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話 教室的幽靈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3385 字
翻譯:新疆刀皇
仔細一想的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既然有在遊戲之中做不到而在這個世界之中卻能夠做得到的事情的話,那麼自然也會有在遊戲之中做得到而在這個世界之中卻做不到的事情的吧。
『瑪麗注視道場』就是那種類型的典型了,但是果然即便如此也是會困擾的啊。
在那裏我眼淚汪汪的,
「那是無論怎麼樣都非做不可的事情!」
這麼的傾訴之後,出人意料的倒是她那邊妥協了。
能夠使用的只限於使用的人幾乎都沒有了的晚上9點以後的時間而已,而且要在懺悔室的牆壁上面放上能夠吸收衝擊和聲音的厚墊之類的東西,頭槌的話只能在那裏進行,以這兩點作爲條件,予以了使用懺悔室的認可。
其實並不是在使用着頭槌,但是因爲想要解開誤會的話也很麻煩就不去管了。
更重要的是,雖然是附帶着條件但是獲得了使用房間的許可,因此根本就沒有去抱怨的理由了。
只不過,只有在晚上的教會里面做着那種事情的話會不會產生出奇怪的傳聞來這點有些叫人在意而已。
話說回來,在教會里面會有鬼怪出現,感覺之類的流言在遊戲之中實際有存在過的樣子。
教會的幽靈的真實身份,其實只是造訪『瑪麗注視道場』的『貓耳貓』的玩家,之類的纔是真相……不,不會的吧。
「非常的謝謝!」
停下了愚蠢的思緒來,在最後向瑪麗艾兒大大的低下了頭之後便離開了教會了。
話說回來瑪麗艾兒。
這邊明明是引起了可能會給附近造成麻煩的騷動,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明明我就是個給旁人造成麻煩的存在,然而卻在說教結束了之後經常投來着貌似是自己這邊不好的樣子的視線,是不是稍微有些說的太過了之類的樣子,雖然比喻的方式不太好聽但就像是對待爆炸物和腫瘤一樣的方式,說着些擔心我的話語。
果真,侍奉神的人的器量就是大啊。
……嘛,
「神明比起其它什麼的,最最希望着的是人能夠盡全力的生活下去」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還是試圖想要阻止我。
我也稍微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一樣的停在了那裏。
就那樣逃跑了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那樣的話是解決不了事態的吧。
如果跟着我單純的只是因爲好奇心而已的話,那麼能不能請你算了呢」
果然,還是會被罪惡感給苛責的。
她無論如何都十分困擾的話那麼先姑且不論,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沒有去助她一臂之力的義理。
「請,請等一下啊!」
至少在現在的話,和她扯上關係什麼的是不必要的。
不,倒不如說正因爲是那樣的我才,應該是這樣來說吧。
總之,今後的展望也已經做好了,總覺得心情變得清爽了起來。
「啊……」
……真是蠢到家了。
「欸?……欸,那個。
「早上,因爲信不過我,爲了要了解清楚所以要跟着我,貌似是有說過之類的話的吧?」
一在近處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就全速的馬上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對我的事情,難道還在懷疑着是邪教徒之類的嗎?」
總覺得插進來了什麼多餘的應答來,但就予以無視吧。
但是,她會跟着我單純的只是因爲好奇心,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還有什麼理由呢?
這樣下去的或許會被追上也說不定,但是因爲逃跑方向的選擇錯誤的緣故,導致附近沒有能夠用天霸跳上去的高層的建築物。
在回過頭去的我這麼說了之後,她用稍微包含有着些害羞的聲音,再次說出了那句話來。
我沒有再去聽她的話,背向着她走掉了。
會發生那種事情的只有是在漫畫和遊戲裏面而已。
啊啊,爲什麼會是這樣啊。
就算是想要使用神速取消移動也好,但是在技能等級還很低的現在這個情況之下,馬上耐力就會見底了的吧。
又或者是因爲玩家補正之類的,救命恩人的補正而對我一見鍾情了?
「不,不是那樣的。請等一下」
但是事實上,對於操麻的事情,應該說是已經幾乎完全相信了嗎……
那也就是說,她追着我跑的理由,不就是什麼也沒有嗎。
什麼鬼啊那是,我這麼的想到。
她即便如此也好,也還是試着想要挽留我,但是,
我,在大學之中是孤身一人的。
她第一次語塞了下來,停下了那個腳步來。
「我,我也是的啊!」
我抑制着高漲起來了的煩躁,儘可能的理性的向她說到。
被接下來的她所說的話,給打得粉粉碎了的。
「爲什麼要逃跑啊!」
但是,那份覺悟,
「話說回來,爲什麼要那麼的糾纏着我啊!
並沒有特別的去期望變成這樣,但也沒有特別的去期望不變成這樣。
「那,我也是知道的……但,但是!」
「……會造成困擾的啊。
「只要是還活着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有什麼好事發生的!」
雖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但是隻要身爲玩家的我不在區域之內超過一定時間的話,那麼她被衆多的怪物給追着跑的事情就不會發生的。
「那個呢,我可是,打算準備在這裏作爲冒險者大幹一番,變強的啊」
「那麼,爲什麼要追着我過來?」
是至今爲止沒有見到過的類型的人,因此應該說是有着要弄清楚的必要嗎……」
「雖然,的確是那樣的。
因此這樣就,和火車醬告別了。
稍微有些,煩躁起來了。
這樣之類的經常說着稍微帶有一些說教味道的話語讓人稍微覺得有些那啥了,但是既然是修女的話那麼就是那樣了的吧。
因爲我的話,讓她完全的楞在了那裏。
「那,那麼,我在這裏停了下來了的話那麼又會怎麼樣呢?」
「剛剛,說了些,什麼……?」
對着纏住我不放的火車醬,把心一橫這麼說了起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那位熟人,火車醬追了過來。
啊,那個,邪神的封印之類的,那種難懂的事情雖然我並不清楚,但是是不是其實不是壞人呢,換句話說就是,那個……」
我仰面朝天,在心中喃喃着。
因爲,操麻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個,對了!
「我突然之間想起有急事來要離開了」
一邊跑着,一邊朝着那邊怒吼着。
那就好比是,魔法的話語一般。
我心情舒暢的打開了教會的大門,
「既有隻有我才掌握着的情報,也有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戰鬥方式什麼之類的在。
在詰問般的這麼說到之後,她也罕見的口齒不清的,嘰嘰咕咕的進行了回答。
麻煩怎麼樣也解決不了的時候,如果去拜訪那間宿屋的話,我會稍微去幫些忙的」
一點兒也不乾脆利落。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因爲被追着所以纔要逃跑的另一方面當然也是有的,只要火車醬放棄了的話那麼我就可以不用跑了。
雖然並沒有想過要和誰都不扯上關係,但是如果有想要做的事情的話,也沒有想過要因爲什麼事情而去和誰扯上關係。
——火車醬,你也是(孤身一人)啊。
「等一下,請等一下。我,我……!」
「結果那還不是要逃走嗎!」
「那當然是,因爲你那邊追過來了啊!」
而且,果然還是快的一比啊。
其實是還在,懷疑着我的事情嗎?
雖說只有稍微一會兒的時間而已但好歹也多虧了窩在『瑪麗注視道場』的裏面應該是讓墊步的耗費稍微減少了一些纔是,但是用來取消那個的斬擊的耗費卻沒有變化。
於是我這次從這邊向火車醬放出了話來。
但是我已經,做好了不管說些什麼話都不會停下腳步來的打算了。
不,這裏原本就是以遊戲爲根本的世界,但是就算是在遊戲之中也好也是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來的。
因爲事實上,她是沒有幫助的需要的。
既然對連沒有很深的信仰的我都會說些那種各式各樣的話來,那麼信者們的話估計會相當不容易的吧。
「終於是找到了啊,操麻——欸欸?!」
那番話對基本上毫不在意其他人的,自封着『大學中的空氣(The Phantom Of The Class)』這樣的異名的我而言,有着能夠留住我的腳步的程度的力量。
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一段時間之內不要有其他人接近過來」
更進一步來說的話,雖然本人自稱是初出茅廬的冒險者,但是在拉姆裏克的周邊的區域裏面超過30級的敵人是基本不會出現的。
「不,不,那個……」
感覺比起斬擊來的話還是使用對火把用過的橫剃要更加的好一些,但是那個的話要是一不小心發動失誤了的話會有着把走在那邊的一般路人也給切片了的可能性。
這實際上也就是意味着,我比起其他人能夠更加的毫不猶豫的做到去斬斷人際關係。
而且,雖說本領稍微有些次,但卻還是有着只憑一個人就能夠從腳程快的瘋狂獵犬手中逃脫出來的實力的。
「——————!!」
「能再說一次嗎?」
「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努力就好了。
「——我,沒有朋友啊」
嘛實際上,雖然就是在逃跑呢。
雖然像是她會和什麼樣的同伴來組隊啊,短劍使的需求程度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啊我並不知道,但是以她的實力而言的話在這個城鎮之中混不開的事情也是不會有的吧。
因爲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所以很是難以在城鎮裏面施展出來。
「在這個世界之上,應該是還有着很多的你所不知道的很快樂的事情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