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話 意料之外的危機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657 字
翻譯:新疆刀皇
那麼,在回籠覺也睡完了的第二天,比起昨天還要更加活躍的事件也就蜂擁而至了。
從陪兩名門徒(無論哪個等級都在150以上)的晨練事件開始,像是從冰雨家的地下倉庫(完美配備着抓小偷的陷阱)之中把酒取過來啊,將掛在了巨大的樹木(樹齡2000年,全長100米)上面的球給取下來啊之類的,總之就是熱鬧的一筆。
這些事件要是以現在的等級的話還不足以能夠好好的應對得了,但是在遊戲之中這方面的應對措施已經確定好了。
首先是和門徒的晨練,不過訓練什麼的單單隻不過是個藉口而已,要是置之不理的話兩人就會同時認真的襲擊過來。
那樣的話想要不被擊倒將其無力化是非常困難的,因此我便向着前來邀請晨練的兩名門徒「我想要和比較強大的那邊進行鍛鍊」這麼說到促使了內訌而算是克服過去了。
在那個結束了之後我被拜託前往倉庫去把酒給拿過來了,但是在前往地下倉庫的途中,第一天的時候在蔬菜的那件事情上面幫了忙的女性她,
「左側的道路中有着落穴陷阱。……請要小心」
給了這樣的忠告。
實際前往了倉庫之後,在那裏確實是分成左右兩條道路的。
在調查了左邊的道路之後,發現了腳邊的地面的顏色有一部分是不一樣的,可以看出在那裏設下着落穴陷阱。
因爲是之前有打過交道的角色,能夠偶然的獲得這樣的提示意外的還是挺叫人高興的。
『貓耳貓』的製作人員也是有好好的清楚知道那一點的。
是的,已經清楚知道那一點到太過理解的程度了。
畢竟要是相信了這個而走了右邊的路的話,大概會在「果然這邊的路貌似是沒有陷阱的樣子呢」這樣的安心着而放鬆了警惕下來了的地方設下着比起左邊的路要巧妙上好幾倍的落穴陷阱,要是大意了的話那麼就會掉下去掛了的。
……嘛,就是那個。
那個女人說過的只有『左側的道路中有着落穴陷阱』而已又並沒有說過『右邊沒有落穴陷阱』。
要是說的更直白一些的話,那麼只不過就是說甚至連那個女性的發言也是製作人員的陷阱而已罷了。
『貓耳貓』貌似是想要把玩家給搞得變成不信任別人的樣子。
只不過,要是知道了箇中機關的話那麼這個果然也並不算是什麼。
「……我也會,一起去的」
現在,我和林檎她們之間的氛圍,一點兒也都沒有包含着那種甜蜜的感覺。
但是,還是有着出路的。
然後,
然後,自從我來到了這裏之後第一次的,面對上了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危機了。
「當然,是會去找父親取得許可的,要是被拒絕了的話那麼就放棄」
這總覺得有某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是,
「稍微給我等一下。
「……今天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了吧?
「明明這個應該是爲了我的試煉纔對,這樣的話,我會困擾的」
真是個未來很有前途的少年啊。
在此,觀月稍微有些吞吞吐吐了起來。
被這麼說了之後,熊先生也是別開玩笑了那副樣子的揮開了我的手臂到了林檎那邊去了。
「……操麻,這裏」
「……操麻,別開玩笑了」
我是有着一個人的話總是能夠有辦法完成得了的自信的但是這樣的話就頭疼了。
「明明就說了是爲了考察武的試煉,那個試煉的內容卻太不合常理了。
「謝,謝謝」
這個和其它的迷糊女傭事件不一樣的是並沒有直接加害於我,但是要是讓她就算是摔碎了一個盤子也好迷糊女傭哭了起來的話,那麼「居然弄哭了女性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這樣的果然還是會演變成旭日他們襲擊過來。
引起事件的那邊或許會因爲某些補正而注意不到那些事情也說不定,但是要是仔細的思考一下試煉的情形的話幾乎全都是充滿了異常了的。
雖然面無表情然而貓耳卻是嗡嗡的振動着的觀月的話語感覺稍微混進去了一些個人恩怨的樣子,但是那個真真正正是在憤怒着的吧。
既然這樣說了的話,我也沒法馬上想得到有什麼可以反駁的了。
「而且……」
貓耳也是「唔,唔」的很是爲難的扭扭捏捏着。
在那之後事件也持續着,像是在插滿針的地上的不綁繩子的蹦極啊,湖裏的巨大魚的退治啊,用退治了的魚來製作料理啊,在地板清潔比賽之中獲勝啊,最終還有在5分鐘之內刺繡出來冰雨家的家紋之類這樣的不合常理的外加是意義不明的試煉接二連三着。
提案出着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戀愛喜劇一樣的事件了。
正面的注視着那個圓圓的眼睛,
要是想到『貓耳貓』的毒辣的話那麼是不太可能老老實實的就相信了那個了的,但是不過反正結果都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所以也並沒有去特別的進行懷疑的必要的吧。
只要看着你的笑容的話,胸口附近就會躁動不安着。
大概,是想要能夠儘早的玩球吧。
吶,這個難道說是……」
倒不如說是總覺得有些電閃雷鳴般的,兩個人全都有着些生氣着的感覺。
因此我乾脆利落的這麼說着蹲在了那裏,抓住了眼前的那個既小巧又柔軟的肩膀。
於是我便和這邊這位林檎一起,隱蔽的觀望着你的試煉」
聽着兩人的了不得的發言,已經不是去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了。
「而且在早些時候,你在走廊上面和我們家的女傭聊得很是開心的樣子不是嗎」
「……我知道了。但是那個約定,可別忘記了啊」
在確認了那個貓耳「好!」的點了下之後,觀月開始說了起來。
交談了之後,她也並不是想要存心加害於我的,而是和火車醬一樣的,只是由於『雖然並沒有惡意但是身體卻就是擅自動了起來了』這樣的緣故而作爲陷阱發揮着作用着。
啊,不,稍微等下!
林檎雖然是什麼話也都沒有說,但是就像是在認同着觀月所說的話一樣,微微點了點頭。
總之我還是暫且選擇了相信,面帶微笑的和她分別了。
「女傭……?」
在此,啊啊,的拍了下手。
關鍵的酒的容器被偷天換日了,因此我依靠着記憶找到了正確的酒,帶了回來了。
那麼只要在這裏採取像是戀愛喜劇那般的行動的話,那麼就會產生產生補正從而使得事情會向那邊發展也說不定。
因此我竭盡全力的完成着試煉。
說的是那個迷糊的人吧。
嘛如果要說這在『貓耳貓』裏面是常有的事情了的話那麼也的確可以說是常有的事情了,撇掉是遊戲的事件這點的話也不用去太過在意,但是如果是從旁人的角度看來的話那個果然還是反映出着不合常理的吧。
「今天早上,自從你被困在別居的廢墟下面的那起事件以來,我們就對試煉的內容稍微有些抱起疑問來了。
料理和裁縫,到底是和戰鬥有着什麼樣的關係啊!!」
觀月冷淡的宣告着,林檎則是輕輕的聲討着。
我回避掉了陷阱進入到了倉庫之中。
就如同隱藏迷宮一樣附加要素很大的這個事件,可以說是「絕對是不會讓你完成得了的!」這樣的『貓耳貓』的製作人員搞錯了用功的方向了。
要是因爲這個的緣故讓試煉失敗了的話……」
說白了的話,只不過是爲了要讓玩家煩惱而已很是接近找茬的試煉也非常的多。
要是想好對策的話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但是果然還是太過麻煩了於是就快刀斬亂麻把樹木給砍倒得到了球了。
而且還是正坐。
就如同所知道的那樣,因爲昨天的塌方事件讓我失去了住宿的地方了。
而且,我還是左右夾着林檎和觀月的正中間的被褥。
在我詢問那個真意之前,
雖然我並不想要討熊的喜歡什麼的,但是稍微變得有些悲傷起來了。
要是不改變這種發展的話,那麼貌似就會發生些什麼對我不利的氛圍我敏銳的感覺到了。
仔仔細細的聽了之後,雖然兩個人同樣都是對於試煉生着氣的,但是林檎的話是對於這個試煉太過危險的這點生氣,而觀月的話則是對於這個試煉不合常理而且和武力毫無關係的東西太多了的這方面而生氣着的樣子。
我們,也就是說……」
但是,居然能夠將球給卡在有着100米高的大樹的頂端什麼的,如果是故意的話那麼還真是驚人的控球力,即便不是故意的話也是有夠厲害的力量了。
但是,在一陣疑慮的最後,結果還是說了出來了。
來我的房間裏也是沒有關係的」
我只能認命,坐在了兩人的面前了。
如此這般的樣子總算是解除了襲擊過來的威脅,迎來了第二天的夜晚。
只有這裏幾乎是得看運氣了,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並沒有對玩家產生移動限制的機能。
「欸?」
看上去是被看到了這種程度了的樣子。
本來的話是觀月會到玩家這邊來,感覺像是「好,好緊張,有些頭暈眼花啊」這樣的晃動着貓耳,
就如同是想要吐露出來藏在心底裏面的思緒一般的這麼說到,但是,
接下來就是掛着球的大樹了,但是要是想要爬這棵樹的話那麼HP會被吸收而且會從樹木上伸出觸手來被纏繞住給抓在那裏,即便如此也還是費了一大番功夫而爬到了頂部附近的時候樹枝會折斷球和玩家會摔落到地面上歸西去了,有着這樣的性質極爲惡劣的陷阱。
貓耳搖搖曳曳的搖動着,觀月用着比起平時要更加微弱的聲音抗議着。
「……坐在這裏」
「因此,我們決定從明天開始,將要陪同你的試煉」
不幸的是,那個也只是觸碰到了處於嚴肅模式下的兩人的逆鱗而已罷了。
——於是我的新的試煉又開始了!!
面帶抽搐的微笑着的從我這裏收下了球的少年,一溜煙的朝着宅邸那邊跑了過去。
「……操麻,撒謊了」
「不用難道說是我覺得那個就是恐怖了」
在那之後,不知道爲什麼會演變成就那樣在觀月的房間裏面並排着三個被褥全員就睡在那裏了。
只要通過在迷糊女傭失去平衡了的時候支撐一把,就能消滅掉盤子掉落事件其本身從而成功了。
那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呢。
「那麼,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的話,差不多也該要睡覺了吧」
「稍等一下,在那之前,我也有想要說的話」
明顯的比起取不下球來想要將這種巨大的樹木給弄倒下來估計才更加的要了不得,但是在試煉方面的話弄倒樹也OK,這種遊戲系統也是夠不可思議的了。
也是兩人的心跳不已的夜晚就開始了……本該是這樣的發展纔是,但是,
然後,如果失敗了的話那麼等待着的就是死亡了。
在遊戲之中的話因爲直到事故發生的瞬間爲止是動彈不了的,所以要把隨機的飛舞在空中的大量的盤子給一個不破的全部都回收掉的話就要看飛着的盤子的分佈怎麼樣了。
特別是,遊戲之中的就個人而言最最困難的事件,就是之前的那個迷糊女傭將拿着的盤子給撞過來的事件,要是能夠在她摔倒之前支撐住她的身體而回避掉了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太好了。
總之我決定暫且先接受兩人的提案了。
「哈?!
而且,如果是旭日的話估計反正肯定是馬上就會拒絕了的,
本來的話這裏應該是戀愛喜劇的領域纔對。
對於採取了在遊戲之中是無法做到的解決方案的時候事態到底是會怎麼樣的繼續發展我稍微有些擔心,但是就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影響,倒是在那個時候因爲分掉了迷糊女傭的一半的盤子,而成功的和她和解了。
「到底是爲什麼呢。
「快點進到房間裏面來吧」
「雖然說不上是整個全都看到了,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掌握清楚了的」
如果完成不了這些試煉的話那麼就是失敗了。
順帶一提,本應該是在林檎那邊的熊,不知不覺間就潛到了我的被褥裏面來了。
雖然我並不想要討熊的喜歡什麼的,但是稍微變得有些高興起來了。
然後,第二天。
「呀,手滑了一下——」
「……休想」
手滑了一下了的迷糊女傭飛過來的熱氣騰騰的料理被林檎的雷擊馬上就給擊落了,
「操麻。實際上在宅邸的地板下面大量的爆發着老鼠——」
「那個應該是去拜託客人的事情嗎?
如果是必要的話那麼就由你自己去做吧」
門徒們所帶來的不合理的要求被觀月的話語馬上就給打發掉了。
試煉已經是不成樣子了。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在那個後面抱着頭着。
不,倒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
「爲什麼不一開始就這樣做啊……」
應該是這樣說纔對吧。
出人意料的旭日貌似挺不會應付女兒的樣子,林檎她們的提案很是輕易的就通過了,試煉已經是處於半崩壞的狀態之中了。
要是我拒絕委託,或者是我沒有完成得了委託的話那麼旭日他們應該是馬上就會變成敵對了的纔是,但是由林檎和觀月來做的那些的話貌似是沒有問題的樣子。
也就是說不規則的介入導致了不規則的結果了吧。
只不過,由於現實到底是會發生些什麼還並不清晰,所以在林檎破壞了障礙或是觀月拒絕了委託的時候試煉就已經失敗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觀月肯定是想要這麼說的吧。
我提出了抗議來,但是,
「難道說,面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程度的速度飛過來的槍,你想要……」
將各式各樣的迷茫拋之腦後,這麼回答到。
身爲戰士的她,是信任着我的『實力』的這點,能夠清清楚楚的這麼感覺得到。
但是,只有『最後的試煉』而已要讓你一個人來接受這麼再三的叮囑了」
——即便如此。
你的奇劍,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吧」
即便如此我也還是,點了點頭。
無論是怎麼樣的去牢固的加固裝備提升防禦力也好其中的大半部分都會被無效化,再加上就連反擊系的技能的無敵狀態,那柄也能夠突破得了。
「……不,你用奇妙的技巧將我的『冰雨』給防禦了下來,而且還使用了從沒有見到過的魔法將我的動作給停止了下來。
說着和一開始的時候完全相反的話,背向了我。
到底是否能夠回應得了這個期待,我自己也都不清楚。
在那番話之中所包含着的信賴,和從林檎那裏偶爾能夠感覺得到的,對我的無條件的信賴的性質是又不一樣的了。
迴避和防禦以外的選項,別從一開始就斷定着是沒有的了。
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了的觀月,讓貓耳隨風飄蕩着靜靜的說了起來。
在此觀月轉過了頭來,向着我微微笑了一笑。
「所以說想要克服『最後的試煉』的話,要麼是承受住那一擊,又或者是在那柄槍施放出來之前……」
奮湧而上的這股熱烈的情感,是不會允許我去選擇除此之外的選項的。
那個在我的眼前,突然間就停止了下來。
「……啊啊」
觀月看上去是重新思考過了一樣輕輕的晃了晃貓耳之後,
與其想要去做那種事情的話,還不如三人早就從這裏逃了出去了,
「父親之所以會允許我們對試煉的介入,是因爲覺得通常的試煉的話是阻止不了你的。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是,只有等在最後的試煉,是膚淺的小伎倆不管用的。
給我等着旭日,還有『金剛徹』!
「就算是除去迴避或是守住之外,不也還是有着能夠撐過攻擊的辦法嗎?」
意識到了我的話語的意思,觀月睜大了眼睛。
但是,那個卻是不着邊際的預測。
「啊,交給我吧」
劍速實在是太快,來不及應對了!
說實話的話,那個是沒辦法能夠迴避得了的」
這次的話雖然是順利進行着的樣子因此還算是不錯,但是扭曲事件的那樣的行動還是得要三思而後行纔行,我這樣的再次告誡着自己。
面對慌慌張張的追問着的我,她搖了搖頭。
就像是對那樣的我潑着冷水一般,觀月訴說着那個事實。
無論是迴避還是防禦都做不到的話,那麼只能在槍被施放出來之前『將持有者給殺死』而已了。
本該是面無表情的臉和貓耳滲出着動搖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注視着我,但是,
然後再補充一下的話,就算是想要防禦下來也非常的困難。
一安心了下來,汗水就馬上噴湧而出了。
「我只有一次,有看見過父親使用過『金剛徹』。
(不行,躲不開了——)
「沒關係的。
然後想起了那個來,我理解了觀月的意圖了。
那個投擲攻擊,是附帶有着『貫通』的這個屬性的。
相對的……」
眼前出現了白色的刀刃。
那個的的確確是事實。
「那是……」
在那個時候,我的不爭氣的感覺已經不知道消失到了哪裏去了。
剛纔的那下還真的是讓我以爲就要死了的。
接下來所聽到的那個聲音,讓我繃緊了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父親和『金剛徹』的,最強的一擊。
如果是你的奇劍的話,或許是能夠打破得了那柄槍的吧」
「『金剛徹』的速度可不只是這種程度而已」
——『金剛徹』的攻略。
雖然並不覺得會多來幾次這樣的走鋼絲,但是僅限於這次的事件而已貌似是能夠輕輕鬆鬆的樣子。
「真是抱歉。果然還是請你,稍微再在那裏不爭氣一會兒」
直至日落之前的頭陣,會由我和她來打的。
「可,可以嗎?剛纔還爲了那個對我……」
觀月收起了劍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我連死的覺悟也都做好了的時候,
「——?!」
「我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看上去是清楚了呢」
胸中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雖然的確是放鬆警惕了呢。
不由自主的語塞住了。
是的。
充滿着意外性的陷阱,反過來說只要清楚設計的話那麼容易應付的東西也就非常得多了。
在我這樣的想着發着呆的時候,
投擲出來的『金剛徹』的速度,是比剛剛的觀月的一擊要更加迅速的吧。
我一定會——
朝着我揮劍過來的,是觀月。
「太過放鬆警惕了」
在談論觀月的期望怎麼樣之前,被那柄槍給貫穿悲催的死去的事情我也是有想象過的。
是不會讓你被動一根手指頭的。
畢竟我是想要嘗試在遊戲的時候也沒有做過的事情,理所當然的在這裏是有着會失敗的風險的。
如果是到這裏爲止的話,也有人靠在遊戲通關之前的角色就到達了的。
但請不要嚇我嚇得太厲害了啊」
如果不完成那個的話那麼試煉也成功不了,而且更加說的清楚一點的話,我的小命也就沒有了。
試煉還並沒有結束。
在觀月說出那個之前,我強烈的斷言到。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