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危機一髪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219 字
翻譯:宮小路瑞穗醬
深夜,總覺得胸口有重物的感覺,我睜開了眼睛。
「什,哇,嗚哇啊啊啊——姆,姆咕!」
眼前是垂著長長金髮的幽靈,我發出了悲鳴聲。
但是,那個幽靈卻封住狂叫的我的嘴,難道是想把我窒息而死……咦。
「等、等等!錯、錯了!這是、搞錯了!」
慌慌張張塞住我的嘴巴的金髮幽靈。
那個是,沒搞錯的話,
「……蕾拉?」
我的隊友的其中一人,病嬌氣息的寶物獵人、蕾拉。
「起、起、起來了啊,對不起。完全,沒有那樣的打算的……」
「不,嘛,那件事沒什麼。」
很在意睡之前看的邪神大戰的影像記錄,原本睡眠就很淺也說不定。
起牀這事是我自己的意識,不用太煩惱。
「但是,勞師動衆的來訪,找我有什麼事嗎?不用顧慮太多直接……喂,蕾拉?」
蕾拉那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狂熱的眼睛,能稍微看到自己的手。我叫出她的名字,就一躍而上看到整張臉,
「啊、哇!錯、錯了!別、別舔啊!」
先說好我也搞不懂狀況。
……真是個謎,蕾拉的奇怪行爲一個一個就算煩惱也沒用。
我只好在一次,反問相同的問題。
「不、不是的!雖然想要變成那樣,但是,不是那樣!」
不,用不着表情這麼驚訝吧。
「王女大人的事情,我是想着這樣也好。」
「呃,這麼說來如果有誰靠近我的話就沒辦法阻止住也說不定囉?」
有強奪欲、會妄想與滿是忌妒心的,要治好一直只看着我一個人只有「花心去死!!」才能停止,只能這樣。
仔細想想蕾拉是,不,這個世界的蕾拉至少,病嬌歸病嬌也還是好好的有着在意世俗眼光與倫理觀念的病嬌。
……太好了。
本來呢,問了問題沒打算聽回答。
我並不討厭高難度或有限制的遊玩而心驚膽戰的戰鬥,相當的喜歡遊戲通關之後,沒有特別意義也使用興奮劑道具讓角色能力值上升。
「……那樣、而已?」
「哎。是這樣子啊?」
「……操麻,之後要做的事,有嗎?」
「沒、沒問題的!那個時候會好好努力的刺死對方的!」
這邊聽得這麼詳細都精神傷害到負數了。
「明天,邪神大戰的故事,就要結束了。解救世界之後,同伴全部死亡,即使只剩下主角一個人,那樣也有那樣的,幸福的結局,我想。但是,首先,悲哀的是,喜歡的人即使還活着,也無法再相會,我這麼想着。」
這麼說著的蕾拉的表情微妙的不滿,我繼續用話語去打探。
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就好像……。
「所以說,蕾拉妳找我有什麼事?」
嘛,然後強到過剩的結果,沒有能一戰的對手但是很快的就膩了而初始化。
「當然啊。妳看,明天總算到了邪神大戰的最終話,今天就早點睡吧。」
「什、什麼都沒做唷。」
我決定當作沒聽到過。
沒有對我做會讓我討厭的事,我很信賴著。
總覺得現在不是對裝傻的人吐槽的時間點,我漂亮的忍住配合她的步調這件事。
「哎、哎哎?」
突然的轉換話題讓我轉不過腦筋。
「總、總而言之,雖然不好意思但從今往後禁止看我的睡臉。」
「看着操麻的睡臉,就算不睡覺也完全沒問題唷。」
「因爲,變成劍能與一直喜歡的人在一起不分開。那也是個不錯的結果,我是這麼想的。」
正當我想着下意識的懷疑別人是不對的,蕾拉展開了強辯。
「但、但是,這樣做能偶爾,就這樣,迷迷糊糊結束的,有、有這樣的事」
「唔嗯。迷迷糊糊的想突破牆壁往操麻的枕頭前進,注視着眼前的操麻的睡臉,看見那個全部都是不好的結果不知何時就停止了。」
「那、那個,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明。」
「也、也就是說,無意識之中使出了『花心去死!!』這件事?」
「蕾、拉……?」
「阿咧?」
這麼叫着的蕾拉把手藏到後面,那是亮晃晃的刀子,我的心理創傷製造機,死亡使者。
「不,怎麼說呢,一晚上一直盯着,那麼蕾拉妳都沒睡覺囉。」
那個急遽的變化,讓我也稍微動搖了。
「因此、呢。在那時候,稍微無意識之中,把那個拿了出來,有這樣的事」
那個,完全不能說是沒問題啊……。
一瞬間,蕾拉好像說什麼話,泄漏出來。
「那個,最近,每晚都過來,看着你睡覺的臉,就這樣。」
「看、看吧。今天這樣的空間也,其他的人不是都跟操麻見面,之類的,這樣的事情,思考着……」
「最、強?」
無法產生共鳴。
但是,我認爲那是蕾拉自身的想法。
我正經八百的提問,蕾拉一瞬間露出意外的眼神,靦腆的笑着。
如果是遊戲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但是,這也可能是現實化的影響。
「嗯?」
嘻嘻,擺出這樣的表情,以爲是玩弄臉頰的手卻握著死亡使者,我想危險還沒到最高點。
總之那個擔心決定先扔旁邊去。
「也、也是啊。果然做了那麼奇怪的事情……吶。」
但是,我的話語對蕾拉的想法能給予多少影響呢。
我歪了下頭,蕾拉那純真的笑容不知爲何在我眼前突然出現。
「我所做的只有拼命看着睡臉,靠近臉聞着,只是吸著操麻吐出來的空氣唷!」
但是,那個回答卻是很意外的答案。
「哎?」
「沒、沒那回事唷!我,連操麻的一根手指都沒碰到唷!」
「……這樣啊。已經,結束了呢。」
看來她是把吸我所吐的空氣當作理所當然的標準行爲,對此不抱任何特別的疑問。
「不,那個理由很奇怪。」
「唔嗯,這個!」
「什、哇、嗚哇啊啊啊啊!!」
「每晚?!」
「哎?那是在說,色色的感覺嗎?」
我本來就是個,跟着遊戲走的角色強化狂這種程度的人。
「這、這樣啊……」
「是、是啊。」
「那麼,今天應該不是偶然來這吧,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是感到恐怖的錯覺嗎,胸前冷顫著。
實際上,觀看邪神大戰的紀錄這跟夜晚的沒什麼關係,但是,能唬弄她。
嘛,這個世界也有能治療睡眠不足的口服液,看來沒問題吧,但是無法釋懷啊。
這個世界的結構完全是遊戲,但是,同時這裏是非假想的現實世界。
聞味道也已經很那個了,但是,最後的那是啥。
「是這、樣的啊。首先,去西邊的沼澤地跟怪物戰鬥看看。我不知道的敵人也可能存在,不,我想就算沒有打倒也沒問題。」
完全是預謀犯罪啊。
「果然,蕾拉也對這集的故事感到震驚嗎?妳看,以光之王女爲例,很多同伴都死去了……」
爲什麼,蕾拉的表情就像做了壞事要被處罰一樣。
儘管如此也想打破這惡劣心情的沉默,我拼命的思考,擠出幾句話來。
「那、那個、吶。這是腦理智斷線與無可奈何的時候纔會出現,最近稍微,變得能控制了。」
「啊、啊啊—」
怎麼說呢,無法理解那種想法所到達的經緯度。
「唔、唔嗯。一晚上盯着操麻的睡臉,直到日出去準備早餐是最近的我的日課。」
吸我吐出來的空氣有什麼有趣的?
「啊,等、等等!睡着時沒有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這樣也好、嗎……」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蕾拉每晚一直看着我的睡臉,說真的是個不怎麼安心的事實……。
設定中的蕾拉是忌妒心很重的性格,我今天周圍,不知道爲什麼女性很多。
也思考一下那些事情。
「哎?」
「啊,騙你的!騙你的啦!」
蕾拉的耀眼的臉一下子萎縮了。
哎,變成這狀況了……雖然沒想過要這樣也還是離題了,捏住嘴巴繼續聽她說話。
但是,那是說在遊戲的話。
嘛、嘛,誰睡在我旁邊之類的,別認真去假想。
對着因預想之外的話語而石化的我,蕾拉扭扭捏捏的把話說出來。
「那之後,說的、也是。這個嘛……最強、之類的,做爲目標,吧。」
我想辦法重整我的想法,蕾拉卻「大概……」邊說邊臉紅。
「哎?不……」
「那、那那個。我,晚上睡覺之前會使用與操麻等身大的人偶,大約三小時與操麻的會話練習做爲日課之類的……」
有什麼問題嗎,擺着無邪氣的臉歪著頭的蕾拉這麼說著。
「……這、這個,其實,那個,不是隻有今天而已。」
一個人用的遊戲當然是強到沒意義,網遊我超強對自尊心的滿足就又不太一樣。
毫無疑問能成爲現實世界中最強的存在,這個理由果然能讓人心動啊。
這個世界還有被稱爲邪神最上級的存在,爲了成爲最強的目標,那麼短時間內不會無聊的達成也說不定。
0;但是……1;
那是,有「做得到的事」,沒有「沒有做不到的事」都被我徹底注意到了。
譬如現在是,「過關後的遊戲的完全破關要素」如同這樣的東西。
再次考慮後,說白了,我在這世界沒有理由不得不留。
說不定,我的狀況是有如接下去創作。
這個故事是打倒魔王之時,或許把即使稍微算贈品的魔術師基魯多的陰謀擊潰之時,一定很久之前就結束了。
「操麻果然,還是想回到故鄉的吧。」
「哎?」
「還有,操麻對我自稱羅伊庫的名字的時候,這麼告訴我的。故鄉在遙遠的地方,不得不回去。」
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到底是從哪拋出這心中掛念的話語,我感到意外而張開了眼睛。
「什、什麼……」
蕾拉說的回去當然是,我從別的世界那一邊來的這事,從來沒說過啊……。
看着大驚的我,蕾拉用靜靜的笑容對應。
「所以說非常喜歡的人的事,一看就知道了。雖然對誰都沒說過,其他的人全部,我想都注意到了。」
完全,沒注意到啊。
但是,回頭想想,最近的林檎或伊娜、美月的態度都稍微有點奇怪的樣子。
「否定,沒辦法吧?」
在牀上並排坐着的的蕾拉的手,我將自己的手疊上去。
取回自我之後,強行把愉♂悅的臉繃緊了。
不是枕頭的位置,這裏到底塞了什麼進去。
明天的邪神大戰的紀錄的最終話,那個可以當作指路牌。
「因爲,我。要是操麻不在了,如何活下去纔好呢,不能分開唷。」
蕾拉的聲音,讓我很驚訝。
「禮物?」
「我啊,即使如此也希望蕾拉妳,活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原本的世界與、這邊的世界的事情。
然後我,認真把更多先前必須隱藏的話告訴蕾拉。
「真的嗎!?」
「對蕾拉,有必須先說的事情。」
「哎呀。不會吧,蕾拉爲什麼變得這麼厲害……。唔嗯。這麼、的……」
「撿、撿回了一條命啊,熊。」
「啊啊。需要各種各樣的準備,還有段時間得待在這。」
「什、麼……」
「稍微呢,禮物,有點想要的東西。」
突然的話語,讓我偷看了一下蕾拉的表情。
「哎,啊、啊啊……」
對於那麼沉重的話語,我沒有能回答的話。
但是,就算如此。
「——我,想要操麻的孩子!!」
「……太好了。」
「那個嘛……但是我認爲,不把真希往原本的世界送回去,這我做不到。」
深深的吐氣後,蕾拉偷偷的,瞄着我的樣子又出現了。
不能停止思考真希的理由,要更認真些。
想起剛纔的那一幕的種種都吐了,
聽着說明的時候,蕾拉閉着嘴一句話也不說。
「我也,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了。」
「那個、呢。我會加油的,操麻能聽一個,我的願望嗎?」
想着不可思議的我,把棉被拉起來看看……。
我把窗戶關上,重重的坐在牀上。
看到安心的我用怎麼了嗎,對我問了這個問題,從哪裏散發害羞感的蕾拉開口問著。
一邊說話我一邊跳到牀上,注意到那裏有種微妙的感覺。
「啥啊、這是?」
我尋思著,蕾拉一直臉朝下,明亮的笑臉說著。
「在這裏了結此生,做不到嗎?」
「唔、唔嗯。那個、呢……」
「……唔嗯。」
看到的是,棉被的一部分向上突出的樣子。
那個是,異性戀就算是熊玩偶,只要在我身邊就不由分說的刺下去,因爲害怕著蕾拉說的話……。
太誇張了,雖然這麼想,但是,我把necranomicon給了那麼重要的蕾拉的話,那個時候會造成困擾吧。
輕輕的,把手伸過去。
我什麼話都沒說就會被否定的。
「熊、熊!?」
「很快的,就消失掉的意思,應該不是吧?」
這麼說的話我醒過來感覺到胸前的沉重感,蕾拉她「刺一起睡覺的對象」說出口的時候,果然胸前有着奇怪的觸感。
「什麼事?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喔。」
而且,只把真希一個人放回原本的世界的種種也是,果然我做不出來。
熊晚上時,偶爾會潛入我的棉被裏。
「好、好危險啊……」
她一邊在眼中含着很多淚水,一邊用悲傷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
帶着驚訝的眼神的蕾拉,我一句一句話,明確的傳達我的心情。
說不定蕾拉在過來我的房間之前,熊跟平常一樣進入我的棉被裏了。
原本的世界回去的手段有關的也是,我與真希回不去的推測這種事也是,然後到單一方向的回去手段的種種也是,全部說出來。
但是,不知何時我放在上面的手被蕾拉緊緊握住,完全跑不掉。
即使如此,她還是點了點頭,讓我暫時鬆了口氣。
蕾拉像要喫了我一樣,稍微有點恐怖。
「不管怎麼說,全部明天解決。……阿咧?」
「哎呀、不是那樣的吧。」
稍微有一點回復心情的樣子。
背上碰觸的處感是,稍微有一點點的奇怪。
但是,全部的話說完之後,蕾拉小聲的說了出來。
我的聲音讓提心吊膽的,還在懷抱着很大程度的恐怖的,熊死命的抱住我。
「所以說,吶。……回去之前,不殺了我可不行。」
最後靠着土下座的姿勢請她回去,但是更加積極的進攻過來說不定就會死翹翹。
我與真希是如何來到這裏,之後如何活到現在。
「啊、但是,高價物品之類,完全不是那種東西哦。而、而且,絕對重要的事情,僅次於操麻的,世界的第二個最重要的哦。」
「操、麻?」
回答是小小的,細細的聲音。
爲什麼,這麼想着,但是,這麼說的話是想當然爾的情節。
那裏有超乎想像地暗淡無光的眼睛,我思考着是哪裏說錯話了。
那裏的是有彈性的發抖著的熊。
——那個表情是,下決心的覺悟。
「那麼,蕾拉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