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話 新的同伴?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5594 字
翻譯:新疆刀皇
(這個……到底是咂回事啊?)
我站在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金髮帥哥的面前,完全摸不着頭腦了起來。
我在『貓耳貓』的遊戲裏面,是有着幾乎是遭遇了全部了的NPC角色的自信的。
不,理所當然的,像是小型的事件又或者是邊境的隱藏事件之類的話或許是有着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角色也說不定,但是這裏是王都,而且我所遇見的是一位十分有角色性的金髮帥哥。
我是不可能會漏掉這個角色的纔對。
首先,會在戰士公會里面遭遇就已經是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因爲已經多次進出過了戰士公會的總部了,所以至少像是會來這裏的角色的話我是全部都記得的。
公會里面也沒有這種事件,這種角色也應該是沒有的。
這絕對,可以判斷爲是發生了什麼不正常的事態了的吧。
「那個,請問你是?」
小心謹慎的,詢問了對方的名字。
然後金髮的帥哥,用着誇張的動作撥弄起了頭髮來。
「喔,抱歉忘記報上名字了,我的名字是亞利克茲!
是被稱作爲早晚都會擊倒魔王的偉大的英雄的男子,亞利克茲!」
「什……!」
我啞口無言了。
要說到亞利克茲的話,那可是應該在開幕的同時就如同神風一般的去送死的有名的NPC纔對。
雖然有着因爲某些bug而目擊到了生存着的報告,影像也貌似並不是說完全沒有的樣子,但是我沒有去看過。
確實,如果這個男的是亞利克茲的話那麼那張臉我沒有印象的事情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哈?」
然後那一點,在『貓耳貓』之中的話也是一樣的。
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姑且也能夠類推出來。
雖然我這麼想着,但是從話語之中看來,感覺亞利克茲的本質和遊戲之中也並沒有什麼變化的樣子。
魔王討伐的重大使命,除了在下勇者亞利克茲之外是沒有人能夠擔任的!」
在這種地方成爲奇怪的傢伙的同伴的打算可是一丁點兒也沒有。
那就是,所謂的孤單遊戲玩家的矜持了。
簡而言之的話,本該是隻會對玩家毒舌而已的毒舌碳變得也會對其他人這樣了,亞利克茲就是中了那招了,就是這樣了吧。
雖然對這個金髮帥哥覺得道理是根本講不通的就是了。
但是,就算等級再怎麼高也好,我覺得可能會成爲那傢伙的同伴的傢伙應該是不太會有的。
和鋼鐵色的鐵塊遭遇了。
總感覺之後的事情已經能夠想象出來了。
總覺得貌似是因爲什麼機緣巧合而開始覺醒起了什麼危險的東西起來了似的,但是大致上的情況我是清楚了。
雖然是武斷的想法,但是那也確實是算是正攻法了。
就像是冰雨會接受來自於我之外的委託那樣,這個世界之中的人,在遊戲之中只會對玩家而已所進行的行動變得也會對其他人進行了。
無須擔心。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能夠打倒魔王。
要是原來的話,他早就已經應該朝着魔王城發起了突擊,不,應該是突擊已經結束了的時期纔對。
「到,到底是對哪裏覺得不滿了啊?
然後,有着有用的設施的公會,在這座城鎮裏面還有另外一個。
有一個女孩子跑到了我這邊來了呢。
面對巧舌如簧的毒舌碳,腦筋的這個傢伙很簡單的就被說的理屈詞窮了,最終結果連腕力也都輸了被踩到了地面上面去了搞得已經完全的喪失自信心了。
魔術師公會的事件,和戰士公會的相比起來稍微有些乖張。
盡情慶幸吧,世界第一的幸運降臨到了你的身上了。
比起和其他人旅行,和我一起來的話……」
「話說回來,那樣的話一段時間之內是沒辦法接近戰士公會了呢」
在印有着以魔法陣爲藍本的大門前,我深呼吸了一下。
就當前看來,沒有要去勉強拘泥於戰士公會的必要。
欸,那個難道說是……。
原本我之所以會喜歡上游戲之中的亞利克茲,是因爲那個傢伙即便是敵不過也好也會一個人向魔王進行挑戰對這點有所共鳴。
雖然理所當然的對於已經完全掌握清楚了事件內容的我而言估計是不會陷入苦戰之中的,但是既然遊戲已經變爲現實了的話也保不齊會發生像是剛纔那樣的不正常的事情出來。
「嘛,嘛那個話題的話已經夠了。
雖然不算是在自誇,但我的等級可是200啊?
「歡迎到來魔術師喲!
「我當然是回答了自己是勇者的了,但是,那個,那個少女,卻說我是勇者什麼的是在開,開玩笑,這麼的說,勇,勇者的話應該是看上去更加聰明的纔對之類的,話說回來連一名同伴都沒有的勇者也太過奇怪了吧之類的,感覺在去到魔王所在的地方之前就會被雜魚給包圍然後給殺了的樣子之類的,什,什麼的根據也沒有的,進行,進行言論攻擊,說出了,那種壞,壞,壞話來,我終於,忍不住……!
已經再也不忍心繼續聽下去了。
你只需要作爲『勇者的同伴的劍士』,伴隨着我的旅行就可以了」
——果然罪魁禍首是,毒舌碳啊!
「請容許我拒絕」
「呼,呼。直到幾天前爲止我都是這麼打算的。
「什!等一下啊!
……嘛,感覺像是在討論着孤單的樣子的時候臉也有些紅了起來了的樣子。
「問我是不是勇者,這樣」
如果我被說了那樣的話了的話,就算其它全部都說不過也好,只有『一個人(孤獨)的話那麼就不是勇者』這句話,絕對要讓她咽回肚子裏去。
嘛,武器的自定的需要,是在得到了有着不知火以上的攻擊力和性能的武器之後的事情了。
那個我是知道的,也已經接受了。
然後也因此我注意到了自己所不足的東西了呢。
不,不,怎麼會,我,會在被那種年幼的孩子所踩踏的屈辱之中覺得興奮什麼的,怎麼可能……」
「那麼,爲什麼不馬上就前往去退治魔王呢?」
——但是,視而不見那樣的困難,故意一個人(孤單)的去對魔王進行挑戰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真正的『勇敢的人』不是嗎?
雖然是受到了毒舌碳的不少的耍弄,但是因爲多虧了她的毒舌使得一條性命被拯救了,所以嘛只有這次而已的話應該向毒舌碳說聲good job了吧。
只,只不過,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要讓她停下來而已,所以……欸,現在的心情?
「那個正好是,在我爲了打倒魔王準備從王都出發的時候的事情了。
確實是有說過戰士是必要的之類的話,因此會爲了那個目標而在戰士公會里面盯梢的吧。
「啊啊,那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理所當然的那方面歸那方面,這方面歸這方面。
那也就是說能夠阻止這個特攻勇者的充滿理性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着的嗎。
比起那個,怎麼樣呢?
那個少女只是過來向我提問而已的」
你——」
要說有區別的地方的話,就是拘泥於『同伴』這方面嗎?
「呼,怎麼了?難道說是,因爲聽到了著名的我的名字,所以緊張起來了嗎?
「那個,你是有着準備要去打倒魔王的打算的對吧?」
不,雖然你也會沒有擔任得了就死了就是了。
不,不是的喲!我可並沒有什麼想要亂用暴力的意思!
在心裏面,唔啊,的嘆息了起來。
但是,那樣的我的疑問馬上就被打消了。
如果是有着一樣的實力的人的話,比起一個人肯定還是三個人那邊更加能夠確實的輕鬆達成目標的吧。
(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但是,會去接受『因爲沒有同伴所以就不是勇者』了這樣的謬論,成爲會屈服於那種言論而找起同伴來了的傢伙的同伴什麼的,對我而言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今爲止雖然都是七轉八折的注意禮貌的來應對,但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真心話來。
「說起來我忘記還有要緊的事情了。
而且,雖然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勇者亞利克茲的長相,但是在遊戲之中的話就個人而言還是相當中意的角色了。
今天已經是遊戲開始的第六天了。
不,你還是一個人去送死吧。
還是說在打倒魔王的這個豐功偉業之前,心裏萎縮起來了嗎?
直到剛纔爲止的形跡可疑的古式的笑容消失殆盡了,變成了讓人覺得有些在膽怯着的表情一般。
我擺脫了仍然還是想要留住我的亞利克茲,離開了戰士公會了。
雖然我這麼想着,但果然還是覺得行動原理自身和遊戲之中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的樣子。
出到了外面,確認了亞利克茲沒有追上來之後,這麼抱怨了起來。
嘛,只不過稍微,有着些,善意的建議,那個,應該說是將方針,改變一下……」
既然他得救了的話,那麼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吧。
數量既是力量這一點,無論是在遊戲之中還是在現實之中都是不會改變的。
亞利克茲就如同剛纔所說的那樣,在遊戲開始的同時就朝着魔王發起了突擊,結果馬上就死了這樣的應該纔是通常的發展纔對。
那麼我就此失禮了」
還以爲是來聲援我的呢,結果卻不是的。
如果是準備在找到同伴爲止之前都打算賴在那裏的話,那麼至少還是認爲在數天之內接近那裏的話會變成麻煩的事情比較好也說不定。
「善意的建議?」
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把伊娜和冰雨給甩開了成爲一個人了的啊。
就隊伍平衡上而言,現在戰士和僧侶是最最需要的!
「不,那樣什麼的又不關我什麼事情」
我也並不是想要說如果不一個人進行戰鬥的話那麼就不是勇者了,也完全沒有想要去否定和同伴一起戰鬥的勇者的意思。
在提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帥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動搖的神色來。
想要至少讓被毒舌碳所說的缺點消失一個也好,便四處奔走着搜尋起同伴來了,大概就像是這樣的展開吧。
「請,請等一下!
嘛也就是說是那樣的。
只要肯跟着我們過來的話那麼就可以了……」
「……就是這裏了呢」
魔術師公會。
『貓耳貓』之中雖然同伴會拖後腿的場面和普通的遊戲比起來的話大概有30倍左右,但是即便如此比起一個人進行旅行還是帶着同伴一起的話,冒險的難易度會一下子下降不少。
那麼,到底是爲什麼……。
我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好都沒有關係的那樣,好好的做好了覺悟打開了大門,
「真是的,亞利克茲也墮落了呢」
大概是注意到了目瞪口待著的我了吧,在鐵塊的下方,唯一露出來了的嘴巴,向着我以相當高亢的聲音說了起來。
和我一起討伐魔王……」
作爲世界最兇的魔法的操縱者,右手寄宿着邪惡的黑暗的稀世的天才魔術師,這個索澤恩大人——」
我一言不發的把門給關上了。
「……呼。真是危險啊」
話說回來,戴着那種像是鐵假面一樣的誇張的面具的角色好像是存在着的樣子,又好像是不存在着的樣子。
不,雖然完全記不得了。
雖然完全一點兒也都記不得了,但是貌似那個二缺魔術師的活動據點也姑且是在王都的樣子……。
不,總之。
對於這個階段,一言蔽之的話,
「無論是戰士公會還是魔術師公會,都不能去了呢……」
在活動開始後三十分鐘都不到的時間之內,之後的行動預定變回了一張白紙了。
「今天也是,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艱苦的一天了呢。
……真的是在各種各樣的意義之上」
在戰士公會和魔術師公會的加入實際上變得不可能了之後,我於是便走向了附近的宿屋去了。
雖然也有就這樣前往賞金獵人公會去的選項在,但是等注意到了的時候天空已經變得暗淡起來了,而且總覺得奇怪的遭遇會緊接着殺過來的樣子。
如果前往賞金獵人公會去了,然後這次是『愛喝茶』或者是『羅斯司丕亞』啥的在附近候着的話,那麼就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更重要的是,還有着因爲通宵達旦後還繼續着活動所以變得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的這種生理方面的緣由在。
賞金獵人公會和其它兩個不一樣不是能夠加入的地方,如果沒有去接受委託的想法的話就算明天再去轉也完全沒有問題的吧。
順帶一提住宿費是1000E。
比起指貫手套翻了五個跟頭的價格,完全可以說是在敲竹槓的價格了。
話雖如此,但是無論是像是拉姆裏克鎮的宿屋的老爹那樣的神色恐怖的宿屋老闆,還是他的女兒的擔任服務生的愛麗絲醬也好都十分親切的樣子,因此只是單純的物價上的差距吧。
被睡意所感染,總覺得思考有些緩慢下來了,我就這樣倒向了牀上。
進入到了房間裏面的我,首先打開了包包拿出了火把師傅。
像是從天而降的女孩子啊,在轉角和美少女轉校生撞在一起啊,之類的命運般的或是漫畫般的相遇雖然我是不會說想要的,但是像是普通的聊着天被對方的普通所治癒那樣的,就像是和愛麗絲醬這樣的相遇如果有再多一點的話那麼就好了。
感覺到了奇妙的難以入睡感我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
對於通宵達旦的身體而言雖然蓬鬆柔軟的牀十分的有魅力,但是就這樣什麼也都不錯倒頭就睡的話總覺得過意不去。
遊戲中在王都的時候「反正都是遊戲」這樣因爲不要花錢而住在了馬房裏面,所以和正規的宿屋基本上是無緣的,但是這裏意外的是個不錯的地方也說不定。
順帶說一下,和看板孃的愛麗絲醬在晚飯的時候稍微聊了一些話,真是個十分好的孩子啊。
「嘿,喲」
大致上,亞利克茲和索澤恩先姑且不提,光是看伊娜和冰雨的例子的話就能夠清楚了,這個世界之中完全就沒有什麼好的相遇。
看着比拉姆裏克鎮還要大上一圈的房間,和光是看上去就蓬鬆乾淨的牀,再次這麼覺得了。
第二天早上。
這就是所謂的地域差距了。
(果然,軟綿綿……嗯?)
「哇,啊……」
——因爲在我的視線的前方,在我的身體的上面,有着一副一絲不掛的身姿壓在我的身上,藍髮藍眼睛的美麗的少女的身影在那裏。
但是,是因爲時間還早嗎,亦或是昨天的疲勞還殘留着嗎,懶得去把身體弄起來了。
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混雜着驚愕和感嘆的大叫聲了出來。
今天和亞利克茲和索澤恩,順帶還有愛麗絲醬等等的人們相遇了,感覺孤單生活的前路馬上就陰雲密佈了起來的樣子,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
保持着孤單在這個世界之中生存下去,孤單纔是至高無上的這點我會予以證明的。
就這樣動盪的遊戲生活第六天拉下了帷幕。
但是,那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
感覺比起昨天晚上入睡的時候,被褥沒有那麼的軟綿綿的感覺了。
(軟,乎,乎的……)
在房間裏面用不知火和炙熱匕首耍着二刀流一個人提升着武器的熟練度,等到睡意爬到了極點了的時候便入睡了。
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果然反抗蓬鬆柔軟的牀是愚蠢的同時也是個強大的敵人。
不,雖然是十分好的質感觸感也相當的舒服,但是總覺得與其說是被褥,更加像是生物一樣的……。
這麼想着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要說爲什麼的話……。
嘛,就算撇開愛麗絲醬不談也好,這間宿屋也是相當的舒適的。
看上去王都利希特的相遇浪潮,貌似還在持續着的樣子。
癢癢着鼻腔的牀單的不錯的香氣,和肌膚般的被褥的舒適溫暖的感覺都在說着讓我不要醒過來的樣子。
「你,你,是誰?」
睡魔正在快速增長着那個力量,轉瞬之間就將我吞噬掉了,我的意識便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