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話 最差勁的選擇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673 字
翻譯:補丁724424
「——實際上,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全員回到宅邸的時候,我突然這麼坦白道。
「……哈?」
對於我這唐突的坦白,就連觀月鐵壁一樣的臉都崩壞了。
貓耳呯的立起來的同時,平常一絲動搖也絕不會出現的眼睛現在掙得很大。
索澤恩用「什麼啊這傢伙,中二病嗎?」這樣的目光朝這裏看過來,
「誒?…………誒?」
稍微有點復活的伊娜,因爲這過分的衝擊再次變成虛脫狀態了。
在旁邊依然穿着公主服裝的真希也是一副從心底感到喫驚的表情看着這邊……,爲什麼連你也這麼喫驚啊。
好像沒有受到衝擊的,就只有和平常完全沒變化的林檎,以及好像是刻意把手放到嘴上作出喫驚的反應的熊了。
林檎不知是不是基本上猜到了所以非常平靜,和我突然逃跑的那個時侯對我的擔心相比,可以說是非常冷靜了。
「……那就是,你的祕密嗎?」
「啊啊」
面對還沒有從動搖中恢復過來的觀月的提問,我毫不猶豫的肯定了。
但是,觀月還是沒法接受。
就連我都覺得有點太過着急了,但是沒辦法。
事態已經刻不容緩。
沒時間從容的等到晚上了。
「雖然要說的話有點長,但請聽一下。
對你的事情也沒有特別有興趣,在能得到好用的魔法的事件之後就完全沒有關係了,所以像那樣的事情連聽都沒聽過!」
「這個世界是因爲那種理由而產生什麼的,真是惡劣的玩笑。
而且,雖然不是很明白遊戲這種東西,但你說的要是真的話,你就是知道這個世界全部的東西了吧?
「——這,這個,變態!!」
「吵,吵死了!你,你這傢伙,說,說到底——!!」
沒辦法關於這些事情只能忍痛割愛,把真希在倉庫裏找到的不可思議的道具,以及我和真希來到這個世界的經過,……還有,我所玩的遊戲和這個世界很相似,不,這個世界很可能是基於遊戲創造的這些事情,全都清楚的說了。
我們這個世界的事情。
爲,爲什麼呢。
這個不吉的暗之面具的事情,然後,我沾滿鮮血的一族的血的宿命也……」
——從這裏開始,我花了很長時間對林檎她們把全部都說了。
這個當然是在掩蓋什麼,但是考慮到周圍的耳朵適當的糊弄一下,順便一說關於《幻石洞窟》的回答勉強可以算是沒有說謊。
好像姑且信了我說的話,索澤恩安心的同時,卻也好像對什麼地方不滿的感覺,沉默了。
不管等了多久人偶都扔不完有點不可思議,往下看發現被扔的人偶自己回到索澤恩的旁邊變成了循環。
想起來了。
反射的接住飛過來的東西,那是眼熟的某個人偶。
頭上的貓耳,也是不愉快的樣子啪嗒啪嗒的不停的搖着。
面對完全畏縮起來的我,那沒變的冰冷的美貌之上的耳朵匆忙的啪嗒啪嗒的搖着,觀月用銳利的目光問道。
完全無法溝通繼續投擲人偶。
「觀月……」
因爲拿着菜刀!打中了可就麻煩了!」
突然什麼東西飛到了我的眼前,安靜的氣氛一下子消失了。
「嗚哇!?」
對於欺騙雖然感到抱歉,但是在這裏承認的話感覺會變成更加麻煩的事情。
貓耳是「好危險啊」這樣的感覺還是脫力的狀態,只有臉變回了平常的表情的觀月點頭道。
索澤恩終於停止了動作。
明明覺得是發自內心的話語,卻總是有迎合我的感覺。
說過絕對不會結婚的操麻,爲什麼會對我說這樣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卻從來沒聽過有人能達成目標的。
「我在遊戲裏都是一個人冒險,對於其他的角色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只聽這些明明是非常好的臺詞,但考慮到剛纔的言行沒辦法很好的接受。
只憑剛纔那荒唐無稽的話,沒辦法立刻接受也沒辦法。
但是,覺得必須要說點什麼,我想要開口,
說了這些,伊娜對我,作出了有點僵硬的笑容。
「誒誒!?」
「就是關於每個人的背景,知道的不詳細那個部分」
「……那麼,我也相信你的話吧」
能把人叫變態的祕密也不是讓人完全沒興趣,但是說實話不想深入的瞭解這傢伙的事情。
在這之中,很客氣的,卻也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見的是伊娜。
所以,我聽到那些話,有一種謎題被解開了的感覺」
「……是,是嗎。
比平常冰冷的表情更加寒冷的樣子,嘟囔道。
而且不管是什麼理由,你不顧自己的性命,把這個城市,世界給拯救了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那個是,真的嗎?」
不,我現在問的事情是關於所有人物的,沒必要拿我來舉例,不過我已經理解了」
身體顫抖的同時,不停地把手邊的人偶一個個扔過來。
恩,這裏說的遊戲這個東西是……」
索澤恩停不下來。
再一次重新觀察觀月的臉。
這次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抓住了問了。
我覺得,你可以挺起胸膛」
好像在說不愉快的貓耳在啪嗒啪嗒的搖着,現在看起來也只是因爲焦急而已。
被觀月,邀請一起去《幻石洞窟》這件事情。
被催促了,我急忙回答。
沾滿鮮血的血的宿命什麼的,關於你的相貌還有家族的事情我完全都不知道的!」
我所掉進的遊戲,《New communicate Online》的事情。
網上的意見的話,大膽的猜想可能是雖然索澤恩的背景相關事件的設定是存在的,但是因爲開發時間不足,或者是想要出續篇什麼的,這一部分並沒有被實際開放出來。
「打個比方,呃,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一個例子,對某個人來說一起進入某個迷宮擁有怎樣的意義之類的,你的記憶裏是沒有像是這樣細緻的事情的,我是可以這麼認爲的吧?」
思考一下的話,觀月在這裏面是有意外的很有常識的。
雖然之前覺得可能是同情,但那肯定,是爲了救我而利用了那個遊戲知識」
「考慮到這個世界的形成和你的絕技的出處會有很複雜的心情,但是就像伊娜說的一樣,這樣的話確實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你看,比如說,我乘坐的魔封船墜毀的時候。
「……這些話,很難相信」
「……什……什麼?」
……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我的話,覺得是,可以相信的」
不知不覺間觀月靠近了背後,用認真的表情盯着這裏。
在那個間隙拼命的說服。
「這個,……」
「是怎麼樣呢?」
這樣的事情,沒辦法認可」
「那個,剛纔那些很厲害的話,雖然有點難以理解,但是,我在近距離見過,操麻做一些普通想不到的事情。
「稍,稍微冷靜點!
而且說到底關於索澤恩的家庭和樣貌,在遊戲裏應該是沒有被解明的。
然後這個,在遊戲裏擁有怎樣的意義。
不知道爲什麼被投過來的人偶是一副兩手揮舞很滿足的樣子,但這可不太好。
罪惡感刺激着我的胸口。
「是,是嗎。……是嗎」
聽到我說的話,觀月的貓耳蔫了一樣的脫力了。
表現的很冷靜的凍結着的那張臉,仔細看會發現這只是單純因爲不安而緊張的僵硬。
「不,不,我對觀月的那個……那件事並不知道,在遊戲裏和觀月兩個人去迷宮這樣的事件,也沒有做過」
「真,真的什麼的,是指什麼?」
終於搞定了一件事,我這麼以爲的時候,
「等一下!啊,克里斯緹娜可不行!
對於這翻轉的回答感到喫驚,但觀月用平穩的語氣告訴我。
被扔這件事似乎能讓它們感到興奮。
然後,丹尼爾,詹妮弗,莉莉安娜,熊,弗蘭切絲卡,等等眼熟的人偶一個一個飛到這邊來了。
「閉嘴變態!」
伊娜好像能接受的樣子,害羞似得笑着,然後不太顯眼的,而且是好幾次,擦了擦眼角。
聽說過有的玩家爲了探索索澤恩有沒有結婚事件而興奮的尋找,爲了看到索澤恩的相貌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
還有,關於遊戲的最低限的知識也。
「伊娜,我……」
「喂索澤恩!再怎麼樣也不能把蕾切爾扔過來……」
「可,可惡!你,一直都知道的吧!
從電視和電腦開始說起,關於電腦遊戲的發源,關於RPG這個種類,關於可以追溯到TRPG的幻想遊戲的歷史以及源流,關於遊戲業界全體所捲入的熾烈的遊戲硬件競爭,關於電腦遊戲的機能以及交互的進化,關於各種各樣的遊戲種類的誕生和興盛,關於伴隨着VR遊戲的出現而產生的混亂和規定,關於遊戲聲音的肉聲派(保守派+主張三次元聲優原理的人)和合成聲音派(允許機械音派+舊VOCALOID支持派)的泥潭般的鬥爭……說道這裏的時候,不知爲什麼被真希訓斥不要說沒用的話。
這個世界,很有可能是根據我所在的世界的遊戲而製作出來的。
「啊,啊啊。謝謝,觀月」
但是,因爲看起來最爲反對的觀月屈服了,當場的氣氛急速的柔和起來。
首先開口的,應該說果然嗎,是觀月。
怪不得停不下來。
看到被舉起來的克里斯緹娜,我臉色發青的大聲辯解,
沒法立刻說出話來。
有些有好奇心的人,一些喜歡正太的和喜歡中二病的人裏面索澤恩的人氣還是挺高的。
我明明說了非常不得了的話,但同伴們好像都接受了的樣子。
就在我悄悄感到安心的時候,
「……操麻」
到現在爲止,一句話也沒說的藍髮少女,走了出來。
「林,檎…?」
看到比剛纔觀月,或者是伊娜還要僵硬的那個表情,我嚥了口氣。
沒想到在場全員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林檎用非常深切表情,發出了簡短的疑問。
「——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這樣。
誰也,沒能立刻說些什麼。
回原世界呢,還是不回呢。
這是在說了這些話之後,不可避免的疑問。
對這個,絕對無法避免的疑問,
「——啊啊,是打算回的」
我,清楚的回答道。
對這個回答,觀月縮起貓耳,索澤恩轉向一邊,真希則是對不起的樣子低下頭,伊娜想要說什麼的樣子張着嘴。
然後,林檎……。
「……恩。那麼,給你,加油」
林檎,露出小小的微笑。
說不定是第一次見到的林檎的笑容,比起無論是誰的怎樣的笑容,都更讓我感到胸口發緊。
所以我像是回應大家的幹勁那樣,包含着氣勢回答。
對着小聲自言自語的我,真希點頭示意。
「如果和遊戲一樣的話,我就這樣下去很可能被她,被蕾拉所殺掉」
是因爲完全沒想到的原因嗎,真希被叫了後跳了起來,我詢問道。
之前,不是對你說了讓騎士去蕾拉那裏獲得道具嗎?
我把他們制止住,
我感覺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幫你當然沒問題,但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可以的話實在不想做,但是沒辦法。
林檎,觀月,真希,索澤恩,伊娜,都很快的回答了。
「啊啊,簡單來說就是從深山帶回來一個帥哥,讓蕾拉迷上他,然後我們只拿走事件的道具!
「…………」
這是至今爲止從沒有過的嚴峻的作戰,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
「…………」
「當,當然打算回去還只是在探討中,準備什麼的,還完全不夠。
「……不是,吧」
作戰的名稱是,《虛假的白馬王子殿下》!!」
「啊—,那個啊。恩。完全不行啊」
「爲了回去要收集的道具啊!
在和真希再會的時候,我讓真希,動員騎士團,去獲得蕾拉的事件道具。
回去的事情雖然很重大,但現在有比這個更緊急的事情。
「誒?啊,恩,怎麼了—?」
「所以在那之前,要將她無力化。
包含着全部的誠意,我向大家低下頭。
「…………」
「反正無聊」
——我的生涯裏,最差勁最惡劣的作戰,就這樣開始了。
但是,果然沒有玩家加成也沒有遊戲知識的騎士,要接近蕾拉是很難的。
那個怎麼樣了?!」
「哼!真拿你沒辦法」
「恩。完全不行」
「……剛纔的,那個人?」
「…………」
「…恩」
「我,我當然也會幫忙!!」
真希所說的,騎士只要接近就回被警戒,甚至沒辦法去說話。
「真是蠢問題」
然後觀月,代表大家發出疑問。
如果這能順利進行的話,事情就變得單純了。
「那個蕾拉這個人做了什麼嗎?」
姑且算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那個……啊啊!!」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真希但……。
「完全不行,嗎?」
我所考慮的歸還手段,絕對需要蕾拉的事件物品,不,是魔法。
到這裏,我才終於想起我爲什麼要對大家說這些了。
就好像被那壓迫着一樣,我急忙補充道。
「…………」
不可思議的樣子的觀月,意外聰明的林檎,各自向我詢問。
「真希!」
(看來只是逃避,是不行的)
我,做好了覺悟。
真希輕鬆的,將我的希望打碎。
說出口的時候,同伴一下子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