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話 向着約定之地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2989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城鎮裏面的人們的對話之中奇妙的插入了關於冰雨的家的情報雖然確實是令人驚愕的威脅,但是這裏應該要儘可能的保持從容,冷靜下來將情況整理看看吧。
街上的人們的對話明顯的極爲不自然,但是因此就將之認爲是冰雨事件的flag完全豎立起來了的話那麼感覺也太過輕率了。
雖然不清楚遊戲裏面的知識到底能夠適用到什麼程度,但是在遊戲之中『冰雨家訪問事件』開始的時候,NPC們除了冰雨家的情報以外的事情完全不會說。
現在的話還只是普通的會話之中插入了冰雨家的情報這樣的狀態而已,因此可以說還是處於中間狀態的吧。
如果是在遊戲之中的話那麼這種半吊子的狀態理所當然的是沒有的,但是話說回來明明引起了單挑事件卻沒有發生『冰雨家訪問事件』原本就是不合常理的了。
如果從因爲這個緣故而使得這個事件本身就變得充滿了bug的氣息了這方面來考慮的話,那麼總覺得也能夠接受得了的樣子。
(但是,到底是爲什麼?
是以什麼爲契機,開始了這種現象的?)
我拼命的讓腦袋運作着。
在公會里面的時候,還沒有發生這種奇怪的現象。
也就是說,果然是因爲和冰雨見面的事情而觸發下了什麼契機這樣的想法是比較自然的吧。
在這裏姑且先,建立起我所擅長的隨隨便便的假設來思考看看吧。
話說回來原本所謂的冰雨的事件是,『向冰雨發起單挑』,『進行賭上性命的戰鬥』,『在那場對決之中取勝』,『實力被予以認可』,『被叫到冰雨家去』,大概可以這樣的分爲五個階段的流程。
以前的我『向冰雨發起單挑』和『在那場對決之中取勝』過,但是因爲沒有賭上性命戰鬥過實力也沒有被予以認可,所以能夠迴避得了被叫到家裏去。
這個是,在五個條件之內,沒有滿足三個因此事件沒有發生可以這麼的認爲。
但是這次,雖說本非本意但是也和冰雨進行了對決,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認可了我的實力』,雖說動機不良,但是也給『被叫到冰雨家去』了。
或許這是因爲,冰雨事件發生的條件又追加滿足了兩個被予以承認,所以纔開始發生了冰雨的連續事件也說不定。
該怎麼說纔好呢,應該說是組合起來了的一招招數,像是蒐集着事情證據來做出有罪判決的那樣的狀況。
如果這個是真的的話那麼就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隨便和模糊的可以了,但是話又說回來原本就算是那種程度的隨隨便便也好也完全不怎麼奇怪會叫人這麼覺得纔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沒想到那個,居然是出於善意的……)
林檎的話則是很少見的非常的歡脫,在稻草堆裏面潛了進去啊跳了出來啊還有揚起來啊,把稻杆的前端給分成兩半,「……分叉」這樣的做着非常的享受着。
隨着總覺得有些懷念的氣味一起溫暖着我們,有時也會成爲家畜們的餌食的優秀的道具。
(滿月,嗎……)
雖說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但畢竟詢問的是這邊。
……嗯,前言撤回。
所幸的是隻有錢多到了發黴的程度,擔心住宿費的必要應該是沒有的吧。
就算是被帶到了這裏也好林檎的表情也絲毫沒有變化,倒不是說有些高興的樣子,
然後,就像是看懂了氣氛一樣,抬頭看向了天空高聲嘶鳴了起來。
(對了。換個思維方式吧)
一看到實物的時候馬上就想要放棄了,但是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呼……」
「……有」
……什麼啊,其實不也挺不錯的嗎)
然後理所當然的,充足的準備好了的被褥全部都是最高級的稻草。
想要轉變下心情看向了天空之後,在那裏掛着無數的星星和大大的月亮,放出着不由自主的讓人看得入迷的程度了的美麗的光芒。
從我的口中,到底今天是嘆了多少次氣了呢。
冰雨的包圍網在收縮着,總覺得有種幾乎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的感覺,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已經累趴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是由於她是事件角色的緣故嗎,又或者是因爲是bug角色的原因嗎,看上去貌似是還沒有受到冰雨事件的影響的樣子。
有沒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呢?」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就是這裏了」
——對,就是『馬房』了!!
(但是,不管怎麼想都好這裏都不像是給人睡覺的地方呢)
看上去她,貌似是認爲如果住宿在馬房裏面的話就能和馬匹親密接觸就像是充滿誘惑的主題公園的樣子,一被問到希望住宿的地方就馬上率先指定了這裏。
此外,本來的話像是這種地方,因爲太過危險了所以實在是難以入睡,但是隻限於這次而已選項之中附帶有跟着個保鏢所以不需要擔心。
就算是林檎說想要住宿在這座城鎮裏面的一晚上2萬E的超高級賓館也有接受的打算,我這麼問到。
話說回來這間馬房。
至今爲止的宿屋的話都是小氣的接住一間房間而已,但是這次卻是包場了整座建築物。
之所以會住宿在馬房裏面,是林檎的殷切的期望。
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清爽的風,和乾草的味道。
「冰——雨的家在城鎮的西邊嘶!」
古式風格的木造建築的這座建築物通風絕對是一流啊,讓晚風輕撫着臉頰這種愜意的事情也能夠做得到。
既然林檎十分起勁的話那麼就沒辦法了,於是我便和林檎兩個人住宿在這間馬房裏面了,但是,
對面的另外一間馬房裏面有真的馬在,在咀嚼着和我們在當作被褥蓋着的一樣的乾草對此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了,都到了這裏來了已經只能微笑而已了。
然後,平時的話自己不會去提出有什麼要求出來的林檎明確的點了點頭,說出了某個地方的名字來。
這麼一想的話,總覺得心情變得有些可以接受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世界和地球的月亮是互相聯通着的。
那裏是……。
畢竟今晚的宿屋,和至今爲止的東西格調完全的不一樣。
這個世界之中也只有一個月亮,和地球一樣的會陰晴圓缺。
我的心中的綠洲已經只有林檎而已了。
「……沒關係嗎?」
「比起那個,得要決定今晚住宿的地方纔行呢。
住宿在普通的宿屋裏面的話,那麼這麼美麗的滿月或許會錯過也說不定。
做了個非常糟糕的噩夢的樣子。
這樣立即決定了。
空氣從牆壁外面吹拂而來還能看到景色某種意義上而言還挺風流的,稻草的被褥也是當作是懷念童趣的設計的話那麼也就可以了。
把這個給稱爲不幸之中的萬幸的話雖然總覺得有些忌憚,但是隻要還能夠從宿屋的拐角裏面窺探得到貓耳的話,那麼認爲我們的身家安全能夠得到保證也是可以的吧。
今天的話比起平時要更加容易的入睡也說不定這麼的想着的時候,對面的馬房裏面的白色的馬動了起來。
「啊,啊啊。沒關係的,什麼事也沒有哦」
還有,從哪裏傳過來的蟲子和動物的聲音。
我不禁用稻草的被褥蓋住了膝蓋,但是那個原因是非常的清楚的。
(美麗的滿月,滿天的星星。
(喔!)
能夠滿足的話實在是比什麼都要好。
這樣駐足下來了之後,林檎擔心起了我搭話了過來。
爲什麼都變成了千萬富翁了,都還要得住宿在這個住宿費0E裏面的馬房啊。
我們所住宿着的今晚的宿屋,就是之前的約定的場所。
大概是把提出要住宿在這種地方的我們給當作是貧困冒險者而同情起來了吧,宿屋的主人提供了大量的稻草和乾草來代替被褥因此並不怎麼冷,但是從外面看來的話是被看光了的狀態。
雖然姑且算是旁邊的宿屋裏的人提供出來的住宿設施,但是無論是椅子還是牀都沒有,而且根本就連牆壁都沒有砌全,經常是被風吹拂的狀態。
已經,明白了的吧。
在之前沒錢的時候的我,說到猜拳輸了的那邊就住到馬房去,那個時候的林檎靠突然襲擊我算計了猜拳的勝負,要把我強行給趕到馬房去我是這麼以爲的,但是……。
在非常的有個性的馬的嘶鳴聲,和從哪裏的轉角里面傳來的「阿嚏!」的謎之聲音的騷擾下,動盪的第7天的夜晚慢慢的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