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放棄了人的頭上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813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好高……」
說的是天花板的事情。
距離洞穴至少有着三米距離。
想要通常的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吧。
「有什麼,道具嗎?」
姑且也向火車醬這麼問到了,但是,
「如果有那種東西的話,就不會這麼困擾了」
不太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再一次,抬頭看向了上方。
果然,雖然算不上是非常的高但是想要靠肉身攀登上去是不可能的。
話雖如此,但要說到能不能靠現在所持有着的技能想些什麼辦法的話,答案是否。
墊步雖然能夠攀登斜坡,但是並不能夠進行垂直的移動。
就結論而言的話,目前的情況,是沒有能夠從這個洞窟逃得出去的手段的,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就算是操麻也好,也無計可施嗎?」
用着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的心裏很不安的聲音,火車醬這麼的問到。
雖然是在期望着鼓舞人心的回答的吧,但是,
「……嘛最糟糕的情況的話,就只能在樓梯旁邊挖個洞,朝着地面向上挖掘了」
這就是,現在竭盡我所能能夠得到的答案了。
「能夠挖洞的道具之類的,有帶着嗎?」
但是,火把上所產生的裂縫,已經到了可以普通的目視到的程度清晰了。
雖然說是不管了卻是一副關注着的姿態,但是總之貌似是沒有再打算插嘴的樣子了。
傳來了相當堅硬的手感,在揮舞不知火到一半程度的時候技能的發動就停了下來。
「退後一點」
這次將技能換成了通常攻擊,默默地開始揮起劍來的我,又從後面傳來了搭話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火車醬已經身體依靠在牆壁上酣然入睡了。
看着那樣的我的樣子,她,
不,也並不是說耐力槽就不會減少了,但是那個是可以靠自然回覆來足以填補的程度了。
這個就是將危機轉換爲機會的想象力了。
突然之間的因爲我的奇怪動作火車醬產生了動搖。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應該是有好好的攻擊到了的吧。
已經有足夠的價值去嘗試一下了。
這次隨着嘎鏘,的聲音,我的一擊停在了火把的表面。
雖然可能會花上一些時間也說不定,但果然這個是最最可靠了的吧。
只不過,不太會花費時間的做法卻一時之間想不太到。
……頭疼了啊。
「不,再來一次」
以這樣的步調幹下去的話,兩邊很快就會都廢了的。
「既然拿不下來的話,那麼我覺得砍下來的話不就好了嗎」
——嘎欽!!
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的我,在火把的前面,緩緩地拔出了不知火來。
「……完全的,沒有用不是嗎」
是在這段時間之內,什麼話也都沒有說的火車醬。
從後傳來了,微微嘀咕着的聲音。
「那個,要是想要照明的話使用我的道具就可以了,就走了吧?」
「剛纔操麻用技能所造成的傷痕,已經消失了。
這樣就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真的是一副天使般的慈愛表情的她這麼的說着,但理所當然的我裝作了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
就這樣屁股朝着她,我默默地繼續砍着火把,最終,
唯一的問題就是,被砍下來了之後的火把還能不能夠好好的來使用這一點了,但是最壞的情況下失敗了也好火把也還剩下一個。
「啊,啊咧?」
有兩個火把安在門上。
但是同時,也浮現出來了新的問題。
成功了的話就能夠得到這個火把了,就算是失敗了也好風險也不大。
理所當然的,那個理由只有一個。
即便如此也好,還只是繼續認真揮着劍下去的我的身邊火車醬靠近了過來。
我的一擊,確確實實地擊中了火把的木頭了。
搞不明白。
雖然稍微有些動搖了,但我又再一次的,這次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朝着火把揮下了劍去。
遊戲之中的話火把是固定在牆壁之上的因此是沒辦法拿走的,但是變成了現實了的話那麼現在馬上就應該能拿得走了吧這麼太過想當然了。
(稍微,有些幹過頭了啊)
難得都費了一番功夫到了這裏來了,這樣的話就拿不走火把了。
一開始嘴上很嘮叨的抱怨着一會兒了的火車醬也是,大概是放棄了吧已經不再說些什麼了。
「想要進行作業的話,這裏稍微有些昏暗呢。
像是挖掘通往地面上的通道啊,或者是製作通向上面的立腳點啊,亦或是通過連續的跳躍向上跳去啊。
首先是,想辦法弄些光亮來吧」
拖着一副完全的意氣消沉的樣子的火車醬回到了封印之門。
但是,這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採取的行動。
「欸!?想,想要幹些什麼事情啊,操麻!」
看上去,並不是單純的將火把放入到金屬器具裏面去,而是將金屬器具和火把的本體咬合在了一起進行了固定的樣子。
確實的,我剛纔所使用『無形之刃』造成的傷痕已經癒合了。
對於這個滿懷期待的問題,保持了沉默。
但是,纔不是完全的一點兒都沒有用!
說實話真是謝天謝地了。
「無限之——」
就連到底有沒有造成傷害,也都搞不清楚。
(雖然也並不是完全想不到有什麼辦法)
總之,先從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開始做吧。
感覺靠着那些辦法的話應該是能夠做得到的。
稍微有些全力幹過頭了的樣子,除了火把之外,不知火也是雖然只是稍微有一些而已但也看上去還是積蓄了損傷的樣子。
雖然技能是發動了,但是作爲目標的東西實在是太過堅硬了,於是技能便被中斷了。
就算是拿掉一個也好,也不會對誰造成困擾的吧。
……那種事情,早八百年前我就知道了。
「咕,咕!」
「唔!」
我不會說什麼不好聽的話的,所以就停下那種事情來和我一起回到入口處去吧?
鐵鍬,已經壞了呢。
這麼說了之後,一屁股坐在了那裏。
(不,要轉換下思維)
「真是的,我不再管了呢!」
就算是用盡全力也好,也紋絲不動。
我稍微的只有一些認真起來了。
所幸的是,這個以遊戲爲根本的世界,無論是再怎麼樣揮劍也好也是不會感到疲憊的。
以突擊的姿勢架起了不知火,隨着裂帛的氣勢一起劃過了刀刃。
「無形之刃!」
我馬上就這麼回應了,但是火車醬搖了搖頭。
你看,如果回到那邊去的話或許能夠想到什麼好點子也說不定」
在這麼說着讓她退後了之後,我自己也和火把拉開了距離。
我輕微地握住了不知火,咻的揮了下去,
那就是因爲現在,我將要使出最強的一擊來了。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準備不打算再使用技能了。
所必要的是,就算是細微的也好也要持續造成傷害的這一點。
無視了在後面說着些什麼的火車醬,我又再一次揮動了不知火。
「……不是完全的,沒有用嗎」
這樣的話就幾乎等同於勝利了。
就像是形形色色驚喜的1.09補丁那樣。
看上去我是太過小看這個世界了。
「睡着了……」
火車醬,又從後面這麼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那個火把,我覺得是自帶着HP自動回覆的」
「拿,拿不下來……」
「……好的」
「纔不是沒有用的」
「那個,我覺得應該是沒有用的」
雖然只是不接近看的是看不太清楚的細微的程度而已,但是對火把造成了傷害!
槓,隨着發出了的這一聲不覺得像是砍到了木頭裏面的聲音,不知火被彈開了。
我拿下了右手邊的火把……啊咧?
重複多次同樣的事情的話,早晚也能夠把這個火把給砍下來的吧。
並不需要靠什麼浮誇的技能,來提高一擊的威力。
當然並不是說技能沒有發動。
不用技能所造成的傷痕太過細微了,在刻上去沒多久之後馬上就消失了。
隨着叫喊揮動了不知火,被火把給擋了下來。
努力的成果確實是出來了啊。
「吶,操麻。
應該說是膽神經大條呢,還是應該說是沒有危機感呢。
即便是對無憂無慮的她無語了也好,我所做的事情果然也不會有所改變。
邊從後面感到着火車醬的安睡的呼吸,我邊繼續揮動着右手。
自從潛到地下以來,究竟已經過了多少小時了呢。
砍着火把也變得相當的效率化了,現在的話變成了就像是切着白菜絲一樣,一點一點微微地動着不知火而已了。
只是一心一意地,砍着火把的行爲。
無休止地重複着,那樣的作業。
「趁我睡着了搞襲擊,看上去並沒有呢」
從後面,傳來了那樣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回過了頭去。
「你……」
要說我爲什麼這麼驚訝的話,那當然是因爲火車醬對於自己的那份自信了。
自己睡着了的話毫無疑問是會被我所襲擊什麼的,到底是有多麼的自信過剩啊。
我回頭看向了醒過來了的火車醬的臉……的稍微的下面一點。
要我說點下流的臺詞的話,她無論怎麼看也好都不是新幹線而是普通的列車。
……當然所說的是速度的事情。
「不,不是的!」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邪惡的視線了吧,火車醬慌慌張張地用雙手遮住了身體大叫了起來。
「不是那樣的,說的是邪神的祭品的事情!
你看,獻上處……少女的鮮血的話門就會打開了什麼之類的,就是那種的!」
我和一開始的時候一樣和火把拉開了距離後,
脫出,成功了。
我覺得這樣的話就找不到藉口了,但是火車醬卻又大叫了起來。
在這種奇妙的交流進行着的期間,我的手也沒有閒着還是在動着。
「……睡着了的事情,那個是演技。
剛纔的既不是使用了取消也沒有利用bug,而是技能名就是那樣的原來的技能。
「……欸?」
看到了那點的火車醬,以此作爲反擊再次開了口。
如果覺得是又靠什麼出老千的招數纔出到了外面來的話,那麼就錯了。
「確實,覺得是有些挺厲害的,但是……。
「欸,欸!?」
但是,
然後那一擊,
「……演技派的口水呢」
「無形之刃!」
這傢伙,還沒有把我是邪教徒這種懷疑給拋棄掉啊。
那個曾今那麼老實的火車醬到底是去到哪裏了啊。
「相對的,看上去卻睡得很香甜啊」
「啊。已經要結束了喲」
隨着大喝聲的同時,朝向着假想的敵人斜向的急速下降着。
火車醬自豪般的這麼說到。
活蹦亂跳的,撿起了火把。
「上了!」
調整好了呼吸,高聲的下達了技能的『指令』。
那麼,要怎麼樣出到外面去呢?」
「……呼」
「再,再說,我纔不想要被會像是那樣一直做無用功的人給這麼說呢!」
之類的事情,當然是不可能會有的。
不知怎麼的雖然感覺好像只是單純的,爲了瞞混過去打瞌睡的事情而隨便地說了些什麼的樣子,但是不禁就想要去捉弄下看看了。
說是相信了我那又算是什麼啊。
但是,真是有些可悲呢。
……成功了。
片刻的停滯,然後是,
「——飛翔,劍!!」
從那裏一口氣進行了跳躍!
「呼。總算是出來了呢……」
一副怎麼樣的樣子轉向了火車醬之後,她有些不太高興的說到。
「啊,嗯。就是那種的呢」
那麼,就從這裏開始了。
「這個口水是演技!」
「光是爲了查看洞口的情況的話,也有光從地上射過來,我覺得火把應該是不太需要的」
醒悟過來了的火車醬用手背擦拭着嘴角,手也弄溼了。
這次真的是,一刀將火把給砍了下來。
下半部分還是留在門旁邊,有火焰的火把的上半部分,簡簡單單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仍舊是無視了火車醬的反應,拔出了不知火。
「天霸——」
『天霸無窮飛翔劍』是,就算不進行特別的攻略也好,只要以劍爲主提升熟練度的話在通關遊戲前後就會正常的所學會的,從斬擊數過去第12個的劍的技能。
這麼說着讓火車醬退下了之後,架起了不知火來。
(好!!)
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在心中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是的。
「稍微,離開一些」
我舉着火把抬頭看向了上方點了點頭之後,
……啊,說實話那一點還沒有思考過。
「果然很是狹小呢,但是……嘛,這樣的話應該是能有辦法的吧?」
那個技能本身也是,只不過是要移動到稍微高一些的高空中而已,其它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是個不折不扣的技能。
從洞底,一口氣的飛躍到了距離地面上數米高的地方上。
想着那種事情,我把火把的火給滅掉了放入到了包包裏面去了之後,
就和當初的目的一樣,平安無事的入手了火把的我,帶着火車將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入口處。
在那個時候,劍卡在了洞口的邊緣,但沒有去管砍掉了繼續前進着。
「怎麼會,假的……哇!」
在我裝作睡着的時候操麻會怎麼做,只是想要進行確認而已」
以遠遠超過墊步的速度上升着。
「無窮——」
劍雖然有可能會卡住,但是硬穿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勇猛的,施放出了那一招。
「嘴角,有些留着口水了……」
火車醬逐一地說着潑冷水的話。
隨着話語一起揮起了不知火,
好不容易纔拿了下來便將火把舉了起來,確認起了天花板上的洞口。
以切裂大地的勢頭揮下了不知火!
「欸!?火把,已經不需要再使用了嗎?!」
觀察着洞口的位置,調整好了站立的位置。
在技能的硬直結束了的時候,我跪倒在了稍微離開洞口一些距離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