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邪神 迪斯·杜塔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3734 字
翻譯:天禪子
太好了!嗎?
到今天爲止,我做了可以說是過剩的準備。
首先,最終之恨所具備的特殊能力是相當強力的。
易懂的是遠距離攻擊無效和常駐buff,現在的我有大約是十倍,準確的說是9.9倍的能力上升效果常駐着。
神劍buff所提高的基本能力值,是指隨着等級上升而變動的六個能力值——HP、MP、筋力、魔力、耐久、抵抗。
提高了難以處理的速度暫且不論,與發動技能直接相關的體力不上升真是殘念,不過,儘管如此提升的效果依舊是破格的。
多虧如此,萬一受到攻擊時的生存率也升高了。
不僅如此。
能成爲王牌的,還有左手中的脇差。
通過合成而得以重生的,真・脇……啊,不,不對。
誒多,那個,,『脇差・終』!
沒錯,根據這把『脇差・終』的應用方法,說不定也能拯救我的性命。
因爲是忍刀,所以能通過bug技能回覆也是當然的,如果這項能力能很好地使用出來的話,竟然!連無成本瞬間回覆超過自己的HP,也不是不可能。
除此之外,可以通過不死的誓約和石油的圓環(天;前面的太久沒看了,忘了,這啥啊)的組合,來使異常狀態完全無效。
恢復道具滿滿地集聚在道具箱裏,在防禦方面已經想不出在這以上的東西了。
而且,在攻擊方面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關於我右手上的『真·不知火』的性能不說也罷,最重要的是支撐着它威力的我的筋力值,說成是已經完全崩潰了也不爲過。
這幾天,觀月每天都像母鳥一樣運送着大量的力量種子,現在我的筋力值推定已經超過來了2萬。
在普通的遊玩下無論怎麼努力能力值也不會超過1000的貓耳貓中,這個數值與其說是厲害,倒不如說已經到了異常的程度。
「索澤恩!已經夠了!快退下!」
我的、強大的源泉是什麼?」
但是……。
—不妙?
「不平安回來的話,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笨蛋!」
從沼澤的深處,露出了醜惡的彷彿煮幹了似的兇相,的頭部……。
儘管使勁地思考吧。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我向前看去。
「……邪神,迪斯・杜塔」
「怎、麼回事?你的、那份、力量……」
「—來了!!」
「真是不爽。你的對手,不是最終之恨,而是『俺』吧」
「納、尼……」
「……我、還、記得。想起來、了」
被與之前映像中不同,出奇的比例規模所壓倒。
「我其實想和你一起……可惡!」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爲什麼呢?
彷彿要使世界崩潰的,那讓人不快的聲音,震撼着大氣。
……但是。
與曾經對峙是的不同,壓倒性的存在感,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後退一步。 「愚、蠢。改變了、樣子,想藏起來、嗎?
「這,是……」
恐怕,不僅是打倒邪神實體,連打倒碎片,也能成爲邪神復活時的成長的條件吧。
「努……」
那巨大而精緻的圖案 ,在索澤恩的手下,一點點地解開。
只是徒勞地失去了觸手的話,對我來說也會變得有利。
數量龐大的觸手已經到了連數都感到厭煩的程度,推開持續抵抗的魔法陣,喫破,擊潰。
我,雖然是一個人在戰鬥着,但我不是一個人。
然後,像是填補那個間隙一樣地湧出,蠢動的觸手羣。
那是在魔法陣的間隙中,強行的用手撬開,推開。
這股讓人脊背發抖的惡寒是。
在我的這把真·不知火中,編織進了的人的感情,人的文化,歷史。
……絕對神劍·最終之恨。
「……操麻」
拋下了那樣的臺詞,向我的背後跑去。
聽到我那不遜的言語,邪神的目光轉向了我。
—邪神和魔物是不會理解的。
這種程度的攻擊,無論怎麼攻擊,我都毫不動搖。
「納、尼……?」
以普通的手段,無法迎擊的,速度。
我強大的源泉是什麼?
這種讓人難以述說的程度,這股寒氣,到底是什麼呢?
同時,覆蓋了整個沼澤,不,更大範圍的黑色魔法陣浮出了水面。
最完善的準備和,許多支持我的人,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了。
可以說這已經是萬全的準備了。
而且,雖說可以再生,但是邪神的觸手終究是有限的。
但是,索澤恩安靜的,好像放棄了什麼似的,沒有溫度的聲音,讓我回到了現實。
很明顯得,與索澤恩操縱的地方沒有關係的魔法陣的邊緣,發出了像是失真了的聲音,就這樣中斷了。
伴隨着言辭一起,再一次,這次是二隻觸手一起飛來。
「這樣都無法打倒的話,那要怎樣才能打倒啊」
數秒之後,那本該是那麼堅固的魔法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反正,你這傢伙是不會明白的。
「……真·剎那五月雨斬」
想要穿過那個斬擊的,觸手太大,而且太脆了。
我的一擊、不、可能,被這樣擊退、不會錯的」
然後,終於……。
突然。
將我的靈魂分割、封印、這把『劍』的波動、不會忘、的!」
把剛要說的話吞下,索澤恩走在我前面,把手放進了沼澤裏。
黑色的魔法陣由於內部的力量,被一點點撕裂。
我向走到我身邊的索澤恩,發出了開始的信號。
「爲、爲什麼……?我、還沒……」
這股氣勢、不錯,但是……」
這一次也是,毫不猶豫地用剎那五月雨斬擊落。
這,既不是索澤恩的操作,也不是索澤恩失誤的原因。
索澤恩一臉愕然地嘟噥着,然而此時的我已經察覺到了。
與邪神大戰影像記錄中看到的邪神相比,大小、迫力、災禍,全部都不同。
從我的言語中、察覺到了什麼嗎?
「—啊!?」
果然在絕對神劍·最終之恨和邪神之間,也許有着別人無法窺視的某種聯繫。
其中一隻觸手以可怕的速度逼近我。
第一次邪神,露出驚訝的樣子。
總之,不管怎樣
因爲版本的不同,本來沒有並用的屠夫王的養殖和種死bug共同演繹的最好的結果。
站在我面前的邪神,比起從影像上看到的,比起曾經在王都戰鬥過的,已經大了兩圈,不,是在此之上的成長。
……是啊。
壓制着邪神的精緻的圖案,魔力的網,被撕得粉碎。
然後,眼看着被削弱了的魔法陣的中心部,終於不能承受內部的壓力,迸發出來!
從邪神的背後伸出的,數百隻觸手。
「真·剎那五月雨斬!」
「爲什、麼……。就算你是擁有神剣的勇者、但是……。
啊,不,也有隻靠狩獵屠夫王就達到了一萬大關的變態玩家,多虧那個人我才知道9999不是能力值的上限值,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回事。
邪神的視線,一瞬間,從我身上移開了。
真沒想到,居然能立刻看穿合成過的最終之恨。
在那之後,放出不祥之光的邪神的中心部,鮮紅的核心出現了。
—不管多少、儘管來吧
「沒有人心的你,根本無法想象吧。
—啪嘰!!
「 啊。……拜託了」
剎那之間,揮出數百次斬擊的一擊。
沒有人心的你,根本無法想象。
我不喜歡。你的對手,不是Altiheito,而是‘我’吧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止步不前。
在現代復活的災難之神,環顧四周,睥睨着四周,最後將視線固定在我的身上,張開了嘴。
首先從沼澤中飛出來的是粗壯的手臂。
逼近我的觸手,發出了那樣的聲音,在空中彈飛了。
那一瞬間。
是因爲發現封印出現了破綻的邪神,想從內側打破封印。
「—給我,有點自知之明!」
小聲地念着技能的名字,我咚的一聲降落在地上。
「你就、是,這次、的勇者嗎。
聽見我的叫喊,索澤恩有些猶豫,
「這就是,邪神的封印……」
我用力地揮舞着左手的脇差,叫喊着。
「你在看什麼!你的對手是我!!」
就在那之後。
「—操麻!不要輸啊!!!」
從背後,聽到了大聲的應援。
「什! 蕾拉!?」(天:我本命蕾拉)
從我的嘴中,漏出驚訝的聲音。
發出聲音的是蕾拉。
她從人羣中走出一步走到前面,竭盡全力的勒緊了喉嚨,對我喊出了鼓勵的話。
然後、那一瞬間、
「—知、道了」
邪神,動了起來。
從這裏到蕾拉所在的地方有很長的距離。
觸手和廣域破壞攻擊的滅絕波動都觸及不到。
可是……。
看到邪神的視線開始捕捉蕾拉,我拼命地喊。
「笨蛋!蕾拉!不要出來!」
「誒?」
可是,那個警告,不太有意義……。
「已經、太遲了!屠殺光線!!」
「……呼。這樣總算熬過了最初的危機了」
和性格不好的傢伙做對手,我可是一把好手」
發出震撼地面的聲音,邪神壓着臉來回打滾。
「你這傢伙、早就算好了嗎!」
「—和想的一樣,呢。邪神的想法意外的淺顯」
你是爲了被我打敗,才特意成長的嗎??」
「可惡!歐諾咧!」
虐殺的光線從邪神的核心被放出,一條直線的延伸出去。
在蕾拉麪前延伸着,如一陣風一般。
「……不能、原諒」
—從這開始,纔是真正的勝負!
面對那個挑釁……。
這傢伙的惡意跟他們比起來……。
—和貓耳貓工作人員的惡意相比,簡直就像小孩子的惡作劇!!
在這光線的前方,當然有從羣衆中出來的蕾拉,而事實上,我……。
故意說着挑釁的話,邪神停止了扭動。
「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和和比你起來更毒辣,更壞心眼,更全能,更像邪惡的化身一樣的傢伙互相交鋒。
「和以前不同,感情不是相當豐富嗎。
……扭曲了臉頰。
我對着發出怨嘆聲的邪神,嘴角上揚了。
撒,來盡情享受吧,邪神迪斯·杜塔。
儘管失去了臉,邪神的視覺,依舊抓住了我。我清楚地察覺到了
滿載着怨恨的吱吱作響的聲音中,向我吼叫着。
那道光就好像那是註定的未來一樣,向發出光芒的本人,反射到邪神的臉上,
我,用邪神聽不見地聲音悄悄地嘟噥着,擦掉了手掌中浮起的汗。
是啊。
那聲音讓人感到來自根源性的恐怖,但是我,不自覺地自己笑了。
「庫、噢噢噢噢噢噢!」
她在人羣中等待着,將閃閃發光的籠手(臂甲)套在了手臂上,反射了那貫穿一切的光線。(天:這些裝備啥時候拿的,完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