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開戰的話語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7275 字
「對不起!」
雖然說是像這樣進入敵區,但並不是想和魔術師行會的全員敵對。
像進入辦公室的學生一樣問候的同時,進入了魔術師行會的建築物中。
雖說也許之後會有戰鬥,但從黑暗的地方進入亮着燈的建築物着實鬆了一口氣。
行會接待來客的地方不是魔道之塔,而是魔道之塔跟前的建築物。
遊戲中訪問了無數次的場所,在這個世界上,和索澤恩初次見面的時候來過。
「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如同觀月嘟噥的那樣,話沒有傳到基層嗎,行會中沒有特別的充滿殺氣,和平時相比也沒有失去鎮靜。
倒不如,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觀月什麼也沒有發現的話,警戒也浪費了吧。
我不疏忽大意的規勸自己,同時來到正對行會入口的櫃檯。
對在那裏的,戴着眼鏡的神經質的男性職員宣告:
「對不起。想加入魔術師行會……」
然後,聽了包括入團的資格的,各種各樣的規則的話。
說實話,想要跳過,但笨拙的展開結果沒辦法參加事件的話就難辦了。
這種事應該忍耐吧。
雖然想坦率地去聽,但之前在遊戲中也聽過多次。
與遊戲時代不同不能看wiki消磨時間,想象之上的無聊。
「儀式的準備完成之前,在這裏稍等一下」
即便如此,經過幾分鐘適當的隨聲附和,終於結束說明階段,進入儀式階段。
「誒?……嗯。嘛」
我悄悄喘息着,其間觀月快速走近了職員。
已經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強硬要求了。
僵硬了,數秒。
特別是,棒子的前方放置頭蓋骨的題材個人感覺意義不明。
「這個行會,幾乎沒有能使用海嘯的人。
在職員先生的旁邊列隊,瞥了一眼這邊的他,以平靜的語調說道。
「啊啊,對了。」
我語無倫次的進行辯解,是天助嗎,這個時候職員的人回來了。
但是,以剛纔的事務性的對應來看,也不認爲對方能夠以那樣的強硬要求進行溝通。
真是被各種各樣的反覆關照了。
沒想到會被盤問。
十分害羞,所以這次把視線轉向……。
心血來潮,從皮包裏取出小小的石子,放入骷髏的凹陷進去的眼眶中。
職員出乎意料地承認林檎和觀月同行,
我也不禁身體僵硬,
因此觀月注意力被轉移了。
「——歡迎來到魔術師行會。歡迎您的加入。」
觸摸時發現,這個是什麼材料做的呢?。
職員暫時不會回來,所以走近其中一個,咕茲咕茲的敲一下那個頭蓋骨。
啊,真危險。
「他的儀式,我和她也同行。可以嗎?」
被徹底的詢問了,喫了一驚。
「啊,謝謝」
小惡作劇,但這在幾小時後……。
我們也慌慌張張地追上去了。
「噗!」
只是,各種各樣的都是由《貓耳貓》工作人員親自動手配置的,是不是誤解了什麼,有這種感覺的東西也很多。
「幸運吧。正好在場的行會會長,會過來親自進行洗禮的儀式。」
只是單純的熒光石……」
和玩遊戲的時候一樣,淡泊地告知了。
在遊戲中,玩家的洗禮的儀式一定由行會長進行。
被強硬反對的話還是在這兒等着吧,這樣考慮,
沉醉於自己的想象中滿臉笑容高興地製作的同時,觀月靠近了。
您這樣的人進入行會,非常高興」
「那麼,隨我來吧」
「據說操麻大人,對魔王使用海嘯的魔法,通過水淹將其打倒了啊」
「哎。那是,真的很高興。」
對出乎預料的發展感到喫驚,但也不可能停在這裏。
……也就是說,這樣的事太危險了。
那麼,在這裏行會長出來的話就是第一階段的成功。
果然,作爲魔術師魔法那樣的用途使用這種事是不能容許的嗎。
我的動作完全被目擊到了,貓耳朵「在幹壞事—!」這樣對我威嚇。
手指感到硬質的反應。
我如果是喜歡眼鏡男子的未婚女性,對反差萌抵抗力弱的那種人的話,一定會被現在的笑容完全擊沉。
「準備完備了。這邊請。」
與其說是魔術師倒不如說巫師的領地的感覺,這到底是宣傳什麼的呢。
總之,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事情,所以在行會中觀望,消磨時間。
情況正好符合預計,但這正是既定的路線。
「……是這樣的。不打擾儀式的話,沒有問題吧」
重新看看周圍,這裏是可疑的掛毯和魔術相關的書滿載了書架,而且用途不明的神祕的物品雜亂配置的,像魔術師所喜愛的空間。
真實的人骨的話非常討厭。
只是,他連在遊戲中沒說的事也說出來了。
在他那裏,到現在爲止的冷淡的假面稍微鬆懈,以也可以說是天真無邪的那樣的表情笑了。
於是,對上了以看透了一樣般的視線看向這邊的觀月的目光。
以什麼事也沒有的平淡的態度走了。
總覺得和他眼神相對不好意思,所以向後轉移視線。
「不,不,這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幹什麼?」
勉強接上話的我,想象以上的出汗。
不由得從口中發出怪音。
觀月相反的方向走着的林檎,看起來非常嚴肅的,對自己的胸卜呢卜呢的,那種感覺地,做着什麼的。
不,不,實際上大概是在意着衣服的胸口,弄正,確認着胸前的kuronosu手錶,在做這種事吧,這場景對眼睛是劇毒。
林檎確實是本遊戲數一數二的美少女,雖說與觀月的新幹線相比的話感覺麻痹了,但那胸口,決不是沒有。
這裏也有親友以外的人。
她那樣太無防備的動作的是非常不好的。
「林,林檎。喂……」
對喫驚地朝這邊看的林檎,小聲叱責。
「那個的。林檎很可愛,那樣的,讓人的誤解的事,這麼做可不行哦。」
「……?」
「所以看,剛纔一樣,唔,胸口的地方,弄的話,男人,也許會有的,奇怪的想法吧?」
不擅長這樣的話題謝謝。
我快速把話說完,林檎二次,三次眨眼後,
「…啊!」
發出非常精神的聲音點頭了。
然後林檎摸過胸後,就像要強調那樣努力挺起胸走了。
真的明白嗎,有點不安。
「……這個房間。」
之後不久,我們是目的的房間前到了。
和遊戲一樣,似乎帶路就到這裏,
「爲什麼……」
然後……。
「探索者的戒指,確認了。裏面是伊亞斯齊和薩蒙(サアモン),以及副行會長的笛齊魯,三人到齊了。」
魔術師行會長,凱伊莫納?伊亞斯齊。
儘管如此,沒有在這裏止步不前的選項。
林檎也把短劍拿在手上進入臨戰狀態,觀月甚至已經採取拔刀的姿勢。
「——歡迎英雄殿」
「嘎!」
「那麼,英雄閣下。汝完成了打倒魔王的偉業,這是爲什麼呢?」
「對我們的事,知道得相當詳細啊」
其心腹的激進派的幹部,薩蒙。
看到最後的人物,我不由得大聲的叫道。
那個人正是,在圖書館的魔術師樣子的男人。
迎合伊亞斯齊的言詞,拼命搖了搖頭。
姑且,這邊也自我介紹,……。
「薩蒙從塔裏回來了麼」
實力上是我們這邊比較強。
「你是……!」
等級超過了180的英雄操麻殿。
沿着事件的大道順利前進着,所以麻痹大意了,打開門的瞬間被偷襲,這樣的事也有可能。
與平時的危機是不同的。
對唐突的問題不知所措,在我回答之前,伊亞斯齊再次開口。
這位是副行會長的笛齊魯,以及我的部下的薩蒙和羅賓。」
遊戲中就是這樣,回去的時候是沒有人帶路的。
我們三人,特別是,叫到最後一人,觀月的名字時,以粘糊糊的視線盯了過來。
竟然說,這種假惺惺的臺詞,但是在這裏完全嚴厲拒絕也不妥當。
「不必自我介紹。儂知道你們。
但是,相信我們能夠通過協商圓滿解決那個問題」
被威壓感壓制了嗎,那人發出悲鳴。
將等級至上主義的發言,毫不猶豫地說出口的伊亞斯齊。
以及,身爲您的朋友的林檎殿,觀月?冰雨殿,是吧?」
「……稍微,等一下」
那是將我的,我們的現在否定的話語,即使知道對方只是按照遊戲設定行事,也無法忍耐,因此開口反駁了。
我一邊考慮怎樣沿着既定的路線行動,一邊也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儂是這個行會的行會長。凱伊莫納?伊亞斯齊。
插入這充滿殺氣氛圍的是,魔術師行會長伊亞斯齊的話。
「帶到了」
「我們是……」
朝房間裏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有聲音向我傳來。
行會的激進派中也特別是實力派的三人。
「……強大的話,不是那樣的東西。等級之類的,只是強大的一個指標而已」
在那旁邊溫和地笑着的眼鏡男,行會的副會長笛齊魯。
職員先生轉彎的時候,觀月這麼說來。
觀月什麼也沒說,但耳朵看起來似乎很不快的彎了起來。
「……說吧」
想要奪取necranomicon的,魔術師行會的爪牙。
只向門的深處傳了一句話,職員的人就回接待處去了。
「此外,也有別的人的氣息。千萬,不要鬆懈」
看來之前想搶先從我們手中拿到書的傢伙,名字叫做羅賓。
已經將我們的情報入手完畢。
中心的位置,現在向我搭訕的老人。
「以你們所擁有的魔道書爲目標的事十分抱歉。
「那是力量啊。你所擁有的力量,也就是高等級帶來的能力,討伐魔王的偉業和別的東西沒有關係。在這個世界上,高等級正是最重要的!」
在那裏的是,四人的魔術師。
對觀月的話點了點頭,做出了無論發生什麼都能立即處理的準備,踏入了房間之中。
姑且放出了牽制的話,但伊亞斯齊突然說道。
看到這樣的我,伊亞斯齊笑道。
「哼哼哼。年輕人。這個爭論,現在就先放下好了。
比起那個,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高等級的,拯救了國家英雄的操麻殿都無法無視的存在,那個後面的,冰雨殿。
您,這世界上唯一的,等級無法囚禁的壓倒性力量的持有者的話。
有注意不到您的人反而比較奇怪。」
果然,伊亞斯齊無關乎等級,只對觀月擁有強烈的執着。
我若無其事的庇護觀月那樣擋在了前面,即使這樣他帶有執妄的視線也沒有停止。
舔撥一般的視線的影響,就連觀月心情也逐漸變差了。
「……然後呢?事先告訴你,你們打算用這條街的遍佈魔法陣做什麼呢,我已經,發現了哦」
有點猶豫了,不想再繼續無意義的協商。
聽到我早早遞出的彈劾的話,行會長做出苦笑。
「不愧是救國英雄殿,耳朵很靈。
只是,希望您不要誤會。
啓動儀式魔法陣,是爲了和你結下友誼,真的沒有其餘的目的。
證據就是,這個城市裏,誰都不會因此死去。」
對厚顏無恥地說那樣的事的神經,我啞口無言。
確實,僅僅MP歸零了人是不會死的,但假如正處於高的地方,或者是戰鬥着的情況下,在這種時機失去意識也可能會喪失生命吧。
即使伊亞斯齊這樣說,但,實際上這次,不能斷言沒有人丟失性命。
「相當,只把情形好的事情說出來呢。」
觀月也,於平坦的語調中,隱藏着憤怒。
果然這傢伙,是沒有放棄necranomicon的。
可以的話想避開趁我因爲儀式動不了的時候,觀月她們被襲擊這種事。
在此期間,也偷偷的取出幾個魔法的寶石,預先暗藏在身着長袍的袖子裏。
但是……。
「守護着所有的魔術師,集中全部的魔法的奧祕的我結社……」
「哦,那個……」
在意的是,necranomicon。
作爲特例,參加行會的瞬間就進行幹部提拔,當然,您成爲行會職員的話,約定不會強搶魔導書。」
遊戲系統姑且不論,在魔術上這個儀式基本沒有實際意義。
試想,如果一個人參加的場合,儀式之間有行李被偷的危險。
認真對我們懷柔呢,是什麼的策略嗎?不知道,也沒有必要了解。
儀式用的,基礎能力值的裝備。
包和小袋,還有首飾類的也要取下吧?」
聽到伊亞斯齊以非常認真的臉說的這句話時,我一下子懵住了。
——獨自生活着的狹窄,但是還是喜歡着的房間。
這個儀式幾乎沒有行使魔術的意思,只是在魔法陣中一動不動,聽着行會長喋喋不休地說出口的話,玩家就自動成爲魔術師行會的一員。
那個俏皮話沒能完全封住,不過,伊亞斯齊馬上轉移到了事件的既定的行動。
但是,手上拿着東西,沒被禁止的吧?」
「還有,要確定的事情,關於規則。
伊亞斯齊的目的,就是用儀式把我釘住,趁那個間隙奪取necranomicon這樣計劃着,但落空了嗎?。
「按照規則,放棄了裝備。
關鍵詞脫口而出,先推進事件。
——全財產巨資買的,第一次的VR機。
洗禮的儀式,雖是這種說法,但它事實上十分單純。
而且,這對看清對方的反應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重新下定決心,在他人發話之前,向洗禮的儀式舞臺的小魔法陣邁出腳步。
儀式,是你來舉行的吧?」
「當然!有您進入我行會的話,魔術師行會也能安泰興隆!
「沒辦法呢。那麼,現在請先換衣服」
我從書包拿出necranomicon,稍微迷惑也把kuronosu手錶拿在手裏,放在見習魔術師手杖相反一側的手上。
「可能會被懷疑,但所言非虛。
到這裏已經,儂們的目是十二分的被完成了」
一定有什麼理由被拒絕的是怎麼想的,我的建議,讓人沮喪地淡泊地接受了。
並沒有因此下降到裸裝的能力值,但還是會有不放心的心情。
有這兩人來真是太好了,我想到。
「嗯,不是那樣的。手拿程度的道具的話,沒關係的。」
爲了阻擋多餘的信息,給自己這樣的藉口,我閉上了眼睛。
我的夥伴們兩人注視的破例的狀況中,洗禮的儀式開始。
(好吧。現在,進行伊亞斯齊儀式結束後的確認吧)
儀式結束的瞬間,比他們行動的更快,宣戰伊亞斯齊,並引起下克上事件。
魔術師行會的關係者三人。
就算,數秒左右的關鍵詞開口的時間都沒有,只要觀月在,大部分的修羅場也能逃出。
但,出口的語言不能縮回。
那樣想的瞬間,突然斷線了似的,腦子裏充滿了大量的印象。
滔滔不絕的伊亞斯齊的話,還是聽了多次的東西。
因此,不知不覺,考慮了的是之後的事。
伊亞斯齊遞過來的,是初級魔術師長袍,初級魔術師之杖。
是來參加《洗禮的儀式》的。
高中時代的朋友——父母,留在日本的親密的人。
對這句話回覆是點頭,我摘下的裝備戒指和項鍊,交給了林檎,然後冒險者的包和錢包託付給了觀月。
「對不起,我這邊對那種計劃不感興趣,
這樣大的事的話,一定能引起英雄殿出現。
拿出necranomicon的瞬間,沒有錯過伊亞斯齊眼睛眯了一下。
雖然覺得是觀月就沒問題了,但還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一天就能查明這裏真是沒想到,不過畢竟是英雄閣下。
這,伊亞斯齊應該是無法拒絕的。
斷絕後顧之憂,也爲了在這裏將其計劃擊潰得支離破碎。
雖然想着不能掉以輕心,但不能集中注意力。
在被準備了的屏風的深處,麻利地換上魔術師袍。
或者,像遊戲中一樣被限制不能動手嗎?
這之後,我就要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呢……。
「……」
「明白了,趕快結束吧」
空想什麼也做不到的,雖說如此,不過,確認也是一定要做的事。
——一起通關《貓耳貓》的,臉也不知道的重要的夥伴們。
——孤零零的大學生活中,跟我打招呼的奇特的傢伙。
——就讀學校的快餐店,令人懷念的漢堡包的味道。
除此之外,在日本的時候沒有意識到的事,很多很多的浮現。
應該是渺小的,不足掛齒的回憶,以壓倒性的質量襲擊了我。
(沒錯,嗎……)
到現在爲止,我以爲自己不太留戀在日本的生活,那是個錯誤。
只是,埋頭於遊戲世界,不去想起來。
原來的世界的嚮往,回不去的寂寞,自己也殘留着這些感情嗎,沒有去想過。
被那個,有物理的重量的那樣的眷戀之情,心快要壓潰了。
但是,這個時候……。
「——!」
耳邊傳來耳熟能詳的聲音,我的意識浮出水面。
反射性地瞪眼睛的首先看到的是,幻想世界的魔術師姿態的男人,伊亞斯齊。
「……!!」
這裏是魔術師行會的深處,現在正在接受洗禮的儀式啊,腦中的冷靜的部分小聲說。
但是,理性的判斷之前,先是本能拒絕反應。
我不由得,身體採取了退後的姿態。
「操麻!」
救了這樣的我的,又是少女的聲音。
沒有單純的物理攻擊以外的攻擊手段,作爲對魔法抵抗力非常弱的替代,對抗魔法以外的攻擊破格的強,具備脫離常識的打擊能力,魔術師行會的祕密武器。
最關鍵的時候陷入沉思了之類的失態,但聽到林檎的呼籲,得救了。
通常的話,腦筋領域對於魔法使,才正會造成更壞的影響。
「……沒關係的。」
耳朵收到這句話的瞬間,在閃光之中我的身體飛散了。
但是,把那個臺詞,說到最後,我沒能做到。
「這裏,是……。魔道之塔,魔法陣之間!?」
看到那樣子的瞬間,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情的波浪一口氣湧了上來。
……不,與那個原因相比,它帶來的效果,相當嚴重。
確實,汝說過,高等級與強大,不是等同的。
到底想怎麼樣?不知道,那初動慢要命。
「歡迎光臨,儂們的塔。榮耀的高貴的英雄閣下的行會入團幹部晉升,一起慶祝吧!」
魔法無效化空間,魔導兵器還能行動,對這不合理情形嘆息的時間也沒有。
爲何我被轉移到了除了最終事件不會來的魔法陣之間也是那樣,不過,比什麼都好,眼前的東西不能相信。
「——轉移(てんい)」
……爲什麼呢。
就在這裏,她們在的這個地方就是我的歸處,無由的這麼感到。
將回想收回,不知不覺洗禮的儀式迎接結束。
而現在,我總是帶着的裝備和裝道具的包,由林檎和觀月保管,裝備着的毒和藥也沒有,只有儀式用的最弱裝備。
(這是陷阱!與此同時,恐怕從最初就是以我爲目標的陷阱!)
「林,檎……?」
不想去相信。
魔法和技能不能使用的情況下才是最耀眼的魔術師行會的物理戰力。
……因爲,那原因十分明顯。
無情的黑鐵的巨人,高高舉起的手臂……。
意想不到的事態令思考跟不上來。
感想欄的疑心暗鬼真是厲害,不過,只有此次預定到最後以竭盡全力的方式進行戰鬥
「這個,是儂們精心培育的東西,等級達到了192。
……真的
伊亞斯齊的目的,是爲了把我的技能和魔法,以及裝備完全封印住。
Full build.Bob的四周發生着腦筋領域,那個中所有的魔法和技能被無效化。
「Full build.Bob!!」
那裏是這個場合不相配的、貓耳的男性爲原型的塑像。
向聲音回頭,跳入視野的鮮豔的天藍色。
那是在我的面前黑鐵的巨人。
從這裏,一口氣決勝負。
然而,現在也有例外。
「凱伊莫納・伊亞斯齊!我作爲一人的真摯的魔術的使徒……」
我想說的關鍵詞數十字,相對的,伊亞斯齊說出口的,只有三個字。
看見她的臉的瞬間,想象到與她離別的瞬間,與想到日本的時候一樣,或者那個以上的寂寥與心酸。
——魔導魔法人偶。
事情發展到這裏,誰都能明白了。
最後的儀式,使用魔法陣的中央。
這個異世界上一同度過比誰都很多時間的,不可替代的同伴的身影。
但是,我搖了搖頭將它一起抖落。
然後,最壞的事,還有另一個。
……這句話,請證明吧」
作者的話:
戰士行會的象徵,它應該是在戰士行會的中心安放着,爲什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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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誰都搶張開嘴,說出發動下克上事件的關鍵詞。
幸運的是,伊亞斯齊他們還是什麼都沒發生的動作。
「不,不,那也,太狡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