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話 願望的實現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6706 字
翻譯:新疆刀皇
「等一下等一下,那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着顯示在鑑定紙上的亂碼,我不禁陷入了混亂。
直到剛纔,我還想着她是不是因爲遊戲事件的影響纔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本人對於這個問題並沒有自覺,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失去記憶的女孩子與玩家相遇可是遊戲中的經典事件啊。
但是既然她bug了的話,也就是說並不是那樣的也說不定。
話說回來回想一下的話,原本『貓耳貓』的遊戲裏面應該就是不能讓角色裸露的纔是。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全裸的出現在玩家的面前的事件也應該是不會有的纔是。
還是說是因爲事件而來到了這裏之後才發生了bug,然後變成了全裸了的嗎。
(不,倒不如應該是反過來進行思考的吧?)
她正是因爲bug了所以纔來到了這裏。
比方說,由於bug的緣故而被系統排斥了出來,其結果就是,被傳送到了在某種意義上而言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特異點的玩家這邊來了,這樣的假設……不,不可能的吧。
無論是因爲bug而被世界給排斥了啥的,還是玩家是特異點啥的,無論是哪邊也好都是人類的,有着自主意識的人才會有的想法。
遊戲的程序,無論是看上去再怎麼有判斷力也好終究也只不過是程序而已罷了。
也沒有搭載着特別的人工智能的可能性,『貓耳貓』的系統是沒有可能會進行那種思考的。
相對的這個世界既不是靠機械也不是靠程序,而是靠萬寶錘(?)還是不知道是啥的力量的變成了現實和遊戲混雜在了一起,由於那個的緣故這個世界之中的模糊的部分終究會受到的也只有『願望』的影響。
原因是遊戲之中的bug這樣的系統方面的緣故,而發生了這種瘋狂的事情出來了啥的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
至少在遊戲之中的話,因爲bug還是其它什麼緣故而突然之間傳送到了玩家這裏來啥的,之類的事情是沒有的。
(這樣的話,之所以會到我這邊來,終究也只是因爲她的意志,嗎?
不,即便是那樣……)
那就是破壞了凳子的我們,確確實實的是會被責罵的這件事情。
如果有錢的話那麼還有去情報屋這樣的手段在,但是可惜的是這邊幾乎已經是快要喝西北風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理呢,由於遊戲世界中的不可思議法則凳子一瞬間就飛散開了,只不過,殘留在那裏的小小的木片隨着發出着啪嗤啪嗤還在燃燒着。
「關於這個孩子,請問過去有沒有見到過呢?」
雖然也有翻窗進來的這種可能性,但是因爲bug或是其它啥的而傳送過來了,這樣的可能性也並非是說夢話也說不定。
這麼想着,我觀察起了林檎來。
「爲什麼會是那個名字」不禁想要這麼問到,但是隻是從現在在喫着蘋果這一點看來,就可以知道是沒有什麼深思熟慮的了。
因此,纔要像是用劍放出衝擊波來啊,施放出火啊水啊雷電啊之類的,來打倒對手喲。
可能的話之後想要做些什麼補償來,這般姑且先記在了心裏面。
(還是說,只是因爲bug而下降了等級而已,實際上還是相當的強的,之類的?)
該怎麼說纔好呢,不做出指示的話什麼都不會去做,就算做出了指示了也好也會頻繁的被高低差給絆倒,如果不好好進行誘導的話那麼就會滿不在乎的撞上障礙物還有牆壁之類的。
那個先姑且不論。
光說坦率程度的話,完全是林檎這邊佔上風。
雖然各式各樣的十分的麻煩,嘛但是考慮到只有現在而已的話還是能夠忍耐下來的。
她是主要角色的這個可能性稍微變得低一些了。
「……林檎(譯:日語裏面蘋果的漢字寫法,考慮到之後的發展還是翻譯成日式漢字爲好)」
從那裏開始就不明白啊,雖然也不是沒有沒想到過,但也還是仔細的進行了說明。
另外,如果說冰雨是在完全認識到了人的存在的基礎之上再毫無反應的類型的話,那麼林檎就是對人的存在其本身都完全不會有所反應的類型了。
那個,所謂的目的地是……。
雖然爲什麼等級1的她能夠使用也是個問題,但是有着十分驚人的威力的雷電,我覺得在遊戲之中也有見到過的樣子。
「不,不,那是……」
從這個樣子看來的話果然是不記得了的樣子。
「你看,比方說是現在的狀況的話。想要破壞在拉開距離的地方的東西很困難的吧?
……不,雖然不由自主的就逃跑了,但是毒舌碳的事情先姑且不論,這次完全的損壞財物,或許應該要好好的留下來說明下緣由也說不定。
應該說是完全的bug了吧。
她對於我的問題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之後,
「技能……?魔法……?」
和兩人道別後,雖然離開了宿屋來到了外面,但是並沒有什麼特別要去的地方。
「那麼,該去哪裏纔好呢」
雖然覺得真是夠隨便的命名了,但是畢竟是本人自己起的,因此那麼之後果然是不會抱怨什麼了的吧。
我爲了去見消息靈通的『某個人』,開始走了起來。
毒舌碳的那件事情也是,我或許是揹負着要不斷從衛兵那裏逃走的宿命也說不定。
「但是,連身份都搞不清楚的話那麼該怎麼辦纔好呢」
如果大意了的話就會被拉着連續兩個小時左右去聽附近的鄰里家常之類的事情因此需要注意,但是在沒有錢的時候想要知道王都裏面的什麼事情的話,那麼首先就去問她吧,這就是『貓耳貓』的常識了。
總算是沒有被衛兵發現,我們順利跑掉了。
產生出來了的強烈的光芒轉眼之間就到達了凳子那裏,
雖然不知道哪邊更加惡劣一些,但是正常來說哪邊都半斤八兩都可以也說不定。
(那個雷魔法,感覺有像是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雖說我也只有13級而已不太能輪得到我去說別人的事情,但是這個樣子的話會像是伊娜那樣作爲冒險者獨當一面到底還是不太可能的吧。
但是,
但是結論卻是,兩人貌似完全沒有見過她的臉的樣子。
於是便決定最優先的先來確定她的臨時的稱呼再說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全裸的在我的被褥上面了,然後直到我醒過來了的那期間,一直都是在靜靜的躺着的樣子。
「——欸?」
「林檎,林檎,是這邊」
即便如此也還是繼續向她提問着,至少也稍微再多掌握了一些情報。
「……?」
就如同所聽到的那樣,是間菜鋪。
「大嬸!給我一個蘋果!」
於是便,
剛纔的如果是魔法的話,那麼也太遠遠的超越了等級1的角色能夠使用的領域了。
老闆的大叔那邊一臉認真的,愛麗絲醬則是一副愛理不理的,這樣的表情,問題本身倒是挺認真的進行了回答。
「好咧,50E!」
「新鮮的蔬菜喲!快來買吧!」
像是本來的話應該是完全不一樣的打扮那樣的,總覺得有些不怎麼對頭的感覺。
林檎漫不經心的抬起了右手來,
但是,就算被問那種事情也好我也是摸不太着頭腦。
「……啊」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果然就還是會變成她是爲什麼會到我這邊來的這個問題了。
明明在王都裏面她的等級卻是1。
從體格看來的話並不太像是powerfighter那樣的,因此難道說或許是魔法使那樣的吧,我雖然這麼的覺得,但要是本人不記得了的話那麼就沒有辦法了。
她對於自己的記憶完全沒有,只有具備着勉勉強強的充滿着漏洞的一般常識那種程度而已。
但是那個,到底是在哪裏呢。
在討論是強還是弱之前,果然還是從那裏感覺到了微妙的違和感。
在決定好了她暫時的名字之後,我們便出去開始打探去了。
或者說,在說是面無表情之前連看這邊一眼都沒有。
這樣很是不可思議的重複了起來。
這麼回答到。
她好好的有着的記憶的是從我起牀之前的數小時開始。
在思考着那種事情的時候,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
「那麼,該怎麼稱呼你纔好呢?」
「這個,技能?」
保守來說,也是十分了不得的威力。
因爲逐一提醒也好也改不過來,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拉着手行走了。
「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比如朝着那邊的凳子用技能或者魔法來破壞,之類的能夠做得到嗎?」
那個暫且先放在一邊不去談論,接下來是林檎到底是在想着些什麼事情呢而去窺探着她的表情,但是在那裏什麼表情也都沒有浮現出來。
像是幻想系那樣的,在這裏賣着像是什麼比大象還要重的土豆啊,有家那麼大的程度的蘿蔔啊之類的,那是不可能的,是間不折不扣的普通菜鋪,但是店主的大嬸的情報卻稍微有些靈通。
在這裏林檎的特異性遺憾的展現了出來。
而且,宿屋的入口必定是會有大叔或者是愛麗絲醬在的樣子,因此林檎的侵入路線也是個問題。
像是就沒有想要穿上衣服之類的想法啥的啊,突然之間就來到了奇怪的地方不會被嚇了了嗎啥的啊,就沒有想過總之先問我一下情況之類的啥的啊,雖然有很多地方都想要吐槽,但是就算去問那些也好,
「吶,林檎」
那個就是所謂的技能和魔法了……」
「總之,要逃跑了啊!」
除此之外也還有各種各樣的想要詢問的事情,但是看上去不像是會回答得了的樣子。
感覺變成了像是帶着腦袋十分不好使的同伴角色玩戰爭SLG那樣的樣子似了。
這方面應該說真是太好了。
看上去是對那些提問的意圖完全不能夠理解的樣子。
首先是向宿屋的老闆和愛麗絲醬,也包含有想要解開剛纔的誤會的打算,詢問起了關於她,林檎的事情來了。
嘛,既然林檎喜歡喫水果的話,那麼倒是正好。
一瞬間,凳子就化爲灰燼了。
也只會這樣歪起脖子來而已。
冰雨雖然也是既沒有表情也沒有什麼反應的,但是林檎和那個的類型又不太一樣了。
在我詢問了之後,
我這般的想着,在向她「不要在意」這麼的告訴到的,那個瞬間。
冰雨是不會把表情給展露出來所以才面無表情的,但是林檎的面無表情大概是,根本就幾乎是沒有感情的起伏的緣故吧。
但是,和那個相背的,一副不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意義的樣子的林檎漠然的詢問着。
不,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我是非常清楚的。
特別是腦袋裏面看上去總覺得有些空虛的那個感覺。
從那裏迸發出來了強烈的雷光。
如果是在來到我的房間裏面之後再bug了的話,那麼或許那個原因就再也弄不清楚了也說不定。
無論如何沒有名字的話實在是不太方便。
如果她是有名的角色的話,那麼就算不認識也好至少長相方面的話還是清楚的吧。
「欸?……欸欸?」
我招呼過去了之後,林檎無言的轉向了這邊。
總之,在想要問些什麼事情之前要先買些什麼東西在遊戲時代的時候也是基礎。
我買了一個蘋果之後,把那個交給了林檎。
哪邊都是蘋果有些容易混啊。
「可以喫的喔」
這麼許可了之後。她似乎有些高興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不知道穿衣服的方法也好,喫東西的方法還是記得的吧,她就那樣咬上去了蘋果……。
「啊,啊啊啊!!」
看着那個樣子,我大叫了起來。
跑到了她的身邊,撥弄起了那個頭髮來。
把散亂的頭髮仔仔細細的梳理好了,左右分好,然後,出現的是……。
「雪露米婭,王女……」
『貓耳貓』之中聞名的,超人氣角色的臉。
決定性的證據是,她喫着蘋果的那個場景。
在極爲稀少的王女事件,『王女的休假』之中,也有會出現王女喫蘋果的場景。
多虧了那個我完全的想起來了。
那個粉碎了凳子的雷魔法。
那也是,在『王都襲擊』的時候她所使用的魔法,被那個雷電所屠戮的無數的怪物直到現在才終於是想起來了。
——但是,這樣的話全部就都能連的起來了。
之所以無論是她不知道衣服的穿着方式,不介意裸露,還是不說些什麼的話就完全不會動之類的也好,並不是bug,而是王女的特別的AI設定的緣故。
畢竟『人偶王女』可不是白叫的,是除了事件之外完全不會動彈的AI。
(剛剛,這個人說了些什麼?)
是的,不可能的。
但是我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打斷那番話。
雪露米婭王女好歹也是這個國家的王族。
要說醒過來的數小時之前的話難道說或許是,午夜0點正正好好也說不定。
不詳的預感在我的心中膨脹得越來越大了。
「那個,大概,是今天早上才發生的」
不,我這般搖了搖頭。
『貓耳貓』裏面沒有什麼叫『真希』的角色。
她會自己到訪玩家這邊來的這樣的事件應該是沒有的纔對。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那麼姑且不論,但是消息靈通的她是不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的國家的王女的事情的。
不知道爲什麼,有種看漏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的感覺。
我並沒有特地去確認過這個國家的王族的名字什麼的。
「今天,是……」
即便如此直到這個瞬間爲止都沒有能夠注意到會被人指責遲鈍也在所難免,但是雪露米婭王女和那個人氣相背的是,遊戲之內的出場十分的稀少。
在我詢問了之後,大嬸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來了。
「看上去是在驚訝着的樣子,但是無論你怎麼認爲都好,王女大人從過去……」
果然是會對那個有所在意的吧,她抬起了頭來。
確實是清楚了她的真實身份,關於她的那個不可思議一般的缺乏常識的程度也能夠說得通了,但是那個卻和她bug了的這件事請之間,什麼關聯也都沒有。
腦袋裏,傳來了感覺就像是被鈍器給毆打了一般的衝擊。
我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大嬸那邊去了之後,打探起了關於王女的事情來了。
就像是對動搖着我進行追擊一樣,大嬸繼續說了下去。
而且,她從王城裏面消失了的這件事情在這個世界之中到底是會被怎麼樣處理啊?
「啊?那是誰?」
因此,在我到了這個世界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那樣的可能性,也是可以這麼來考慮的。
像是最近臥病在牀啥的,不太見得到啥的,之類的傳聞請問有聽說過嗎?」
我頻密的追問着,但是回答卻什麼用也沒有。
是的,並不僅僅是這樣而已。
難道說是,突然之間拋出關於王族的話題的話會被認爲是不敬的嗎。
真正的『那個』雖然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還不清楚。
是的,雖然是王女,但卻並不是王女。
「誰知道呢。我是反正不知道」
被十分厲害的迫力給壓制着,但也還是再一次的進行了詢問。
「是誰,就是指,這個國家的王女大人。
那個名字,卻有着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應該是沒有的,纔對。
「對,對不起!」
但是,我已經有一半程度相信了。
然後,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
終於還是,思考起來了不可能的可能性來了。
「不,雖然這麼說,但是呢……」
這麼想着,拼命的組織着話語開始說明了起來。
並不是王女,是『公主』。
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違和感和不安漸漸的膨脹了起來。
在這附近的國家裏面,有叫那個名字的王女的嗎?」
「那麼,那麼這個國家的王女,到底是叫什麼名字呢?」
腦袋,正在拒絕着接受那番話。
「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了」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也好,我也還是向她問到。
不,肯定,是那樣的吧。
如果忠實的全部再現了那個了的話,那麼會變成這樣也絲毫不奇怪。
接下來的那番話,讓我背後不寒而慄了起來。
雖然完全沒有具體的證據。
就算長相記得不清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這樣的爲自己找着藉口。
「你在說些什麼蠢話啊!
肯定是,表達上面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纔對。
作爲遊戲來遊玩的我的話先姑且不論,看見了自己的國家的王女也好城鎮裏面的人也完全沒有注意到的這種事情,是可能的嗎。
遊戲生活,第七天。
林檎,也就是雪露米婭說是在我醒過來的數小時之前,來到我的房間裏面來的。
(怎麼回事,這個,不好的感覺是……)
我向着默默的咬着蘋果的林檎,不,是雪露米婭王女搭話到。
「那樣的話,那是……」
遊戲之中的雪露米婭王女,並不僅僅是不具備着過着日常生活的思考迴路而已,也並沒有bug。
被那個想法給禁錮住了,我不禁喃喃自語了起來。
在那個時候已經,在我的大腦裏面連假設都說不上的,冒出了個瘋狂的想象來。
「話說,到底是誰啊,那個叫做雪露米婭啥的傢伙。
「——是真希.艾露.利希特大人喲」
國王大人的,獨生女……」
那個時候在現實世界是,7月1日。
看這個情況的話,想要再問下去的話也相當困難的樣子。
也就是,也是就說。
「……?」
我是不會搞錯關於『貓耳貓』的這樣基本性的錯誤的,以『貓耳貓』爲基準的這個世界,王女的名字會不一樣啥的,會產生那種巨大的差異是不可能的。
然而卻是爲什麼呢。
但是,至少這次的『那個』是,隨着日期的變更的同時發揮出了那個效力來的。
(等一下,啊?)
在我準備就此結束會話的時候,
「——今天就是,七夕啊!」
但是如果要把這個歸咎於偶然的話,那麼湊巧也實在是太多了。
「抱,抱歉!稍微等下!」
「那個,所以都說了,就是雪露米婭王女。
那樣的話,今天就是——
「那個呢。你呢其實,是這個國家的……」
這個國家的王女只有一個人而已,而且那個人也不叫什麼雪露米婭的名字!」
(什!)
背後流淌着的討人厭的汗水停不下來。
從她的口中,傳來了那樣的不可能的話來。
大嬸貌似還是在說着些什麼的樣子,但是我已經都聽不進去了。
那是,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呢。
但是,我的話卻毫不留情的被她的呵斥給打斷了。
「不是,的」
之所以我會對她覺得眼熟,但是卻又記得不是很清楚,是因爲她並不是一直所穿着的禮服的樣子,而且在頭上所戴着的一直都有着的皇冠也沒有的緣故。
話說回來,她既然是雪露米婭王女的話,那麼爲什麼會到我這邊來?
「稍微打探一下,關於雪露米婭王女,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傳聞之類的呢?」
「……不是,的。纔不是,王女」
對於我的提問,變成了像是在「你,真的是不知道的嗎」這麼說着般的怪異的眼神之後,她這麼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