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心之光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105 字
翻譯:天禪子
死、死了……!
這傢伙,文本框,已經……!(作者の言)
因爲要寫一些適當的事,修正了前話的「獨特武器不能合成」爲「獨特武器大多不能合成」。
再者,這個限制說到底也只是遊戲時代的事,對現在的操麻沒有任何影響。
「——哈!!」
被一刀砍掉的放浪諾拉伊姆,伴隨着臨終時的悲鳴變成了光的粒子。
「好厲害啊,這個」
新的不知火,『真·不知火』到現在爲止最適合我的手,迪烏斯平原上出現的怪物們無論哪個都被一擊葬送了。(天:找的我好辛苦,就是榨乾公會的那個平原)
而且,在我的身上覆蓋着薄薄的淡淡的光芒。
這就是神劍最終之恨的特殊能力的常駐Buff。
是根據場地上的友方角色的數量,來增強持有者的能力的便利效果。
現在,我在和同伴們一起行動。
所以,雖然只是百分之幾左右,我的能力值確實有在上升。
在絕對神劍恐慌事件平息之後
「……嘛,事到如今再發牢騷,神劍也不可能回來了。
那樣的話,就讓大家好好看看吧,鑄毀神劍纔得到的你的王牌的力量。」
在觀月的一聲令下,我們爲了嘗試和適應新武器,來到了迪烏斯平原。
但是,真的能達到那個作用嗎(天:我真垃圾。原句:しかし、その甲斐はあった、と言うべきか。)
我以見敵必殺的精神將湧出的怪物斬殺投擲,不,姑且是沒投,不過一個勁的斬了。
……但是,現在的我的強大已經遠遠超過了它。
之前每當我要做什麼的時候總感覺會被說很多。
「怎麼樣!這就是我的『真·不知火』的力量!」
長時間的交往。
既不是使用了技能,也沒有附加輔助魔法。
不,被說成毀滅性的話,反倒會受到打擊啊。
這樣的話,觀月也會滿意了吧。
那個,對什麼都無比認真的態度不稍微改變一下嗎?」(天:後半的原句:その、何にでも真をつけるセンスは少し改めませんか?我或許翻反了)
「……我還以爲、會這麼說」
我望了望遠處的巖山。
更何況,現在的我有『真·不知火』。
「雖然不是很想說出來,大概,那樣有點中二……」
但是真是悲哀呢,至今爲止的武器的攻擊力都沒追上那個。
比起最初遇見這傢伙的那一刻,我已經變得很堅強了。
但是,爲了挑戰它的道具,已經在我的手中集齊了。
只是普通攻擊,一瞬間,就葬送了。
但是,現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武器,不,在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沒有任何武器能在攻擊力方面超越它,我確信了。
觀月她們還是一臉微妙的表情,但是還是無法戰勝哭泣的孩子林檎。
剛纔騷動的時候也是,好像只有一個人沒有責怪他吧。」
但是……。
最初的十年、要寵溺到底、這樣決定了!」
在這兒減少同伴的話就太不象話了。(天:????)
面對觀月說出的意想不到的話,我無言以對。
「不是,嘛,名字的事本人之後會苦悶的吧,我是這麼想的,這些倒是沒關係……。
於是我一臉得意的回頭看了看,觀月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這麼說起來,之前的「操麻人類化計劃」什麼的,原來那個還在繼續嗎?
「…嗯」
林檎像是庇護我一樣站在我和同伴們之間,猶如殉教者一般展開雙手,做出保護我的姿勢。
值得紀念的第50只是……。
不僅僅是通常攻擊,連擊等也都嘗試了,不過,都沒有問題地正常工作着。
「――果然,還是得拿你確認一下啊」
高等級迷宮的Boss,持有物理攻擊耐性,遊戲中屈指可數的強大的怪物。
「……邪神的話,我要一個人去挑戰」
對於真·不知火的可靠性已經毋庸置疑了。
「真實期待啊」
「林,林檎桑?」
「誒!」
在這之後,我又斬殺了四十九隻怪物,狩獵雜魚的事暫且結束了。
通常情況下,因爲專用裝備的限制條件是寄宿在『形狀』裏的,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由於最終之恨的情況條件不同,說不定是屬於『特殊』的性質。(天:翻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在做英語閱讀,上下文猜詞義)
面對從隱藏點出現的它,架起了刀
遊戲時代的我,等級超過了三百,最終武器也是由隱藏在地牢中的武器『靈魂啃食者』的『性能』和『特殊』所改造的不知火。
「不是,那個……。我好像只能看到拖拖拉拉然後一直嬌慣到最後的未來……」
總覺得,林檎桑最近會不會太寵愛他了?
毫無疑問,我一定比遊戲時代的自己更強。
「不是,它相當鋒利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一、擊……?」
至少遊戲時代的我是這麼想的。
通過能使種子效果放大100倍的bug,再加上觀月狩獵的屠夫王的力量種子的緣故,我的筋力已經上升到想當可怕的地步了。
身後的觀月,嚥了一口氣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的時候。
如此宣言的時候,等到的反應是驚訝和理解各佔一半。
「不,到這裏爲止我想應該沒問題了,但爲了慎重起見,我想再戰鬥一會兒。
這些,我都不清楚。
被一個突然跳入的嬌小的影子打斷了。
「…嗯。計劃也,出現了偏差……所以」
不久後還是堅持不住了,呀嘞呀嘞的搖了搖頭
順便也試了下它的限制條件,好象繼承了最終之恨的「只有試煉的超越者纔可使用」的特徵。
「什……?」
――這把『真・不知火』才稱得上是最強的武器。
這倒確實,我也開始在意起來了。
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把、『真・不知火』的話!!」
到此爲止,什麼問題都沒發生。
迪烏斯平原的噩夢,因bug出現的怪物「屠夫王」。
……而且、還沒」
「計畫? 啊 ,啊啊」
我已經不會緊張了。
那是我的同伴中的一個,帶着藍頭髮的嬌小的少女,林檎。
「——不,不行!」
貓耳貓的傷害計算的關係上,只有武器或只有角色很強都能抑制傷害。
雖然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能感受到其中堅定的意志。
然後,它又能變得多強。
那個,曾經帶給我們苦難的,屠夫王。
「不,不是,但是,你看……真·不知火它不帥嗎?」
而且,不僅如此。
邪神到底能有多強。
嘛,換種想法來想這樣武器就不會被拿走了,這樣的話還是挺方便的,就當做是好東西吧。
「…操麻他,已經拼命地努力了。
我也總覺得有那樣的感覺,當然沒有把話說出口
僅此而已,似乎就已經傳達給觀月了。(天:我壓50,沒有)
那是隻有廢人貓耳貓玩家才能到達的境地。
當然,在特殊效果(天:附:特殊効果や取り回しのよさなどでは)方面確實存在能凌駕於它之上的武器。
と殘して、素直に引いてくれた。(天:完全理解不能)
這樣想着,(天:貼心的我給大佬附個原句:そんな風に思って、)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呢?如果還要去其他地方實驗的話,我會陪你一起的。」
總之到現在爲止,因爲武器拖後腿的緣故,無法發揮那個高水平的基礎能力。
「——我、要用這把武器去挑戰『最強』!」
看着一邊倒下,一邊化作光的屠夫王,我確信了。
在大喊的同時,我利用的極高的基礎速度。很快的衝進了屠夫王的胸口,揮舞着劍
所以,(雖然)名字的品味是毀滅性的,但是,請不要批評他了」
再加上我的最強組合技『真·剎那五月雨斬』,相信不管怎樣的敵人也能取勝吧。
「…計劃、把、每十年時長的跨度、變成、每三十年時長的跨度了。
「……這樣的話,能做到」
觀月剛說出口的話
兩人似乎略微有所察覺。
對於這樣嚴肅地接受了我的話的觀月和林檎,
「笨蛋,別說蠢話!我也要戰鬥!!」
「邪神復活了的話世界很危險吧!就交給操麻什麼的……」
激烈反應的索澤恩和真希
但是,只有這些的話是能夠理解的。
「當然,不會說大家的幫助是徒勞的。
如果只是勝利的話,那麼得到大家的援助,勝率肯定會上升」
「那樣的話!」
用手製服大喊大叫的真希
「但是,我的目的不僅僅是打倒邪神。
當一切結束時,如果同伴中有誰缺席了的話,就不能稱爲勝利了」
「啊……」
面對我平靜的話語,真希沉默了
取而代之的是,張開嘴的,伊娜。
「那麼,對我們來說,什麼,都做不了嗎?
操麻在戰鬥的時候,什麼都不做只是看着ma ……」
好像很痛苦的,伊娜的聲音
但是,其實,我一直在等着這個。
「……不,沒有那種事。
於是……。
爲了不讓犧牲者出現,我打算細心的注意,但即便如此危險也還是有的。
不由得順着她的意思,把劍從鞘裏拔了出來。
終於,命運之日……。
「——如果這樣還是燃不起來的話,那纔是騙人的啊!」
最初,只是爲了自己而戰。
最後,我向創造了這個奇蹟的武器訴說着。
而且,那不只是一個兩個。
「猜中(zhon)!」
我的,我們的,最終的戰鬥,開始了!
謎一般的言詞,在場的全體人員,腦海裏浮現疑問號。
「不用擔心啦。試試吧,把那把劍,拔出來吧」
……與邪神作戰之際,我最後考慮的「策略」,就是最大限度地發揮最終之恨的特殊能力。
對我來說,回身看向背後,纔是值得害怕的。
這樣想着,感覺在此之上的力量,像是從身體深處湧出來一樣。
我,雖然被稱爲英雄,但那樣的事,明明什麼也沒做。
終於……。
「哈,哈哈……」
「誒?」
呆滯的我嘟噥着,聽到嘟噥的真希,驕傲地挺起胸膛。
我站在邪神沉睡的沼澤前,呆呆地望着前方。
有了各種各樣的準備,也進行了對邪神戰的想象訓練,爲此設置了緩衝時間。
感謝您的愛讀!!
「——大家・・・我有事想拜託你們」
決定世界命運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通過寶具的力量而繼承了過去巫女的記憶的索澤恩,好象能任意解除邪神的封印。
直接與邪神作戰,確實只有我一個人。
從場地的一端到另一端塞滿了人,在那等着
「……謝謝、大家」
但是,有那些認可我的同伴們,還有支持我的人們在,現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據封印專家索澤恩透露,雖然不能預測詳細的情況,但至少在十天內還不會復活。
是祈願從邪神手裏保護世界,人類的感情的結晶。
這樣打了包票
那邊是完全版的書籍,敬請期待(噓)
「……你看」
「……這、是」
那個瞬間……。
真希一動不動地盯着我,突然表情緩和了下來
倒不如說,恰好相反。
真希強迫着不乾脆的我回頭看。
封印這邪神的西之沼澤也去看了一次。
「……哈。真是的,操麻你啊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無情」(天:我感覺不是無情的意思。附:そーまはいつまでたっても情けないんだ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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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光」
所以,與邪神對戰的沼澤地,街上的人們都被帶過來了。
「哇!幹,幹嘛啊,喂……」
——那是爲了面對必須打倒的敵人!
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感謝的話語
「……據說一共有一千人。真是不得了。大家都說自己也想來哦。
爲了邪神戰的「準備」,與夥伴們討論,做組合技的練習,喫種子,被林檎寵愛,十天的準備時間很快就流逝了……。
這就是拜託給同伴們的「準備」的全貌。
冷不防的地,腦袋被敲了一下,我不由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但是,我不是一個人」
這次邪神復活的事,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想和邪神戰鬥也好,也是因爲我的任性。
揹負着衆人的思念,我邁向邪神沉睡的沼澤。(天:久違的起雞皮疙瘩了,有點感動)
最終之恨可以根據場上友好角色的數量來提升裝備者的力量。
這道光芒的一束、一束,都是給我的激勵。
最終之恨的特殊能力,是每有一位友好的角色,就能給予裝備者百分之一的基本能力上升的效果。
抓住了我的手,強迫着讓我握緊了武器
白色的光芒從身後飛來,飛到了我的身上
和往常一樣,用驚訝的表情抬頭看着,想着毫無意義的事的我。
……但是。
數十個,不,在那之上的光芒,傾注到我身上。
真可謂是,一生一次的大勝負
然後……。
張開雙手,眺望着至今飛入我身體的光芒們。
就算再怎麼順利地打倒邪神,面對這樣的我的請求,到底又有多少人能夠爲我行動呢?
這道光,是人心中的光。
請務必在解開封印後立即撤下,我這樣說了,被一雙淚眼瞪了。
如果把立場反過來的話,我也會很難受的吧。
……然後。
其實在決戰前和夥伴們在一起的感動小故事,還有那個人跑過來想加入這樣的話題,但是沒想到就放棄了
看到這景象,我的脣角翹了起來,說道。
將世界放在天平上,一生一次的任性。
想着這樣的事,轉身回頭後除了同伴以外誰都不在這樣的事……。
「不用擔心。街上的人們也能理解哦,操麻的想法。」(天:街就是城市,我懶得改了)
歡呼聲、四起。
但是,那並不是因爲害怕。
說了那樣的話,
——與邪神的戰鬥,決定就在十天後。
是真希。
但是,萬一會有來不了的情況呢。所以選了一定會來的人哦」
……也就是說,千人這個人數,很輕鬆的滿足了,buff的上限數值9.9倍。
我已經不會再回頭了,
「真是的,爲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好人啊……」
那是因爲,前方沉睡的邪神很可怕……不對。
在那看到的是,排列整齊的,人,人,人
雖然沒有什麼自覺,夥伴們也一直說我是我行我素。
「要上咯,最終之恨!這道光,不是我們兩個就能孕育出的!」
似乎忘記了平日的喧囂,默默地看着奔跑而去的背影,少許,胸口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