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易懂的選項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106 字
翻譯:天禪子
利用夢幻蜃氣樓進入圖書館的我,很快就被隨即趕來的真希、林檎、觀月她們抓住了。
在那其中,剛纔一直在談話的真希尤其表現出了憤怒的樣子。
「真是的!操麻一直都是這樣一副遊戲裏一樣的感覺啊。」
就這樣狠狠地將我罵了一頓,林檎則是無表情的在這之中表現出了呆然模樣。
「……操麻,爲什麼,是操麻呢?」
發出了這樣的哲學性問題。再加上觀月則是少見的非常興奮的樣子。
「真是的,實在是見外啊。入館費這種程度的話我幫你付就是了。
所以說,可以稍微,誒,真的只是稍微一點,可以讓我甜咬一下你的耳朵嗎?」
……不,這個稍微感覺有些不一樣啊。總而言之請給我等一下。
當然,我這邊做的也不算完美。
雖然也有不知不覺就按照遊戲時期的感覺反射性的從牆那裏進入了,但是隻是這種程度的話習慣了遊戲的現代人的話不管是誰都會做出來的吧。
而且,這次的事情我也是有好好的考慮過的。
那單純只是,爲了緩和一下真希糾結的思緒而稍微開個玩笑而已。
然而,竟然都不相信我認爲真的只是爲了瞞過去不交入館費而已就做了這種事,我就那麼沒有信用嗎,稍微感到有些難過呢。
「我說,真希啊,我從牆壁那裏進來,真的不是僅僅不想付入館費而已啊……」
我爲了讓她知道這件事而開口說道但是。
「很遺憾,看來沒有時間讓你解釋了呢。」
在我的辯解結束之前,觀月首先一下子離開了我這邊。
「啊啊,我什麼也不知道。」
在我的主觀感知上與塞麗艾桑說話已經是兩週以上之前的事了,不過,那個時間因爲倒退而不算數了。
「塞,塞麗艾,桑?」
雖說如此,圖書館裏連這種東西都有的嗎,就在我感到佩服的時候。
「……是的。」
「那,那個,好久不見了呢,塞麗艾桑。」
「喂,喂?」
「……哈,不好意思你在說啥啊?」
所以僅僅將這一句吐槽留在了腦內。
因此,爲了矯正你的道德觀,我準備了這樣的東西。」
看起來,她是真的認爲我有着危險思想的。
「順便一提,這是我昨天自己做的。」
我在她的命令之下向圖書館裏面走去。
我這麼叫了之後,塞麗艾桑拿有些不高興的臉顯得更加不高興了,咳咳,像這樣非常刻意的輕咳了兩下之後,終於重新開口說道。
我就這麼縮着身體,等待着她接下來的指責。但是塞麗艾桑卻一瞥一瞥的,像是在等待着什麼似的只是看着這邊,並沒有打算開口說些什麼。
「誒……?」
說了糟糕的話啊,就在我內心感到焦急的時候,塞麗艾桑隨即便放緩了表情。
「是,是的!」
因爲難以忍受這無言的壓力我有些做作的開口說道,塞麗艾桑的眉毛微微跳動了一下。
「真的想讓我原諒的話,就說三遍‘塞麗艾桑!我會一生珍惜你的!請和我結婚!’,不這麼說的話可不行呢。」
被帶去的,是一般人不讓進入的職員用的辦公室。
雖然這比喻的意義有點搞不明白,但總之應該是非常憤怒的樣子。
林檎也繼續說着謎樣的話語,離開了我這邊。
「……漂亮的做出來了,會等你的,要回來啊。」
「關於那個話題,可以詳細的給我講講嗎?」
「原,原來如此……」
一瞬之間感到混亂的吧我,在下一瞬間,從背後聽到了冰冷的聲音,於是那疑問便瞬間煙消雲散了。
「這是調查你的到道德意識的道德判定表。
「我也有考慮過罰款或是將你交給街上的衛兵處理,但是這樣一來到底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誒?……啊,是的。」
看着這與中世紀幻想世界不相符的紙張,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塞麗艾桑眼鏡kira一閃回答道。
然後,是真希。
這個概率應該是沒有說出的必要的吧,雖然這麼想的,但是忤逆生氣了的塞麗艾桑無疑是愚蠢的行爲。
「相良大人,稍微有些事情想說,來裏面的房間一下可以吧?」
就在我就這麼放心的鬆了口氣的時候,才發現高興地太早了。
於是在哪裏的果然,有着與我想象中一樣的那位戴着眼鏡的司書在。
看起來,對方並沒有太過在意。
這麼說了的塞麗艾桑,在我面前拿出來的,是幾張紙。
「徹夜所做,除了讀書意外熬夜這還是我自出生以來的第一次。」
在這充滿既視感的場景之中,我小心翼翼的回過頭去。
之上寫有滿滿的問題,每一個都有着「是,不是,哪一個都不是」這樣三個答案框。
「不過,只是這種程度的花言巧語不要以爲就能夠籠絡我了呢。」
這麼說來,我想起來了。
果然這是這種程度是無法令塞麗艾桑的憤怒平息下來的,她用銳利的視線緊盯着我。
那是在日本進行的性格調查,或是其他的什麼問卷調查中經常看到的形式的提問表。
「這是……?」
「哈,哈……」
「那個……?」
有99.3%的概率,你是缺乏道德意識的,我是這麼判斷的。」
「好久不見,嗎?雖然我覺得我們昨天才見過呢。」
你首先先來做一下這個,好好地認識一下自己自身的問題。」
「……嘛,如果說這麼想念我的話,倒也並不是會覺得不舒服啦。」
到底發生了什麼?
「已經是第二次了的話,這事情已經不只是錢的問題了。
雖然好像是非常自豪的這麼說了,但是我若是沒有來的話會怎麼辦呢?
實際上,在倒退之前的世界裏,我就沒有來這裏。
「所以說,回到這個問卷,如果沒問題的話……」
「這次的事情就不追究了,會當做無罪釋放的。」
雖然對那句話感到喫驚,但是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不情願。
一直以來被同伴們當做是怪人也非我本意,最重要的是,來到這裏本來的目的,也是爲了尋找邪神的信息,這樣的事。
老實說並沒有覺得有多難受,但多少也還是有了些將貓耳去掉的想法。
「明白了,我會做的!」
我強有力的宣言了之後,塞麗艾桑說着「這纔是救國英雄,水沒王子操麻呢」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筆遞給了我。
這和水沒什麼的沒關係的吧,雖然心中這麼想了,但還是說着感謝的話語接過了筆,看向了那些問題。
「……嗯?」
看到了那個的我不由得歪了歪頭。
還以爲一定是爲了測試我的道德的,稍微難一些的題的,但並沒有這種事。
倒不如說「認爲做小偷是不好的行爲」,「不管做什麼事被允許的,都不願付錢給他人」這樣的小學生也明白答案的簡單問題。
不如說,從頭開始的問題就很奇怪。
1.圖書館不是爲了讀書的地方,而是用來偷書的地方。
□是 □不是 □哪一個都不是
……不,怎麼說呢,這也太過分了。
真的會有在這種問題上上鉤的傢伙嗎?
就算是真的小偷,在這裏坦率的回答「是」的話,那傢伙在道德觀念有問題之前,首先應該是個傻子吧。
這就是會被真希稱作「遊戲的感覺」的原因吧。
雖然說感到有些不安,但這樣一來若是出現了什麼奇怪的結果的話就可以抗議了。
50.你對結婚對象有什麼要求?(可多選)
□戴眼鏡的 □喜歡讀書的 □圖書館的司書 □名字第一個字是塞
□不要也可以 □一到兩人 □三到八人 □能組成足球隊的程度 □在這之上
從背後傳來了聽慣了的堂妹的聲音。
「——操麻!我也找到了哦!」
如果有她的日記的話,那就會成爲最重要的線索了呢。
「啊,找到了是在說這邊啊!」
□金屬框 □全邊框 □半邊框 □無邊框 □加鼻眼鏡
「在我的頭腦之中,有着這個圖書館中所有書的知識。
「話說回來,相良大人來這個圖書館是爲了尋求邪神相關的知識對麼?」
「我明白了……雖然這麼說,但是與邪神相關的書籍可是有無數本的。
我滿心驚訝與期待的轉過頭去,在那裏的是。
如果是調查物品的話,可能會有什麼幫助吧。」
用了比預想的還要長的時間,我終於結束了被交付了的提問表。
難道說除此之外還找到了什麼有關邪神的有力線索嗎!
再怎麼說在我被拘束期間,調查一直停滯不前也太浪費時間了。
雖然疑惑不斷湧上,但是這種情況下還是這邊比較方便。
「是的,這就交給你。」
「涅依,緹亞?」
說真的,對於眼鏡喜好的問題到底是要如何瞭解我的道德意識啊。
「啊,原來如此!」
邪神大戰時代生還的封印的巫女涅依緹亞。
(這樣的話,不用花費太多時間,就可以去調查東西了。)
雖然到中途爲止都很簡單,但是到了最後是沒有捏他了嗎,出現了很多和到的沒什麼關係的問題,選項也是不知爲何沒有了「是,不是,哪個都不是」這三個選項,所以花了很多時間。
「那個,那樣的話,南方孤島,封印一族,還有,巫女,之類的……
「終,終於結束了……」
被這麼說了之後,我仔細想了想。
啊,要說固有名詞的話,就是涅姆雷斯,還有涅依緹亞!」
「很久以前的日記,在書庫裏應該有一本在。
我這麼思索着給出了回答,於是塞麗艾桑一邊將眼鏡向上推了推一邊說道。
(難不成,塞麗艾桑是個天然呆嗎?)
雖說和遊戲使其多少有些詫異,但是既然是遊戲所在的場所的話,我有着能夠知道每個角落的自負。
49.戴眼鏡的女性作爲戀人或是結婚對象都十分具有魅力,但在這其中最喜歡的眼鏡是?
這一點塞麗艾桑也聽見了。
48.結婚的話,孩子要多少個比較好?
因爲塞麗艾桑不許我去,所以在被帶來這裏之前,拜託了大家對邪神相關的事情,特別是有關南方孤島和封印一族相關的信息進行重點調查。
……順便,也擺脫了她們搜索中途走散了的伊娜和索澤恩。
聽到我所說的最後一句話,kira,塞麗艾桑的眼鏡突然一閃。
自豪的站在那裏的真希,以及被真希拽着脖子拖來的,現在正在搜索中的假面魔術師的身影。
我爲了查看有沒有漏掉什麼而檢查了起來,再度令視線落在這些問題之上。
這樣回答問題不可能會找出什麼問題的,現在我應該就會在這裏被無罪釋放的吧。
哎,反正伊娜只是跟不上觀月她們的速度而在圖書館中徘徊着吧。至於索澤恩走失的地方所幸是圖書館應該在很高興的看着圖書館裏的書吧,沒有必要擔心。
從我這裏收走了那張紙時,塞麗艾桑的眼鏡kira的閃了一下,總覺得有些討厭的預感,但還是覺得是考慮過多而捨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說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知識的話,那就是與邪神關係很深,在遊戲時期沒有實裝的南方孤島,以及住在那裏的封印一族吧。
那個作者,我記得名字應該就是涅依緹亞……」
「真的麼!?」
有什麼更加限定的範圍嗎?」
一味的只是想着自己去尋找,沒有想過要找誰幫忙。
「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讓我拜託你。」
「完成了啊。」
正在我因爲這意外的展開,不由得站了起來的時候。
「誒?啊……」
我一邊毫不猶豫的在「哪一個都不是」這一欄打上勾,一邊想着這種事。
一邊反省的同時,我一邊向塞麗艾桑低下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