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話 新的力量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970 字
翻譯:新疆刀皇
被通緝的理由已經搞清楚了。
據騎士的人所說,在宅邸之中也不一定不存在有着密道。
因此才爲了在叫做操麻的危險人物就算是逃出了宅邸也好也能夠馬上就得知而進行了通緝,貌似就是這樣了。
就遊戲系統方面而言的話,感覺那應該是在城堡的勢力或者是城鎮的勢力的友好度下降到了極限之後纔會被通緝的纔是。
就這種情況而言的話,那麼就是由於宅邸擅自的擊退了騎士的緣故使得城堡勢力的友好度下降了,促成了通緝了吧。
無論是以現實爲基準的理由,還是以遊戲爲基準的理由也好,之所以會被通緝的緣故都能夠讓人接受還真是叫人悲傷。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那個也好,之後應該怎麼辦纔好呢)
按照原本的計劃的話,應該是故意的被騎士給抓住去見真希的纔對,但是在這種狀況之下被抓住了的話實在是覺得不是什麼好主意。
騎士那邊的人對我的印象實在是太糟糕了。
在見到真希之前就被處刑了,變成這樣了的話說白了可不是鬧着玩的。
話雖如此,然而就算是這樣維持着通緝狀態下去的話也不能夠在城鎮之中好好生活,而且還是會保持着和騎士團的敵對狀態下去。
在我這樣的煩惱着的時候,觀月乾脆利落的給出了答案來。
「那樣的話,就出發吧」
「欸?出發是出發去哪裏啊?」
在我回問了之後,觀月的貓耳直直的豎立了起來,
「所謂的人脈這種東西,正是要在這種時候使用的」
這般的斷言到。
於是如此這般,我們又再次離開了城鎮,朝向了某個地方。
說到那個地方的話,理所當然的,
「是……這樣的嗎?
魔王所棲息着的山既巨大又非常的高聳,但是那個中心的部分卻是呈現鉢狀凹陷下去的。
是這樣的說着扶着額頭的身材魁梧的男子所在的地方。
這是無可避免的話題,因此我特意詢問了出來。
「兩個人一起,在聊着我的閒話嗎?」
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來。
「然後,現在要怎麼辦呢?
或者說,就算是結了也是沒有用的吧。
事件已經結束了,但是反過來說的話那也就是意味着旭日他能夠,『和事件毫無關聯』的朝我襲擊過來這樣的事情。
除了證明在這三天的期間內,你滯留在這個道場裏面的這件事情之外,我還會正式的向城堡那邊提出抗議的」
看來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但是卻被旭日給打斷了那個。
簡而言之就是進行NPC的性格設定的那個人和進行事件時候的臺詞的設定的人是不同的人,因此估計只不過是在那兩個人之間沒有能夠順利的溝通交流彼此的意思而已罷了,但是也有着像是在事件之中說着「在下……」的武士角色,而在事件一結束了的時候就「我啊」這樣的說着變得像是人妖角色的那樣的經驗。
但是,看出了我的內心之中的糾結,旭日搖了搖頭。
沒想到,居然會只是省略掉敬語那樣而已。
「雖然我也有思考過,但是還是決定正式的把那柄槍給讓渡給你了」
也就是,冰雨道場。
感覺貌似是會有什麼非常了不得的東西竄出來的樣子。
和幾個小時之前相比起來的話,明顯態度變化的實在是太多了。
「非常抱歉。我直到打倒魔王爲止,已經下定了決心是不會結婚的」
觀月她「那是當然的呢!」這般的搖動着貓耳之後,轉向了我。
事件之中和事件之後的角色完全變得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了那樣。
我打算要協助操麻君」
「啊……」
還沒有放棄啊!
居然又正是觀月的老家。
「那麼,在前去討伐魔王的時候就向我說一聲吧。
隨着發出着噗斯噗斯的聲響鮮血的池子在那裏蔓延了開來,讓看到了的人都不禁恐懼了起來。
旭日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說,說到魔王的話,觀月貌似是隻有魔王城而已是不會去接近的,那是有着什麼理由在的嗎?」
說着這樣的乍一聽上去覺得非常帥氣的臺詞想要渡過那個情況。
並不是那個樣子的,我只是想說有着更加合適的稱呼方式而已」
在我內心之中疑惑着的時候,旭日一副紳士的態度進行了說明。
因爲和旭日幾乎已經是完全的變成了對立的關係了,所以我還以爲以那方面的爲理由說是自作自受而拒絕幫忙的,但是……。
光只是從態度上面看來的話看上去是並沒有對我持有着惡意,但是那個是可以相信的嗎……。
矗立在那個血池之中一般所建造着的就是魔王的居城了,因此讓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去聽的話會覺得是個相當恐怖的地方的吧。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在我說完了大致的情況之後,旭日干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稍微又要麻煩你一段時間了,父親」
然後他,面帶着爽朗的笑容,這麼說到。
仔細思考一下的話,我覺得有着能夠持有那柄槍的資格的人除了你以外就沒有了」
「是的。從今往後,希望你能這樣稱呼我」
「確實關於廣場的那件事情的話你看上去是存在着過失的樣子,但是因爲那件事情而被搜查居所,然後還被通緝了明顯的是做過了頭了的吧。
「真的可以嗎?」
觀月就算是會產生心理陰影也好也是難怪的了。
我不由自主的結巴了起來。
就我而言也還真是漂亮的程度的,實在是夠快的又回來了。
實際上詛咒是非常可怕的,只要魔王還存在着的話那麼我就沒辦法結婚。
更加惡趣味的是,在那座山的底部。
因爲那可是作爲冰雨家的家寶那種程度的,所以覺得旭日應該是會更加拘泥着的纔是。
想要解開誤會的話果然多多少少也是要花上一些時間的,今天就在我的……」
只不過是,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的事情。
在試煉結束,得意洋洋的離開了道場之後,才僅僅只過了幾個小時而已。
鉢狀,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坡道卻是相當陡峭的,只要腳一打滑的話那麼就會一直線的摔落到底部,有着會死在地形傷害上面的危險性。
我已經有着會因爲試煉的那件事情而被怨恨的自覺了,而且關於在廣場上面拜訪骷髏的那件事情,也『是爲了向熟人傳遞訊息,在知道是會引起的問題的基礎上還這麼做了的』這樣的相當老實的坦白了。
雖然在冰雨家訪問事件以外幾乎就沒有怎麼和旭日交談過,但是或許在事件之外的時候是個相對不錯的人也說不定吧。
(難道說,是因爲事件結束了的緣故嗎?)
「這樣呢。既然覺得這樣過意不去的話,那麼就聽聽看我的僅有一個的請求吧」
「請求,是嗎?」
因爲觀月的心意不太適合我,雖然想要這樣的去解開誤會,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第六感告知着我這條路線非常的危險,因此,
魔王城位於距離這裏的遙遠的北方。
在我接受了的時候,正好觀月回了回來。
而且我可是非常的中意你的」
「啊,你回來了啊。
然後,
光是要到達那座山而已就要花費上一番大工夫了,但是在看見了山之後纔是重頭戲。
不過,這個並不是在說謊。
即便如此對有着父子之間那樣的年齡差距的對象省略掉敬語什麼的,就算是我也好也還是有着牴觸的。
「情況我已經清楚了」
作爲有朝一日我們必須得要討伐掉纔行的敵人,魔王的事情她瞭解的非常的清楚」
「你,你們這些這傢伙啊……」
「持有着力量的武器,會自然的去尋找正確的持有者。
啊,說起來這個人是觀月的父親呢,在各種各樣的意義上我在這個瞬間這麼想到。
「哈……」
如果旭日認真的思考着想要做掉我,而且那個手段還完全的搞不清楚的話,那麼我能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就非常的低了。
已經完全的陷入到了沉睡狀態之中的林檎由觀月給帶到房間裏面去了,而我則是不知道爲什麼,變成了和旭日一對一面對面着的這副樣子了。
或者說,在遊戲之中之所以不會去靠近估計單純的是由於要是有觀月在的話那麼最終boss戰就會變得非常輕鬆簡單了的緣故這樣的只是製作者那邊的原因而已罷了,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的話會變成是因爲什麼樣的理由呢叫人稍微有些感興趣。
「更加合適的稱呼方式,是嗎?」
對於我的突如其來的問題旭日嗯,的稍微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一會兒,但是幾乎就沒有怎麼讓我久等,就給出了答案來。
在我煩惱着之後,旭日一臉柔和的表情這麼說到。
「原來如此,因此觀月她才……」
然後,
在事情這樣進一步的繼續深入之前,我慌慌張張的趕緊把話題給扯開了。
啊,但是,『金剛徹』呢?」
「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雖然我受到了衝擊,但是還是隻有這種程度而已的話應該還有辦法能夠搪塞過去得了的。
「欸?」
我會準備好最好的援助體勢,順帶的也會做好賀詞的準備一起送過去的」
事情已經知道了。
「作爲道場的客人的你的家,在逗留在這裏的期間被襲擊了的話,那麼也有我們的過失的緣故。
接受這般的突如其來的改變主意真的是可以的嗎。
「啊,看上去是讓你誤解了呢。
大概是那個認真傳達到了吧。
「――『岳父』,這樣呢」
「不,但是,那個……」
差不多,『旭日先生』這種見外的稱呼方式希望你能夠不要再用了只是這樣的事情而已罷了」
魔王城所在的是那個中心部分,因此在辛辛苦苦登上了山之後,這次又必須得要下降到火山口的部分去纔行。
只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並沒有和任何人結婚的打算,而且如果結婚了的話那麼世界會有重大變故的可能性。
「那大概是因爲,在我女兒還年幼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說着那個魔王城的恐怖的緣故吧。
這是我在遊戲的時候也非常在意的事情。
得到了實在是太過於出人意料的回答了。
在踏破了數個高等級區域後的前方的,火山口之中。
或者說,感覺就像是變成了被取得承諾一樣的樣子了!
在看出我在警戒着的樣子之後,旭日微微的笑了笑。
作爲這間道場的主人,我無法放過那樣的事情。
「之前所看到過的,操麻君的武器看上去是相當缺乏修繕的樣子。
觀月,帶他去我們家的工房去吧」
「工房?這裏有嗎?」
我不由自主的插了嘴。
話說回來,差不多不知火和脇差的耐久度也該叫人操心了。
如果能夠進行鍛造的話,那麼倒是求之不得的了……。
「戰鬥的準備也是戰鬥的一環可也是這裏的教誨呢。
工房別說是鍛造了,就連相關魔法的部分也都一併備齊着」
「是真的嗎?!」
「啊。……觀月」
面對旭日的再一次的呼叫,觀月即便是貓耳「哼」的很是不服的撅着也還是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呢。那麼就由我來帶路吧」
「不好意思呢,觀月。拜託了」
「沒關係的。因爲是爲了你」
在我搭話了過去之後,看上去不高興稍微有些消退了的樣子。
看上去觀月也是在盤算着些什麼的樣子,但是說實話的話我現在更加在意工房的那邊。
於是我再一次的向旭日拜託瞭解開和騎士團的誤會,便和觀月一起前往了工房去了。
「林檎沒問題吧?」
邊移動着邊詢問了之後,觀月點了點頭。
「欸。在一蓋好了被子之後,就馬上睡着了。
從我的口中傳出了驚訝的,然後,同時也是包含着高興的聲音。
也就是說是爲了守護我而在拼命的努力着的吧。
雖然在這方面或許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強制力存在着也說不定,但是也並沒有勉強的去進行嘗試的必要的吧。
既然被貓耳醬給這麼說了的話那麼就沒有辦法了。
「……西邊?」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的話就連魔王也是打不贏的吧,努力進行自己的強化才應該是最好的吧。
短期內我也沒有要和魔王進行戰鬥的預定」
據說邪神的本體被封印在了西邊的沼澤之中。
「這,這樣啊……」
(即便是在遊戲之中只有存在的傳聞而已也好但是在遊戲其本身之中卻並沒有出現。
「比起那個,你和父親到底是說了些什麼了啊?」
「話說回來,那一點觀月也是一樣的吧?
「……武器自定裝置」
裝備修理用的鍛造場,然後……。
「夢想?」
不管怎麼看也好都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範疇了,但是這種吐槽現在已經爲時已晚了。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啦。只是……」
(如果邪神的本體,還有位於那裏的強力的魔物真的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的話……)
「的確呢……」
嘛,如果是想要和強敵進行戰鬥的話,那麼只要前往西邊就可以了呢」
觀月你是沒關係的嗎?」
「這樣啊……。
「問我嗎?
不,觀月不也是道場的一員嗎,因此我覺得只要正常的去打倒了的話那麼不就好了嗎。
只不過在這個遊戲的世界之中的話,是有着無論是怎麼樣強力的武器也好都能夠在一瞬之間就破壞掉的,驚人的裝置的。
得到了搞不清楚算是不錯的故事,還是說算是糟糕的故事的回答了。
『金剛徹』毫無疑問是非常強大的。
那是個矛盾。
對觀月而言的話實在是太過於理所當然的了,也懶得去特特地地的費心去進行解釋了。
不,原來是這樣啊」
應該是累趴了吧」
稍微有些不太能夠放過的情報傳入到了耳朵裏面,讓我回問到。
所看見的是,被放置在各個房間裏面的,爲數衆多的特別的裝置。
「只不過,契機的話先姑且不論,到了現在的話倒是對那裏有了覺得棘手的意識了呢。
必須得要向林檎道謝纔行啊。
不過,就算是現在去思考那個也沒有什麼用。
因爲直到到傍晚爲止,都一直集中着精神在守護着你呢。
但是,看上去旭日的預測卻是偏離了事實的樣子。
那是在遊戲之中並沒有實裝的場所的情報。
我之所以不會去打倒魔王,是因爲覺得那個是父親的夢想」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裝置。
一個星期的程度的話,就算是連戰也沒有問題」
在各個空洞上面各自都,『形狀』『性能』『特殊』的這樣的寫着。
在遊戲之中的話觀月單純的只是不會去接近最終迷宮而已,應該是沒有不會接近魔王城的這種官方設定的程度的東西的纔對。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位於魔王之上的邪神,其本體被封印在了西邊的地區的這個情報,恐怕會不會是爲了續作的佈置呢被這樣的流傳着。
也就是說,這是要是自己前去的話那麼魔王什麼的簡簡單單的就能夠打倒的吧這種自信的體現吧。
「啊,不,沒關係的。
現在雖然是被封印在保溫箱之中,但是以我的力量的話無論是挨下那柄槍的攻擊也好,還是破壞那柄槍也好都無法做到。
邪神的本體被封印在了別的地方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而且那個封印是在西邊的,這種情報本身在遊戲世界之中也是有的。
別名,武器合成器。
實在是不怎麼想要去,但是既然你說無論如何都想要去的話……」
然而,實際上西邊方向的區域卻並沒有實裝,走到某個地點的話就會撞上看不見的牆壁而無法再繼續前進了。
「啊。那個是誤解。
思維陷入了僵局之中的時候,正巧的是看見了目標的東西。
要是是忠實於遊戲的規格的話,那麼在這個世界之中應該是並不存在着那樣的魔物纔對。
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是貓耳則是「我好在意啊!」這樣的抽動着。
所以我覺得不能夠去剝奪那個」
「是這樣嗎。
這個遊戲的隱藏boss是邪神的碎片,但是那終究也只不過是碎片而已罷了。
「你不知道嗎?
「在這裏也有嗎……」
她之所以會不想要去最終迷宮,與其說是記憶怎麼樣了的緣故,倒不如說單純的只是因爲系統的束縛而已吧。
空出着三個空洞來的,巨大的熔爐。
像是近年來魔物的活動也活躍了起來,出現了其它的怪物所無法相提並論那般的強力的怪物來了之類的」
那個行動就是預測不了了的,而且還有着那個強大會超過在遊戲之中存在着的任何其它的怪物的可能性。
在這個世界之中到底是否是存在有着邪神,實在是難以進行判斷。
「是的。因爲從過去開始,父親就一直說是以能夠從這個道場之中培育出打倒得了魔王的那樣的勇者來爲目標的呢。
「我們到了」
但是如果是忠實於遊戲的設定的話,那麼就算是實際存在着也好也絲毫不奇怪)
我搖了搖頭。
我讓觀月也聽了聽旭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