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話 戰鬥之前的戰鬥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726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大概是對於我所說的話摸不着頭腦吧,她詫異的問到。
「捉迷藏,是嗎?
那也就是說,是由扮演鬼的我來斬殺你的勝負,我這樣認爲有沒有搞錯呢?」
「搞錯大發了啊!」
倒不如說根本完全就沒在一個調上。
到底是什麼鬼啊那個充滿了暴力的現實版鬼抓人!
斬殺什麼的不是完全就換湯不換藥了嗎,而且爲什麼會感覺已經變得像是一副以我會被殺爲前提的樣子了啊。
「不是那樣的啊,你不是對自己的速度相當有自信的對吧?
但是,我對於自己的逃跑的速度也是相當有着自信的。
因此要不要以此來作爲勝負呢?」
這就是我的提案了,但是她果然還是一副沒辦法接受的樣子搖着腦袋。
「在剛纔,貌似是挺簡單的就被給追上了的樣子」
「那是因爲條件還沒有準備充足而已。
要是我不擇手段全力逃跑的話,就算是你也好也絕對是追不上的」
「……唔」
對於可以說得上是無禮的我的臺詞,果然還是對她的情緒稍微造成了些傷害的樣子。
貓耳豎立了起來,變成了『繆』的這樣了。
……好可愛啊~。
不,雖然是挺可愛的但現在可不是該去管那種事情的時候了,這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在這裏退縮的打算。
雖然嘴巴上是這麼的說着,但是其實我的內心是在冒着冷汗的。
「條件,是嗎?」
那樣的話,還不如進行戰鬥更好一點。
好,上鉤了!
那麼,關於時間該要怎麼樣說明纔好呢。
「無論是什麼也都可以?!」
無論是什麼也都可以,這種話,可是刺激着青少年的慾望的魅惑的話語啊。
從9點開始的10分鐘,就是我們之間的勝負的時間了。
「看上去並沒有在說謊呢」
看上去她的眼睛也能夠當作測謊儀來用的樣子。
「不,武器的使用並不會進行限制。
我這麼的想着心驚膽戰的回問到,但是她所詢問的完全是另一回事情。
絕對會死在半途之中的。
坦白說,我有着能夠在10秒之內抓住你的自信,所以到底多久……」
「真是多餘的擔心呢
這個其實是個苦澀的選擇。
「相對的,說起來雖然不是那個意思,但這邊也需要準備。
「……好吧」
錢?還是說裝備,之類的?
但是說實話,現在想要讓冰雨成爲同伴而引發她的連續事件的話完全是自殺行爲。
「然後還有一點。
沒有那樣的話就算是我的勝利,怎麼樣?」
就算是強扭也好,也要讓話題發展下去。
在這種時候,應該要要求些什麼東西纔好呢。
「原本我就沒有那種打算」
尋求着判斷的根據看了看鐘表之後,時間剛剛好停在8點半的地方。
雖然我很想要相信你不是個會暗地裏搞偷襲的人,但是一想到在勝負之前可能會被襲擊,爲了勝負而做的準備可能被偷看到的話就冷靜不行來」
「欸,啊,那個……」
雖然冰月會不會接受這個要求還是個未知數。
總之先撐過這關再說,光是這樣的想着,完全把這茬給忘記了。
「……我知道了」
「10分鐘」
要這樣下去一口氣將話題進展下去。
這樣的話之後就變得相當的容易處理了。
「聽好了?
「我可是說了沒關係的喲」
但是,之後纔是勝負的關鍵。
「啊啊。是的呢……」
「相對的,說起來雖然不是那個意思,但我這邊也有兩件需要確認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
暫時一段時間內,鴉雀無聲的面面相窺着。
我要和冰雨之間保持距離。
這完全可以說是我的肆意任性的提案。
雖然終究也只不過是,好一點,這種程度而已罷了。
雖然我所能夠做得到的事情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隻要是在那個氛圍之內的話無論是什麼也都可以」
這塊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是看穿了我的算盤了嗎。
不,雖然其實是相信着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但是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口氣還真不小呢」
「啊……」
不過我也不會有想要對你進行攻擊的打算就是了呢」
如果現在被要求馬上進行戰鬥的話,我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和直接勝負相關的規則,就是我所說的這樣了。
只不過,在那之前有數個條件想要你接受下來」
如果你獲勝了的話,打算向我要求些什麼呢?」
我在內心裏面做出了勝利的姿勢,然後爲了以防萬一。
容易知道,也方便分辨。
既然明白了的話,那麼從那個瞬間開始如果在勝負之前你進入到了我的半徑3米以內的話,不需要等勝負的開始就是你那邊的失敗,可要變成這樣的啊」
「……是什麼?」
所幸的是,冰雨並沒有特別的去糾結什麼,認可了勝負的日期和時間。
就在明天的早上9點吧」
冰雨雖然反覆無常但也會好好遵守約定的。
「……認真的嗎?」
因此,只要我勝利了提出希望的話,那麼她一定是會成爲我的同伴的吧。
「那樣就已經足夠了」
「那麼,我就保證不會對她出手吧。
「在明天的上午9點。不,比那個早5分鐘,到剛纔的宿屋前面來。
和她之間的單挑事件,是爲了讓冰雨成爲同伴才存在着的東西。
但是,在我鬆了口氣下來的瞬間,這次由冰雨那邊開始追問了起來。
在那10分鐘期間如果你觸碰到了我的話那麼就是你的勝利了。
加強了語氣之後,雖然是粗略的姿態但對方也點了點頭。
率先屈服了的,是冰雨那邊。
「這邊可是相當的認真的啊」
我想要在那個上面,豪賭上一把。
「然後,武器的使用怎麼樣呢?
果然是要全面禁止的嗎?」
也太過方便了吧,獵豹。
這樣的話,就行了吧。
心情一下子輕鬆了相當多。
不過,如果她襲擊過來了的話那麼可就不一定會這樣了」
「現在的這個距離……大致上3米左右吧。
那樣的話隨便選一些什麼東西就可以了吧應該……。
無論是怎麼樣的最糟糕的情況也好,我一死的話那麼就結束了。
承諾也得到了。
從應該是逃不掉的對手那裏逃走的方案,我說不定已經是找到了的。
這樣的話關於伊娜那邊應該就不需要太過擔心了纔是。
「因爲你那邊賭上了性命了所以這邊也會準備好相對應的代價的。
「既然你說到了這個份上了的話,那麼勝負的方法就用那個也沒有關係。
但是,既然說到了這個分上了的話那麼我就答應吧」
直到勝負開始爲止,希望你不要靠近到我的附近。
「時間,是嗎?」
至少在到分勝負的時間之前,希望能不要再接近到我的附近了」
「你還沒有說清楚重要的事情。
如果,事情沒有按照這邊所計劃的那樣發展的話,不使用武器和她玩賽跑什麼的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但是,時間限制的話要怎麼辦?
「首先,和勝負毫無關係的,直到剛纔爲止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希望你不要對伊娜出手」
對於那番話,我搖了搖頭。
我把冰雨的話給打斷了回去,這麼說到。
「那麼,勝負的開始在距現在大約24小時後。
雖然面無表情着卻夾雜着一絲無奈,開口說到。
「即便這樣的話,也要做出約定來」
一整天,給我這些時間」
和她的冷冰冰的眼睛,視線碰撞了起來。
這座城鎮之中,確實是在3的倍數的時刻大鐘會鳴響進行報時。
無論是什麼也都可以的話,那麼一整天都去毛茸茸着冰雨的貓耳之類的也是可以的吧。
話說回來要說到毛茸茸着貓耳,到底要怎麼樣做的話。
那方面的話雖然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就是很想要去做做看啊!
但是,我抑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搖了搖頭。
「不,我什麼也都不需要。
就現在看來,無論是我想要從你那邊得到的東西也好,還是想要要求的事情也罷都沒有。
硬要說的話,也就是這種會搞出死人來的真劍勝負什麼的,今後希望不要再去接受了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了」
「我的力量,你不需要嗎?」
大概是不被需要的事情傷害了自己的自尊了吧,她說出了這樣的話,嘛不過那就是事實。
並不是說不能成爲戰力,而只是因爲派生事件太過危險了所以想要暫且先放在一邊不去管而已罷了。
我挑選着措辭進行了回答。
「那個,如果你肯借我一臂之力的話,那麼我當然是會覺得很振奮的。
只不過,如果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的話,那麼我還是希望能夠一個人悠閒度日」
「是這樣啊。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語調也是那麼的不太親切,但是冰雨的繃緊着的貓耳,經過剛剛的交流比起稍微之前一會兒要『呼呢』了。
稍微的,心理上有些接受下來了也說不定。
「所以,那方面已經可以了。
然後,另外一件事情呢?」
但是,在我那麼問到的瞬間,馬上就瞭解到了她的氛圍產生了變化。
剛纔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假的一般,認真到了可怕的程度,她這麼說到。
(所以說,這種欺詐性的行爲,其實是不要做的……)
「是這樣啊。那麼,我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
她再次背向了我,漫步離開了這裏。
對於『貓耳貓』的遊戲角色,想要追求那種程度的理由我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原來,如此……」
「我想你也知道所謂的人都是有着相異的價值觀的,最重要的東西,是存在於跨越了生死的前方的,我是這麼認爲的」
又或者是我,在中途不說出口真劍勝負之類的話出來的話……。
我也覺得這樣就打住了真是太好了。
貓耳也是,現在除了單純的對我感興趣之外的感情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怎麼了?」
一開始的我,如果沒有避開冰雨的攻擊的話……。
我朝着冰雨的背後,使用了技能。
原來還以爲只是因爲是個重度的戰鬥狂而已,但是她也有着她的,所謂的信念的東西,通過那個回答我知道了。
「吶,你爲什麼,會那樣的糾結於賭上性命的決鬥啊?」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我卻叫停下來了冰雨。
確實對於剛纔的發言是受到了衝擊,但也是知道了冰雨只是看上去是個肆意妄爲的戰鬥狂,戰鬥迷,還是有着最低限度的底線的傢伙的。
因此……。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是那樣的嗎?
「因此,就要在和我初次見面的時候就砍過來,想要殺了我嗎?」
「這樣啊。原來如此……呢?」
那是我在遊戲的時候就一直對她所抱有着的疑問,但是卻沒有能夠獲得像樣的答案的問題。
「那麼,再見……」
這樣勝負之前的路線的決定,交涉便完成了。
看着突然之間垂頭喪氣起來了的我,大概是認爲沒有再交流的必要了吧。
沒有可能就光是因爲那種理由就真的去殺人的吧?
無法輕易想讓的東西確實是存在着的。
那是,施加在真劍勝負上面的思念的沉重,嗎。
然而我卻,還特地的去把真劍勝負給扯了出來,讓原本就沒有想要殺了我的意思的冰雨硬是有了那個想法,提出了賭上性命了的戰鬥了嗎?
輕描淡寫的就說了出來。
那樣的想着的我這麼的說了出口,但是她對於我的話語有些驚訝般的做出了回應。
欸?
(高級墊步!)
難道說我,畫蛇添了條不得了的足了,自己捅出了個無法彌補的自食其果的婁子來了嗎?!
難道說,剛纔的,是一顆非常了不得的重磅炸彈不是嗎?
雖然無法予以苟同,但是這樣也有能夠清楚的事情了。
然後,如果是爲了那個有必要的佈局的話,爲了打出那個我是不會有所猶豫的。
「……啊。我會在這場勝負上面賭上性命的」
這傢伙剛剛,輕描淡寫的就說了出來。
等下等下等下?
「現在再一次的,能夠做出如果這場勝負輸了的話那麼就會獻出自己的性命來的這個誓約嗎?」
那個雖然是一塌糊塗的歪理,但是如果是有着那種理由的話那麼姑且也算是說得通了。
不管怎麼說也好,我覺得也太操之過急了。
對於我而言,自己的性命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稍微等下?
只是因爲你意外的非常的有趣,所以稍微威脅了一下想要見識一下那個實力而已罷了」
打從心底裏,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等一下?
冰雨的攻擊就會在極限停下來,「只是在試驗着你而已」這樣的說出口,然後在那裏就戰鬥結束了嗎?
轉過來的臉上什麼樣的表情也沒有浮現出來。
爲了不輸給那個壓迫感,我緩緩的,但卻是清楚的進行了宣言。
難道說,是通過我是否有越過生死來判斷我是否有罪和計算那個輕重的嗎。
「請等一下!」
在口中說出那個的時候,冰雨施加的壓力便消失了。
但是,如果是現在的化爲了現實了的這個世界的她的話,或許……。
在那個瞬間,我感覺我的身體就像是被實際的有着質量的什麼東西給壓住了一樣。
「你在說些什麼啊?
明明性命攸關的交流,在數分鐘之前纔剛剛決定了下來。
這麼說着,毫無留戀的準備轉身離開了。
對於滿懷期待的我的提問,她很坦率的就進行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