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話外傳二 妖魔的迷宮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9986 字
翻譯:新疆刀皇
殺害了和我們一起來到了地下的遺蹟的冒險者,盧卡斯的邪教徒,馬上就一個轉身逃走了。
「唔!?等下!!」
在這裏放跑了的話就不妙了。
這樣判斷的我,使用神速取消移動追在了其後頭。
(墊步,斬擊墊步,斬擊墊步,咕!?)
但是,在邪教徒竄入彎曲的拐角處的瞬間,從正面飛出了火球來。
(伏擊!?)
將最後的墊步改成了向後方總算是避開了。
但是,由於驚訝的緣故使得神速取消移動中斷了。
技能的取消是高等的技術。
注意力斷了的話,那麼就無法再維持得了combo了。
「那些傢伙們……?」
在硬直結束了之後又再一次的,這次是很小心翼翼的窺探了下里頭,但是,
「不在了,嗎……」
瞄準離開了集團了的人的一擊脫離的精湛,還有事先就準備好了魔法的援護來撤退的這種手法。
明顯的是建立着比怪物更爲複雜的戰術,並且在實行着那個。
(這貌似會變成比想象之中要更爲艱苦的戰鬥的樣子呢……)
懷着暗淡的想法,在回去之前不經意間看向了附近的牆壁之後,
+ +/-
和這個傢伙正面交鋒的話能不能獲勝我心裏也沒底。
我們背向了無數的身體,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那裏了。
那麼其它的共通點呢,這樣的試着找了找看看之後,
(難道說是,聲東擊西?!)
雖然看上去像是有着一定程度的連協的樣子的,但是寡不勝衆。
在我得出了那個結論的瞬間,
比起那個,還是先去解決掉棘手的魔法使。
「基,基基」
千鈞一髮之際硬直解除了,我跳向了後方避開了那個攻擊。
「咕,啊……」
如果還是留在同樣的地方的話,那麼還會有着再次受到奇襲的可能性。
實在是沒辦法簡單突破的樣子。
看上去重新襲擊過來了的是三名邪教徒。
在我的眼前,巨大的鐵塊迫近了過來。
我詛咒着自己的不小心,趕回了原來的地方了。
但是,比起那個有一件事情讓我無法無視。
就算是注重速度的角色也好也追不上來。
從背後傳來了的那個喊聲,讓我的思考中斷了。
咂着舌頭的同時我也向着短劍使的那邊用墊步接近了過去。
另一方面,聲東擊西的3個邪教徒總算是沒有付出任何的犧牲就成功擊倒了的樣子。
是應該認爲這個圖形是有着連續性的嗎,又或者是……。
在那之後被短劍使所殺掉的男子,還有中了火球的冒險者的屍體並排在那裏。
對我突然襲擊的這個邪教徒,是個就算是用『死刑執行者』來形容也毫不爲過的,拿着大斧的大漢。
(這邊是聲東擊西嗎!)
「嘎啊啊!」
最糟糕的是,短劍使也從背後追了上來。
會去採取這種作戰的可能性也是非常足夠能想得到的。
從岔路中出現的邪教徒的短劍,又再一次的突然襲擊了這邊的冒險者。
「梅基達!?」
毫無疑問這個傢伙相當的老練。
而且,果然一想到有人死了的話,只有3個人而已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沒法去這樣想的。
「咕嚕喔!!」
(這邊的受害者是3人。擊倒了的邪教徒是4人嗎)
察覺到了我的接近,短劍使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被搭話而轉了過去了的前方,
然而卻又爲什麼那個會還留着呢。
披着破破爛爛的布的三具屍體,也倒在了通道的深處。
3名邪教徒的武器全部都是劍。
但是,卻並沒有給我去慢慢的運轉腦袋的時間。
如果是基於『被斬首了的神官』這句話來思考的話,那麼把那個給考慮成是神官的腦袋,或是十字架之類的是比較自然的。
只不過是3個人而已是不可能能戰勝得了將近20個人的冒險者們的。
(晚了一瞬了嗎!)
然而,仍舊還是不能夠理解圖案的意義。
並不僅限於魔物而已,HP歸0了的角色應該也會化爲光的粒子消失纔對。
(果然是人的臉?表情之類的嗎?)
「利基亞!」
注意到了那點是挺不錯的,但是問題卻是該怎麼樣去理解這個。
無法窺探得出感情的那雙眼睛注視着我所擊倒的魔法使的屍體,但是最終還是一個翻身,消失在了遺蹟的深處了。
只不過,狀況貌似是對這邊有利的在發展着的樣子。
但是,
邪教徒們雖然看上去很不甘心的看着這邊,但是也判斷出了以寡擊衆是無法戰鬥的吧。
(墊步!)
(爲什麼屍體並沒有消失?)
發出了令人不悅的聲音,邪教徒倒了下來。
發動了高威力的劍技能。
在那裏發現了至今爲止無論是怎麼樣的進行搜尋也好也都沒有找到的,和一開始的東西不一樣的圖案。
「迪拉?!」
……說實話,能夠想得到的只有不愉快的東西而已。
我思考起了各式各樣的東西來。
我用斜向的墊步避開了那個,更進一步的接近着,
普通的移動的話會有被從背後襲擊的危險,但是神速取消移動的移動速度可是頂級的。
(狀況是……?)
與此同時又有火球飛了過來,但是,
在因爲技能的硬直而停止了下來,我的心中大呼過癮的瞬間,
邪教徒們和怪物不一樣是會使用腦袋的。
左邊的十字既然沒有變化的話,那麼果然應該是認爲那裏是不存在着什麼大的意義的嗎。
「……總之,還是先從這裏離開吧」
在狹窄的通道之中迸發出了雷擊,將我和邪教徒分開了。
(就是現在!)
有個可靠的同伴還真是好啊。
進一步的出現被害者的事情我還是想要儘可能的予以避免。
總算是一擊擊倒了的樣子。
雖然也有一半認真的程度想要去揮灑下聖水來試試看,但是,
「出現了!是邪教徒!」
雖然從服裝上面判別不出來,但是能夠從戰鬥風格和擅長的兵器之中看得出來。
這樣說的話……。
只不過,除此之外就想象不到還有什麼了。
那一擊命中了拿着劍的邪教徒,
在用技能跳向後方的同時,我也確認着新出現了的敵人的身姿。
在遠處,有着一開始被幹掉了的男子,盧卡斯的屍體。
然後,『+ +/-』所使用的棒子的數量,也同樣是5根。
這個傢伙和一開始殺害了盧卡斯的是同一個人。
要說到魔法使的防禦力的話可是很低的,而且恐怕也是存在着等級差的吧。
將L給看作是兩根的話,那麼『+ |L』所使用的棒子的數量就是5根。
確認起了戰況。
接連不斷的飛過來了的火炎球,讓旁邊的冒險者被烈焰包圍住了。
雷之魔法的援護!
那是從那裏稍微前進了一些的時候的事情。
還是以移動爲優先了。
(首先是一個人!)
「嘎基!」
「操麻!」
我沒有放過敵人出現的一瞬間的空隙,穿過了短劍使的旁邊總算是回到了同伴那邊去了。
確認一下狀況。
在通道的深處拿着杖的邪教徒大叫了起來。
完全的被夾擊了。
「你在說些什麼鬼,我搞不清楚啊!」
比較人數的話雖然覺得是這邊比較有利的樣子,但是對方到底是有多少人在還不得而知。
「基魯嘎!!」
我在短劍使的面前轉了一個直角,竄入到了岔路之中。
(這樣啊!棒子的根數沒有發生改變!)
「紫電斬!!」
但是,在那個時候,
「這個是……」
發現了至今爲止似乎都是沒有看到過的,巨大的門。
恐怕是村長所說過的,通往獻祭的祭壇的大門吧。
但是,那扇門上,
+ -
刻有着和至今爲止的兩個記號相類似的新的圖形。
(這個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左邊和之前一樣,右邊則明顯的是線的數量有所減少。
到了這種地步,棒子的數量云云的假設已經完全的不攻自破了。
在思考着圖案的謎團的同時,我們合力試圖打開大門,但是大門卻紋絲不動。
但是,這扇門卻連個鑰匙孔都沒有。
應該是會通過什麼特別的事件來打開吧,這樣認爲是最最自然的吧。
要說到頭緒的話,當然就只有描繪在這扇門上面的圖案而已了。
在RPG之中常見的,存在着操作下什麼東西完成和門一樣的圖案的話那麼對應的門就會打開了的這樣的設計。
(找到和這扇門一樣的圖案的話這扇門就會打開了,是這樣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也太過單純了吧……。
「嗯……?」
在那個時候,感覺到了在視野的邊緣有紅色的什麼東西橫穿了過去。
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紅色的,小鬼?」
到底是什麼東西驅使那些傢伙們到了這種地步了呢,可以說得上是進行捨身的特攻的無論是短劍使還是大斧使也好,不知道爲什麼都是以我爲目標的樣子。
這個是……。
被斬首了的神官這句話。
牆壁上的圖案在一段時間之內還是全部都是『+L』這樣的,但是在過了一會兒之後,
也就是說,這個是……。
+/-
敵人的屍體有一具。
「傀咕!!」
「基沙啦吧!!」
「拉德,快回答我啊,拉德!
只有那個大斧使的而已。
「可惡的邪教徒!可惡的邪教徒!
「圖形,發生了變化?」
我在此時,注意到了自己所犯下的一個重大的誤會。
「可惡,好礙事啊!」
雖然輕輕鬆鬆的就能夠擊退得了敵人是挺不錯的,但是由於太過於執着的去追逐小鬼的緣故,使得似乎出現了走散了的人來的樣子。
描繪在遺蹟上面的圖形,一直都只有一種種類。
——然後既然已經清楚到這種程度了的話,就算是腦子再怎麼不好使的我也好,也注意到了那個圖形的意義了。
短劍使和大斧使的襲擊。
比起小鬼,我不得已得先和邪教徒進行對決了。
在算是一心二用邊思考邊警戒着步行着的時候,我來到了個非常眼熟的地方。
+L
在這個遺蹟的牆壁上面,我一開始以爲只是描繪着幾種類型的圖形而已罷了。
這樣下去的話會被小鬼逃走的。
肯定是存在的。
還有其它更應該去做的事情。
開始出現了這樣的圖案來,然後馬上,
|L
果然在一開始的時候所襲擊過來的那些傢伙們,似乎就算是在邪教徒之中也是以特別的強大而顯赫的樣子。
無論是一定會加入+的這個法則,還是一定會是兩個以上的記號的這樣的共同點已經不再成立了。
這種心情,我也並不是不能理解。
找到的記號全部都是一樣的。
其中的意義目前還是搞不清楚。
只不過,至少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是沒有想要去做那種事情的感覺的。
爲什麼你們這羣傢伙一直都,一直都……可惡啊!!」
我有預感,只要有一個,只要有一個靈光一閃的話,就能夠簡單的解開了。
帶着那樣的決意我離開了集團,獨自一人,向着短劍使所逃走的方向邁出了步伐。
失去了同伴了的冒險者,緊緊的抱住同伴的屍體這樣的一次又一次的這樣的喃喃着。
該怎麼樣去預測纔好已經搞不清楚了。
但是,我覺得和一開始的圖案相比起來形狀其本身感覺非常的相似。
這樣的想法在一瞬間靈光一閃了,但是眼前的邪教徒已經拿起了武器來了。
我向同伴們這麼說到,追向紅色的小鬼飛奔了出去。
但是不管怎麼樣,要是我一個人在遺蹟之中徘徊的話,那麼那個傢伙會進行奇襲過來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但是,樣本的數量已經變得足夠多了。
確實據寶拉所說,邪教徒和惡魔之間的聯繫應該是非常的深刻的纔對。
我以爲很快就可以追上了,但是,
那是在RPG之中經常會出現的雜魚惡魔的一種,小鬼。
我邊警戒着邊在遺蹟之中前進着,但是短劍使的身影實在是難以發現。
「……什麼?」
在途中所發現的,祭壇前面的巨大的門扉。
新出來的模式。
「這裏是……」
「就請大家現在這裏待機吧」
是一開始逃走的老練的邪教徒。
因此現在,在全部的牆壁上面映照出的都是這個『Ξ』的圖形吧。
在此之前,就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態了。
不,圖形,這種說法應該不太合適吧。
雖然一瞬間就消失在了通道之中,但是絕對沒有弄錯。
即便是在思考之中也還是在注意着周圍的我,在視野之中看到了在動着的影子。
這個既不是圖形也不是什麼畫,而且根本就連暗號也不是。
或許能夠找到些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其中的三個是這邊的陣營,友軍的冒險者。
刺痛着耳朵着的,果然還是刺耳的邪教徒的尖叫聲。
大概人數少了約兩個人左右。
結束了戰鬥,我將舉起的劍放了下來,這樣的嘀咕着。
我也是要是同伴被殺了的話,就算會去做一樣的事情也好也完全不覺得奇怪。
在那個時候所出現的兩名邪教徒比較的弱。
「追!」
被村長的話給限制住了思維了。
小鬼就連應該是同伴纔對的邪教徒也躲避開了,自己轉了個彎逃跑了。
到了這個地步,又出現了新的模式來。
Ξ
「!?是誰!!」
只不過,映照在上面的圖形,會因爲某些條件而產生變化而已。
(真的是,什麼狗屁『被斬首了的神官』啊!!)
(邪教徒和小鬼,是互相對立的嗎?)
循環着的記號。
在此之後也還是在遺蹟之中信步徘徊着。
所幸的是,紅色小鬼的速度並沒有那麼的快。
該死的,可惡的邪教徒,該死的!」
也就是說,屠殺了我們最多的人,在邪教徒之中也算是展現出了最強的實力來了的那個短劍使,現在還存活着。
Ξ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
越是前進就越是簡化的圖形。
你們這羣傢伙,你們這羣混蛋,這是爲什麼啊!!
橫穿過目光的邊緣的,是小小的紅色的影子。
稍微往回走了一些,在尋找紅色小鬼和走散了的冒險者的途中,又發現了新的牆壁上的圖案了。
開始看得到這樣的了。
相反的,牆壁上的圖案倒是找到了好幾個。
「嘻基基啊!」
即便如此將出現的記號按照順序排列的話,那麼馬上就能夠清楚真相了。
正好是趁着屍體是不會消失的這個時候,也有冒險者去踹了踹殺害了同伴了的邪教徒的屍體。
或許是我給判斷爲是集團的領隊了也說不定,又或者單純的只是因爲被設計成了會瞄準玩家的那樣而已也說不定。
很有可能握有着這個遺蹟的祕密的,那個紅色的小鬼。
乾脆將至今爲止所考慮到過的法則全部都看作是想錯了的話纔是比較正確的樣子。
然後,值得去注意的是在那扇門上面描繪着的圖形。
「這可真是夠費勁的啊……」
「等下!」
在通道之中,又有新的身體倒了下來。
但是,卻不是那樣的。
是存在着規律的。
但是,在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能夠找出那個答案來。
在追擊小鬼的途中,和邪教徒的集團遭遇了。
然後,另一個是對手,那個拿着大斧的邪教徒。
(我已經不會再讓任何人被殺了)
又再一次的追向了逃走了的小鬼。
原以爲這次的追蹤也會延長,但是卻迎來了意外的結局。
小鬼被什麼給絆住,倒了下來了。
「這裏是……一開始的地方?」
絆倒了小鬼了的,是疊起來了的三個邪教徒的屍體。
在不知不覺之間又回到了一開始我們受到了邪教徒的襲擊的地方了。
「基,魯,魯……」
仰面朝天抬頭看着這邊的小鬼,不可思議的看上去非常害怕的樣子。
該怎麼處理這個傢伙呢。
在我猶豫起來了的瞬間,
「基魯!」
小鬼指向了我的背後。
連是陷阱的可能性也都沒有去思考,馬上就轉了過去。
「什?!」
在那裏的是,偷偷靠近過來了的邪惡的影子。
(邪教徒的短劍使!!)
在極近距離,無論怎麼看也好都是很不衛生的排列不齊的牙齒顯露了出來。
在這邊轉過去了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舉起了小刀來了。
——會死嗎?
在剎那的思考之中,我想到了那樣的事情來了。
是那樣的心情從我的視線之中透露出來了吧,又或者是按照所指定好了的程序所採取的行動吧。
「開玩笑,的吧……?」
對方也並沒有坐以待斃。
從VR機器之中解放出來了的我,這樣的喃喃自語着。
『父,父親,你不是說過,說我是非常重要的嗎?
女孩子開始起了自我介紹。
話說回來,既然是在轉變成單機之前就進行宣傳的話,也就是說這個任務打算是在網絡遊戲之中來進行的吧。
思考着那樣的事情,將視線稍微移動了旁邊之後,
但是胸口的『破邪的草飾』被破壞了。
『沒關係的,莉法。
動作緩慢的回過頭去了之後,脖子上掛着紅色項鍊的年幼的女孩子,非常擔心的在注視着這邊。
「對不起……」
在這個瞬間,一切,全部都結束了。
邪教徒的小刀,還有我的劍幾乎是同時的命中了彼此的身體……。
短取消了墊步,發動了紫電斬。
我實在是沒有繼續下去遊戲的力氣了。
GAME OVER
雖然不清楚理由,但這個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伴隨着高亢的叫聲,以看起來不太像是技能的動作舉起了小刀來。
但是,仔細一想的話邪教徒們貌似也是沒有受到瘴氣的影響的樣子。
在迷宮之內迴響着的,只有,發狂了似的鬨笑而已。
我用紫電斬,現在的我所能使出的最強的攻擊技能,命中了門。
終於,【那位大人】復活了!!』
在至今還是一片漆黑的畫面之中呼出了菜單畫面,我選擇了登出讓遊戲中斷了。
既然變成了這樣了的話,我就沒有能夠從瘴氣之中保護自己的手段了。
肉體上的傷害幾乎沒有。
短劍使的最後的攻擊,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給我造成了致命傷的了。
「我是!不會,輸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她正是『獻祭的少女』。
『畢竟,成爲【那位大人】的祭品,可是勝過於一切的最高的榮譽,因此你也是很高興的吧?』
對方完整的接下了這邊的攻擊,失去了全部的HP伏倒在了地面上。
到底是怎麼樣靠近我的?
「……什,欸?」
在那個傢伙應該是倒下了的地方,有着完全像是普通的冒險者的那樣的打扮的人倒在了那裏。
『父親——』
從後面,傳來了搭話的聲音。
「HP並沒有減少?」
這邊雖然也是胸口微微負了些傷,但也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在這麼說出口的時候的,寶拉的悲痛的表情也在腦袋裏面冒了出來。
一紙之隔的勝利,我是這樣覺得的,但是,
預期的HP的減少,並沒有發生。
只不過在那個時候,腦袋裏頭有一句話復甦了過來。
就算是爲了她們也好,也不能夠在這裏就放棄了!
那種怯弱在腦袋裏面冒了出來。
但是,倒在了那裏了的,並不是穿着破舊的布的邪教徒,而是非常眼熟的冒險者。
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傢伙像是觸電了一樣退後了。
終於是,成功了!
快上一瞬,我的紫電斬對邪教徒造成了傷害,那個傷害讓對方的技能中斷了。
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
人類們,小心了!!
應該是那樣的纔對。
「提艾露,瑪琳,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糟糕透頂了」
乾脆,就這樣也可以了吧。
這個玩意的性質的惡劣我應該是非常清楚的纔對,但是這個劇本的深不見底的惡意更是出類拔萃的。
雖然不是我真正的父親,但是卻非常疼愛着我,因此……』
『——因此,操麻。
(實際上這些傢伙們,其實就是邪教徒嗎?
重疊着倒在那裏的,3個邪教徒的屍體映入了我的眼簾之中。
「是我,獲勝了……」
——咚,沉重的一聲在迷宮內迴響着。
但是,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躲在哪裏的?
即便如此,
被拐走的女孩,你可絕對要救出來啊』
填滿了視野了的GAMEOVER的文字,讓我嘆氣了起來。
用墊步拉近了距離,用紫電斬……。
「怎,麼……」
然後,
我應該是在剛剛所擊倒了的邪教徒的短劍使。
我,向着現在不在身邊的兩名同伴,留下了最後的話——
現在應該是在另外的地方進行着『妖魔的迷宮』任務纔對的冒險者3人組,丟掉了性命倒在了那裏。
「尼咔!!」
還是說他們也是裝備着像是草飾那樣的道具了呢,於是便看向了倒下了的邪教徒的屍體,
「……並不是,那樣的嗎」
是的!!
「大,大哥哥,沒關係嗎?」
○
我,我也是,非常喜歡父親的啊?
「啊,啊。沒關係的,應該是的吧?」
「咯!!」
從開始玩這個遊戲,『NewCommunicate Online』以來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反射性的這樣回答了之後,警戒心迅速的湧了上來。
這種故事,如果讓小孩子來玩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心理陰影的樣子。
但是,或許是攻擊速度的差距吧。
我嘆着氣,在心中向着寶拉道着歉,……然而但是。
接着,傳到了我的耳朵之中的,是惡魔的低語。
「你這個!」
「真是有夠惡劣的劇本呢……」
這個孩子,毫無疑問就是在村子裏的畫像上面所看到的女孩子。
即便如此,門也還是紋絲不動。
不,但是,難道說……)
在我的眼前,大門上的文字,發生了改變。
我的悲願!!
「阿貝爾,比特,克里夫……」
這已經是不是有勇氣的級別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到底該去相信些什麼纔好,我已經搞不清楚了。
然後,從門中出現的黑暗,讓全部都結束了,黑暗,泄露了出來,
我的眼中看到了無法理解的東西。
(難道說,是bug,嗎……?)
最後關頭動起來了的劍,擊中了襲擊過來了的短劍使的右手手腕。
向着混亂着的我,
我是沒可能會去迫害莉法的吧?』
「今天,該怎麼辦呢……」
在每次碰到這種劇本的時候都想着乾脆就放棄了,但是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會變得想要去嘗試,最終還是接上了機器的電源了,我還真的是夠犯賤的。
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讓人期待的要素非常的多,讓人慾罷不能。
總之目前的目標是將同伴角色『提艾露』的友好度升到100,來引發她的結婚事件。
爲此需要……。
「好!喫完晚飯之後再來試試看吧」
就那樣保持着bad end放在那裏不管的話心情也舒暢不了。
遊戲的美妙之處,就在於就算是失敗了也好也可以無數次的重來得了的這一點。
邊在開始一個人生活之後就變多了起來了的喃喃自語着,我邊下定決心要去再度挑戰『獻祭的迷宮』了。
但是,深信已經渡過了最最痛苦的地方了的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能夠想象得到。
從這裏開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纔是真正的地獄的這一點。
「可惡,爲什麼啊!!」
我的咒罵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獻祭的迷宮』任務其本身的完成,只要清楚其中機關的話是非常簡單的。
雖然有時會因爲事故而出現受害者,但是隻要清楚草飾纔是萬惡之源的話,那麼之後只要說服同伴請他們把草飾摘掉就行了。
恐怕只要恰當的去回答這個任務用的製作人員那邊所設定的提問的話,那麼『New Communicate Online』的還算聰明的AI就會理解被村民給欺騙了的可能性,會好好的將草飾給摘下來。
只要有一片的隊伍全員都把草飾給摘掉的話,那麼就應該是不會發生事端了的。
也向對方的隊伍說明情況的話,那麼話題就會自然而然的向着擊倒像是黑幕的樣子的賽加村的邪教徒的這個方向發展的吧。
之後就是和賽加村的邪教徒大幹一場了。
寶拉還有阿貝爾他們也會進行協力,和賽加村的邪教徒,還有變身成了村民了的惡魔們進行戰鬥,將身爲這個任務的boss的,村子裏最最強大的惡魔村長擊倒的話,事件就會停息了。
是製作人員在途中忘記了莉法的存在了嗎,又或者是覺得去製作有着祭壇的房間還有最後的對決事件實在是太過麻煩了嗎。
無論做出怎麼樣的攻擊也好祭壇的門都紋絲不動,就算是把村長逼得走投無路也好他就像是忘記了莉法的存在那樣,完全就是文不對題。
我所付出的那樣的拼命的努力,在一瞬之間就領悟到了那是毫無意義的。
「……別開玩笑了啊」
最後再將位於地下的封印着『那位大人』的迷宮的入口給破壞了的話就可以happy end了。
「什麼……鬼啊,這玩意」
我從未見過比這個還要無可救藥的事情。
然後現狀是,能夠進入到那扇門的裏頭,獻祭的祭壇之中去的方法還沒有找到。
那樣的話就在中途折返回去之類的事情也有考慮過,但是一旦只要進入到迷宮之中的話,直到冒險者全員都摘掉草飾爲止有着系統方面的限制是無法出去外面的。
這個任務的,讓參加者之間互相進行戰鬥的點子,現就那樣再說。
雖然會讓人覺得俗套,但是是有着迴避方法的。
但是問題在於在那之後。
——但是卻不知道是爲什麼,不管怎麼樣也好只有被當作祭品的少女,莉法是無法拯救得了的。
如果在任務發生之前殺掉了村長了的話根本就連任務也發展不了,莉法就會繼續那樣的被關在迷宮裏頭。
「這個,到底是要怎麼辦纔好啊……」
就算是想要對莉法的紅色的項鍊做些什麼也好,不僅僅是無法破壞物件而且貌似還是無法解除裝備的樣子,實在是束手無策。
因此,在那扇巨大的門的後頭,什麼東西也都沒有。
一言蔽之的話,就是說獻祭的祭壇並未實裝在遊戲之中。
「那也太過了吧!」
因此問題是,莉法的這件事情。
莉法在『獻祭的倒計時變成了還只剩下1』,或者是『冒險者注意到了邪教徒的企圖而摘掉了草飾』的情況之下,會由於紅色的項鍊的力量而被轉移到祭壇去。
那樣的話就防止莉法轉移到祭壇那裏去而進行了各式各樣的嘗試,但是也全部都沒有用。
我懷着極大的憤怒,咒罵到。
對於莉法而言的最初的危險,是被戴着草飾的冒險者給殺掉的這一點。
自主的去查看『NewCommunicate Online』的攻略網站,『貓耳貓wiki』了。
就算一樣是無法拯救也好,要是是因爲故事方面的演出或者是情節的必要性而需要犧牲的話那倒還可以叫人理解。
——獻祭的祭壇這個地方,從數據上來說,並不存在於那個地下迷宮之中。
但是,單純的只是因爲製作人員的偷工減料或者是疏忽大意,而讓最最想要去拯救的人卻無法拯救得了……。
然後理所當然的,我無論如何都持續不斷的想要找出來的,『前往祭壇救助莉法的時間』,也是從一開始壓根就不存在的。
「——製作出了這個來了的製作人員,全部都下地獄去的話就好了!!」
無論怎麼想也好也實在是糟糕透頂了。
只是有着一扇故弄玄虛的門而已,讓人覺得在那個後頭有着祭壇存在着,而實際上有着祭壇的房間卻並沒有設定的樣子。
畢竟因爲是那樣的啊。
相反的,倒是會讓人覺得那種東西在故事之中倒是非常常見的。
無論是重來了多少次也好也還是無法拯救莉法的我,終於踏足了禁忌的手段。
看到了『貓耳貓wiki』的『獻祭的迷宮』這一項的我,因爲那個驚愕的內容而不由自主的就快要喊了出來了。
但是那一點,能夠通過我們馬上將草飾摘掉,比起對方的隊伍要更早的接近門的附近大約有八成左右幾率能夠預防得了。
據『貓耳貓wiki』所記載,居然……。
總之這個任務的『救出了莉法的結局』什麼的,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