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最大的勇氣
《只有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個遊戲》 · ウスバー · 4226 字
「——哈啊!?」
回過神來,我正在飾品店裏。
被貓耳醬的可愛表演迷住了,不知不覺被帶到飾品店裏了。
失去了幾秒鐘的記憶。
——PIKOPIKO就像眨眼一樣的可憐的貓耳朵醬。
——成功的時候渾身顫抖的貓耳醬。
——不停晃動着的自負的貓耳醬。
——「真是的,那樣看着很不好意思呀~~」,在尖端部分抽動着的貓耳醬。
——「異常嗎?」轉動着向着四周戒備的貓耳醬。
——被觀月拉着手臂感受到異樣的柔軟,享受着貓耳醬的俯視。
——不禁關注着手臂被什麼東西碰着,還有可愛的貓耳醬。
——注意到胸部被碰到的觀月和我分開了……貓耳醬。
除了漂亮的貓耳醬以外的記憶一個也沒有。
(糟了……)
明明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卻因爲沉迷貓耳無法自拔而心不在焉,這不太好吧。
如果對貓耳醬入迷了,被發現的話怎麼辦,旁邊的觀月可是在盯着呢。
「……怎麼了?」
但是,她一如既往的臉上毫無波動。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感覺像是在生氣,從有點下垂的貓耳來看,和生氣是不一樣的。
至少,不是在懷疑我的樣子。
說的太過分了嗎?我非常擔心的時候,林檎看了觀月一眼,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看慣了的那些裝備,不知爲何感覺到有點高興,我們三人即使在這個緊張的時刻還是去店裏轉轉了。
嗯,雖然想這樣說,但從店裏出來的時候,
「我本來以爲不是這麼回事的。至少,應該不是有意識的這樣做。
作爲一次性物品,魔法的威力與使用者能力值無關,攻擊力不高,不過也有能用得上的場合。
但是,這是『貓耳貓』裏麻煩的地方,屬性數值和特性是分開,裝備有「火屬性減半」「火屬性的附加效果無效」之類特性的時候,不論其他裝備屬性倍率是多少都會被覆蓋。
屬性傷害減輕,吸收的裝備無論如何想入手。
……所以說,很粗魯的說。
我嘴裏嘟噥着,一起把戒指和它三個快速收下,拿着去付賬了。
一點浪費的感覺也沒有,錢還有富餘。
角色和怪獸屬性倍率的參數,簡單來說是100%的話受到通常傷害,50%的話傷害減半,0%話無效,並且負數的話會吸收傷害,反過來負200%的話會成爲兩倍傷害的弱點,這稱之爲傷害增減。
傷害倍率爲負的時候使用魔法,會被吸收。有時傷害吸收無效或者效果較差的情況也存在,但自己本身裝備也不錯不用太在意吧。
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一邊詠唱魔法一邊扔寶石使用雙重魔法也是可能的。
而且,直接念魔法名是普通的發動法,直接給予強烈的衝擊也能使用。
那是,太粗魯的事情還是要妥善處理吧。
林檎爲了我努力地戴着戒指的事情我是記得的。
克羅洛斯懷錶是「即使沒有發條或者魔力供給,也永遠以相同的速度走着的時鐘」,有着不變的性質,「スタン(麻痹)」和「スロウ(減速)」的異常狀態減輕效果,項鍊飾品。減輕率是降低二成,實話說這樣的飾品效果很微妙。
接受了觀月的提案,所以在武器屋、防具屋、道具店轉轉。
當然,現在去也不是來不及,但爲什麼會在這裏浪費時間呢?
抓住敵人的弱點是《貓耳貓》世界的基本。
沒怎麼痛,稍微有點壓迫感。
「……喲西!」
之前在道具店的商品連庫存一起全部搶購的事情還記憶猶新,現在新增了幾個那個時候沒有的東西。
嘛,我也不想看到林檎因爲我的話而傷心。
火屬性防禦特化的戒指湊齊了,讓火屬性的屬性倍率降到負值,作爲弱點的補救使用了有「冰屬性攻擊無效」特性的裝備。
屬性耐性飾品也有了,這樣就準備萬全了!
雖然很遺憾,武器店和防具店並未發現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但在道具店卻收穫了不少。
「抱歉抱歉。但是,林檎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說不定,觀月注意到了貓耳醬就不有趣了耶。
我,找到了在遊戲裏用慣了的懷錶。
之後我被林檎抓着,手臂被緊緊抱着。
我內心鬆了一口氣,觀月的手更用力了。
特性衝突時的優先度,詳細的說很麻煩所以省略,總之特性比倍率優先,有屬性抗性的附加效果的裝備的話,數值是不起效的。
我一邊苦笑一邊婉轉地提醒林檎。
然後,把它們拿去結賬的途中,
魔術協會的傢伙用的,主要是火、水和風。
說不定在下克上活動中會有用,總之以之前沒有的寶石爲目標,購買了全部能看到的寶石。
商店裏批發的東西也包含各種屬性減輕效果的裝備,甚至觀月也在魔王戰前,通過任務獎勵順便收集的裝備,也有着不錯的屬性抗性。
林檎還是對手指上戴滿戒指感到很不習慣,不過也像預期那樣成長了,買了十個戒指。
在魔法被封印了的狀況下也能使用的,比較實用的東西。
或許能戴十個戒指的現在是可以實現的,不過這次應該是和異常抗性相提並論的另一個抗性,屬性抗性。
(難道我不想去魔術師公會嗎?)
這個數值表示的屬性抗性,通常來說數值越低抗性越強。
乾脆就當沒說過剛纔的話。
「克羅洛斯懷錶……」
向着離開這個世界,與林檎、觀月她們分別的時刻更進一步。
在小氣的《貓耳貓》中,無論用多麼好的裝備組合,「對所有的異常狀態具有100%的抗性」是不可能的,也沒有意義。
林檎聽到那話,瞬間受到了打擊的樣子,然後受傷似的低下頭。
這樣的說法貌似很吸引她,眼睛閃閃發光,
「難得過來,所以其他的店也看看怎麼樣?」
遊戲的防具,不僅是看單純的防禦力,異常狀態和屬性防禦也有必要考慮。
比剛纔更加有氣勢地,抱着我的手臂。
「…嗯!」
大概,對她們二人來說也是同樣的……。
剩下的裝備是提高風屬性抗性到傷害減半的程度,這樣就準備完了。
「比起那個,林檎的新戒指,也一起挑選吧」
在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暴走的情況下,首飾店就不用說了,應該沒有必要去其她店逛逛了。
只是,無論怎麼吵鬧商品的內容也不會產生變化就是了。
解決了這個問題的話,我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也沒有了。
「不,什麼都沒——有,林檎?」
那個,最近在想該怎樣告訴她耳朵在動的事情。
那個過程中,林檎的裝備也湊齊了。
撫心自問,我注意到了。
這樣的話,我的戰鬥能力也太過偏向攻擊系。
即使說防具相當好,受到數十人組成的魔術師團同時放出的難以迴避的魔法攻擊的話,那個傷害可不是開玩笑的。
特別是,平時不是必要的事就不會提出的觀月,偏偏今天會開始閒聊,讓人印象深刻。
「觀、觀月……?」
「這是『魔法口袋』的寶石嗎?」
「對、對不起」當我把目光轉向二人的時候,觀月低下了頭。
被稱爲抗性之謎的傢伙。
雖說如此,除了有個能戴在脖子上的長鏈,外觀看起來和懷錶一模一樣。
這樣就把其中兩種封印了,受到火屬性攻擊甚至會回覆,所以我的抗性剛好可以讓我有利的戰鬥。
觀月的話讓我目瞪口呆。
林檎追求攻擊力上升,我則以防禦爲中心,要在這其中取得巧妙的妥協點。
其中之一就是封印了魔法的寶石。
所以說,這麼粗魯的舉動不要做啦。」
「這個也買吧。」
「…………加,加油」
魔術師公會,會在晚上關閉。
所以對觀月的貓耳看得入迷了發着呆什麼的,不自不覺被帶着走了也是沒辦法的吧。
就這樣出門,不知不覺天陰了,周圍已經開始變暗了。
「……天黑了」
但是那個時候,是我要求去別的店看看的。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將你……」
試着考慮的話,確實,那個觀月,在這麼緊迫的情況下還要去購物,怎麼想都不普通。
或許,觀月也在內心深處想着要挽留我,不想讓我去魔術師公會。
「觀月,夠了」
「所以說!」
但是,那樣說的話,我和林檎也是一樣的。
我們三個人都很珍惜這段時間。
在這種場合,誰都沒有資格責備她們。
「我有想給你們看的東西。」
我強行打斷了那個話。
取而代之的是取出克羅諾斯懷錶。
這是我在飾品店悄悄買的三隻懷錶。
我將它們三個並排放在地面上,接着從包裏取出脇差。
「什麼……」
無視觀月疑問的聲音,我揮舞着脇差。
一邊注意不要用力過猛造成損壞,一邊從三個懷錶上一揮而過。
那個嘗試出乎意料地順利。
一條漂亮的刻痕橫穿了三個懷錶。
我對這個效果很是滿足,把刻痕懷錶的其中一個放在包裏,把剩下的兩個交給了林檎和觀月。
「…操麻?」
「操、操麻!」
對她們過剩的反應我突然變得害羞,加快了語速。
我再次望着掛着懷錶的林檎。
微暗地可怕地聳立,魔術師的巢穴。
就像是包裹着我的手一樣,輕輕地接過手錶。
「…?」
最終我鬆了一口氣。
看到林檎和觀月的臉,不能說是毫無表情的,而是完全凝固了。
其實林檎有另外的項鍊,她也沒說要戴上懷錶。
作爲原單身狗鼓起勇氣進行評價。
想了一下,果然是不該做不習慣的事情。
「這裏、是……」
突然,頭上出現了巨大的陰影。
「謝謝。這是我的寶物。
強行把手錶推給了看起來還不太清楚情況的林檎。
感覺做了厲害的事情了呢。
我抬起頭。
我還沒說完,林檎便抓住了我的手。
「所以呢。不管在什麼地方,即使在不同的世界裏,只有這塊表,總是在同樣的時間。」
漫長的道路盡頭。
啊—,說了意義不明的話了,但我還是下決心繼續說下去。
林檎什麼也沒說,不過,看上去好象總覺得在等我評價。
……不,所以,那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那個……希望你們能拿着這個」
明明不是那樣的場合,我卻覺得胸口的山谷裏傳來了咚的一聲懷錶落下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即使擁有和這個相同的懷錶,像這樣由同一個刻痕連接起來的懷錶也只有這三個。
無法用語言表達,包含着各種各樣的感情。
還有,觀月也,
聳立在眼前的,是這條街最高的建築物。
觀月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脖子掛上錶鏈,把表放到胸口。
林檎也決定在自己的脖子上裝備懷錶。
「……加油,加油!」
「據說這塊表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情況下,時間都是同一刻的。」
「嗯,我覺得很適合你哦!」
……不,我要把它當作一生的寶物」
不知爲什麼,她好像很緊張,像是要讓我看見似的,慢慢地在自己的脖子上掛上了懷錶。
我急着想要辯解。
「——謝,謝謝」
「…戴、戴上。」
不過遺憾的是,林檎好象不太滿意。
「嗯……」
「——魔道之塔」
「啊,不,所以說怎麼樣,也不是說馬上分手之類的,只是……」
通往魔術師公會的道路上。
她若無其事地說着沉重的話,把手錶拿到手上。
小聲地再次表明了謎一樣的決心。
於是,林檎發出焦急的聲音,連同我手中的懷錶一起握住,拉進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抱在胸口。
我原本以爲華麗的林檎和大大的手錶不合適,但卻發現這種不協調感反而引人注目,顯得很可愛。
林檎瞪着眼睛,觀月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
林檎在胸前緊握拳頭,
「而且,我在這塊表上留下了痕跡。
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面對林檎那奇怪的聲音,我一邊想着「我做得是不是太粗魯了」一邊說着。
明明覺得那個樣子很好笑,但是看到那個卻無法坦率地笑出來,這是爲什麼呢?
我被無法消去的胸口的苦澀扭曲了表情。