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話 狂亂的魔術師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624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傳入我耳朵的《那個聲音》,
——砰,砰…
是不太適合水中迷宮的,古老的鐘表的鐘聲。
「這個,是從哪來的…?」
聽到看不到來源的鐘聲,已經復活的觀月的貓耳搖了搖。
我正想對這樣的觀月說點什麼,但是面前的視線變暗了。
現在的感覺,就好像被世界彈出來,自己好像不見了一樣。
然後……
「這,什麼啊,這些!」
我聽到索澤恩動搖的聲音睜開了眼睛,面前能看到的是隻有時鐘的空間。
不自然的只有白色構成的廣闊的房間中,有着數十個或者上百了也說定的大小樣子各不相同的時鐘在空中漂浮着。
光是這樣,就能知道這裏不是尋常的空間。
「水,水中都市呢?爲什麼會在這個全是時鐘的房間…」
就好像回應已經恐慌的索澤恩那樣,
「——你們的靈魂,在夢幻中巡迴時被困在圓環中了」
聽到了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
「誰,誰啊你!」
更加恐慌的索澤恩叫了起來,《聲音》的主人卻沒有動搖。
那是當然的。
在發出愚蠢的聲音的索澤恩的手指上,水中都市的限定裝備《水龍的戒指》在發着光。
但是,在這裏面有一個,只解決麻煩,並不能說是任務完成的東西。
不對啊,很多地方都很奇怪啊?!」
爲什麼斬斷那個時鐘就回來了?」
因爲這個勢頭,我終於明白了索澤恩的意圖。
「等,等一下啊!!」
其中符合這個時鐘的隱藏門裏找到的筆記,惡魔不以同樣的步幅無法移動是最大的提示,也就是說要去往下一個房間每次在同一個時間可以歸位的時鐘就是正確的。
「啊,誒,誒…!?
比起這個,快點說清楚,給我說明一下啊!
那個,中途結束確實有沒拿到的東西,但現在是爲了打倒魔王最重要的時期。
奇怪的是你吧,不過不能這麼說。
我明明很細緻的解說了,索澤恩還是突然抱頭叫了出來。
我歪了下頭,更多的hit up朝我逼近過來。
「那麼,今晚就解散吧。
總之先把眼前的某個古老的時鐘用不知火斬掉,讓《聲音》停下。
「沒,沒意義,那,水中適應道具…」
劇透的話,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
然後,索澤恩發出狼狽的聲音時,
你們從這個時間圓環逃出去的方法,初次之外…」」
——然而我使用的,是基於bug和遊戲本身的黑科技,《高大的舊時鐘傳送》。
但是,住宿的場所有點問題。
《水龍的戒指》是區域限定的裝備,但是系統來講不是不能在水中都市以外使用。
「不,所以說,不是說不去寶物庫了嗎。
「是嗎,沒注意到?
沒必要在沒特別重要的事的情況下又一次回到迷宮裏面吧?」
「……。誒?」
還記得在我買了房子後,做了的各種各樣的任務嗎。
「移,移動的時候你說的吧!
大家辛苦了。
「「乾的,漂亮。冒險者,……」」
確實一邊行進的時候,說了水中都市任務的進行方法……
《青鳥》,《咚!全是貴族的連續殺人事件》,《鍊金術師的悲願》,《時鐘屋的異變》,《迷路的地標》。
我把這些任務基本都完成了。
「你,你這傢伙,明明碰到了那麼異常的事情,卻是一副全都搞定了的平靜的臉開始說睡覺的地方了!
《時鐘屋的異變》任務。
好好睡一晚就可以恢復精神,所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嘛,算了回去吧」
「啊。終於回來了…」
「呃…水中都市?」
反過來說,正規手段以外的方法從水中都市出來的話,戒指是會留下的。
不去得到那個可以的嗎?」
所以說,每經過12小時歸位的話,指針看起來就好像完全沒動一樣了吧?」
《詛咒的舊時鐘》事件,是在玩家和他的同伴聽到這個時鐘的鐘聲時,flag就插下了。
「是的,水中都市是要怎麼樣啊!
這樣想着,我向索澤恩問去的時候。
在打倒boss波賽塔魯之後的寶物庫裏,有水中適應性的寶物《水龍的項鍊》!
「誒?啊,對了,還沒說明解密的過程啊」
即使這樣也沒收住興奮,激動的向我拋出一串串的問題。
我問的不是這個解密的事情!!」
不知爲什麼索澤恩半張着嘴凝固在那,不過因爲是索澤恩所以沒關係吧。
但是水中都市裏面轉移,脫出系的物品和魔法是無效的。
我還要一個人考慮之後該怎麼做,今天的活動這樣終止吧。
索澤恩,突然在房屋中發出了巨大的叫聲。
……啊,夠了!
看看那個房間中的時鐘,實際上時鐘的針的行進方法是不規則的。
透過面具的那個眼神,抱着期待的光芒。
僅僅索澤恩的叫喊是不可能動搖的。
下一個瞬間,我們就在令人懷念的貓耳屋的客廳裏站着了。
「大概,你累了吧。
爲什麼好像是我很任性一樣?
遊戲時代就覺得了,果然是情緒很不安定的傢伙。
索澤恩也是以追求知識爲第一要務的魔術師啊。
我們還沒打倒波賽塔魯,寶物庫也沒去!
但是其中唯一的,我斬斷的《總是指向12點的時鐘》纔有可能在規則的時間裏歸位。
「啊,難道說你,還想去水中都市?
更加詳細的說的話,那傢伙的掌管時間那句話就是指時鐘的意思,反向的時間就是時鐘的針是反向移動的。
但是,從現在起十天內要打倒魔王的話,明天開始會過着越來越困難的每一天吧。
只是把元兇的《詛咒的舊時鐘》拿到手留着,之後並沒有去涉入。
就這樣放棄了嗎?!]
以斜着的角度分開,上下變成兩部分的時鐘。
「我斬斷的是把聽到過它的聲音的人帶往惡夢的空間的《詛咒的舊時鐘》,它那句找到我的意思就是某個時鐘是正確的這樣的謎題啊。
看了看周圍,確認和出發時人數是不是一致。
「原來是這樣,所以那個是正解……不對!
水中適應道具的話,已經在你的指頭上了不是嗎」
(比想象的要困難很多,但結果的話還是和預定一樣)
看了看時刻,停在了2時2分。
我一邊預感會變得很麻煩,一邊先向前走了一步,
剛纔時鐘房間的話題已經夠了,我要問的是水中都市的事!」
首先,剛纔那個很多時鐘的房間是什麼啊?
即使在全都是漏洞的《貓耳貓》裏,也沒法用普通手段以外的方法出去。
好像確實是有這樣的性質。
爲了備戰明天好好休息」
對着還在說着奇怪的話的索澤恩嘆了口氣,我指了指索澤恩的手指。
那個《聲音》是支配這個世界的存在。
聽到那個《聲音》的最後的話語,我的視野漸漸的變暗了。
因此。
確認了同伴都沒事之後回過頭,看到在出發去往水中都市前我從包裏拿出的事件道具《詛咒的舊時鐘》變成了兩半掉在了地上。
「什,啊,等……!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用盡量最紳士的態度說道,索澤恩卻反倒受到衝擊一樣的反應回到。
伴隨着已經是第三次在今天感到的這個感覺,
好好的使身心休息是重要的。
只是,會在從外壁離開時會消失。
這是因爲《時鐘屋的異變》任務裏的《詛咒的舊時鐘》事件,有一個很方便的特性。
雖說有水中適應性但是《水龍的項鍊》是特殊物品所以只能一個人用,也只有這一個性能,去拿的意義幾乎沒有啊?」
索澤恩發出呆然的聲音,想起什麼似得看向了我。
「「冒險者啊,找到我吧!!
「恩,真希的話會回城裏,索澤恩的話怎麼辦?
「累,累是因爲你的錯!
房間還很多,在這裏住的話也行…」
這麼說着把手伸了過去,但很快被撥開了。
「反向的,時間…?」
「不,就算你這麼說……」
「「我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掌管着時間,在反向的時間中生存」」
然後在聽到鐘聲的那天夜晚凌晨兩點,會強制性的轉移到看見時鐘的噩夢中去,大概就是這樣的事件。
這是無法迴避,一旦聽到舊時鐘的鐘聲,下一個凌晨2點一定會被捲進舊時鐘事件裏面。
不過作爲代替,打破了這個舊時鐘惡夢的玩家,會回到時鐘的面前。
也就是說,《事前聽了舊時鐘的聲音的話,凌晨兩點就一定會回到舊時鐘的面前》這樣的事情。
除了完成以外從時鐘的惡夢裏沒法出來所以只能用一次,但利用這個性質,就可以從本來不能歸還的場所移動走變得可能了。
這樣回到話題。
說到底,要短時間得到數個人的水中適應性道具的話,水中都市的《水龍的加護》以外就沒了。
而且恐怕,避開魔王城血池的通過方法是沒有的。
所以不單單只是水中適應性的裝備,這個水龍的戒指的《污濁的水中也能確保視線》的效果是必要的。
於是我在出發前從包裏拿出詛咒的舊時鐘讓大家聽到聲音,然後再去水中都市。
本來的話是打算在時間內把寶物庫的東西也回收的,但也沒什麼一定要的東西,所以也沒必要後悔。
結果的話我們全部都得到了戒指,用舊時鐘傳送回到了房子裏面這樣…
(麻煩了,這個,該怎麼和索澤恩說明呢?)
這變成了一個問題。
最近,觀月她們對於bug什麼的已經麻痹了所以可以自然地接受,但從旁邊的人看來我做的事還是有點不自然的吧。
實際上索澤恩,
「誒?啊?爲什麼,我還有這個戒指啊?
這應該是隻能在水中都市使用的裝備纔對……」
已經完全混亂掉了。
但是bug技能,特別是水龍的戒指能在水中都市以外使用的說明是困難的。
然後,透過面具可以明白在流淚的同時,大聲說道。
「唔!?」
所以,沒問題。
「什,什麼啊這是。
「嗯?有什麼不對的事嗎?」
認清了使索澤恩害怕成這樣的元兇,我呆然的說到。
「呃呃,索澤恩。
索澤恩開始向我的同伴尋找贊同者。
「救救我原諒我對不起再也不敢了已經放棄了所以拜託了不要追着我……。」
不,這不可能。
我是索澤恩。
「熊,你做的太過了」
我這麼想到。
說起來熊本來就是最迷的生物。
「說起來,你們什麼都沒想嗎!?
(不,只有奇怪什麼的纔不想被你說呢)
林檎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第二天早上,考慮着這樣的事的我以憂鬱的氣氛從牀上起來了。
我,我很奇怪嗎?
觀月也是開始放棄了的樣子,
——盯。
牀的旁邊,看到了某個披着披風正坐着的顫抖的身體。
「嗚哇!」
——就這樣索澤恩的問題,在我的房子裏的黃色的惡魔的活躍下解決了。
真希是一種遊戲裏沒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感覺,
不如說,我這邊才感到恐怖。
「你,你這傢伙,絕對很奇怪!!
結果索澤恩很快就回來了,「不想和腦子這麼奇怪傢伙的在一起!我一個人回房間了!」這麼說着在房子裏住宿了。
看着丟下這樣的臺詞,說完就跑了的黑色披風的背影,
作爲代替只要視線裏有黃色的東西進入就會「喝」的發出恐懼的聲音,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偉大的魔術師後裔,索澤恩!」
這樣啊,那沒問題了。
不知爲什麼非常的害怕。
從誰那裏都沒有,索澤恩最想要的回答。
一大早就遇上這事我嘆了口氣,稍微打開了房間的門。
就算這樣,比起言不由衷沒有直接跑到街上是好多了吧。
「最近,有種只要去思考就輸了的感覺」
看這個勢頭好像要角色崩壞的樣子,面具下面的眼睛開始閃光了。
爲了聽清一邊顫抖着,一邊小聲不停說着的什麼把耳朵靠近,
我們還能拿着戒指是因爲利用了遊戲的矛盾之處,單純從設定考慮是不合常理的。
好像因爲太過騷亂而變得輕飄飄的緣故,變得能請進去話了。
但是,就算是索澤恩,這也是騙不了的的樣子。
啊哈哈,是我自己亂了陣腳……騙誰呢!!」
你不用煩惱什麼的。」
你是絕對,只有我是騙不了的!」
「誒?啊,這樣啊,是這樣啊?
明顯很奇怪,各種各樣的!!」
是應該在別的房間睡覺的索澤恩。
之後。
想到之後要不得不去說服就頭疼的不行。
不可思議的是,從這時起索澤恩就完全變了個人一樣異常的淳樸起來,再也沒說過什麼抱怨的話了。
好像這個戒指只能在水中都市使用,是我理解錯了的樣子。
但是,
聽到我說的話,這次的犯人的這個小的縫製品得啦得啦的搖着頭。
「…我的話,跟着操麻就行了」
歪歪斜斜向後面退着的索澤恩,試着站穩不動。
沒辦法,現在胡亂糊弄一下吧。
但是,這樣並不是解決了問題。
現在想的話,其實並不打算什麼都不說就糊弄過去,但是因爲快到了舊時鐘傳送的時限,爲了儘快打倒魔王而焦急的原因我的視野變窄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