樣的話,就使用些什麼技能或者魔法來試試看吧」
然後,終於……。
隨着充滿氣勢的聲音一起,我解放出來了寶石的魔法。
緊緊的,貼在了上面!!
就算是就那樣用水的魔法攻擊冰雨也好,冰雨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或者是就連被弄溼都不會也說不定。
如果雙方都無計可施的話,那麼只要等到這個解開的瞬間斬向你的話那麼就結束了」
儘管是有着對水的耐性,卻被浴池給弄溼了的奧利哈剛的鎧甲。
我放棄了和平的解決方案。
光只是這種程度的事情而已,我……!」
由於那個的緣故,所以在身上所穿着着的只有薄薄的布制的防具,一件『天之羽衣』而已!
…………。
只不過,從我的口中,說出了驚訝的話語來。
不,事實上,就算是技能被封印了也好那麼只要進行普通的攻擊而已的話那麼就好了,但是我卻沒有說出口來。
從上述的全部之中所引導出來的擊倒她的策略,理所當然的只有一個而已!
但是,現在!!
實際上已經是試過了的吧。
對,應該是會變得透明的。
冰雨爲了能保持敏捷,所以喜好輕裝備。
————就會變透明瞭!!!!!
(開玩笑,的吧……)
「請別再開玩笑了」
『顯瘦女王』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啊。
普通列車的伊娜完全就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那個身姿,正可謂是新幹線的風格。
雖說林檎也絕對不能說是普通列車的,但是面對真正的新幹線還是完全敵不過的。
……啊,不,當然的那個並不是指身體怎麼樣了的事情,在說着的只是奔跑的速度的事情而已所以可千萬不要搞錯了啊!
話說回來,那種東西到底是怎麼樣給隱藏起來的啊。
我雖然是覺得光的特效有些妨礙但也還是更進一步的凝視着那個膚色……。
(嗯?膚色?)
我注意到了個非常了不得的可能性。
話說回來,在偷看內衣的身姿的事件的時候,冰雨的服裝和平時所穿的是不一樣的。
但是,平時的冰雨偏好輕裝,是不會身穿什麼多餘的東西的。
那麼,也就是說,難道說,剛纔在一瞬之間所看見的那個……。
(多麼的幻想系啊!!)
我捏住了變得熱起來了的鼻子。
應該是攻擊了冰雨的弱點纔是,但是這樣下去的話貌似就快要變成我暈厥過去要輸了的樣子了。
「你在做些什麼啊?」
看上去是還沒有注意到自己所身處的狀態的樣子,但是大概是注意到了邪惡的氣息了吧,冰雨的聲音之中帶有着險惡的迴響起來了。
這樣下去的話很不妙。
我趕緊匆匆忙忙的將視線給滑到了下面去。
從意料之外的收穫向下滑去,通過了修長的腹部,臀部。
「不,不是那樣的哦?
精神完全的被挫敗了的我,將視線從嗚咽着的冰雨那邊挪開了,也沒有再偶爾的再去瞥上一眼了。
我強行重整好了心情起來,回到了林檎的身邊。
(客人,有事情通知,嗎……)
「毒舌,碳……」
貌似是不需要我去說些什麼,就將人給帶到了房間的前面的樣子。
雖然對於那個事實稍微有些驚訝,但我還是抬起了頭來。
不知不覺之間我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反射性的將臉給轉回去了的我,和冰雨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
(哇,哇啊啊啊啊啊!!)
「稍,稍微說些什麼話來啊!
光看發展而已的話那麼完完全全的是和我所描繪的是一樣的,但是在實際上做了之後回味起來卻相當的糟糕。
倒不如說如果不被討厭到這種程度了的話那麼計劃是就成功不了的。
「所,所以都不是說了的嗎。我其實是不想要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剛剛……」
魔法已經解除了……」
我向着仍舊還在邊哭泣着邊拼命的想要遮掩住身體的冰雨,怯生生的搭話了過去。
「所以,那個……」
但是,如果在這裏放棄了的話那麼比賽就結束了。
「發生什麼了嗎?」
「不要!不要啊!!」
(啊啊,這樣啊)
——嘶嘶嘶!
對於林檎的態度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的我,等回過神來了的時候已經在牀上了,連臉都埋了進去。
然後與此同時,我注意到了。
「那麼,就回去吧,林,檎……?」
要是平時的話那麼至少應該是會有些動搖纔是的,但是現在想要讓我的內心翻起大風大浪來的話那種程度是完全不夠的。
林檎簡潔的進行了回答。
「……性騷擾男」
我破罐子破摔的,
何止是如此,
完全沒有能夠說得上話的跡象。
然後,自己朝向了門的那邊之後,
並不是什麼騎士,而是更加幼小的女孩子,毒舌碳。
對毒舌碳給拜託了和賞金獵人公會之間的聯繫。
在這樣的看着的我的面前,冰雨的表情眼睜睜的扭曲了起來,然後,
「林,林檎!?」
就字面看來的話,完完全全的就是犯罪者的所作所爲。
像是看穿了我的腦海裏面的想法一樣,林檎補充到。
在這期間魔法也到期了,身體變得能夠自由行動了。
這樣的話冰雨的flag應該就折得稀巴爛了的吧,同時也應該不會再有被邀請到道場裏面去的事情了吧。
爲了要得到些什麼,就必須得要付出一些什麼犧牲纔行的事情也是存在着的。
「那麼,就讓對方到這裏來吧」
打算是想要儘可能的用溫柔的聲音來這麼說的,但是,
「……有客人」
絕對不是因爲我想要看所以纔去做的……」
在我這樣越說越激昂起來了之後,林檎仍舊還是和我沒有對上視線,突然之間冒出來了一句嘟囔。
雖然覺得也給冰雨留下來了非常糟糕的回憶,但是這邊可也是賭上了性命了的。
冰雨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的向後退着,因此而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能夠動彈了之後,
那個就是作戰,或者說是迫不得已才採取的行動。
打開了門將誰給招待了進來。
那番話聽上去格外的冷淡是我的被害妄想嗎,還是說是因爲林檎還在生氣着呢。
滴滴答答的流下了冷汗來。
就像是在說沒有什麼話好說的那樣,林檎的臉側向了我。
一邊這麼的喃喃自語着,我將冰雨所遺落下來了的她的愛刀,『月影』給撿了起來。
或者說,難道說我,其實是做出了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出來的嗎,這樣的預感直到現在才步步緊逼着湧現了出來。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林檎微微的點了點頭。
「嘛,嘛,結果allright,結果all right」
看了一眼表情之後,用着比起往常要更加冰冷的眼神,正冷漠的盯着我看。
在此時終於的,我的視線所對準的前端,冰雨總算是注意到了。
我不禁動搖了起來。
「從剛纔開始就是,到底是在看些什……啊,啊啊……?!」
儘管是不由自主的叫出了非公式的稱呼出來了,但是毒舌碳並沒有對此特別在意的樣子,滿臉微笑的氣勢沖沖的跑到了我這邊來了。
「不,那個,我其實也並不是因爲想要看纔去看的……」
「別,別看過來!不許看過來!!」
「啊,稍微等……」
我的勸說也是枉然的,林檎什麼也都沒有進行回答。
爲了不刺激林檎那樣我一點一點的接近着,進行着辯解。
相反的,甚至都覺得將這樣的我給快點抓起來扔到牢房裏面去關起來才比較合適。
我總算是讓遲鈍下來了的腦袋運轉了起來,思考着。
但是,估計是昨天的睡眠不足在騷擾着吧。
在那之後到底是怎麼樣回到家裏面去的,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或許是顯瘦的弊病吧,那裏比想象之中的要更加的標準,因爲看到形成了的一點點的高低落差而產生了意外的念頭的同時,在想要從那裏將視線更進一步的向下挪動的時候,
「……」
「……有,事情,通知」
「那,那個……啊哈哈?」
冰雨的事件到底有沒有發生,必須得要對此進行確認纔行!
——唰。
「啊,那個,冰雨?
我拼命的盯住林檎不肯放手。
等下一次我的意識回覆過來了,是被這麼說着的林檎給搖醒了的時候了。
——用魔法拘束着年輕的少女,不僅讓她袒胸露乳還進一步單方面的持續眺望着。
我不知怎麼的,露出了抽搐着的笑容來了。
難道說是,在離事件發生經過了一整天之後,騎士團終於是找到了這裏了嗎也說不定。
無論是什麼事情都覺得很麻煩了。
發出了至今爲止都不曾有聽到的程度的巨大的悲鳴來,冰雨用雙手遮蓋住了下半身蹲了下去。
「真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的事情什麼的……」
(這,這是……!)
完全的就是以一副奇怪的姿勢睡着覺。
我抱起了頭來。
「不要!不要啊!!別看過來啊!」
在我搭話過去了之後,林檎就像是滑動一樣的朝着後面退去,拉開了距離來。
轉眼之間就開始跑了起來,以和『貓耳貓』界的獵豹的稱號相稱的速度逃離掉了,馬上就變得看不見了。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林檎不說些什麼話出來的話,那麼就無法對此進行確認了!」
在半睡半醒着的我問到了之後,
在林檎打開的門的那頭的是,
我終究貫穿着堅決進行接觸的態度,向冰雨搭起了話,但是,
還以爲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吧再次靠近過去了之後,果然,還是嘶嘶嘶的朝着後方移動着,不讓我靠近過來。
我陣亡了。
但是,這個是和計劃之中一樣的行動。
抬起了頭來之後,在那裏有着面無表情的林檎的身姿。
對,對了!
「……操麻,起來」
「……請進」
「唔!」
那個她會登門造訪的事情,對於林檎所說的『通知』的內容也能夠很容易的就想象得到了。
然而,卻並沒有這樣。
傳達給失意着的我的所謂的通知,單純的只是——
「大哥哥!冰雨的家,在城鎮的西邊喲!!」
——單純的只是,宣告着我的終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