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話 操麻的劍技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177 字
翻譯:新疆刀皇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拔出來的她的刀,精確的描繪着收割我的性命的軌道。
(真,真是危險啊……)
在着陸到地面的同時,我拭去着內心裏冒着的冷汗。
在遊戲之中也已經和她有進行過數次的對戰了。
因爲如果想要讓冰雨成爲同伴的話那麼一對一的擊敗她是所必要的。
冰雨的攻擊沒有任何的準備動作,表情也是完全的不會發生變化。
我被那個施放出來的意料不到的攻擊給殺掉過數次了,但是在那期間我也得知了看準進行攻擊的時機的方法了。
那個當然就是,注視着貓耳了。
冰雨自身進行攻擊的時候雖然也是完全面無表情的,但是唯一的只有貓耳而已會稍微用上些力氣。
然後看準貓耳變成『丘』的那樣了的那個瞬間,就是識別進行攻擊的時機的辦法了。
雖然經常有人說『貓耳像嘴巴一樣能夠說話』,但是真沒有想到居然會真的被貓耳給救了一命。
在此時,因爲冰雨突如其來的行動而瞪大了眼睛了的伊娜,一下跳到了我和冰雨之間去了。
「請,請等一下!
在那個揭示板上寫到操麻的事情的人是我!
那隻不過是……」
「伊娜!退下!」
但是,那個是沒有用的。
我是知道的。
冰雨的貓耳,正在PIKOPIKO的很是高興的動着。
一瞬之間離開了攻擊的範圍,橫剃揮空了。
大概,毫無疑問的是在想着話什麼的等打倒了之後再聽也行。
「……哈,呼!」
(好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麼就算逃得走也會變成逃不走了的)
那個有些難以保證……。
這招由於不知火的設定失誤,能夠命中刀身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使用了墊步在移動速度上會落後的只有她而已』
「唔?」
雖然如此,但還是希望她能夠不要偏偏好死不死的去把在那個揭示板上面的惡作劇所寫上去的那樣的委託給當真接受了下來。
雖然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早的就出現了起到作用的時候來了,但是不管怎麼樣畢竟已經是有所準備的東西。
冰雨稍微的露出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樣子來更進一步的朝着後方跳去了。
(伊娜。我一打信號的話,你就馬上衝到宿屋裏面去)
擠出了最後的一絲力量,用高級墊步取消了墊步。
拼命的撿了起來,勉強着氣喘吁吁的身體,發動了忍刀的第一技能『隱身』。
「呀!」
那是她在享受着戰鬥的時候的動作。
在遊戲之中的話,她會幫助的只有玩家而已。
在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穿行着,
雖然只有進行攻擊的時機而已是清楚了,但是果然在現在這個時候能夠打得倒冰雨的手段還是想不太到。
要使用的,當然是,
藉由自己撞向了牆壁,通過強制性的中斷了技能來取消了技能的硬直。
瞬時,脖子感覺到了種冷冰冰的觸感。
(用神速取消移動的話會被追上的!)
我和她的話,已經在單挑事件之中進行過多次戰鬥了。
大太刀的技能『橫剃』。
進一步的用墊步取消了瞬突連接了上去。
因爲周圍劈開了相當寬廣的空間,所以在這個狀況下可以全力使用技能了。
判斷只有一瞬,短取消了墊步轉換到了高級墊步,衝入到了巷子裏面。
那樣的她的標語掠過了頭腦之中。
就讓伊娜先逃跑,然後我也找個合適的地方逃跑過去這樣吧。
即便如此也還是以相當快的速度竄到了巷子裏面,
(但是,該怎麼辦?)
就算我們在小聲交談着也好,冰雨也沒有什麼行動。
因爲過度的使用技能使得胸口不斷抽搐疼痛着。
昨天晚上,因爲獲得了新的武器而十分的高興,於是就使用了火把師傅將忍刀和短劍的技能等級稍微提升了一些了。
(咕,墊步!)
如果採取直線移動的話那麼在耐力見底的瞬間就會被追上了。
「呼?」
又或者是什麼也沒有在思考着嗎。
但是,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卻是謝天謝地了。
「對現在的她而言,交談是沒有用的」
然後產生出來的,價值連城的空當。
朝着對技能的取消以貓耳表現出着驚訝的冰雨,進一步的將墊步也取消了連接上了下一招的施放。
隱身是能夠從還沒有看見自己的對手那裏變得稍微難以發現一些的技能。
終於能夠喘口氣了。
「看上去會使用奇怪的招數的樣子呢」
(但,但是……!)
又發現了合適的巷子,
「唔啊!」
「無形之刃!」
「伊娜!」
因爲手裏還是拿着刃物的這個樣子跑了出去的緣故而嚇到了路過的行人,但是已經沒有空閒去管那個了。
我小聲的向伊娜低語到。
用朝着前方的墊步取消了橫剃的結束。
雖然想要先緩口氣,但是還不能放心下來。
對於對方而言就像是被看不見的刀刃給襲擊了一般,因此應該是不可能會躲避得力的纔對,但是,
總之,她的目標只有我而已的樣子。
就因爲這種事情而受傷什麼的也太愚蠢了。
所以下一次的先手就讓給你那邊吧」
「但是……」
我邊將不知火給拔了出來,邊大聲的這麼說到讓伊娜退下了。
(『隱身』!)
「虛心,殘影劍!」
差不多耐力的殘餘也嚴苛起來了。
但是,在真正的意義上變成了敵人之類的事情連一次也都沒有想象過。
太早了!
大概是從我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了什麼了吧,即便是一臉很是擔憂着的表情也好伊娜也還是順從了。
這之上的技能的連續使用已經做不到了。
然後,太快了!
「真是做着十分有趣的事情呢」
只需要架起不知火,發動技能而已。
隨着叫喊的同時所劃出的斬擊的範圍,在剛纔的橫剃之上……看上去是這樣。
並非是比賽的這個的話,無論是戰鬥開始的信號,還是打招呼的話語都是不需要的。
衝擊讓我喘不太過氣來,但是如果在這裏連行動也都停止下來了的話那麼就沒有意義了。
在技能快要結束的時候以橫向的墊步取消了,試圖竄入到巷子裏面去,但是在那個時候冰雨已經是重整好了進行追擊的態勢了。
高級墊步是墊步的強化版,能夠以墊步之上的速度進行移動,同時也能夠發動用來取消墊步,但是卻沒辦法從那裏連接上像是斬擊這樣的低級別的攻擊技能。
何止是如此而已,還放出了綽綽有餘的發言來。
我再一次的,看向了貓耳的少女。
雖然只能算是暫時性的安慰一下而已,但是這樣的總算是……。
於是便用墊步橫向移動着採取了曲折的路線。
將不知火拿在了右手,我從包包裏面拔出了脇差,架在了左手中。
「好了,到我身後去」
一瞬間,黑色的光芒在周圍展開了,包裹住了身體。
以取消性能較高的跳躍代替了斬擊進行取消,然後立刻使用短劍技能的瞬突將那個取消,最快速的穿越了巷子。
尖銳的這麼叫喊着敦促着逃亡的同時,我也開始逃脫了起來。
「咕!」
我故意的選擇了天真的角度竄向了巷子,
掩飾着內心的焦躁的我毫不鬆懈的一直注視着冰雨,但是出乎意料的卻是冰雨完全沒有什麼行動。
在技能發動了之後馬上,冰雨一個滑行一般的動作朝着後方退了下去。
或者說,也不可能就因爲這種誤會一般的理由而就把對手去給殺了。
但是,如果讓她等太久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說出「不上嗎?那麼,就由這邊開始吧」這樣之類的臺詞砍過來的樣子。
那也就是說,意味着她的移動速度比起墊步還要更爲的迅捷這個事實。
「因爲我進行了突然襲擊了呢。
(高級墊步!)
但是遊戲已經化爲了現實了的話,會去幫助其他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知道了。絕對,請不要被做掉呢)
面無表情的看穿了看不見的刀刃,冰雨的態度十分的遊刃有餘,但是既然是那樣的話也有那樣的後招。
(要動手,嗎)
確認好了伊娜已經跑到了我的後面去了,思考起了之後的行動。
所幸的是,大概是感覺到了紛爭的氛圍了吧,周圍的人羣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跳躍,瞬突!)
我下定了覺悟,走上了前去。
是我的思考太過不充足了。
瞬間,全身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麼會,居然能夠跟得上的嗎!?
我明明就那樣的使用了技能了啊?!)
連轉都沒有轉過去。
從身後,降下來了冷冰冰的聲音。
「我從後面觀看着,看到了像是在連續使用着技能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把戲?」
「……不好意思,關於那個問題我無可奉告呢」
從後面觀看着也就是說,是緊緊的跟在後面的嗎。
真不虧是獵豹啊,作弊過頭了啊。
雖說是有着決鬥事件,但是卻是個因爲基本上是不會變爲敵人的所以無論怎麼樣的作弊也好玩家都不會有什麼抱怨的罕見的角色,但到了這一步卻有着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一開始的看不見的刀刃的斬擊雖然也叫人挺在意的,但是你的第二擊。
那個是廣域斬擊對吧。
還以爲是個派不上用場的技能,但是沒想到那個居然還能那樣的使用啊」
第二招的技能。
雖然喊出了『虛心殘影劍』這種帥成渣的技能名想要瞞混過去,但是那個確實是廣域斬擊。
是個被『貓耳貓』玩家戲稱爲『虛幻廣域斬擊』的殘念技能,明明有着將近五米的特效,卻實際上只能夠攻擊兩米左右的範圍而已。
但是,遊戲世界的話先姑且不論,幾乎全部都化爲了現實了的這個世界之中的話能夠無視攻擊特效的人是十分少的。
更何況是迴避已經化爲了身體一部分的她的話,就算是稍微有着一些違和感也好我認爲也還是會有極高几率的連帶特效也一起躲避了的。
「你和我至今爲止所見到過的無論是哪位劍士都不一樣,使用着十分奇妙的戰鬥方式呢。
「因爲我看見了空氣在搖動着」
「非常可惜,這就要道別了呢」
「勝負,是嗎?」
能認可我雖然是十分的高興,但既然那樣的希望能夠把我脖子上的劍也給挪開。
(總之這個時機真是最糟糕了的。
如果要給予稱呼的話,那麼想必應該就是『奇劍使』了吧」
「作爲參考,能夠讓我問一下一開始的技能,到底是怎麼躲開的嗎?」
但是,我的話卻被冰雨無情的給中斷了,
到底是怎麼躲開這個的,我也純粹的抱有着興趣。
這樣繼續爭取時間下去的話或許能夠想的到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既是劍士,同時也並非是劍士。
那把刀,朝着我揮了下來——
「一決勝負吧!」
「那麼……」
——之前,我大聲叫了出來。
沒有任何的防禦手段。
「如果是在考慮着爭取時間的話,是沒有用的」
「啊,是的!美月.冰雨!我向你提出一對一的真劍勝負!!」
然後,
「再見了,永遠的」
但是,所幸的是肯接上我的話題。
不知怎麼的開始起起了滿是中二病的稱號來了。
刀,在離開我僅僅只有微微一些的距離上停了下來。
冷汗在我的臉頰上流淌着。
耐力也仍然還未完全回覆,現在被攻擊了的話是指望不了能夠迴避的。
……達人所說的事情差距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我的最後掙扎的話語,看上去是順利引起了她的興趣的樣子。
好死不死的,偏偏還是在使用了隱身之後……!)
對那個事實打心底裏戰慄着的同時,絲毫都沒有膽怯的這麼喊道。
轉向了肩膀後面的我的視野之中,能夠看得見她舉起來了的刀。
一開始的技能,就是無形之刃,也就是指,橫剃的事情。
所以要爲了爭取時間,而提出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