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心之力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561 字
翻譯:天禪子
在這場戰鬥之中,我最爲警惕的,就是邪神是否會無視我,轉而去攻擊聚集起來的街上的人們。
就算我再怎麼想要進行一對一的決鬥,也不能保證對方也會這麼想。
而且若是一旦被它發現身後的那些人們賦予了我力量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說我本人因爲最終之恨的緣故不會被遠程攻擊擊中,但如果不是向我而是向我身後射出虐殺者閃光的話,那麼我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抵禦的手段的。
如果可以的話,有必要創造一個能將邪神的注意只吸引到我這裏,或是讓邪神射出虐殺者閃光變得遲緩之類的環境。
雖然說我對於邪神並不能說是百分百的瞭解,但是它喜歡做讓人討厭的事這一點不管是通過映像還是實際經歷都體驗過了。
萬一邪神對於街上的人們產生了興趣的話,那麼我就會大幅度的揮動左手的脅差發出信號,示意讓蕾拉展開行動。
一旦蕾拉在這種時機下出現的話,那麼能將「向着人們所討厭的事態發展」這一點在不好的意義上體現出來的便是邪神了。
我堅信它一定會按照我所討厭的那樣瞄準蕾拉攻擊的。
然後,既然目標已經確定了的話,之後只要讓被交付了能夠反射光屬性攻擊的『鏡之護手』的觀月想辦法做些什麼就好了。
不過,就算是觀月,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那樣的距離之下將反射回去的光線精確打擊至邪神的臉部,只能說不愧是她了呢。
這樣一來,另一個我所擔心的殲滅者咆哮也能夠解決,實在是無可挑剔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人高興的誤算,那就是伴隨着「成長」,那傢伙的精神也得到了進化這一點。
雖然它的性格是何等的惡劣,有多麼喜歡折磨人這一點依然有好好的傳達給我,但是能夠感覺的到它比以前更像人類了。
特別是對於這邊的挑釁以及疼痛的反應比以前更加敏銳了。
照這樣子看來,一時半會它應該不會再次釋放虐殺者閃光了。
和以前那靠着天真無邪的純粹惡意驅動的無機質的時期相比,也許正因爲學會了憤怒與傲慢,反而令與它戰鬥變得輕鬆了不少。
這可能就是證明進化對於本人而言未必有利的一個很好的例子吧。
而且……
「怎麼,會……」
「剎那五月雨斬!!剎那五月雨斬!!剎那五月雨斬!!剎那五月雨斬!!」
「可不要,太小看我了啊!」
「喂喂,開玩笑的吧。」
不論是在那深處,在那前方,在往前進發,甚至是進到深處之後的深處,總之朝向我這邊襲來的觸手,全都被我擊潰了。
即便如此,能夠在這樣的範圍跟進使用的技能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它們的速度也是毋庸置疑的,彎曲成半圓狀毫不拖延的蜂擁而至,想要回避也很不容易。
那足以稱爲是觸手之海的數量一齊蠕動了起來,將矛頭指向了我。
「只是,這樣,殺不,了……!」
——這還,真是麻煩呢。
這是……
那是,觸手的海洋。
伴隨着這飽含着憤怒的話語一同釋放的,是觸手的浪潮。
像是要印證這一點一般,我所釋放的不可視的斬擊,令那向我逼近而來的觸手的浪潮在一瞬之間便消失殆盡。
「——被壓扁,吧!!」
與以前的邪神相比,手臂核心還有頭部都只是單純的大小發生了變化而已。只有觸手雖然粗細程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變化,但是長度和數量都大幅增加了。
那傢伙好像,除我以外不再去注意其他東西了。
不過……
「別再,侮辱,了」
「剎那五月雨斬!!」
……簡而言之,就是大量觸手的波狀攻擊。
這就是我在這十天之中,持續不斷的練習着的,最強組合技之後的最終形態。
之前無法確切把控的『真·剎那五月雨斬』的時機經過了無數的練習已經能夠以接近百分之百的精度發動了。
——時機,錯開了!
所以我只能用真·剎那五月雨斬進行迎擊。
在那觸手的海洋的深處,能夠感覺得到邪神產生動搖的氣息。
不,不只是數量衆多而已。
伴隨着那充滿殺意的波動,觸手從那傢伙身體的各處蠕動而出,像是威嚇一般向外擴展開來。
而且,
雖然很令人討厭,但不得不說確實非常有效。
眼前所見的光景,令我的表情緊繃了起來。
不管邪神再怎麼強大,單論攻擊力這一點上,我並不覺得自己會比這傢伙差!
我用第二發的剎那五月雨斬將觸手的波濤橫掃斬斷了。
但若是無法處理的話,倒也不是那麼回事。
「真·剎那五月雨斬!」
根本就不是十根或是二十幾根這樣的程度。
「如何!」
終於,穿過了觸手的海洋,我跳到了邪神的面前。
我面向有些呆然的邪神舉起了劍,不由的冷笑了起來。
射程比預想的距離伸長了許多,處理起來也變得格外困難了。
就連想要數清都讓人嫌麻煩的程度的大量觸手全部向我殺來。
確實,有着這樣數量的觸手既有很強的威脅性,應對起來又很麻煩。
我至今爲止,可是爲了這一天持續不斷的練習着一個組合技的啊。
「怎麼了?這就結束了嗎?」
超過十根之多的觸手,像是要淹沒我一般奔湧而來。
那簡直是多到想要讓人發問之前到底藏在哪裏的程度的觸手羣。
「剎那五月雨斬!!」
恐怕,它是在至今爲止的攻防戰中領悟了我的迎擊手段乃是範圍攻擊了吧。
我的臉上浮現出會心一笑,看向了邪神,然而……
「庫!剎那五月雨斬!!」
如果說也有什麼糟糕意義上的誤算的話,那麼就是這個觸手了吧。
「什,麼……?」
第三發的剎那五月雨斬,將深處的觸手波濤,也掃除了。
並不是一齊向我發動攻擊,而是觸手的攻擊速度錯開,讓我的一擊無法將所有的觸手都消滅掉。
那是每一擊都具有着致死性威力,可以說是有着過剩火力的彈幕。
——剎那五月雨取消移動!
使這個成爲可能的是靈魂啃食者與天馬之靴的特殊能力。
每次攻擊成功時都會吸收一點體力,靈魂啃食者的這個特殊能力在通常的狀況下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卻與多段攻擊命中的技能相性非常好。
剎那五月雨斬會釋放出數百道斬擊。
即使對象只有觸手程度的大小,只要進入範圍之內,想要達成百段命中也是不成問題的。
現在,剎那五月雨斬所消耗的體力在極限之下連發時,因爲熟練度提高的緣故已經下降到了五十左右。
除此之外,剎那五月雨斬乃是例外的那種將攻擊命中判定彙總到一起進行的技能。即使第一發攻擊命中之後對象死亡或是攻擊被彈開了,剩下的攻擊也不會偏離。
只要在範圍之內有着敵人存在,首先就能夠吸取在消耗量之上的體力值,因此我才能夠在不用顧忌自己的體力值的情況下連續使用剎那五月雨斬,就是這麼一回事。
另外一個主角便是天馬之靴了。
說到底本身這就是作爲應對邪神碎片的對策纔去獲取的,但是卻因爲至今爲止都是讓它摔死或是被淹死的緣故而一直都沒有排上過用場的這雙鞋,擁有着能夠讓原本在空中時無法使用的技能能夠得以使用的特殊能力。
而且,因爲這是貓耳貓的緣故,使它擁有了「當由於靴子的效果使得原本無法再空中使用的技能得以在空中使用時,原本無法進行連攜的技能也能夠進行連攜了。」這樣的副作用。
而將這一點最大限度的進行利用的,便是這個『剎那五月雨取消移動』了。
將墊步以攻擊技能取消來連攜然後在重複進行墊步便是神速取消移動。
然後,將剎那五月雨斬用墊步取消從而只將效果提前展現則是真·剎那五月雨斬,而將這兩種混合起來的便是剎那五月雨取消移動了。
這是個在移動的同時還兼具着進攻的貪婪的技能,是將眼前的敵人,甚至是友方與障礙物全部掃除變爲一片空地,同時還能夠以與神速取消移動相同的速度向前突進的最強最兇的技能。
我讓同伴們離遠一些的最大理由,其實也是因爲這個。
說到這個技能最大的缺點的話,因爲必須要使本來就很難實現的剎那五月雨斬的取消在此基礎上在成功的進行連攜,就算狀態數值上的耐力不成問題,我的集中力也會迅速的被消耗。
所以明明理論上來說乃是能夠無限使用的技能,但是若是真的那樣做了的話我的精神會受不了的。
之前我在最後穿越觸手之海後沒有繼續追擊也是因爲這個理由。
「不可,能。不可,能eng……」
不知是不是因爲太痛苦的緣故,邪神一邊逃跑一邊釋放着觸手。
我只能用自己的王牌將其切斷。
伴隨着些許恐懼的同時向我逼近而來。
雖然只是一點點的,但是確實有在慢慢縮短距離……
而且,還不僅是這樣。
邪神的觸手雖然有着再生的能力,但即便如此也沒有辦法立即恢復原狀。
但是,那樣的事情,邪神不可能會知道。
——轉身向後方逃走了!!
至少在這個國家之中能夠將它幹掉的,毫無疑問就只有我了。
「——剎那五月雨取消移動!!」
「沒想到,邪神竟然會逃走!!」
注意到了自己的腳下已經不在是沼澤了。
「怎麼,會……?」
就在那時,我終於注意到了自己已經到了能夠支撐雙腳發力的場所。
我再一次從容的故意展露出了笑容,邪神彷彿感到慌亂一般搖晃着,不斷的搖晃着——
真是令最初的那般威嚴宛若謊言一般的醜態啊。
然後,邪神並沒有放過我那一瞬的動搖。
不過,若是在這裏讓它逃掉的話就會演變成不得了的事態了。
在移動的同時,將普通的神速取消移動切換到剎那五月雨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還差,一點!」
「該,該死!」
在邪神的笑聲之下,大地發出了悲鳴之聲。
因爲觸手被用來迎擊我的緣故導致數量減少了,移動速度也因此慢了下來。
「……哈,啊?」
邪神運用着全身的觸手與兩根手臂,展現出了與它那巨大的身軀不相稱的敏捷,渡過了沼澤。
……就在那時,我注意到了異變的發生。
與剛纔的波狀攻擊相比,此刻雖然只是密度較低,零零散散的攻擊,即便如此要是喫下一發的話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啊……」
它用最後殘留下的那又粗又大的手臂,
但是,這是,至今爲止支撐着我行動的什麼東西,現如今就像是掉鏈子了一般……
儘管如此,使用了神速取消移動的我的速度,還是比全力加速移動的邪神要快。
當然這因爲需要相當高的集中力所以無法持續太久就是了。
「什麼!」
身體中的力量好似被剝離了一般。
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了。
當我回過神來前去追趕時,以令人意外的速度前進的邪神已經跑出相當遠的距離了。
邪神那一邊,率先出現了破綻。
要說是不是體力耗盡了的話,肯定並非如此。
那傢伙如果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襲擊了別人,或是用什麼能力提升了力量的話,那就糟了。
我向着痛苦的邪神不斷攻擊,用剎那五月雨取消移動將最後的觸手掃清……
難道說這就是獲得了人的感情之後所產生的出乎意料的弊端嗎。
「好!」
「霧,嗎……」
「誒?停了……?」
「你,這!」
突然,的。
實在太超出常識,令我一時間沒理解過來。
大氣之中吱呀作響。
明白了這一點的我總之先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調整好變得紊亂的體勢,向雙腿之中注入了力量……
是終於死心了嗎,失去了全部的觸手,完全裸露與此,我捕捉到了佇立在那裏的邪神的身姿——
一邊發出奇妙的聲音,邪神一邊拼命的從我這邊逃離。
一時之間,已經來不及迎擊了。
我反射性的選擇了用墊步來進行迴避——
「不,好!墊步——唉?」
我就這樣被那巨大的手掌拍飛了出去。
「咕,啊!」
強烈的衝擊穿透了身體的核心部位,我在地面之上不知滾出了幾圈來。
「可,惡!爲什麼……」
我總算是調整好了體勢,轉而去探尋左手的脅差。
但是……
「……在找到,是,這個?」
那是,在遠離我的手的邪神的背後,向着以從容的姿態俯視着我的邪神後方滾去。
——糟糕透頂了。
我將內心的焦躁隱藏起來,瞪視着邪神。與我形成鮮明對比,邪神則是打從心底感到無比的愉悅,不停搖晃着它那巨大的身體。
「……吶,真覺得,會贏,嗎?
你這種,蟲子,對上,我?」
邪神以飽含着憤怒,連帶着些許喜悅的聲音說道。
「真是,屈辱。被你這樣,矮小的,東西,追在身後。
不過,這也都,結束了……看吧」
邪神的手臂所指向的,乃是被薄霧所環繞的領域。
像是正好擋住了與沼澤的交界處一般,濃霧的幕布將我包圍了起來。
「什……!?」
既然這傢伙也是那些傢伙設計出來的Boss的話,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會因被打倒的原因而成長」這種普普通通的程度。與打倒的手段無關,根據對方的強化狀況獲得相應的新能力,這一點明明也應該考慮到纔對!
那是在王都復活的碎片所使用的,禁止出入領域的能力。
「大意,了,呢。然後,實在是,遺憾。
什麼,雖然被它這樣問了,但這是我的臺詞纔對。
我所看漏了的機制。
「說到神劍的話就是最終之恨吧。
「嘿,咻!」
雖然對方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但我就當做沒聽到一般。
上buff也只是爲了提高耐久值,以及利用HP回覆bug而已……」
聽了邪神的話,我理解了現在所身處的這幾乎必死的境況。
不過,遊戲要,結束了。
因此,爲了以防萬一,我便去拜託了街上的人們幫忙,就是這樣了。
想到這裏,我心中猛然一跳。
之前在王都使用的時候,這片濃霧具有技能封印效果這種事可是……
即便已經失去了頭部與觸手,它還是將依然健在的強力的手臂,用力的舉了起來——
「憑你,無法戰勝,我」
「……進化,了嗎」
「不如說原本拿着最終之恨就只是爲了防禦遠程攻擊而已。
耳邊傳來了比起憤怒,更多是驚訝的邪神的聲音。
邪神將我帶到了遠離街上的人們的領域之中,使得buff無效化了。
「理解,了嗎?」
夥伴也好,技能,也好,連你的,武器也,一併封鎖」
感到太過驚訝的時候,會突然說不出話來這一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雖然提高HP和MP的大多隨着效果時間很長上升量很少,所以很難稱得上是什麼實用的技術,但是有最終之恨那不得了的上升量的話那就完全不同了。
然後濫用那個效果……不對,是有效利用的話,那就是將buff去掉的話就會不斷的回覆HP和MP這樣的狀況。
「爲什,麼!你的力量,全都被封住了!
伴隨着離別的話語,在被封印了技能的我的頭上,邪神的手掌落了下來……
「……神劍?在說什麼啊,你這傢伙。」
那就是邪神的成長所帶來的能力進化。
「——永別,了。你,是個,還算不錯的,玩具,呢」
仔細想想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貓耳貓而言很罕見的,在提升最大HP和最大MP的buff使用之後,有着最大值上升的部分會回覆HP和MP這樣有人情味的效果。
被這麼一說,邪神規規矩矩的轉過身去向那邊看去。
——斷絕的濃霧。
由於我揮出的不知火,邪神的手臂被砍斷,就這麼飛了出去。
對於那句話語……
我就算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對於貓耳貓工作人員的惡趣味等級居然還是評價低了。
伴隨着一聲輕喝,我迅速的靠近過來,邪神的另一隻手臂也很快被砍下了。
對於這一點,我已經理解了。
「——嘿!」
那樣的話你看,不就滾到你身後了嗎。」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邪神向我接近過來。
就算再怎麼有神劍的力量,沒有任何輔助,怎麼會……」
確實,這片濃霧十分眼熟。
「什,麼……?就算,再想耍什麼,陰謀,也……」
在它面前的,是在脅差的『形狀』之中嵌入了絕對神劍最終之恨所擁有的『性能』與『特殊』的『脅差·終』。
果然,大概是因爲感受到了疼痛吧,失去了雙臂的邪神一邊發出了痛苦的咆哮,一邊落到了地上。
但是我剛纔使用墊步失敗又是爲何呢?
「不如說啊。攻擊力只有999,這麼弱的武器怎麼可能會當做主武器啊。」
聽到那句話,邪神彷彿動搖一般大喊起來。
「不明白!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就算你問到底在說什麼……我也只是,在陳述事實啊。」
雖然好像無法與沒有遊戲知識的邪神進行溝通,但是看着那散發着淡淡光芒的脅差·終的刀身,邪神也終於明白自己搞錯了吧。
我能感覺得到,邪神的身體在顫抖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你,你,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傢伙……
過去,連神劍的一擊,都能承受的,我的身體,如此輕易,被切裂。
那種東西,不應存在,纔對……」
邪神的身體就這樣趴伏在地面之上。
那簡直像是遇到了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一般的態度,令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所以說啊,我都說了吧。
這把武器中所蘊含的熱情,以及悲哀,不懂人心爲何物的你,肯定無法理解吧。
所以說,無論重生幾次,不,就算重生幾百次,幾千次,也都是沒有用的啊」
然後,緩緩地。
「別過來!不要過來!!」
我向着這失去了頭部、觸手、手臂,連作爲邪神的驕傲、自信與矜持都一併失去的悲哀生物接近了過去。
「你知道嗎!這就是你所愚弄的『人之心』所產生奇蹟
這就是『真·不知火』的,不對——」
作者的話:爲了用到這個伏筆竟然花了四年半的事件當時我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啊。
估計攻擊力超過兩萬的刀刃,將邪神的核心擊碎了。
「——指貫手套(中二病)的力量!!」
我面向着邪神的核心,將右手中的最弱也是最強的刀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