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話 最後に殘ったもの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268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從聽不到那個魔王的聲音開始過了一段時間,我因爲虛脫感而一動不動的,在那裏站着。
已經聽不到伊娜的聲音了。
不過,能聽到魔王的聲音也就是說,求婚事件是成功的觸發了的。
或多或少的,這個是可以相信的。
認識了一下現狀,終於有了一點可以關心一下週圍的餘裕了。
「林檎」
回過頭,叫了一下名字。
「…操麻」
林檎沒有事。
但我叫了以後不知爲什麼低下了頭,然後就不動了。
「林檎…?」
因爲那個反應我把頭傾斜的時候,什麼東西以驚人的速度接近了我們門附近。
「觀月!!」
「太好了,你們沒事啊」
原來是應該去保護伊娜的觀月。
看到我們後鬆了一口氣,不過那是我想說的臺詞。
「比起這個,觀月纔是沒關係麼,剛纔你那邊有一道雷…」
「沒問題,冰雨流有一個奧義,名叫雷切」
「…哎」
發出聲音也阻止不了。
【魔王的祝福】事件,是對玩家結婚對象以及全部可能結婚的對象全部實施時間停止的詛咒的。
制止了豎着有威壓感的貓耳的觀月的話,我撥開了動搖的商人們,向着街的入口方向走去。
「原來是這樣,所以那時候你回來了啊」
也就是說,這傢伙把詛咒得雷給切斷了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感覺發生了異常所以趕回來了,如果…」
但是,就這樣乾淨的切掉了的方法有點出乎意料就是了
我對於該說什麼感到迷惑了。
本來是可以結婚的對象,但沒有受到事件影響的觀月。
我回過去,發出了聲音。
在去救伊娜的途中,觀月果然也聽到了魔王的話語。
「…呣」
居然有這種等級的東西,雖然想這麼問,但因爲是貓耳,製作人員專門給優待了也說不定。
原本是修路米亞王女是不能結婚的對象,現在是遊戲系統外的林檎。
「然後,探索者的戒指對伊娜的反應也,變得奇妙起來,雖然能找到本人,但是反應卻很弱…」
這兩人是沒事的。
回過頭去,發現林檎在最初的場所一步也沒動,用憂鬱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
不知爲什麼,林檎沒有跟過來。
「…那麼久走吧」
當然,我們很快就追上了觀月。
不過,這倒是一件對現狀有利的事。
「啊,等下,不用那麼急…」
把我的手握得越來越緊的林檎的手,有微弱的顫抖的感覺。
至少給明明是遊戲結婚角色的觀月一些免於時間停滯的能力,應該是這麼考慮過了。
但是我對於這個該以什麼表情面對,卻不明白。
「是嗎,如果有什麼困擾的話…」
「…林檎?」
「沒有……沒關係的」
「林檎!」
「誒?啊,恩」
這是我作爲引起事件的人的最低的義務了啊。
坐在肩膀上的熊不停地戳着她的臉,卻沒有反應。
「之後再說,總之,先去街裏看看」
林檎抓住我的手,立刻就往前走了。
但是,說着這話的林檎的表情,是比平常的無表情要僵硬的。
雖然有些自私,不過確認了同伴都沒事,實在太好了。
跟移動到街的入口附近的跟我的視線對上後,林檎刷的把左手藏在了背後。
「…這樣啊」
所以太概,那就是宣告了我的實驗是成功了的吧。
但是,是錯覺嗎。
熊的話…範圍外。
行走的路上,稍微的問了問觀月剛纔的事。
把我的手緊緊的握着,咚咚咚的往前走。
以及伴隨着那不吉的話語的,突然的雷。
但是,
「那個是,什麼啊?」
「是的,雖然有點疑惑,但你們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不太明白,不過發生了什麼是一定的。
我大叫了一聲,終於抬起了頭。
「林檎,沒事麼?難道說…」
「…什麼也沒有」
但是,幸運的是,爲了那樣的事而迷惑的時間就此終止了。
這麼說的話,佔據修路米亞王女位置的真希也應該沒事。
「…要到街上去麼」
重複詢問幾次,林檎也只是這麼不停地這麼回答。
但是其他人的話…
不管什麼先切掉之後,判斷出發生了異常事態,觀月決定返回我所在的場所。
「…不得不去確認一下了啊」
反應變得奇怪,果然是伊娜的時間靜止了吧。
前方發現了人羣。
恐怕那就是我想找的東西。
「稍微,看看情況」
說着這樣的話,觀月很厲害的穿過人羣的縫隙前進。
就這樣被人羣吸了進去看不見了。
真是厲害的本領,我們應該做不到吧。
我也想追上去,不過在那之前回過頭。
「…林檎」
之前追上觀月後立刻就和林檎的手分開了,然後林檎一直在我們後面一點跟着走着。
就算問了什麼也,視線往下一直搖頭什麼都不回答。
現在也是,沮喪的樣子避開我的視線。
但是,我現在,
「走吧」
這次是我自己,抓住了林檎的手。
「…操,麻?」
有點喫驚的漂亮的藍色的眼睛,看向了我。
然後,我舌頭打結了。
「啊,那個,所以…不,不跟過來嗎?」
不知爲什麼聽了我有點抱歉的話,林檎睜大了眼睛,瞪了起來。
在擅自的幹些什麼失禮的事情呢。
爲了在人羣中前進非常用力地分開人羣,突然,周圍沒有人了。
然後,支持着我的確信,強力的斷定。
但是,萊頓也是定住的,沒法移動。
然後,
在我在「這個東西」面前停住的時候,之前已經來的觀月點着頭說。
「…會一直,跟着操麻的」
用力地去按,他的身體的位置也只往後移動一點點。
但是這個驚嚇,在我看到眼前的東西時,消失了。
「果然,你不適合愁苦的臉呢。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就算失落事態也不會改善的吧?」
「索澤恩…」
然後反過來握緊了我的手。
「…無論,發生什麼」
「啊-!」
爲什麼呢。
在那裏的是,看起來很真實的完成度很高的藝術品。
接受着我懷疑的時間線,觀月的貓耳顯得有些茫然。
難道不是薔貫薇嗎!?
受到我的影響,林檎有點恐怖的,觀月也嫌棄的碰了碰薔貫薇的身體,
在往前一點的是,以呆掉的眼睛往回看着的,苦笑的同時以溫柔的樣子看着阿萊克斯的萊頓。
「嗚哇!」
「完全定住了呢。好像能當成盾牌來用」
要是有小孩亂寫亂畫怎麼辦,稍微有點擔心了。
本來看着下方現在看上來的眼睛裏,閃着強烈的意志的光芒。
「吶,索澤恩。在遊戲裏,我覺得你是最差勁的,最討厭的傢伙了。但是在這個世界,你這樣的傢伙…」
現在冷靜的,向受到魔王詛咒的薔貫薇看去。
「哈?!」
薔貫薇的身體完全的定住,但是不管摸哪裏都沒有冰冷的石頭的感覺。
「誰在問關於pose的話題了啊!!」
用這裏的觀念來說時間停止的話,那應該是用魔法的方法使生命活動停下來了吧。
「難道說,這是…」
「父親在洗澡時經常做的,令人討厭的這個pose。確實,應該是覆隴頭大不如白色屁屁蘇,難道不是嗎?」
「嗯。沒錯,這就是——」
「…默劇麼?」
那個方法好像是健美neta的樣子,話說回來,這個世界健美到底存不存在呢,不管怎樣憂鬱的氣氛都飛走了。
很猛烈的向前摔了過去,我想都沒想就叫了出來。
「完全不對…」
我應該是討厭索澤恩的,但我卻感覺到了,在看到其他的誰也沒有的胸口的絞痛感。
看着一點也沒有動的的臉,我說道。
這邊的話是劍向上拔出的姿態,確實是以很像勇者的姿勢被定住了。
和林檎兩人慣性的飛了出去。
然後從那裏橫向移動視線,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看了看周圍,裏面一點阿萊克斯也在。
這個魔術師少年,也和其他的同伴一樣,以不怎麼奇怪的pose定住了。
「這是,覆隴頭大不如白色屁屁蘇」
「哎?」
雖然已經有覺悟了,但胸口還是有些痛。
在我發牢騷的同時,觀月滿足的把貓耳豎了起來。
不知爲什麼見到認識的人被詛咒以後的樣子時的衝擊和悲壯感,全都被吹走了。
「觀月…」
看出來我很困擾,觀月實在給我打氣的樣子。
一邊說着,我把手放到了索澤恩的肩上。
看起來就像希臘羅馬的石像那樣,兩隻胳膊向上彎曲好像在展示一樣姿勢,肌肉隆隆的樣子。
科幻小說什麼的時間停止啊時間凍結啊出現的話變成很麻煩的事是慣例,但這裏是幻想世界。
不過,改變姿勢,移動等等的事情好像是做不到的。
但是,絕對不是簡單的雕刻。
就這樣呆然的看着變成雕像的同伴,只是直直的站在那裏。
精巧的蠟人像一樣的躍動的身姿,但是動不了的這個半裸的男性的臉,好像在哪看過…
慢慢的,我走向了索澤恩的雕像。
因爲溫暖且柔和的,帶着熱量的人類的感覺而睜開眼睛的下一個瞬間,
「突,突然幹什麼呢,你這傢伙!」
本來沒動的索澤恩的手突然很急的,把我的手撥了下去。
「在我的夥伴…不,下僕們被詛咒而失落的時候,你這傢伙想對我做什麼!
我要是認真的話,用最強的極炎魔法可以把你一瞬間化成碳!是真的!!」
雖然在叫着什麼,不過我的耳朵並沒有聽進去。
而且對於索澤恩正在動這件事,感到不可相信。
「呃,索澤恩?你,魔王的詛咒…」
我在說的途中,索澤恩聳起了肩。
「確實魔王用邪惡的詛咒擊倒了我的下僕。但是對於在身體裏有着巨大價值,被叫做暗黑之子的我來說,這種程度的…」
「這樣啊!你是不能結婚的!你是不能結婚的傢伙真是太好了!!」
仔細想了想,和索澤恩結婚的事情是沒有聽過的。
因爲那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所以我聽過這件事是不會有的吧。
我有些緊張的,握住了所澤恩的手搖了起來。
「從來沒想過,你沒事這件事能讓我這麼高興!
不,真的很感謝!
不能結婚這件事,真的很感謝!!」
「……你這傢伙,我做了什麼可恨的事情了嗎?」
就在索澤恩以不知道爲什麼有點怨恨的聲音說着讓人聽不懂的話的時候,讓我的緊張下降的事情發生了。
然後問我有什麼怨恨的話,那當然是有的。
「雖然對你們感到抱歉,還請你們再動一次。
同時在腦子裏,把因爲受到魔王詛咒的角色和角色持有的任務物品清單想了一遍。
(步,橫薙!)
「觀月!林檎!」
「你,你這傢伙,那是萊頓的東西吧!?在大白天居然偷竊,真是看錯你了…」
爲了因爲我的錯而受到魔王詛咒的人們,現在也是該行動的時候了。
觀月的話兩小時的路程我要三小時的速度,我在前往利薩米斯荒野的路上行動着。
對自己做的事感到嘆息,悲傷,後悔什麼的不會去做了。
魔王的聲音我也聽到了,以我優秀的腦袋也不能理解狀況,這些傢伙…要治好這些傢伙,我要做什麼呢?」
「打,打算弄到什麼時候!」
在回答的同時,我的視線向南方看去。
可能的話要儘快行動。
因爲還沒有結束所以並不晚。
這是任務物品,【黃金的鑰匙】。
但是,心卻是決定了的。
作爲開始,我走向了萊頓在的地方。
有點可惜,握着的手被索澤恩給甩掉了。
「索澤恩…」
說明一下現在發生的事,並且最好有見面的方式。」
【貓耳貓】裏主要的角色死了或者被魔王的詛咒定住的話,那個人物相關的任務會變得無法進行。
「比起這個,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嗎?
吩咐完了林檎,現在是觀月了。
我能在平地以超過觀月的速度移動,但是在起伏的地形和長距離移動上,還是比觀月劣勢的。
「那麼,這段時間你這傢伙幹什麼?」
周圍已經很暗了。
「我?我…」
「明白了」
「太好了,還在」
無視騷動的索澤恩的聲音,我呼喚我同伴的兩人。
把在他腳下掉落的鑰匙撿了起來。
「觀月的話和熊一起去城堡,聯絡真希。
我正做出驚訝的表情時,索澤恩代表大家問了出來。
看到索澤恩這意外的感情,我不知說什麼好。
也就是說…
這種程度的敵人,沒必要注意細節。
「…有了」
「我要去,迎接那個傢伙」
「…嗯,是啊」
從現在起必須的任務,反向計算最低限度需要什麼都好好的考慮一下。
吩咐完了觀月,應該解散纔是,但是不知爲何大家的視線看着我。
雖然有着必要的順序,但最後還是會有已經被誰回收掉的道具存在。但是,在這個自由度增加了的世界,再怎麼道具不足靠創意來彌補也應該是可行的。
這會使得遊戲通關變得不可能,所以一些必須的任務物品會在死亡或者受到詛咒的時候掉落。
雖然想回去睡覺,但是那是不行的。
現在我做的事,真要說的話是最想做的的,但是一直忍耐着。
「開始行動了。首先是,物品的收集」
隨着時間的進行,掉在地面的任務物品被誰拾起來也說不定。
林檎,觀月,熊,還有不知爲什麼一邊抱怨一邊加入搜索的索澤恩,我思考着去搜索最低限度的任務物品。
當我把通常的地點都走了一遍的時候,告訴他們搜索完成了。
在那其中之一,她的身影在那裏。
「啊,喂!?」
「…嗯,明白了」
林檎和索澤恩一起去把萊頓他們的身體搬到房子裏,就那樣曬在那還挺可憐的」
在這區域有着數棵這樣的,很高的樹。
在黑暗中,偶爾會有獸型的怪物襲擊過來,
無視索澤恩的聲音,朝萊頓附近走去。然後,
我用不知火一下打到敵人的同時,尋找她的身影。
「喲,吼」
一邊發着聲音,一邊爬着樹。
因爲遊戲而上升的身體能力,慢慢的上去,接近了伊娜所在的地方。
「伊娜……」
在拉姆利克分別開始,經過了多少天呢。
很久沒見到了,她卻完全沒變。
和記憶中一樣的她,在樹上,伊娜把左手戴着的【通信戒指】,當成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一樣用右手包住,祈禱的姿勢。
仔細看着她的臉,那也被看作身體的一部分了嗎。臉頰上的淚珠沒有滴下來,就那樣跟伊娜一起隨着時間停止了。
那是悲傷的淚嗎,還是開始的淚,現在的我是沒辦法知道的。
「伊娜,對不起」
雖然知道沒用,我還是去擦拭那個淚。
當然手被硬質的觸感阻止了,明白但還是要去做。
但是,這樣的感傷現在壓抑在心裏…
「抱歉,十天,請等待,十天之內,我絕對要——」
在輝煌的月亮下。
什麼也沒回答,什麼也回答不了的伊娜面前,抱着強烈的決意,我宣言到。
「——把魔王,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