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話 永遠的伊娜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246 字
翻譯:染塵-
伊娜...?
起初我簡直不敢相信。
不,也許是不想相信。
「...還好吧?」
「…操麻?」
對突然一個人發出聲音的我,同伴露出詫異的表情看着我,不過我連注意到他們的富餘時間都沒有。
因爲,在這個時機,來自伊娜的聯絡。
那樣的話,就好象,真的......
(……不)
通信指環是能在3分鐘內和登記了的人會話的道具。
持有那個的伊娜和我聯繫本身並不感到奇怪。
甚至是時機,也能認定爲普通的偶然也就能說明清楚。
我強迫自己這樣想,想辦法重整自己不安的心情。
「伊娜 ? 是伊娜嗎?」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得不詢問一下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對於我這樣的語言,(對於我這樣的問題,)
『是,是的!是伊娜,來的。
那個聲音是操麻桑,操麻桑,desuyone?
那,那個,好久不見了,desu。
能再次聽到你的聲音......我很高興,desu』
大概,已經……撐不了幾分鐘了』
『但是,沒問題的!
把那個現在,使用了的事就是……。
對於刺突了核心的我的語言,
的確如果伊娜在莉薩彌斯的荒野上的話,像這樣的通信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種事!!」
在拉姆裏克的城市裏、因爲懷戀所以不知不覺的,和操麻聯繫了……』
『是!什麼呀,操麻桑』(蒂娜後面全都加了マさん,沒錯就是什麼什麼君之類的,這裏我全部都省略了)(路人:我大部分都有加上桑了)
我的希望,被那樣無情的打碎了。
把我的話中途打斷,困擾般的,伊娜說。
雖然寫不要來信了,但是,變得不過無論如何想見,但是,這樣的……』
小小的,微笑的樣子。
結局,我的嘴是擅自行動,發出了不痛不癢的質問。
那個是,更多的語言是已經沒有必要的程度。
所以不要緊的。
現在假裝明朗的也是,說現在在拉姆裏克的在謊言也是。全部,都只是單純爲了不讓我擔心。
感覺像是很感動的聲音傳回了。(傳回來了像是感激一般的聲音)
不然的話,不能這樣多,和操麻說這麼多話的』
被充滿精神和某名其妙明亮的聲音,我接下來的話被消除了氣勢。
『……對不,起』
「這個是,謊言吧」
就算想從那裏的怪物逃走,但是在平地的話也逃不了。
對不知不覺失去語言的我,伊娜用明亮的聲音開朗的述說着
樹的上面已經,絕不是安全地帶了。
伊娜的火車模式是隻有在拉姆裏克周邊才能發生,不到王都這裏的話那個以上的等級上升是事實上不可能的。
「伊娜。老實的、回答我」
『操麻,桑……』
這個世界和遊戲不同,樹木和岩石等物體也變成可以破壞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擠出了聲音。
比起那種事情,現在你的生死更重要!!』
「什麼?」
死亡是有點,果然是有點,可怕的。
反應是,戲劇性的。
注意過來的時候,我是大聲的呼喊了。
『那,那個,是……』
會死的吧,不可能不害怕。
自己明明過不久就可能會死了,明明不會看場合的說,明明煩人的程度纏着我的說,最後而已,這樣...
我是那樣的考慮,儘管如此我還是爲了確認而姑且開口,
是的,那裏有安全地帶。
「要爬上樹。
但是,
『唔!?』
怪物們,對樹木連續不斷的捨身衝撞,每一次,樹木就會guragura,guragura的,不停的搖晃desu。
『啊,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呢』
「吩咐呀約定之類的,那種事已經,怎麼都行了啊!
『操麻桑』
現在的伊娜只不過是跑步比較快的等級70左右的一般的冒險者而已。如果在有許多敏捷的四腳獸的莉薩彌斯荒野上跑的話,恐怕不到一分鐘左右就會被殺掉。
裝作剛強的伊娜的聲音,認真聽的話也能聽出在微微的顫抖着。
「伊娜,你認真的聽我說。
像是爲了把不安消除掉般的,不停的說話。
『但是,不行的。
聽了這些話的瞬間,我的頭像是受到被毆打的衝擊。
但是那也是應該的。
「你現在、是在莉薩彌斯吧?」
被最糟糕的預感,絞住了喉嚨。
伊娜拼命的否定了。
『不、不對!拉姆裏克desu!
「現在,在獨石柱的面前。從那裏逃跑的商人們那裏,聽到了你乘坐在墮落了的魔封船裏的情報」
「……不。爲什麼,沒有更早的向我聯繫呢?」
『現在,我,就在樹的上面。
那裏的怪物只有獸型的而已爬不了樹。
那樣的語言。
肯定是有什麼誤解的,
被心中溢出來的感情,而不由得要呼喊出來的時候,
所以想辦法,只要爬到樹上的話……」
那個聲音像是純粹地對能我和說話的事情充滿了喜悅,令人難以想象是待在非常危險的地方
『是、是的!』
我激動的喊着,終於注意到了。
但是,一度放出的語言是停不了了。
伊娜發誓『一輩子珍惜』的那個『通信指環』,是在從使用開始三分鐘過後效果就會消失,就那樣壞掉的。
「你真是笨蛋啊」
說那個接下來的言詞,是需要勇氣的。
「那種事怎樣都行!!」
我也稍微,安心了一點。
『打破吩咐,對不起。
確實莉薩彌斯的怪物很強而且很快。
「伊娜,你是……」
伊娜的,稍微困擾一樣的氣息。
(你,爲什麼,那樣的.....!!)
『這個,戒指。「一輩子珍惜」,的』
思考着能讓伊娜倖存的對策。
在頭腦裏思考起莉薩彌斯荒野的信息。
儘管如此,不能再這個以上的含糊言辭了。
這樣的話或許會有辦法。
不在意周圍提高了聲量,聽到了伊娜傳來的懦弱的聲音,我稍微變得的冷靜了。
對了。
對於重疊的言語,伊娜回答不了。
但是,這個慌慌張張的樣子,證明了我的語言的正確性。
不能明白意義。
自己的狀況隱瞞起來。真的只是爲了『能在最後說說話』的目的而向我通信而已。
我是,一邊忍受襲擊而來的胸的疼痛,終於放出了決定性的語言。
作爲代替發出的是,
對於從我的這裏收到的不足掛齒的禮物,被她這麼珍惜也是的。
但是這個以上,注意到了那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了。
『因,因爲我,不是約好了嘛』
但是,那裏有安全地帶」
但是能在最後,能聽到操麻桑的聲音而已,這樣就已經……』
爲了不讓我對自己的死亡感到責任,爲了不讓我爲了沒能救到伊娜而後悔,而將
「唔!?」
心慌意亂的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是觀月
「是伊娜的話、在拉姆裏克,和你一起的人。
她的話,我可以追蹤」
「可是、要到莉薩彌斯……」
「無論怎麼抓緊,最兩個小時也要花費,請別期待趕得上」
「如果是……」
「看到你露出那樣的臉,什麼都不做,辦不到」
觀月打斷了我的話。
心中充滿了壓抑,我低下了頭。
「……拜託你了,我不能從這裏離開」
「是,交給我吧!」
留下這句話,觀月毫無躊躇的離開了。
能趕上就好了,我這樣想着。
但是,狀況是絕望的。
剩餘時間已經很少了。
儘管如此,爲了使心情平靜下來,我問道。
「……吶、伊娜。
爲什麼乘坐魔封船?
一直不停的犯着錯誤,總是纏繞着我,但是卻總是明朗的笑着的伊娜,會死?
(什麼,什麼,沒有?)
(原來,是那樣)
(太難了)
所以,這也是多虧了操麻』
你應該很討厭那個的吧?」
個人的能力也是有極限的,
那或許是爲了不讓我離開,而拼命的挽留我嗎?
是和朋友一起?
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伊娜的言行很不自然。
認爲這樣伊娜能夠高興而偷偷的存了一人份的魔封船費吧。
但是,提艾露桑在媽媽病好了以後,把錢交給了我,
回想所有的信息,尋找最好的手段。
如果指環效果斷了,伊娜被殺,我,我就再也無法看不到那個笑容了,
(在變成這樣之前我爲什麼離開了伊娜!!!)
『請說點什麼,做些什麼!
我想,
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再怎麼樣,也,什麼都做不了。
我已經意識到了。
在聽到伊娜聲音的時候,GOOD END的結局已經不可能了。
但是,伊娜也當然有角色活動。
無論多麼優秀的人也不能制止這世界上所有的悲劇。
伊娜的回答,很簡潔
說不定伊娜是想乘馬車來的,上次去魔封碼頭的時候,伊娜對魔封船表現了強烈的拒絕反應,
完全是偶然,而伊娜卻牽強附會在一起,並且深信。
地貌的條件,特殊的技能,怪物的特徵,活動的狀況。
『以那個爲契機,慢慢的和提艾露桑成爲了朋友,
所以,我想往常一樣開始考慮。
那樣的話……」
提艾露桑的水平也提高了,
但是,伊娜趕到那裏的那個的理由之一,恐怕是....
「嗯…?」
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不可能的,所以這是不可能的事,什麼)
用這個錢坐魔封船的話,可以早一步見操麻這麼說了』
我詛咒着命運,但是這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到死也要獨自一人什麼的,這樣的……』
『在受傷被送到醫療院的時候,碰到了拿着魔杖的提艾露桑』(這人出自29外傳「給予新娘的祝福」。)
託操麻的福,和提艾露桑見面了,
(應該有什麼辦法!)
事到如今感到後悔也沒有用了,
想反抗這種狀況啊!
逆襲的辦法。
託操麻的福,我的水平提高了,收集物品也更加的容易,
...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那個,是謊話』
放棄了。
這樣的話,存在能夠治療伊娜生病的母親的物品也不奇怪。
然後媽媽的病真的能夠痊癒....』
『拜託,所以請不要拋棄我!
但是,一邊知道那個可能性,一邊我什麼也沒有做。
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伊娜確實可是會死的!
即使是魔封船也不可能在幾分鐘內到達。
『因爲我不想操麻坐魔封船離開我。
在我還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遊戲的時候做的一件事
但是,時間流逝是殘酷無情的。
避免犧牲,什麼也不失去,我開始尋找那樣的手段。
萊特的話語,事到如今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這種,這樣的最後,討厭。
我不記得我有做些什麼。
和提艾露桑見面了以後,知道了媽媽疾病的治療方法
「這,這種事……」
已經是最後?
在遊戲中我沒有和伊娜組過隊所以不知道。
伊娜有一個生病的母親,所以不會來王都。
「可是,爲什麼到了那裏……。
但是,但是,然而...
想。
儘管如此,在自暴自棄的我的耳邊,伊娜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
無論如何,都想挽留操麻
當時的話現在正作爲冷淡的現實擺在我面前。
想想想。
然而...
將魔杖交給提艾露桑只是單純的感傷,自我滿足一樣
被操麻拋棄的話,我已經,什麼也……』
在我心中,最後的疑問解開了
那個時候,因爲打算從拉姆裏克離開前作爲醫藥費交付了那個魔杖
『您,拜託了,操麻!
絕對不是怎麼值得稱讚的事情
伊娜追着我來的可能性我也有過預測。
『什麼也沒有失去而活下來的人類根本就沒有』
(可惡,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那種事情,我纔不承認!
所以……』
『那也全是操麻的功勞啊!』
想起的語言太過於衝擊,讓我有點喘不上氣來。
伊娜在我發出疑問之前打斷了我的話、
所以我...放棄了。
因爲自己孤單一人而苦惱,在吵鬧中和我糾纏在一起,
就算是這樣伊娜也把我當成英雄似的,不停不停的說道。
伊娜,伊娜離王都太過於遙遠了,
(死?伊娜?)
我知道事態的時候,狀況卻已經將死了。
這恐怕是母親痊癒的緣故。
和提艾露桑組合而拼命冒險着
提艾露桑知道伊娜一定是想比他自己先見到我,
活着的話,也有可能會失去什麼。
『因爲,多虧了操麻,全部都改變了。
『提艾露桑對我說,媽媽的病好了以後,一起去王都見操麻吧。
「那個……」
確實,那是我
「我的? 可是……」
距離指環效果結束的時間快到了,大概還有幾十秒結束。
『操麻?爲什麼什麼都不說?』
因爲已經不能和操麻說話所以……』
帶着顫抖,央求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朵。
『操麻。拜託了、拜託了、所以……』
但是那也,漸漸變得軟弱。
『……對不起,請』
最後到達耳邊,是這樣的,無力的語言。
『到最後,那個,只有這個,請讓我說。』
像是把那樣的她的纖細的聲音趕出意識的我,
『操麻,到現在爲止,謝謝...』
閉上了眼睛。
我慢慢睜開的眼。
——已經有了覺悟了。
我也能理解優先順序啦,不過,那種事情現在都全部都踢飛好了。
無論怎麼考慮,這個結論是不變的。
不會改變了。
即使這個選擇產生了不可彌補的後果我也不管了。
我已經下定決心犧牲了。
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
什麼時候戒指的通話時間到期?我不知道,樹什麼時候倒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告訴她,
開端的話。
雖然相隔很遙遠,但是感覺伊娜有種喘不上氣的樣子。
在王都的獨石柱前,伊娜正用我送給她的通信指環和我通話。
今後會發生什麼,我也知道。
準備也很完善。
「伊娜,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不久,伊娜的回答傳到了耳邊.....
就這樣讓那個想法加入語言。
(——啊,啊,我知道)
伊娜想要說些什麼,
所以,我只能等待。
我們一起,說出了最後的言詞,
「結婚的誓言,能一起說嗎?」
「『在唯一神レディスタス的名義下,發誓永恆的愛』」
『操麻,桑....?』
我知道,這情景。
假如這個世界是純粹的遊戲的話,那自然不用說。
那是,對今後的不安,和我有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的躊躇。
兩個人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
在與酩酊大醉相似的浮游感和負疚的成就感中,我聽來自上方的聲音。
この地におわする唯一神であらせられる、邪神ディズ・アスター様の眷屬、この終末呼ぶ魔王が、な!
『操麻,但、但是…我!!』
我下定了決心,打消之前的猶豫。
根據突然傾注而來的閃電,王國的主要人物全都受到了詛咒。
《恭喜!確實恭喜恭喜!》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話,心情的指數,或許能有左右這個世界.....
詛咒於祝福,善意和惡意的反轉、
屬於王國騎士團的ジェシカ・クレチア。
在這個行爲的前方,會有怎樣的事態再等待着我們呢?
遊戲中被說是最壞的9;魔王的祝福9;的活動。
伊娜是用嘶啞且微弱的聲音回答了我,
心臟,十分劇烈的跳動起來。
「聽我說,伊娜,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就這樣,直到最後也把決定貫徹到底。
光的勇士アレックズ,第一騎士スパークホーク,神出鬼沒的ジェーン,不死身的ジェーン,(人名不翻了)
『伊娜・託雷魯……』
因此後面,是伊娜的友好度和最終心情如何。
但是,爲了不讓伊娜最後說出來。
條件齊全,
在荒野的樹上被發現的冒險者,伊娜・託雷魯的名字。
什麼考慮也不做的自己或許現在正在做讓世界毀滅的選擇也不一定。
不可挽回的誓言。
聽到那個聲音,(能不能順利進行呢?)我不知道。
然後,
如果是的話,那也好,
這句話,似乎按下了伊娜身體中看不見的開關。
我終於,說出了那個臺詞。
胸口想是被緊緊的抓住。
與伊娜在一起的時間,太過於短暫。
比誰都閃耀,比誰都優秀的他們,被魔王的咒語變成了在生與死之間的雕像。
儘管如此,只能懷着祈禱般的心情,來等待答覆。
「我喜歡伊娜,我想要和伊娜結婚!」
《授予新娘,不老不死的祝福》
在巨石的方向,無數的光從空中飄落下來。
對喜悅和顫抖混雜在一起的聲音,我放心到都快哭起來了。
哭成了淚人,但是還是高興的聲音回答的伊娜,我大概,想象的出來...
但是,一定可以成功,我這樣確信着。
將全部的精力灌到我微弱和顫抖的聲音中,開始一點點編織語言。
「我希望伊娜是爲了我說」
在有數十人受害者名單的其中,有我很熟悉的人物,在拉姆克里治療院的媞艾露・レンティア和
《對於你們美好的愛、我給予祝福》
把最愛的人變成不會說話的雕像,把時間凍結的詛咒。
在獨石柱之前我對贈送戒指的對方,說出了關鍵詞。
神聖並且也不吉的魔光。
『……是!』
這個聲音的原型,我是知道的。
但是那個宣判,對現在的我來說,
經過了短時間的沉默。
但是,還沒有結束。
的確是祝福的言詞。
求婚活動觸發的條件,全部齊全了。
『――是的,我很高興!』
但是,
(即使沒有資格, 我也要說!)
明明下定了決心說出那句話,卻在說出前,猶豫了。
「操麻・相良……」
以無限的嗜虐和愉悅的心針對愚蠢且悲哀的犧牲者宣言,魔王的言詞。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