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話 遠方傳來的呼叫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2784 字
翻譯:補丁724424
hunter化的觀月所放出來的狂亂,讓躲在林檎後面的莉法恐懼的哭了出來。
觀月因爲發現居然讓小孩子哭了,終於變回正常了。
然後暫時,大家(包括我)跟觀月保持一定的的距離,畢竟是以撲克臉出名的觀月啊。
然後本人,
「抱歉,稍微,有點亂掉了」
這麼說着的時候變回了平常的超然的態度。
不過,那對頭上的貓耳卻「哇啊啊!好丟人啊,沒臉面向大家了!!」那樣倒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原因,內心相當失落也說不定。
大家以溫暖的視線看着那樣的觀月的同時,我們首先,走向了冰雨道場。
「一定一定,要來玩啊,操麻哥哥,林檎姐姐,還有…熊先生!!」
在道場入口對一邊揮手一邊這麼說着的莉法,
「啊!再見!」
「…嗯」
我們大幅的揮着手。
果然受到獵人化讓她哭了的影響,自然的被無視的觀月的貓耳顯得很沮喪,嘛這也是自作自受了。
……是的。
沒有住的地方的莉法,被安置在了冰雨道場。
不能跟着我們去旅行,也沒有去什麼地方的預訂,那就放在孩子也很多的道場纔是最好的選擇。
冰雨先生聽了事情的經過很快就同意了。
臉很恐怖,但是不像臉那樣是壞人所以對莉法會善待的吧。
「怎麼了?什麼事…」
「嗯?」
「你,你是冒險者吧!你能幫幫那個傢伙嗎?!」
對着有點困惑的我,觀月說到。
向離得最近的人問了過去。
全員以很快的步伐過去,來到西門的モノリス(這是啥?不會翻)的周圍的人羣旁邊。
看向坐在林檎肩膀上的熊,熊也是「哎?」那樣的表情……就是那樣的感覺。
「然後,並不是說你的行爲沒有價值。
「爲什麼無精打采的樣子啊?」
問題是冒險者。
能慢慢熟悉冰雨道場…不,可以的話,在那個道場裏不受影響,快樂的生活就好了。
拜他所賜貴重的轉移石也……可惡!」
根據我的經驗,乘坐魔封船的冒險者裏面沒有轉移石的比較多。
不能和這個世界全部的事都關聯上,然後說沒有幫助到誰誰,並且爲此後悔的話,那只是傲慢而已。
跟觀月相反的另一側,感覺到了拉扯的力量。
觀月教給了我這樣的事情。
在哪裏魔封船墜落了,然後商人就用轉移石往目的地的王都的モノリス(還是這個詞)轉移了
回過頭來再次把視線轉回觀月,
對於我想的問題,遺憾的是變成了現實。
從位置考慮,肯定是林檎,不過算了。
貓耳也「發生什麼事了?」的樣子傾斜着。
魔封船裏有認識的冒險者沒有轉移石!
吧。
那是意外的言語,同時,也是令人開心的言語。
那個孩子現在的樣子,就是你的獎章。
「不,不是。剛纔是……。熊,熊它」
知道自己的界限,抑制住讓自己不會崩潰,然後再去接住他人伸出的手,那纔是應該認識到的事情。
商人的話,魔封船墜落了用轉移石逃脫了。
「發生什麼事了?」
「唉?不,那個……」
我乘坐的魔封船墜落了!
「那個傢伙?難道說,在墜落的魔封船裏,有誰留下了嗎?」
「…街那邊好像有一點騷動」
那可是,值得誇獎的事情喲?」
「對着這個世界全部的人伸出援助的手這種事情是做不到的,有時候劃清界限和取捨是必要的。
對我說話的是另一個年輕的商人,給了我這樣的委託。
(這樣,就太好了啊…)
在回王都的路上。
我擔心的問到,不知爲什麼林檎驚慌地搖着頭。
不過……」
雖然知道她這麼短時間內數次失去親人的辛苦,但從此我們能做的也很少了吧。
有時候爲了一些重要事情,不得不犧牲小的事情的日子會到來也說不定。
「哎?熊?」
「觀月……。」
「墜落,是墜落!
面對嚥了一口氣的我,觀月讓我看到了很少見,很少見的嘴角向上抬起的小小的笑容。
我也受到觀月笑容的影響,不經意的笑了。
「不過?」
「是嗎。確實是呢……」
這回的事情,誰都沒有帶着預備的轉移石,我雖然讓她用我的,但她卻說我是冒險者所以沒關係……。」
但是,並不是說要對別人伸出的手視而不見。
「是,是的啊!
我的能力是有範圍的,誰也好都幫助那是不能的吧。
觀月看向街的方向表情很嚴肅。
不知怎麼的,新的騷動的預感來了。
那個商人樣子的人,有點興奮地說道。
平心靜氣的想着莉法的事情,耳朵終於立起來的觀月發出了聲音。
跟我是世界唯一的主人公的遊戲時代不同。
回過頭去,林檎用有些喫驚且想不明白的眼睛看着我。
如果正好冒險者乘着的話……
激動地說着不得要領的話,確實是非常嚴重的事態。
雖然說不要跟他人接觸的過深,但是對於別人伸出的手是不同的。
是不同的。
跟觀月的目光對上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
「也許,可以幫得上忙。
魔封船,是落在哪了?」
根據場所說不定現在可以立刻出發,低等級的場所的話就沒有必要去救了。
根據我問的話,商人露出了艱辛的表情,小聲地說道。
「莉薩彌斯……。莉薩彌斯荒野。」
「莉薩彌斯,荒野」
聽了那樣的話,不只是我,觀月也失去了話語。
那個區域的等級是145。
王都南邊的地區中屈指可數的,危險的區域。
就算那個冒險者是150以上,一個人也很難生存的地方。
而且。
「離這裏很遠」
就算再怎麼急,都沒時間去救出來。
那附近也沒有可以用轉移石去到的點,不管多快的移動手段,比如乘坐魔封船去,恐怕冒險者也會先死掉。
不,或許,現在這個瞬間,已經………
聽到傳入耳朵的這個聲音,我的腳失去力氣那樣朝地面摔去。
「對了,想起來了,確實是,伊娜。伊娜.特雷魯,她的名字!」
在說出口的同時,對自己的想象力豐富感到喫驚。
「……抱歉」
「怎麼…這樣…」
「哎?」
用着自己也嚇到了的嘶啞的聲音,我問到。
根據這個思考,把最壞的想象停住了。
「操麻,能聽到嗎?」
就算再高的等級,距離的屏障也無法越過。
也就是說,只能這樣了。
「——聽到嗎?」
這些,話語…
但是胸口的緊縮,鼓動卻爆發的抑制不住。
我沒想到的,那個細語。
令人懷念的,那個聲音,
爲什麼。
年輕的商人搖着我的肩膀,這果然還是沒辦法。
「可惡!爲什麼啊!那個傢伙,是第一次從拉姆利克出來的啊,說到王都是爲了見恩人,那麼開心的說着的啊,爲什麼啊!」
「那個傢伙的名字,是什麼?」
「不,不行嗎?幫不了什麼的,請別那樣說啊!」
然後,
沒想到,纔剛進行了那樣的對話,真的來不及救助的時間就出現了。
心臟突然跳得很快。
本來激動的他,突然就失足摔倒了。
所以,那種事情,不可能的。
就算之後有不好的回憶,我也只能放開商人的手。
突然,聲音傳來了。
「對不起,做不到」
再一次的,低下頭。
看了看周圍,聲音的主人沒有找到。
他不知道要去哪焦躁的樣子,毆打着地面。
但是,在耳邊還是響起了沙沙的嘶啞的聲音,
就算決定了割捨,痛苦的回憶是抹不掉的。
那傢伙,那傢伙是討厭大的魔封船的。
絕對不可能的。
然後,等待商人的回答,突然我的耳朵聽到了,
視線看向觀月,觀月也只是無言的搖頭。
但是,實際上認識這個冒險者的商人的心情並不只是這種程度。
「那個,那個傢伙的名字……」
「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